第8章 玩你，易如反掌
「我看這件裙子真不錯，你要是買不起的話，那我就要了。」
宋雲意立馬警惕地護著裙子：「你個窮鬼，我買不起你就能買得起了？也不看看五十塊錢是你半年的生活費，還在這打腫臉充胖子。」
宋雲卿梗著脖子回擊：「半年生活費又怎麼了，我願意，我喜歡，我就不是想讓你買到。」
「不行，這條裙子是我先看上了的，你不能跟我搶。」
「你看上又買不起，店員，幫我開帳，我要買。」
宋雲意向來是看不上宋雲卿的，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這個鄉下來的居然能壓在自己頭上，這口氣她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店員左右為難：「小姐，按道理說，這條裙子是宋小姐先看上的，您...要不再看看別的款式？」
宋雲卿一步都不肯退：「我不，我就要這條，別的我都看不上，她磨蹭這麼久肯定是買不起，我願意掏錢，你們還不清楚應該賣給誰嗎？」
見這頭勸不動，店員又去做宋雲意的思想工作：「宋小姐，您看...」
宋雲意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宋雲卿，像是能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此刻她的理智早就離家出走了，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能讓宋雲卿贏了這一局。
「誰說我不買了，我有說我不買了嗎？」
宋雲意冷著臉訓斥店員：「你們是怎麼服務的，怪不得店只能開這么小，連先來後到都不懂嗎？」
店員有點委屈：「可是剛才是您說不適合您，要再看看的。」
「那又怎麼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我這就去換下來，幫我包起來！」
宋雲意剜了宋雲卿一眼，眼中帶著說不出的得意：「宋雲卿，你永遠搶不過我的，不管是爸媽還是裙子。」
宋雲卿故作生氣，轉過頭卻勾起了嘴角。
宋雲意換下裙子，讓店員打包起來，卻在付錢的時候尷尬地站在原地。
小蓉把開好的票遞給她：「宋小姐，您收好。」
宋雲意尷尬地看了宋雲卿一眼，背過身看著自己的錢包，裡面就剩三十塊錢了，都怪剛才不應該貪嘴先去吃飯。
這下好了，要被宋雲卿看笑話了。
「怎麼了，錢不夠嗎，那還是算了吧，沒必要為了一條裙子吃不起飯。」
宋雲卿不說還好，一說宋雲意的火氣「蹭」的一下就起來了。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買了裙子就吃不起飯？我剛去雲客來吃的糕點，你都沒吃過吧。」
雲客來是京市最大最豪華的飯店，普通人連進都進不去。
「那你買啊，掏錢啊！」
宋雲意卻支支吾吾：「我現在帶的現金不夠，你們幫我送到宋公館，會有人結帳。」
店員：「我們店小，送貨上門需要滿六十塊錢才行。」
宋雲卿差點都沒憋住笑，宋雲意今天出門應該沒看黃曆，怎麼能這麼背。
「要不然這邊還有別的衣服布料，您再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湊夠六十塊錢我們可以送貨上門，還可以優惠兩塊錢。」
宋雲意怒氣上頭，根本不管到底付不付得起，隨手指了幾匹看得過去的料子：「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幫我包起來，送到宋公館。」
店員的臉都快笑爛了，忙迭聲應好，手腳麻利地給她包好了布料。
又叫了個夥計送了出去。
「小姐，我們這邊還有幾條新款，您要不要試試？」
或許是店員以為宋雲卿也想買最新款，趕緊拿出來介紹。
「不用了，我不喜歡這種。」
聽見這話，宋雲意才漸漸轉過彎來。
「宋雲卿，你故意坑我是不是？」
宋雲卿嘴角勾起：「現在才明白過來，傻的也不是很徹底嘛，君子不奪人所好，你喜歡的我當然那不跟你搶。」
「你放屁，你就是故意激怒我.....」
宋雲意這會才反應過來，如墜冰窖，她居然被宋雲卿給得買了六十塊錢沒用的東西。
一時間，她看著宋雲卿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往後瑟縮一步：「你不是宋雲卿，你到底是誰？」
宋雲卿詫異地挑眉，她沒想到第一個質疑自己身份的居然是宋雲意。
