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飯
昨天跟晶晶說要結婚的時候有多開心，現在祝清寧就有多氣憤。
「晶晶，我不結婚了。」
昨天不是還說祝伯父還沒回來嗎？韓晶晶好奇：「為什麼？伯母不同意？怪不得你早上不等我，跟伯母吵架啦？」
不過她這次肯定幫理不幫親，伯母做的對。
這跟她媽有什麼關係，祝清寧奇怪的看看好姐妹，「不是，我寫信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在火車站看到的人。」
「！！！」韓晶晶眼睛都瞪大了，看一眼自己櫃檯前，著急忙慌的擠進櫃檯後，湊到祝清寧旁邊小聲問她：「你什麼時候見的？怪不得早上不等我！」
看得出來早上沒等她，她很在意。
「我以後每天都等你，我保證。」先哄完她，祝清寧才小聲解釋：「就是剛才來櫃檯前找我的那個人，他拿著我的信，而且他叫許恪。」
說一點都不難過是假的，祝清寧鬱悶的加一句說：「許恪根本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韓晶晶愣住，剛才那個人她看到了，看著就不太好惹的樣子。
但是她不理解，想不通，「怎麼可能呢？咱們倆不是還去他家附近打聽過嗎？鄰居都說他的長相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樣。再說你們談對象這麼長時間，就沒發現不對嗎？」
祝清寧搖頭，如果發現不對，怎麼可能還談這麼久。
她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不對，只能自己亂猜。
早上去找大娘問許恪回沒回來，大娘也沒說名字不對，而且她喊得也是小恪。
難道地址也是錯的，是這個許恪的家？
「晶晶，我下午要請假，中午要跟搞錯的那個人一起吃飯，跟他把話說清楚。」
中午請那人吃完飯，祝清寧還想去早上去的那家一趟，她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晶晶她二姑是售貨員主管，有韓晶晶在，批個假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韓晶晶不放心，「要不要我陪你？你一個人行嗎？」
不是一天兩天，他們寫信談對象談了一年半。
如果是她談了一年半的對象要跟她劃清界限，她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祝清寧猶豫幾秒，搖頭拒絕：「不用，我一個人可以。」
吃飯的地方人那麼多，而且許恪是個軍人，除非他想被開除，不然不能隨便對人民群眾動手。
重要的是她請假，晶晶二姑不會管。如果晶晶跟著一起請假，她二姑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認錯人這件事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知道，晶晶知道就好。
看到自己櫃檯前有客人，韓晶晶急匆匆的囑咐兩句：「你記得跟人家好好說，態度好一點，要去人多的地方。」
囑咐完趕忙離開。
祝清寧蔫吧著應了句，「好。」
亂套了，現在讓她想火車站見過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她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希望許恪是個好說話的人，兩人把事情說清楚就好。
之前他寄給她的東西，她可以還回去，還不回去的折成錢也可以。
她每個月除了工資，還有爸媽給的零花錢，手裡挺寬裕。
時間就在祝清寧的胡思亂想里飛快流逝。
眨眼間就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平時下班最積極的人，今天一反常態磨磨唧唧的收拾東西，其他同事都收拾完她還在磨嘰。
祝清寧不想被同事看見大門口有人等她，乾脆等人走完她再出去。
韓晶晶關好櫃檯小跑著過來找她，她還是不放心。
