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真要說出來？
是他的眼神讓她不喜歡嗎？許恪試著換一種目光，嘗試過後發現不行，只要她在眼前，他就控制不住看向她的眼神。
小到一個指尖，他都想盯著不放，想放到唇邊親吻。
沒有辦法換個眼神，只能挪開視線不再看她，可她這麼近，他不想挪開。
看出他嘗試過，但沒有做到。祝清寧有些無奈，她又不是肉包子。
祝清寧見過愛情，她哥跟她都是爸媽相愛的延續，在她眼中爸媽的愛情溫暖柔軟，細水長流。
她也見過哥嫂的愛情，她哥對嫂子的愛是濃烈的，而嫂子對她哥的愛含蓄包容，他們就像兩顆合拍的齒輪，不管她哥轉的再快，嫂子都會不緊不慢跟上。
祝清寧一直以為自己長大後也會跟爸媽一樣，或者跟哥嫂一樣，她會遇到喜歡的人，會融洽歡喜簡簡單單過一輩子。
許恪是個意外，她沒有遇見過他這樣的人，他的愛黏稠灰暗窒息，就像抓住獵物的野獸一樣，他不會撒口。
就算獵物也咬在他的咽喉上，他還是不會撒口，要麼他先死，要麼一起死。
他這樣的人可憐可悲又可恨。
偏偏就是這樣的人，祝清寧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對他太壞忍不住心軟，對他太好又覺得自己冤得慌，對不起她上的一當又一當。
「不要學別人，就用你本來的樣子就好。」祝清寧雙手托著下巴，倆人面對面蹲著，像兩個說悄悄話的小孩，她問：「許恪，你聽話嗎？」
還沒從她說的他本來的樣子就好中回過神，又聽見她問聽話嗎？
他本來的樣子？可他本來的樣子她不喜歡，她會害怕。
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許恪已經下意識點頭，「聽。」
只要不提離婚，她說什麼他都聽。
「以後這裡……」手指在虛空中指指許恪的心臟處，祝清寧輕聲且堅決的說：「想什麼就說出來，不管對不對，我會告訴你答案。不喜歡我的答案，就想辦法說服我。
我說的是事關我和你的任何事，就算晚上偷偷進我房間也要提前問過。
一輩子很長，總不能永遠藏著真實的自己，對不對？」
她想了很久，她跟許恪的相處一直都是不對的，就連曾經的融洽都是兩人互相退讓，你哄我騙的結果。
她沒有真正去接觸過他真實的樣子，總不能真讓許恪戴著面具，披著偽裝過一輩子。
比起前一句下意識的答應，祝清寧的這番話讓許恪久久難以開口。
他甚至想問如果真實的樣子很嚇人呢？
他會嚇跑她的。
就像剛才，他想握著她的指尖親，不止是親……
他怎麼敢說？
許恪不說話，在祝清寧明亮堅決的目光中逐漸敗下陣來，垂眸不再看她，他沒法答應。
他不敢，他慫得不行。
與其她被嚇到，對他恐懼害怕，現在兩個人的相處已經很好了。
「許恪。」祝清寧有些生氣他不說話，「你剛說了聽話的！」
剛答應過聽話，現在又不說話了。
對面的許恪不知道在想什麼，依舊垂著眸，對祝清寧的話沒什麼反應。
祝清寧只得再次伸手，手指的落點在他右邊眼睛上，「我剛才說得分房睡你有什麼想法嗎？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
或許是分房睡的事情太過嚴重，又或許是他已經想清楚要不要答應。
許恪目光隨著她的手指抬起，這才回答她之前的話，「真的什麼都要說？」
祝清寧點點頭，「嗯~」
她沒有許恪那麼精，總能想到別人心裡想什麼，她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能讓他自己說出來。
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裡，甚至開始學著裝可憐，祝清寧怕他本來就有些瘋，回頭變的越來越瘋。
蹲著有些不舒服，祝清寧站起來，轉身準備上床邊坐下。