看來只有討厭你的人才最了解你，這句話不假。
趁著店員在忙，宋雲卿往前走了幾步，直到把宋雲意逼退到牆角。
「我就是宋雲卿啊，是蕭燼川的妻子，是宋家名義上的養女。」
「不可能！」
宋雲意一口否決。
宋雲卿那個傻子連人臉色都不會看，腦筋直得不會轉彎，說什麼信什麼。
就是因為這麼好騙，她才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眉目清澈，眼神犀利，甚至能在不動聲色之間把自己套進陷阱里。
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愛信不信，我還有事，你可以回去慢慢欣賞你的新裙子了，順便給你爸媽好好解釋一下，是怎麼衝動消費的。」
一想到最近宋耀華的臉色，宋雲意從心底里打了一個冷顫。
宋雲卿看著她被嚇傻了的樣子，心裡舒服得不行，走到一個店員面前。
「你們這裡還有沒有油布，竹蓆之類的東西，還有鐵皮水桶，手電筒，漁網，針線包。」
宋雲卿一口氣報出來一長串的名字，聽得店員都有點暈暈乎乎的。
「小姐，油布和竹蓆我們這裡沒有，而且您說的那些很多都不在一條街上，我建議還是去京華百貨買，那裡基本都齊全的。」
宋雲卿嘆口氣，她報出來的還只是計劃清單上的一部分。
要是真的一家一家買，怕是走一天都買不齊全。
「其他商店沒有嘛？」
「有是有，但是基本都很少，京華百貨是京市最大的，您也就不用走路，一家就能買到。」
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看您的需求量都挺大的，其他地方就算有也沒多少。」
宋雲卿承認她被說動了，距離上島的時間很近了，她不能把僅剩的時間都浪費在買東西上。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不客氣，您的那些衣服和鞋子需要幫您送貨上門嗎？」
宋雲卿搖搖頭：「先放在你這裡，我等會過來拿。」
開玩笑，要是送到家裡，蕭燼川看見還不得多想，而且那麼多東西突然一下都消失不見，怎麼都解釋不通。
「行，那我幫您放在後面，等會您來了找我拿就行了。」
宋雲卿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嚇得臉色蒼白的宋雲意，嘖嘖兩聲出了門。
心理素質一般啊，這就嚇到了。
等到宋雲卿一出門，宋雲意才緩過神來。
暗自懊惱怎麼就被她給嚇住了，就算她是什麼山野精怪附體，青天白日的還能吃了她不成。
「你，過來，那條裙子我現在又不喜歡了，我要退掉。」
「可是吊牌都已經摘了，我們店裡的吊牌一經摘下概不退換的。」
宋雲意氣急：「誰讓你們摘的？」
「剛才開帳需要，我也問過您了，您同意之後我才摘得，這裡這麼多人都聽見了，您不能賴帳啊！」
其他幾個店員也跟著點頭。
氣的宋雲意也沒辦法抵賴，只能狠狠一跺腳離開了店裡。
「呼...這種客人還真是難纏。」
「說到底還是虛榮，都沒幾個錢還要裝有錢人。」
「就是就是，還說人家打腫臉充胖子，我看真正充胖子的人是她。」
「反正我記住她了，下次再來我說什麼都不接待了。」
......
宋雲卿出門直接去了京華百貨，整整五層的樓房，規模比起現代的大商場也不為過。
只不過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個夥計緊張兮兮地看著她。
顯然是上次鬧得太大，這些人還心有餘悸。
宋雲卿沒管，邁步走進店裡。
掌柜的一看是她，連忙過來提防著：「小姐，我們老闆不在。」
「我又不是來找他的，你這麼激動，是嫌棄昨天打得不夠狠，讓我補補？」
掌柜的哪裡敢說話，還不狠呢，老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不是不是，您今天...不是來打人的吧？」
「當然不是，我是來買東西的，不做我的生意？」
掌柜的鬆了一口氣：「當然不是，你想買什麼？」
宋雲卿淡定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捲起來的紙條：「這是清單。」
掌柜的接過來，打開，差點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閃瞎了眼。
油布，防蟲藥，竹蓆，罐頭，壓縮餅乾，臘肉，鹹魚，白糖紅糖，干帶菜。
鐵皮水桶，手電筒，針線包，紗布，繃帶，香皂，小鏡子，辣椒粉......
