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演一演
她甚至沒來得及質問他跟蹤的事，他就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
「那你說說我去幹什麼了？」
放好東西，許恪回身看著她，「去找韓晶晶了吧？那輛公交車路過國營商店，那個時間點正好是飯點，這會兒差不多是上班時間，我猜你該回來了。」
猜到她差不多該回來，他才過來的。
知道今天在婚姻登記處徹底惹她厭惡了，許恪側目看看院裡，他們還在看那張從辦好祝清寧就不曾看過一眼的結婚證書。
來之前他獨自看了很久，祝清寧三個字每一筆每一划他都用指尖輕撫過，她的名字都是那麼可愛美麗。
屬於兩個人的結婚證書，只有他一個人在喜悅。
收回看向院裡的視線，許恪看祝清寧的目光包容溫和，甚至面上都帶著幾分笑意，低沉的聲音只有他們之間才聽得到。
「我們剛登記，你就想讓爸媽看出咱們不和嗎？爸那麼精明，如果你一直這個態度跟我相處，他未必猜不出咱們之間不對勁。
清寧，演一演，好不好？」
目光涼涼看著他，片刻後祝清寧揚起笑臉，笑盈盈應道：「好啊，那你也答應我，明天別來我家，好嗎？」
後天就要走，明天祝清寧不想看到他，她想高高興興地陪著家裡人。
「……好。」許恪低聲應了。
等他們倆從廚房出來，元金巧把結婚證書還給許恪，幾個人一塊上家裡坐著閒聊去。
今天畢竟是登記的大日子，酒席不能辦，自己家慶祝一下也是可以的。
元金巧大手一揮，今晚吃火鍋慶祝。正好一家團圓，一塊吃火鍋熱鬧。
祝清彥跟許恪一個去買肉，一個去買菜。
突然被牽住手，祝清寧不解轉頭看他。
卻見許恪笑著說：「我不知道爸媽愛吃什麼菜，你跟我一起吧。」
「行呀~」牽著許恪的手，祝清寧不懷好意的晃兩下，「我可不白去，你得給我買塊山楂糕吃。」
許恪寵溺道：「好。」
倆人一前一後站起來往外走，牽在一起的手沒有鬆開。
「……」祝清彥本來都準備一個人去了，看到許恪跟祝清寧黏糊的樣子，拐個彎走道宋夢邊上，「媳婦，你跟我一起去，我給你買炸糕吃。」
宋夢搖頭，「我不去，你買回來。」
「去唄，剛炸好的好吃。」祝清彥蹲下耍無賴。
宋夢不為所動：「不去。」
「你陪我……」
「不去。」
最後是元金巧看不過去，皺眉催祝清彥，「趕緊去！小夢都說不去，你還不趕緊走。許恪跟清寧那是剛結婚的小夫妻，喜歡黏在一塊正常。你湊什麼熱鬧！」
被攆出門的祝清彥剛好看到那倆人的自行車拐出大門，倆人說說笑笑的不知道在說什麼，清寧一隻胳膊摟著許恪的腰。
感情很好的樣子，不過祝清彥總覺得他們倆之間不對勁。
他們倆結婚這事從一開始就透著奇怪，宋夢說是他看妹夫不順眼所以才覺得奇怪，或許是吧。
自行車駛出胡同，祝清寧就收回摟著他腰的胳膊，改為拽著他腰側衣服。
許恪騎自行車很穩，不抓其實也沒事，不過祝清寧不放心。
出了大門後，祝清寧瞬間就閉上了嘴，懶得跟許恪多說一句話。
買菜主要有兩個地方可以買，國營菜店跟擺攤的菜集。
國營菜店比較正規，可惜菜樣少，擺攤的菜集不正規，但是菜樣多。
擺攤的菜集說白了就是專門賣菜的小黑市，今天在這擺，明天在那擺，想要找只能多轉一些地方。
倆人在國營菜店買了兩樣，接著開始找擺攤的菜集。
拐了不少地方才找到，菜集上不止有菜，還有一些賣其他東西的小攤。
許恪買菜，祝清寧亂看。
昨天母親才說要買小雞，今天就讓她碰見了剛孵出來的小雞。
手掌大小的小雞，毛茸茸的，怪可愛。