還沒碰到床邊，終於答應什麼都要說的人突然開口，一張口便是虎狼之詞，「我想親你手指，可以嗎？」
本來要緩緩坐下的祝清寧，被他這突然地一句話嚇得幾乎是摔坐到床邊，她讓他想什麼就說什麼，她也不知道他心裡想的都是這些啊！
「不行！」祝清寧答的又急又惱，面上已經找不出一絲白淨的地方，也不知道那紅暈是氣紅的還是羞紅的。
被拒絕在意料中，許恪跟著站起來，在她跟前站定。
他長得太高，尤其是清寧還坐在床邊，他這樣站著顯得更高，壓迫感十足。
從寫字檯邊上拽來一把椅子坐下，這下只比她高一點，許恪接著問：「那不分房睡行嗎？我會忍不住半夜偷偷過來看你，不是故意嚇你，我控制不住。」
之前在軍屬樓她被嚇到後，他確實克制著沒有再去她房間，但每晚都會在房間外站很久，幸好她晚上很少起夜，不然又要被嚇到。
思考良久後，祝清寧點頭應了，剛跟他說過要把想法都說出來。
許恪好不容易答應，他說一個她拒絕一個，再說一個再拒絕一個，祝清寧怕他覺得說出來也沒用，思來想去還是答應比較好。
一個房間就一個房間吧，反正都習慣了。
沒有想到這麼這麼容易，許恪大有再接再厲的意思，「我想……」
祝清寧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阻止他再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先別想，去收拾你衣服吧。」
不刻意裝可憐，許恪那又厚又無恥的臉皮也回來了，祝清寧的掌心被略乾的雙唇輕輕擦過……
飛快收回手，祝清寧順手在他衣服上擦擦手掌，「許恪！」
許恪去整理自己的衣服了，要把衣服都掛出來，雖然並不多，但可以跟清寧的衣服掛在一起。
人總是會做許多後悔的事情，大事小事，後悔的程度也不盡相同。
此刻祝清寧很後悔，後悔自己在幾分鐘前說出的那些話，她說真實的自己，是真實的性格，一些正常的想法。
而不是……
而不是想親她手指，抱著她睡，想親她手腕，跟她用一個杯子……
這些事情就不能稍微……
想起自己說的要把心裡想的都說出來，祝清寧無話可說。
別問，問就是後悔！
悔不當初！
小到一個指尖，他都想盯著不放，想放到唇邊親吻。
沒有辦法換個眼神，只能挪開視線不再看她，可她這麼近，他不想挪開。
看出他嘗試過，但沒有做到。祝清寧有些無奈，她又不是肉包子。
祝清寧見過愛情，她哥跟她都是爸媽相愛的延續，在她眼中爸媽的愛情溫暖柔軟，細水長流。
她也見過哥嫂的愛情，她哥對嫂子的愛是濃烈的，而嫂子對她哥的愛含蓄包容，他們就像兩顆合拍的齒輪，不管她哥轉的再快，嫂子都會不緊不慢跟上。
祝清寧一直以為自己長大後也會跟爸媽一樣，或者跟哥嫂一樣，她會遇到喜歡的人，會融洽歡喜簡簡單單過一輩子。
許恪是個意外，她沒有遇見過他這樣的人，他的愛黏稠灰暗窒息，就像抓住獵物的野獸一樣，他不會撒口。
就算獵物也咬在他的咽喉上，他還是不會撒口，要麼他先死，要麼一起死。
他這樣的人可憐可悲又可恨。
偏偏就是這樣的人，祝清寧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對他太壞忍不住心軟，對他太好又覺得自己冤得慌，對不起她上的一當又一當。
「不要學別人，就用你本來的樣子就好。」祝清寧雙手托著下巴，倆人面對面蹲著，像兩個說悄悄話的小孩，她問：「許恪，你聽話嗎？」
還沒從她說的他本來的樣子就好中回過神，又聽見她問聽話嗎？
他本來的樣子？可他本來的樣子她不喜歡，她會害怕。
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許恪已經下意識點頭，「聽。」
只要不提離婚，她說什麼他都聽。
「以後這裡……」手指在虛空中指指許恪的心臟處，祝清寧輕聲且堅決的說：「想什麼就說出來，不管對不對，我會告訴你答案。不喜歡我的答案，就想辦法說服我。
我說的是事關我和你的任何事，就算晚上偷偷進我房間也要提前問過。