「這麼多都是要買的？」
「對啊。」
掌柜的兩眼一黑。
「我們備貨可能要等一會。」
「沒事，儘快補齊就行，哦，對了，這上面的東西，我全部要十份。」
掌柜的呼吸都要頓住了：「您的意思是，每一樣都要十份？」
「沒錯，這是定金！」
宋雲卿掏出來一張百元現金，雖然都是從宋家拿出來的，但是他們總不至於把每一張編號都記住吧。
隨便拿出來幾張花花，一點問題都沒有。
再說買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加起來還沒那四十件衣服貴。
就是數量多了點，類型多了點。
掌柜的接過，放到櫃檯上記帳：「您要得多，大概要明天才能配齊。」
「那我明天再來取，記得幫我裝好。」
宋雲卿剛走到外面，就看見一個急匆匆的影子，在跑過自己的時候愣了一下。
看見宋雲卿之後，忙不迭的調轉方向跑了過來。
「宋小姐，可算找到您了！」
宋雲意立馬警惕地護著裙子：「你個窮鬼，我買不起你就能買得起了？也不看看五十塊錢是你半年的生活費，還在這打腫臉充胖子。」
宋雲卿梗著脖子回擊：「半年生活費又怎麼了，我願意，我喜歡，我就不是想讓你買到。」
「不行，這條裙子是我先看上了的，你不能跟我搶。」
「你看上又買不起，店員，幫我開帳，我要買。」
宋雲意向來是看不上宋雲卿的，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這個鄉下來的居然能壓在自己頭上，這口氣她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店員左右為難：「小姐，按道理說，這條裙子是宋小姐先看上的，您...要不再看看別的款式？」
宋雲卿一步都不肯退：「我不，我就要這條，別的我都看不上，她磨蹭這麼久肯定是買不起，我願意掏錢，你們還不清楚應該賣給誰嗎？」
見這頭勸不動，店員又去做宋雲意的思想工作：「宋小姐，您看...」
宋雲意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宋雲卿，像是能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此刻她的理智早就離家出走了，滿腦子想的都是不能讓宋雲卿贏了這一局。
「誰說我不買了，我有說我不買了嗎？」
宋雲意冷著臉訓斥店員：「你們是怎麼服務的，怪不得店只能開這么小，連先來後到都不懂嗎？」
店員有點委屈：「可是剛才是您說不適合您，要再看看的。」
「那又怎麼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我這就去換下來，幫我包起來！」
宋雲意剜了宋雲卿一眼，眼中帶著說不出的得意：「宋雲卿，你永遠搶不過我的，不管是爸媽還是裙子。」
宋雲卿故作生氣，轉過頭卻勾起了嘴角。
宋雲意換下裙子，讓店員打包起來，卻在付錢的時候尷尬地站在原地。
小蓉把開好的票遞給她：「宋小姐，您收好。」
宋雲意尷尬地看了宋雲卿一眼，背過身看著自己的錢包，裡面就剩三十塊錢了，都怪剛才不應該貪嘴先去吃飯。
這下好了，要被宋雲卿看笑話了。
「怎麼了，錢不夠嗎，那還是算了吧，沒必要為了一條裙子吃不起飯。」
宋雲卿不說還好，一說宋雲意的火氣「蹭」的一下就起來了。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買了裙子就吃不起飯？我剛去雲客來吃的糕點，你都沒吃過吧。」
雲客來是京市最大最豪華的飯店，普通人連進都進不去。
「那你買啊，掏錢啊！」
宋雲意卻支支吾吾：「我現在帶的現金不夠，你們幫我送到宋公館，會有人結帳。」
店員：「我們店小，送貨上門需要滿六十塊錢才行。」
宋雲卿差點都沒憋住笑，宋雲意今天出門應該沒看黃曆，怎麼能這麼背。
「要不然這邊還有別的衣服布料，您再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湊夠六十塊錢我們可以送貨上門，還可以優惠兩塊錢。」
宋雲意怒氣上頭，根本不管到底付不付得起，隨手指了幾匹看得過去的料子：「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幫我包起來，送到宋公館。」
店員的臉都快笑爛了，忙迭聲應好，手腳麻利地給她包好了布料。
又叫了個夥計送了出去。
「小姐，我們這邊還有幾條新款，您要不要試試？」
或許是店員以為宋雲卿也想買最新款，趕緊拿出來介紹。
「不用了，我不喜歡這種。」
聽見這話，宋雲意才漸漸轉過彎來。
「宋雲卿，你故意坑我是不是？」
宋雲卿嘴角勾起：「現在才明白過來，傻的也不是很徹底嘛，君子不奪人所好，你喜歡的我當然那不跟你搶。」
「你放屁，你就是故意激怒我.....」
宋雲意這會才反應過來，如墜冰窖，她居然被宋雲卿給得買了六十塊錢沒用的東西。
一時間，她看著宋雲卿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往後瑟縮一步：「你不是宋雲卿，你到底是誰？」
宋雲卿詫異地挑眉，她沒想到第一個質疑自己身份的居然是宋雲意。
看來只有討厭你的人才最了解你，這句話不假。
趁著店員在忙，宋雲卿往前走了幾步，直到把宋雲意逼退到牆角。
「我就是宋雲卿啊，是蕭燼川的妻子，是宋家名義上的養女。」
