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辦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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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清寧只有周日一天假,周日晚上就得回家,周一上學。

  兩人的相處時間短暫,許恪寸步不離跟著祝清寧,她走一步他跟一步。

  她吃東西不用自己伸手,一抬眼就有人把東西送到嘴邊,吃完還附帶幫擦嘴服務。

  祝清寧自認吃東西很講究,她吃東西根本不會沾到嘴邊,更別提吃的都是切好的水果。

  看在病號幫她辛苦幫她切水果的份上,她沒有攔他,她還挺喜歡親吻的。

  有時候她真覺得隔一小會兒就忍不住想親她的許恪像小狗,記得小時候教她跳舞的老師有一隻白色的小獅子狗,特別喜歡圍著老師轉圈圈,要撫摸抱抱。

  不過他這體格,跟小狗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身上有傷,祝清寧能允許他放肆的範圍只有擠在一起親吻擁抱,想抱她是想都別想。

  許恪躍躍欲試,他覺得不能抱著她來回走,背著其實也可以,背著不費勁。

  祝清寧不應,傷口裂開可不是開玩笑的。

  心意相通真的很美好,背與不背只是個小問題,兩個人也能靠在沙發上商量好大一會兒。

  商量來商量去,也不知道怎麼商量的,最後還是祝清寧吃虧,答應跳舞給他看。

  許恪見過她跳舞,看過她練舞,欣賞過她在月亮下起舞,但她從沒有單獨為他跳過舞。

  從未表達過,但他其實很在意。

  身上穿的是普通的長衣長褲,跳舞並不影響什麼,只是不夠好看。

  祝清寧特意回房間換上長裙,她給自己做了很多件適合跳舞的裙子。

  舞蹈間,她站在最中央,許恪是唯一的觀眾。

  她猶如火紅色的火焰在跳動,每一次轉動,每一個笑顏,每一個眼神,都是為他綻放。

  許恪的心是脹滿的,每一處都刻著眼前人的名字。

  好想把她藏起來,誰也看不見。

  祝清寧舞步輕盈轉到他跟前,火紅色的裙擺打在他小腿上,軍綠色與火紅色短暫交織,美得驚艷。

  她笑著用手指輕輕勾他下巴,他這一個動作已經保持了好久,像書里寫的望妻石。

  等他伸手想去抓她手指,卻見她已經笑著退遠,特意過來只是逗他似的。

  一曲結束,祝清寧剛才勾人的手指遭了殃,指尖被人親了又親。

  晚上許恪送她回去,原本打算是送完她就離開,卻被祝清寧強拽著住下。

  元金巧跟祝長厲對他雖然沒有往日親和,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罰也罰過了,罵也罵過了,再抓著不放也沒意思,兩人都清楚許恪手段下作,但對清寧是真喜歡。

  許恪暫時在祝家住下,時不時能喝到岳母心軟燉的湯,岳父心情好的時候能跟他聊上幾句公事。

  他早上送祝清寧上學,晚上接她放學,祝清寧衣服他洗,水果他切,頭髮他梳,就連早上穿什麼衣服都是他選。

  碰見許恪仔仔細細的幫祝清寧剪手指甲,本來想跟祝清寧說幾句話的元金巧腳步一轉走去書房。

  進書房把門關上,元金巧看著丈夫指指門外,「你閨女把人當僕人用呢!」

  這兩天她也是開眼了,清寧一個眼神,許恪就知道到底是渴了還是餓了,是困了還是累了……

  她這親媽都分辨不出來,許恪看一眼就能懂。

  「都是他應得的。」祝長厲挺滿意,他閨女就不是吃苦受累的人,許恪費那麼大勁把人娶回去,當祖宗供著是他應該的。

  白祝長厲一眼,元金巧走到書桌旁坐下,「他們倆酒席的事找個時間辦了吧,再拖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馬上入冬了。」

  如今倆孩子感情好得很,該坦白的坦白了,該出氣的也出了氣,這都結婚馬上夠兩年酒席還沒辦,不少人都不知道清寧結了婚。

  前一陣兒還有人張羅著要給說媒,她說孩子結婚了,媒人還以為她是沒相中男方家情況的託詞,問她結婚怎麼沒見他們家辦酒席。

  祝長厲還是覺得有點便宜許恪,「這事著什麼急,明年辦也行,等清寧明年放暑假。」

  祝長厲心眼小起來比針鼻大不了多少,元金巧也是服了,沒好氣的說:「那你自己跟清寧說去,她不找你鬧才怪,她現在正心疼許恪受傷著呢。」


  酒席這事肯定要辦,還不如趁現在天氣不冷不熱趕緊辦,正好這兩個月日子都不錯。

  與其被祝清寧鬧著答應,還不如直接答應,祝長厲改口:「…那就辦吧,他們自己選日子。」

  一個上學,一個在部隊,他們自己商量日子最好。

  從書房出來,元金巧看看又改剪腳指甲的倆人,遠遠地通知了一句:「酒席的事你們倆上點心,找個合適的時間出來,我也好通知親戚朋友。」

  祝清寧回過頭歡快的應一聲:「好的。媽~」

  許恪停下動作,握著祝清寧的腳,感激的說道:「謝謝媽,我會儘快找好時間的。」

  通知完倆人,元金巧就先回房間,她指甲也長長不少,等會兒讓祝長厲給她剪剪,得找找老花鏡,不然還有點不放心。

  得到辦酒席的允許後,許恪的利索的拆掉紗布,銷假回部隊去了。

  祝清寧的日子好湊,她每個禮拜天都有假,需要商量的是許恪的時間。

  兩人商量過後把日子定在十天後,祝清寧之前定做了辦酒席穿的衣服,不過當時是夏天,現在已經是秋天,衣服不能穿。

  再重新定做有些趕,她也想不出喜歡的樣式,乾脆拿出那身放在衣櫃裡很久很久的白襯衣軍綠色褲子。

  有了具體的日子,元金巧跟祝長厲開始通知親朋好友,給祝清彥發電報,讓他到時候回來。

  遠在隔壁省的韓晶晶跟王南岸也收到了祝清寧的信,邀請他們回來參加發小的酒席。

  準備著,張羅著,日子就一天天到了。

  酒席定在國營賓館的大宴會廳,因為祝清寧他們家親戚朋友比較多。

  而許恪這邊親戚很少,他只通知了許娜一家,除此之外來的全是戰友兄弟。

  沒有麻煩的接親,新郎新娘在宴會廳所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喝交杯酒,說同心詞,謝謝大家來參加酒席。

  許恪大概是有些緊張,幾乎全程牽著祝清寧的手,生怕她後悔跑掉似的。

  他穿著整齊的軍裝,祝清寧則是白襯衣以及與他同色系的軍綠色長褲,胸口別著屬於新郎新娘的胸花,兩個人站在一起登對極了。

  被牽著不放手,她就淺笑著任由他牽著。

  牽著她,許恪有意無意的將宴會廳轉了一個遍,都能看得出他們夫妻感情有多好。

  尤其是王南岸跟聞少淮那桌……

  王南岸真的是忍了又忍才沒有伸腳絆他一跤,臭嘚瑟什麼?

  他小時候又不是沒跟祝清寧結過婚,倆人孩子都有呢,說出來不得酸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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