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們會跟你講公平嗎？
「報告！」
一個清脆卻帶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譚曉琳站了出來，手中的文件被捏得死死的。
「總教官！我認為，這份協議，極不合理！」
「這根本不是訓練，這是草菅人命！這殘酷無情，完全不符合人道主義！」
譚曉琳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知道，一旦簽下這份東西，等待她們的，只會是更加瘋狂，更加沒有底線的折磨。
「哦？」
秦前聞言，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聲，笑聲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諷。
「人道主義？公平？」
他一步步走到譚曉琳面前，垂下眼皮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你來參加特種兵選拔，跟我談人道主義？談公平？」
「我問你，當你在戰場上，面對那些窮凶極惡的敵人時，他們會跟你講人道主義嗎？他們會跟你講公平嗎？」
「你現在之所以還能站在這裡，跟我大聲爭取你的狗屁權益，不是因為你多有道理，只是因為這裡是訓練場！你面對的，是我！」
「如果現在是戰場，你面對的是真正的敵人，你以為你還有開口的機會嗎？你早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可……可這只是訓練！」
譚曉琳的臉色煞白，還在做著最後的辯解。
「只是訓練？」
秦前再次冷笑。
「怎麼？你覺得你是天生的戰神？你覺得你不需要經歷血和火的洗禮，就能上陣殺敵？你以為特種兵是過家家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譚曉琳啞口無言。
最終，她低下了頭，聲音艱澀。
「……我，我錯了。」
秦前沒有再看她，而是掃視著全場。
「記住，在我的世界裡，在特種兵的世界裡，公平，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能讓你活下去的，只有一樣東西。」
「那就是，絕對的實力！」
秦前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上迴蕩，每一個字都狠狠地砸在女兵們的心上。
「絕對的實力！」
這五個字，比《死亡免責書》還要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聲嗚咽。
秦前銳利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慘白的臉，淡淡開口：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就簽字。」
人群中，一隻手怯怯地舉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兵，臉上的稚氣還沒完全褪去。
「報告總教官……我，我能不簽嗎？」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秦前看著她，臉上竟然沒有絲毫怒意，反而很平靜。
「可以。」
兩個字，讓那女兵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以？
這麼好說話？
女兵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一點希望。
但秦前接下來的話，卻將那點希望徹底碾碎。
「你當然可以不簽。」
他語調平緩。
「我會立刻收回我給你的一切，你的軍裝，你的編號，你的榮譽。」
「然後，你就可以回家了，找個好人嫁了，相夫教子，安安穩穩地過完這輩子。」
「那也挺好的，不是嗎？」
女兵的臉，瞬間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
回家？
她歷經千辛萬苦，過五關斬六將才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成為一名真正的特種兵！
現在讓她放棄，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總教官！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急得快要哭了。
「我……我就是問問，我簽！我馬上就簽！」
說完，她像是生怕秦前反悔，立刻低下頭，用最快的速度在文件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再無人敢有異議。
可就在這時，又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報告！」
是葉寸心。
她沒有譚曉琳那麼激動，但眼神里的挑釁卻絲毫不減。
秦前把視線轉向她。
「說。」
「總教官，我只是好奇，」
葉寸心揚了揚下巴，大膽地直視著秦前的眼睛。
「您天生就是這麼冷酷無情嗎？」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連雷戰和雷電突擊隊的隊員們，都覺得這女兵膽子也太肥了。
誰知，秦前聽完，忽然笑了。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看起來無比燦爛。
可這笑容，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像是寒冬臘月，被潑了一身的冰水。
「不，當然不是。」
秦前笑呵呵地說道。
「我其實……是個很善良的人。」
全場：「……」
再也沒有人敢開口問任何問題。
「很好。」
秦前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恢復了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現在，給你們半個小時。」
「在免責書上，簽下你們的名字。」
「另外，文件夾的背後是空白頁，在那上面，寫下你們的遺囑。」
遺囑！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再次給女兵們的心靈帶來一陣電擊！
「如果你們很不幸，死在了訓練場上或者未來的任務中，這份遺囑，會由軍區轉交到你們的家人，你們的親朋好友手上。」
秦前的聲音冷漠得不帶一絲感情。
「現在，開始。」
女兵們徹底崩潰了。
她們再也忍不住，很多人當場就哭了出來。
可哭，又有什麼用呢？
沒有人會同情她們。
她們只能拿起那支仿佛有千斤重的筆，顫抖著，在「死亡免責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然後，翻到背面，開始寫那封可能永遠也寄不出去，又可能明天就會被寄出去的……遺書。
死亡，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離她們如此之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個小時後。
「時間到！」
秦前的聲音準時響起。
「雷戰，收起來。」
「是！」
雷戰帶著雷電突擊隊的隊員們，將那一份份承載著生命重量的文件，全部收了上來，交到秦前手中。
秦前接過，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遞給了身後的趙隊。
他看著眼前這群哭得梨花帶雨，眼睛紅腫的女兵，淡淡說道：
「我希望，你們一輩子都用不到它。」
「也希望，一個月後，我還能在這裡，看到你們所有人，安然無恙地站著。」
說完，他轉身看向身側一個如鐵塔般矗立的男人。
「大李。」
「到！」
大李上前一步，聲如洪鐘。
他的身形極其魁梧，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從今天起，這群女兵的體能訓練，由你全權負責。」
秦前命令道。
「雷戰和雷電突擊隊，輔助你。」
「是！保證完成任務！」
大李和雷戰齊聲應道。
秦前點了點頭，最後掃視了一眼女兵們。
「現在，我宣布。」