「等下你們去吃飯，我遠遠跟著，如果發現不對我就過去幫你。我跟我二姑說我嗓子疼，她讓我去買點藥，我晚來半個小時沒事的。」
「行。」
說不感動是假的，祝清寧想抱著韓晶晶親一口，有她在底氣超級足。
等她們倆前後腳從國營商店出來，售貨員基本已經走完，現在是中午吃飯時間，都回家吃飯去了。
一道身影站在正門外，目光看著出口處，他在這裡已經等了很久。
走到他跟前，祝清寧勉強笑笑，「走吧，我帶路。」
說完率先轉身走，沒有跟他一起走的意思。
在她看來不是她要找的人，兩個人之間就是陌生人，至於那些信，她又不是寄給他的。
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兩個人以後不會再有交集。
兩人中間隔著兩步遠，許恪跟在她身後走著。
她在信里說國營商店的工作服又寬又大很醜，其實還好，衣服或許是丑的，但是穿在她身上很好看。
淺藍色很襯她，腰身那裡應該是被臭美的小姑娘偷偷改過，褲腿也改小過，她的衣服比其他人的好看很多。
身後跟著的人是她的好朋友吧？信里提過從小一起長大的韓晶晶？
有警惕心是好事，不過卻是為了防他。
國營食堂不是很遠，很快就到。
這個點正是吃飯的點，窗口前排著長隊，祝清寧回頭看一眼已經走過來的許恪，對他指指排隊的隊伍。
「你站我前面，等下我結帳。」
排隊的人雖然多，但是打飯的師傅們手腳利索，很快就能輪到。
許恪沒有說話，順著她指的方向走過去排隊。
他的個頭高，站在隊伍後頭一下子就擋住了前頭的所有人。
祝清寧跟著走過去，不遠不近的站在他身後。
如果不是看到兩人一起進來，估計沒人能看出來兩人是一起來的。
排隊排的好好的，許恪突然回過身問她：「票夠嗎？羊肉麵看著不錯。」
票自然是夠的，祝清寧點頭，「夠。」
羊肉麵也不是特別貴，有問的必要嗎？
不帶夠票，怎麼能叫請客。
許恪看著她不在意的樣子有些失望，提醒道：「我不吃羊肉。」
「……哦。」經他提醒祝清寧想起來他在信里說過，不過她不懂他不吃還問幹什麼，好心介紹：「那你吃排骨麵吧，排骨麵也好吃。」
尤其是排骨麵里最後做飯師傅撒進去的炸蒜末，跟排骨麵絕配。
沒有說話，許恪回過身去排隊。
他低估了她的沒心沒肺，心裡有數她會很絕情，不過親眼看到還是難以接受。
說撕心裂肺也不至於，沒到那一步。
「晶晶，我不結婚了。」
昨天不是還說祝伯父還沒回來嗎？韓晶晶好奇：「為什麼？伯母不同意？怪不得你早上不等我，跟伯母吵架啦？」
不過她這次肯定幫理不幫親，伯母做的對。
這跟她媽有什麼關係，祝清寧奇怪的看看好姐妹，「不是，我寫信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在火車站看到的人。」
「！！！」韓晶晶眼睛都瞪大了，看一眼自己櫃檯前，著急忙慌的擠進櫃檯後，湊到祝清寧旁邊小聲問她：「你什麼時候見的？怪不得早上不等我！」
看得出來早上沒等她，她很在意。
「我以後每天都等你，我保證。」先哄完她，祝清寧才小聲解釋：「就是剛才來櫃檯前找我的那個人，他拿著我的信，而且他叫許恪。」
說一點都不難過是假的，祝清寧鬱悶的加一句說：「許恪根本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韓晶晶愣住，剛才那個人她看到了，看著就不太好惹的樣子。
但是她不理解，想不通，「怎麼可能呢？咱們倆不是還去他家附近打聽過嗎？鄰居都說他的長相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樣。再說你們談對象這麼長時間，就沒發現不對嗎？」
祝清寧搖頭，如果發現不對，怎麼可能還談這麼久。
她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裡不對，只能自己亂猜。
早上去找大娘問許恪回沒回來，大娘也沒說名字不對，而且她喊得也是小恪。
難道地址也是錯的，是這個許恪的家？
「晶晶，我下午要請假，中午要跟搞錯的那個人一起吃飯，跟他把話說清楚。」
中午請那人吃完飯，祝清寧還想去早上去的那家一趟，她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晶晶她二姑是售貨員主管，有韓晶晶在，批個假還是很容易的。