可惜祝清寧沒有裝小雞的東西，她總不能捏在手裡拿回去，萬一路上碰見巡查隊，她該怎麼解釋來路。
走一截發現有賣竹編的小筐的，她想到怎麼裝小雞了。
四四方方的竹編小筐剛好能裝小雞，再買一塊布蓋在上頭完美。
等許恪買完菜回來，祝清寧已經買好一筐小雞，正跟賣布的攤主說想買一塊蓋住竹筐的布。
看著她捧著的竹筐里挨挨擠擠的小雞仔，許恪問：「你買了多少只？」
祝清寧把錢遞給攤主，接過小塊布蓋在竹筐上，捧著竹筐往外走。
「……」許恪知道她聽見了，她筐里少說十隻左右，「媽養不了這麼多。」
他們壘的雞窩也就能養五隻左右的樣子，再多裝不下。
「嫂子坐月子要一個月，我買了十隻，隔兩天燉一隻，很合適。」停下腳步，祝清寧淡淡的解釋道。
如果離婚順利，她能在嫂子生孩子前回來。如果不順利，等她回來的時候嫂子已經生了。
人不在跟前，到時候這十隻小雞都是她的心意。
許恪沒再攔著，因為他清楚侄子或者侄女出生的時候，他們回不來。
東西買完，倆人走出菜集，找到放在遠處的自行車回家。
祝清寧剛坐好，一個牛皮紙包從前頭遞到她跟前。
「山楂糕，說好的給你買，蘸了白糖，不會很酸。」
猶豫幾秒，祝清寧沒接，「你先拿著，回去再給我。」
「好。」
許恪收回手，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這一趟收穫頗豐，一到家祝清寧就獻寶一樣把竹筐送到元金巧跟前。
聽著嘰嘰喳喳的小雞喊聲元金巧就知道竹筐里是什麼了，她還想著過兩天再去買，沒想到清寧幫她買回來了。
這聲音聽著可不少。
掀開竹筐上的布，看到裡邊擠在一塊的小雞，元金巧有點頭疼，「清寧，你這是買了多少只？」
「十隻，擺攤的大叔只有這麼多。」祝清寧全買了。
在鄉下每家養雞也是有數量規定的，孵出的小雞不敢自己養，只好偷偷拿出來賣掉。
城裡對這方面的管理比較松，沒有人會特意上門數一數誰家養了多少雞。
「那你說說我去幹什麼了？」
放好東西，許恪回身看著她，「去找韓晶晶了吧？那輛公交車路過國營商店，那個時間點正好是飯點，這會兒差不多是上班時間，我猜你該回來了。」
猜到她差不多該回來，他才過來的。
知道今天在婚姻登記處徹底惹她厭惡了，許恪側目看看院裡，他們還在看那張從辦好祝清寧就不曾看過一眼的結婚證書。
來之前他獨自看了很久，祝清寧三個字每一筆每一划他都用指尖輕撫過，她的名字都是那麼可愛美麗。
屬於兩個人的結婚證書，只有他一個人在喜悅。
收回看向院裡的視線，許恪看祝清寧的目光包容溫和，甚至面上都帶著幾分笑意，低沉的聲音只有他們之間才聽得到。
「我們剛登記，你就想讓爸媽看出咱們不和嗎？爸那麼精明，如果你一直這個態度跟我相處，他未必猜不出咱們之間不對勁。
清寧，演一演，好不好？」
目光涼涼看著他，片刻後祝清寧揚起笑臉，笑盈盈應道：「好啊，那你也答應我，明天別來我家，好嗎？」
後天就要走，明天祝清寧不想看到他，她想高高興興地陪著家裡人。
「……好。」許恪低聲應了。
等他們倆從廚房出來，元金巧把結婚證書還給許恪，幾個人一塊上家裡坐著閒聊去。
今天畢竟是登記的大日子，酒席不能辦，自己家慶祝一下也是可以的。
元金巧大手一揮，今晚吃火鍋慶祝。正好一家團圓，一塊吃火鍋熱鬧。
祝清彥跟許恪一個去買肉，一個去買菜。
突然被牽住手，祝清寧不解轉頭看他。
卻見許恪笑著說：「我不知道爸媽愛吃什麼菜，你跟我一起吧。」
「行呀~」牽著許恪的手，祝清寧不懷好意的晃兩下，「我可不白去，你得給我買塊山楂糕吃。」
許恪寵溺道：「好。」
倆人一前一後站起來往外走，牽在一起的手沒有鬆開。