一輩子很長，總不能永遠藏著真實的自己，對不對？」
她想了很久，她跟許恪的相處一直都是不對的，就連曾經的融洽都是兩人互相退讓，你哄我騙的結果。
她沒有真正去接觸過他真實的樣子，總不能真讓許恪戴著面具，披著偽裝過一輩子。
比起前一句下意識的答應，祝清寧的這番話讓許恪久久難以開口。
他甚至想問如果真實的樣子很嚇人呢？
他會嚇跑她的。
就像剛才，他想握著她的指尖親，不止是親……
他怎麼敢說？
許恪不說話，在祝清寧明亮堅決的目光中逐漸敗下陣來，垂眸不再看她，他沒法答應。
他不敢，他慫得不行。
與其她被嚇到，對他恐懼害怕，現在兩個人的相處已經很好了。
「許恪。」祝清寧有些生氣他不說話，「你剛說了聽話的！」
剛答應過聽話，現在又不說話了。
對面的許恪不知道在想什麼，依舊垂著眸，對祝清寧的話沒什麼反應。
祝清寧只得再次伸手，手指的落點在他右邊眼睛上，「我剛才說得分房睡你有什麼想法嗎？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
或許是分房睡的事情太過嚴重，又或許是他已經想清楚要不要答應。
許恪目光隨著她的手指抬起，這才回答她之前的話，「真的什麼都要說？」
祝清寧點點頭，「嗯~」
她沒有許恪那麼精，總能想到別人心裡想什麼，她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能讓他自己說出來。
把所有事情都憋在心裡，甚至開始學著裝可憐，祝清寧怕他本來就有些瘋，回頭變的越來越瘋。
蹲著有些不舒服，祝清寧站起來，轉身準備上床邊坐下。
還沒碰到床邊，終於答應什麼都要說的人突然開口，一張口便是虎狼之詞，「我想親你手指，可以嗎？」
本來要緩緩坐下的祝清寧，被他這突然地一句話嚇得幾乎是摔坐到床邊，她讓他想什麼就說什麼，她也不知道他心裡想的都是這些啊！
「不行！」祝清寧答的又急又惱，面上已經找不出一絲白淨的地方，也不知道那紅暈是氣紅的還是羞紅的。
被拒絕在意料中，許恪跟著站起來，在她跟前站定。
他長得太高，尤其是清寧還坐在床邊，他這樣站著顯得更高，壓迫感十足。
從寫字檯邊上拽來一把椅子坐下，這下只比她高一點，許恪接著問：「那不分房睡行嗎？我會忍不住半夜偷偷過來看你，不是故意嚇你，我控制不住。」
之前在軍屬樓她被嚇到後，他確實克制著沒有再去她房間，但每晚都會在房間外站很久，幸好她晚上很少起夜，不然又要被嚇到。
思考良久後，祝清寧點頭應了，剛跟他說過要把想法都說出來。
許恪好不容易答應，他說一個她拒絕一個，再說一個再拒絕一個，祝清寧怕他覺得說出來也沒用，思來想去還是答應比較好。
一個房間就一個房間吧，反正都習慣了。
沒有想到這麼這麼容易，許恪大有再接再厲的意思，「我想……」
祝清寧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阻止他再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先別想，去收拾你衣服吧。」
不刻意裝可憐，許恪那又厚又無恥的臉皮也回來了，祝清寧的掌心被略乾的雙唇輕輕擦過……
飛快收回手，祝清寧順手在他衣服上擦擦手掌，「許恪！」
許恪去整理自己的衣服了，要把衣服都掛出來，雖然並不多，但可以跟清寧的衣服掛在一起。
人總是會做許多後悔的事情，大事小事，後悔的程度也不盡相同。
此刻祝清寧很後悔，後悔自己在幾分鐘前說出的那些話，她說真實的自己，是真實的性格，一些正常的想法。
而不是……
而不是想親她手指，抱著她睡，想親她手腕，跟她用一個杯子……
這些事情就不能稍微……
想起自己說的要把心裡想的都說出來，祝清寧無話可說。
別問，問就是後悔！
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