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會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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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恪愣住,祝清寧樂不可支,笑的得意:「讓你嫌棄我!現在聞到了吧?還臭不臭?」

  口鼻上全是她的溫度,剛洗完的手還有些濕,有點涼。

  她壞笑著,眉眼中滿是耍壞後的囂張得意。

  要費多大的力氣才能克制住更進一步的親近?許恪想按在她手背上更貼近一些,將唇跟鼻子埋進她掌心裡,想吻她手掌,想舔舐……

  實際情況卻是他抓著她手腕一點點挪開一些她的掌心,輕嗅過後告訴她:「沒味道了。」

  「真的?」祝清寧懷疑看著他,怕他故意哄騙。

  許恪點頭,「真的。」

  祝清寧收回手,準備自己聞聞,想想還是算了,等回家再用香皂洗過再說。

  手也洗過,兩人一起往回走。

  祝清寧心情好,路上跟許恪說起抱孩子的手感,那小肉肉是軟和,梁喜說剛生下來的時候更軟。

  許恪跟她邊走邊聊,冷硬的面色莫名柔和兩分。

  走進禮堂後分成兩個方向,各自回自己的座位。

  全部表演完已經中午十一點,祝清寧跟溫夢茹還有梁喜一起走回去。

  許恪還沒回來,她先去洗漱間用香皂洗洗手,洗完手後才湊到鼻前聞了聞,只有香皂的香味。

  聯歡會終於結束,不過這件事在很長時間裡都是軍屬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這是軍屬表演最揚眉吐氣的一次。

  天越來越涼,祝清寧越發的懶,除非去鎮上寄信取信才會出門,除此之外幾乎不出門。

  冬天悄悄到了,這裡的冬天跟家裡的冬天好像沒什麼不同。

  她寫了很多信給祝清彥,求他暫時保密,等她離婚後回家跟爸媽道歉。

  祝清彥扛不住她胡攪蠻纏,答應暫時保密。

  爸媽不止寫信過來,還給她寄來不少東西。吃的用的穿的,就連祝長厲單位發的水果都給她寄過來一半,冬天也不怕壞。

  韓晶晶除了給她匯報一下家裡的情況,還給她轉寄過來一封信。

  信是王南岸寄給韓晶晶的,信中詢問她祝清寧是不是結婚了?

  韓晶晶問她該怎麼回復?

  祝清寧快離婚的事沒有瞞著韓晶晶,她知道她快離婚了,所以這信是該回她已經結婚?還是該回她馬上就要離婚?

  這是王南岸被下放之後,第一次寄信回來。

  卻是為了問祝清寧是不是真的結婚了?

  祝清寧給韓晶晶回信,讓她照實回信,她確實是結婚了,至於結婚的前因後果不用告訴他。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她結婚這事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王南岸被下放那年,他們剛高中畢業,十六歲的年紀,都是小孩兒。

  或許有過朦朦朧朧的好感,但是祝清寧這個人忘性大,再濃厚的感情,都會被時間消去。

  他在她心裡早已退回發小的位置,一起長大的友情總是在的。

  給韓晶晶的回信不止有信紙,還有祝清寧塞進去的五十塊錢,讓她把錢放在給王南岸的回信里。

  後來韓晶晶回信說她按照祝清寧說的回了信,也放了錢,王南岸沒有再寫信回來。

  軍屬樓燒上了暖氣,屋內屋外是兩個溫度,祝清寧不喜歡出門不算難熬。

  有想買的東西跟許恪說一聲就行,他去買菜的時候會幫忙捎回來,再到後來收信寄信也全部交給許恪。

  說全心全意的信任?那真沒有,畢竟許恪有前科。

  但是祝清寧嫌冷,尤其是去鎮上這一路走著去,她扛不住。

  把信交給許恪幫忙寄的那一刻她就想開了,敢交給他,就證明沒什麼不能看的。

  他不嫌麻煩,那就看去吧。

  這裡的冬天不怎麼下雪,就算下雪也是一點點小雪,但是冷是真冷,冷風呼呼的刮能把臉上吹出口子來。

  好不容易等到一場大雪,祝清寧趴在窗邊往外看。

  不下是不下,這一下雪能下到人小腿那麼厚。

  許恪從外頭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手裡的雪球給祝清寧,她怕冷不願意出去,卻又想玩雪,只能他回來的時候給她帶點。


  接過雪球,祝清寧坐在暖氣片旁邊玩兒,正好手冷還能隨時暖手。

  就在那場大雪中,許恪的任命下來了,正式升為團長,黃團長手下的幾個連全部交由他負責。

  早就在負責的內容只是多了一道正式的任命,升為團長對許恪來說沒什麼變化。

  倒是可以試著申請軍屬院的住處,不過沒什麼必要,等申請下來,已經過了他們的五個月之約。

  他每天依舊是早起做飯去部隊,中午回來做飯去部隊,晚上回來做飯,看她畫畫或者一起看電視。

  祝清寧現在畫畫已經很嫻熟,畫的最好的是衣服樣式圖,其他東西也能隨便畫畫。

  許恪當團長她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畢竟不是她當。

  倒是溫夢茹跟梁喜跟祝清寧說,這是喜事,多少該慶祝一下。

  祝清寧看著窗外的大雪,這慶祝太冷!

  出去買東西還是算了,祝清寧翻箱倒櫃找出一瓶酒,小酌兩口慶祝慶祝得了。

  飯菜是許恪做的,酒是許恪的,祝清寧唯一的付出就是幫著把酒放到桌上。

  還出了個人,陪著一起喝。

  回廚房盛飯的功夫,出來桌上已經擺上一瓶白酒跟兩個酒杯。

  許恪看著白酒目有疑惑。

  兩人朝夕相處,祝清寧看得懂他的眼神,笑著把酒推到對面讓他打開,「畢竟是升職,要慶祝一下,祝賀許營長晉升為許團長。」

  放下飯碗,許恪拿起酒瓶,唇角勾起一點弧度,「清寧,你會喝酒嗎?」

  祝清寧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怎麼樣,「我喝過紅酒,白酒嘗過一點兒。」

  反正沒醉過,跟酒量沒關係,她每次都是只喝一點。

  她哥酒量挺好的,或許她酒量也不錯。

  「我記得岳父酒量很淺。」擰開瓶蓋,許恪給兩個酒杯滿上。

  猶記得當時他連敬三杯,岳父那一小杯都沒喝完,吃完飯後反倒是喝的最少得岳父有了醉意。

  祝清寧也怕酒量隨了她爸,所以早就想好,「我只陪一杯,慶祝你升職,剩下的你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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