不過韓晶晶不放心，「要不要我陪你？你一個人行嗎？」
不是一天兩天，他們寫信談對象談了一年半。
如果是她談了一年半的對象要跟她劃清界限，她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祝清寧猶豫幾秒，搖頭拒絕：「不用，我一個人可以。」
吃飯的地方人那麼多，而且許恪是個軍人，除非他想被開除，不然不能隨便對人民群眾動手。
重要的是她請假，晶晶二姑不會管。如果晶晶跟著一起請假，她二姑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認錯人這件事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知道，晶晶知道就好。
看到自己櫃檯前有客人，韓晶晶急匆匆的囑咐兩句：「你記得跟人家好好說，態度好一點，要去人多的地方。」
囑咐完趕忙離開。
祝清寧蔫吧著應了句，「好。」
亂套了，現在讓她想火車站見過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她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希望許恪是個好說話的人，兩人把事情說清楚就好。
之前他寄給她的東西，她可以還回去，還不回去的折成錢也可以。
她每個月除了工資，還有爸媽給的零花錢，手裡挺寬裕。
時間就在祝清寧的胡思亂想里飛快流逝。
眨眼間就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平時下班最積極的人，今天一反常態磨磨唧唧的收拾東西，其他同事都收拾完她還在磨嘰。
祝清寧不想被同事看見大門口有人等她，乾脆等人走完她再出去。
韓晶晶關好櫃檯小跑著過來找她，她還是不放心。
「等下你們去吃飯，我遠遠跟著，如果發現不對我就過去幫你。我跟我二姑說我嗓子疼，她讓我去買點藥，我晚來半個小時沒事的。」
「行。」
說不感動是假的，祝清寧想抱著韓晶晶親一口，有她在底氣超級足。
等她們倆前後腳從國營商店出來，售貨員基本已經走完，現在是中午吃飯時間，都回家吃飯去了。
一道身影站在正門外，目光看著出口處，他在這裡已經等了很久。
走到他跟前，祝清寧勉強笑笑，「走吧，我帶路。」
說完率先轉身走，沒有跟他一起走的意思。
在她看來不是她要找的人，兩個人之間就是陌生人，至於那些信，她又不是寄給他的。
只要把事情說清楚，兩個人以後不會再有交集。
兩人中間隔著兩步遠，許恪跟在她身後走著。
她在信里說國營商店的工作服又寬又大很醜，其實還好，衣服或許是丑的，但是穿在她身上很好看。
淺藍色很襯她，腰身那裡應該是被臭美的小姑娘偷偷改過，褲腿也改小過，她的衣服比其他人的好看很多。
身後跟著的人是她的好朋友吧？信里提過從小一起長大的韓晶晶？
有警惕心是好事，不過卻是為了防他。
國營食堂不是很遠，很快就到。
這個點正是吃飯的點，窗口前排著長隊，祝清寧回頭看一眼已經走過來的許恪，對他指指排隊的隊伍。
「你站我前面，等下我結帳。」
排隊的人雖然多，但是打飯的師傅們手腳利索，很快就能輪到。
許恪沒有說話，順著她指的方向走過去排隊。
他的個頭高，站在隊伍後頭一下子就擋住了前頭的所有人。
祝清寧跟著走過去，不遠不近的站在他身後。
如果不是看到兩人一起進來，估計沒人能看出來兩人是一起來的。
排隊排的好好的，許恪突然回過身問她：「票夠嗎？羊肉麵看著不錯。」
票自然是夠的，祝清寧點頭，「夠。」
羊肉麵也不是特別貴，有問的必要嗎？
不帶夠票，怎麼能叫請客。
許恪看著她不在意的樣子有些失望，提醒道：「我不吃羊肉。」
「……哦。」經他提醒祝清寧想起來他在信里說過，不過她不懂他不吃還問幹什麼，好心介紹：「那你吃排骨麵吧，排骨麵也好吃。」
尤其是排骨麵里最後做飯師傅撒進去的炸蒜末，跟排骨麵絕配。
沒有說話，許恪回過身去排隊。
他低估了她的沒心沒肺，心裡有數她會很絕情，不過親眼看到還是難以接受。
說撕心裂肺也不至於，沒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