「不可能！」
宋雲意一口否決。
宋雲卿那個傻子連人臉色都不會看，腦筋直得不會轉彎，說什麼信什麼。
就是因為這麼好騙，她才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眉目清澈，眼神犀利，甚至能在不動聲色之間把自己套進陷阱里。
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愛信不信，我還有事，你可以回去慢慢欣賞你的新裙子了，順便給你爸媽好好解釋一下，是怎麼衝動消費的。」
一想到最近宋耀華的臉色，宋雲意從心底里打了一個冷顫。
宋雲卿看著她被嚇傻了的樣子，心裡舒服得不行，走到一個店員面前。
「你們這裡還有沒有油布，竹蓆之類的東西，還有鐵皮水桶，手電筒，漁網，針線包。」
宋雲卿一口氣報出來一長串的名字，聽得店員都有點暈暈乎乎的。
「小姐，油布和竹蓆我們這裡沒有，而且您說的那些很多都不在一條街上，我建議還是去京華百貨買，那裡基本都齊全的。」
宋雲卿嘆口氣，她報出來的還只是計劃清單上的一部分。
要是真的一家一家買，怕是走一天都買不齊全。
「其他商店沒有嘛？」
「有是有，但是基本都很少，京華百貨是京市最大的，您也就不用走路，一家就能買到。」
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看您的需求量都挺大的，其他地方就算有也沒多少。」
宋雲卿承認她被說動了，距離上島的時間很近了，她不能把僅剩的時間都浪費在買東西上。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不客氣，您的那些衣服和鞋子需要幫您送貨上門嗎？」
宋雲卿搖搖頭：「先放在你這裡，我等會過來拿。」
開玩笑，要是送到家裡，蕭燼川看見還不得多想，而且那麼多東西突然一下都消失不見，怎麼都解釋不通。
「行，那我幫您放在後面，等會您來了找我拿就行了。」
宋雲卿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嚇得臉色蒼白的宋雲意，嘖嘖兩聲出了門。
心理素質一般啊，這就嚇到了。
等到宋雲卿一出門，宋雲意才緩過神來。
暗自懊惱怎麼就被她給嚇住了，就算她是什麼山野精怪附體，青天白日的還能吃了她不成。
「你，過來，那條裙子我現在又不喜歡了，我要退掉。」
「可是吊牌都已經摘了，我們店裡的吊牌一經摘下概不退換的。」
宋雲意氣急：「誰讓你們摘的？」
「剛才開帳需要，我也問過您了，您同意之後我才摘得，這裡這麼多人都聽見了，您不能賴帳啊！」
其他幾個店員也跟著點頭。
氣的宋雲意也沒辦法抵賴，只能狠狠一跺腳離開了店裡。
「呼...這種客人還真是難纏。」
「說到底還是虛榮，都沒幾個錢還要裝有錢人。」
「就是就是，還說人家打腫臉充胖子，我看真正充胖子的人是她。」
「反正我記住她了，下次再來我說什麼都不接待了。」
......
宋雲卿出門直接去了京華百貨，整整五層的樓房，規模比起現代的大商場也不為過。
只不過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個夥計緊張兮兮地看著她。
顯然是上次鬧得太大，這些人還心有餘悸。
宋雲卿沒管，邁步走進店裡。
掌柜的一看是她，連忙過來提防著：「小姐，我們老闆不在。」
「我又不是來找他的，你這麼激動，是嫌棄昨天打得不夠狠，讓我補補？」
掌柜的哪裡敢說話，還不狠呢，老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不是不是，您今天...不是來打人的吧？」
「當然不是，我是來買東西的，不做我的生意？」
掌柜的鬆了一口氣：「當然不是，你想買什麼？」
宋雲卿淡定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捲起來的紙條：「這是清單。」
掌柜的接過來，打開，差點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閃瞎了眼。
油布，防蟲藥，竹蓆，罐頭，壓縮餅乾，臘肉，鹹魚，白糖紅糖，干帶菜。
鐵皮水桶，手電筒，針線包，紗布，繃帶，香皂，小鏡子，辣椒粉......
「這麼多都是要買的？」
「對啊。」
掌柜的兩眼一黑。
「我們備貨可能要等一會。」
「沒事，儘快補齊就行，哦，對了，這上面的東西，我全部要十份。」
掌柜的呼吸都要頓住了：「您的意思是，每一樣都要十份？」
「沒錯，這是定金！」
宋雲卿掏出來一張百元現金，雖然都是從宋家拿出來的，但是他們總不至於把每一張編號都記住吧。
隨便拿出來幾張花花，一點問題都沒有。
再說買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加起來還沒那四十件衣服貴。
就是數量多了點，類型多了點。
掌柜的接過，放到櫃檯上記帳：「您要得多，大概要明天才能配齊。」
「那我明天再來取，記得幫我裝好。」
宋雲卿剛走到外面，就看見一個急匆匆的影子，在跑過自己的時候愣了一下。
看見宋雲卿之後，忙不迭的調轉方向跑了過來。
「宋小姐，可算找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