「……」祝清彥本來都準備一個人去了，看到許恪跟祝清寧黏糊的樣子，拐個彎走道宋夢邊上，「媳婦，你跟我一起去，我給你買炸糕吃。」
宋夢搖頭，「我不去，你買回來。」
「去唄，剛炸好的好吃。」祝清彥蹲下耍無賴。
宋夢不為所動：「不去。」
「你陪我……」
「不去。」
最後是元金巧看不過去，皺眉催祝清彥，「趕緊去！小夢都說不去，你還不趕緊走。許恪跟清寧那是剛結婚的小夫妻，喜歡黏在一塊正常。你湊什麼熱鬧！」
被攆出門的祝清彥剛好看到那倆人的自行車拐出大門，倆人說說笑笑的不知道在說什麼，清寧一隻胳膊摟著許恪的腰。
感情很好的樣子，不過祝清彥總覺得他們倆之間不對勁。
他們倆結婚這事從一開始就透著奇怪，宋夢說是他看妹夫不順眼所以才覺得奇怪，或許是吧。
自行車駛出胡同，祝清寧就收回摟著他腰的胳膊，改為拽著他腰側衣服。
許恪騎自行車很穩，不抓其實也沒事，不過祝清寧不放心。
出了大門後，祝清寧瞬間就閉上了嘴，懶得跟許恪多說一句話。
買菜主要有兩個地方可以買，國營菜店跟擺攤的菜集。
國營菜店比較正規，可惜菜樣少，擺攤的菜集不正規，但是菜樣多。
擺攤的菜集說白了就是專門賣菜的小黑市，今天在這擺，明天在那擺，想要找只能多轉一些地方。
倆人在國營菜店買了兩樣，接著開始找擺攤的菜集。
拐了不少地方才找到，菜集上不止有菜，還有一些賣其他東西的小攤。
許恪買菜，祝清寧亂看。
昨天母親才說要買小雞，今天就讓她碰見了剛孵出來的小雞。
手掌大小的小雞，毛茸茸的，怪可愛。
可惜祝清寧沒有裝小雞的東西，她總不能捏在手裡拿回去，萬一路上碰見巡查隊，她該怎麼解釋來路。
走一截發現有賣竹編的小筐的，她想到怎麼裝小雞了。
四四方方的竹編小筐剛好能裝小雞，再買一塊布蓋在上頭完美。
等許恪買完菜回來，祝清寧已經買好一筐小雞，正跟賣布的攤主說想買一塊蓋住竹筐的布。
看著她捧著的竹筐里挨挨擠擠的小雞仔，許恪問：「你買了多少只？」
祝清寧把錢遞給攤主，接過小塊布蓋在竹筐上，捧著竹筐往外走。
「……」許恪知道她聽見了，她筐里少說十隻左右，「媽養不了這麼多。」
他們壘的雞窩也就能養五隻左右的樣子，再多裝不下。
「嫂子坐月子要一個月，我買了十隻，隔兩天燉一隻，很合適。」停下腳步，祝清寧淡淡的解釋道。
如果離婚順利，她能在嫂子生孩子前回來。如果不順利，等她回來的時候嫂子已經生了。
人不在跟前，到時候這十隻小雞都是她的心意。
許恪沒再攔著，因為他清楚侄子或者侄女出生的時候，他們回不來。
東西買完，倆人走出菜集，找到放在遠處的自行車回家。
祝清寧剛坐好，一個牛皮紙包從前頭遞到她跟前。
「山楂糕，說好的給你買，蘸了白糖，不會很酸。」
猶豫幾秒，祝清寧沒接，「你先拿著，回去再給我。」
「好。」
許恪收回手，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這一趟收穫頗豐，一到家祝清寧就獻寶一樣把竹筐送到元金巧跟前。
聽著嘰嘰喳喳的小雞喊聲元金巧就知道竹筐里是什麼了，她還想著過兩天再去買，沒想到清寧幫她買回來了。
這聲音聽著可不少。
掀開竹筐上的布，看到裡邊擠在一塊的小雞，元金巧有點頭疼，「清寧，你這是買了多少只？」
「十隻，擺攤的大叔只有這麼多。」祝清寧全買了。
在鄉下每家養雞也是有數量規定的，孵出的小雞不敢自己養，只好偷偷拿出來賣掉。
城裡對這方面的管理比較松，沒有人會特意上門數一數誰家養了多少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