「為期一個月的魔鬼訓練，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秦前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個清脆卻帶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譚曉琳站了出來，手中的文件被捏得死死的。
「總教官！我認為，這份協議，極不合理！」
「這根本不是訓練，這是草菅人命！這殘酷無情，完全不符合人道主義！」
譚曉琳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知道，一旦簽下這份東西，等待她們的，只會是更加瘋狂，更加沒有底線的折磨。
「哦？」
秦前聞言，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聲，笑聲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諷。
「人道主義？公平？」
他一步步走到譚曉琳面前，垂下眼皮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你來參加特種兵選拔，跟我談人道主義？談公平？」
「我問你，當你在戰場上，面對那些窮凶極惡的敵人時，他們會跟你講人道主義嗎？他們會跟你講公平嗎？」
「你現在之所以還能站在這裡，跟我大聲爭取你的狗屁權益，不是因為你多有道理，只是因為這裡是訓練場！你面對的，是我！」
「如果現在是戰場，你面對的是真正的敵人，你以為你還有開口的機會嗎？你早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可……可這只是訓練！」
譚曉琳的臉色煞白，還在做著最後的辯解。
「只是訓練？」
秦前再次冷笑。
「怎麼？你覺得你是天生的戰神？你覺得你不需要經歷血和火的洗禮，就能上陣殺敵？你以為特種兵是過家家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譚曉琳啞口無言。
最終，她低下了頭，聲音艱澀。
「……我，我錯了。」
秦前沒有再看她，而是掃視著全場。
「記住，在我的世界裡，在特種兵的世界裡，公平，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能讓你活下去的，只有一樣東西。」
「那就是，絕對的實力！」
秦前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上迴蕩，每一個字都狠狠地砸在女兵們的心上。
「絕對的實力！」
這五個字，比《死亡免責書》還要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聲嗚咽。
秦前銳利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慘白的臉，淡淡開口：
「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就簽字。」
人群中，一隻手怯怯地舉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兵，臉上的稚氣還沒完全褪去。
「報告總教官……我，我能不簽嗎？」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秦前看著她，臉上竟然沒有絲毫怒意，反而很平靜。
「可以。」
兩個字，讓那女兵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以？
這麼好說話？
女兵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一點希望。
但秦前接下來的話，卻將那點希望徹底碾碎。
「你當然可以不簽。」
他語調平緩。
「我會立刻收回我給你的一切，你的軍裝，你的編號，你的榮譽。」
「然後，你就可以回家了，找個好人嫁了，相夫教子，安安穩穩地過完這輩子。」
「那也挺好的，不是嗎？」
女兵的臉，瞬間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
回家？
她歷經千辛萬苦，過五關斬六將才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成為一名真正的特種兵！
現在讓她放棄，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總教官！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急得快要哭了。
「我……我就是問問，我簽！我馬上就簽！」
說完，她像是生怕秦前反悔，立刻低下頭，用最快的速度在文件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再無人敢有異議。
可就在這時，又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報告！」
是葉寸心。
她沒有譚曉琳那麼激動，但眼神里的挑釁卻絲毫不減。
秦前把視線轉向她。
「說。」
「總教官，我只是好奇，」
葉寸心揚了揚下巴，大膽地直視著秦前的眼睛。
「您天生就是這麼冷酷無情嗎？」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連雷戰和雷電突擊隊的隊員們，都覺得這女兵膽子也太肥了。
誰知，秦前聽完，忽然笑了。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看起來無比燦爛。
可這笑容，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像是寒冬臘月，被潑了一身的冰水。
「不，當然不是。」
秦前笑呵呵地說道。
「我其實……是個很善良的人。」
全場：「……」
再也沒有人敢開口問任何問題。
「很好。」
秦前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恢復了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現在，給你們半個小時。」
「在免責書上，簽下你們的名字。」
「另外，文件夾的背後是空白頁，在那上面，寫下你們的遺囑。」
遺囑！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再次給女兵們的心靈帶來一陣電擊！
「如果你們很不幸，死在了訓練場上或者未來的任務中，這份遺囑，會由軍區轉交到你們的家人，你們的親朋好友手上。」
秦前的聲音冷漠得不帶一絲感情。
「現在，開始。」
女兵們徹底崩潰了。
她們再也忍不住，很多人當場就哭了出來。
可哭，又有什麼用呢？
沒有人會同情她們。
她們只能拿起那支仿佛有千斤重的筆，顫抖著，在「死亡免責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然後，翻到背面，開始寫那封可能永遠也寄不出去，又可能明天就會被寄出去的……遺書。
死亡，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離她們如此之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個小時後。
「時間到！」
秦前的聲音準時響起。
「雷戰，收起來。」
「是！」
雷戰帶著雷電突擊隊的隊員們，將那一份份承載著生命重量的文件，全部收了上來，交到秦前手中。
秦前接過，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遞給了身後的趙隊。
他看著眼前這群哭得梨花帶雨，眼睛紅腫的女兵，淡淡說道：
「我希望，你們一輩子都用不到它。」
「也希望，一個月後，我還能在這裡，看到你們所有人，安然無恙地站著。」
說完，他轉身看向身側一個如鐵塔般矗立的男人。
「大李。」
「到！」
大李上前一步，聲如洪鐘。
他的身形極其魁梧，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從今天起，這群女兵的體能訓練，由你全權負責。」
秦前命令道。
「雷戰和雷電突擊隊，輔助你。」
「是！保證完成任務！」
大李和雷戰齊聲應道。
秦前點了點頭，最後掃視了一眼女兵們。
「現在，我宣布。」
「為期一個月的魔鬼訓練，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秦前轉身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