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覺得你能通過？
車門打開，一道身影從車上跳了下來。
是譚曉琳。
但此刻的她，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她脫下了那身象徵著身份和級別的常服，換上了一套和女兵們別無二致的作訓服，腳踩作戰靴，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和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
她徑直朝著秦前走來，每一步都踩得鏗鏘有力。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
女兵們忘了疲憊，雷電突擊隊的隊員們停止了交談，連一向面無表情的大李，都挑了挑眉。
譚曉琳在秦前面前三步外站定，猛地挺直了腰杆。
「報告總教官！」
她的聲音洪亮，迴蕩在空曠的訓練場上。
秦前終於捨得將目光從女兵身上移開，落在了她的臉上，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譚教導員，有何貴幹？你的辦公室，在那邊。」
他抬手，隨意地指了指遠處的營房。
譚曉琳深吸一口氣，字字清晰地說道：
「報告總教官！我不是來當教導員的！」
「從現在起，我申請以一名新兵的身份，參加火鳳凰特種部隊的選拔訓練！」
「我，譚曉琳，立志成為一名真正的特種兵！請總教官批准！」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女兵們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們的教導員，一個少校軍官，要來和她們一起當新兵參加訓練？
這是什麼操作？
秦前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三分譏誚，七分冷漠的笑。
「譚少校，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新兵？就憑你？」
他上下打量了譚曉琳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
「論軍銜，你跟我平級。」
「論年齡，你早就過了參加特種兵選拔的最佳時期。」
「論考核……你覺得你能通過？」
「回去吧，別在這兒浪費大家的時間。」
這番話，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驅逐意味。
然而，譚曉琳的反應，卻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沒有爭辯，也沒有再說什麼大道理。
只是抬起手，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刺啦」一聲，將自己衣領上那代表著少校軍銜的肩章，硬生生撕了下來！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她將那兩枚閃亮的肩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金屬與水泥地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裡，沒有譚少校！」
她抬起頭，直視著秦前的眼睛。
「只有，列兵，譚曉琳！」
她知道，跟秦前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她也清楚，只要自己還是教導員的身份，秦前就有一百種方法，用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排擠出訓練基地。
她今天去見了首長，結果讓她明白，指望上級來制衡秦前，已經不可能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自己也變成他手下的兵！
置之死地而後生！
「我知道你想把我調走！」
譚曉琳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
「只要我不參加訓練，你遲早會找到藉口！」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想讓我走，可以！除非我死在訓練場上！」
「我自願參加訓練，一切後果，由我個人承擔！」
所有人都被譚曉琳這番決絕的宣言給鎮住了。
秦前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看著地上那兩枚肩章，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雙眼通紅，卻倔強地不肯低頭的女人。
他承認，他小看她了。
這個女人，有種。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良久，秦前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不後悔？」
「絕不後悔！」
譚曉琳斬釘截鐵。
「訓練中，我不會因為你的身份有任何手下留情。」
「她們承受什麼，你就要承受雙倍。你能接受？」
「我能！」
「很好。」
秦前點了點頭，然後朝不遠處的大李喊了一聲。
「大李！」
「到！」
大李邁步上前。
「給她一套裝備，和她們一樣的負重。」
秦前的聲音冷得像冰。
「讓她入列。」
「是！」
大李轉身，很快就取來了一個塞得滿滿的背囊和一支步槍，遞給了譚曉琳。
譚曉琳接過那沉甸甸的裝備，沒有絲毫猶豫，利落地背上背囊，端起步槍。
她轉身，邁步走向那列在烈日下搖搖欲墜的女兵隊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走到了隊伍的末尾，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挺直身體，端槍站好，將自己融入了隊列之中。
沉重的背囊壓在她的肩上，讓她身體一晃。
但她很快就咬著牙，穩住了身形。
大李走到秦前身邊，看著隊列里的譚曉琳，低聲評價道：
「老大，這娘們兒……有點意思啊。骨頭挺硬。」
他又看了看其他女兵。
「這幫女娃娃的耐力和意志力，也比我想像的要強不少。」
秦前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冰冷的目光，像是兩把利劍，在所有女兵身上緩緩掃過。
他看到了她們眼中的震驚，不解，甚至還有一絲同情。
但他更看到了譚曉琳眼中那團不肯熄滅的火焰。
好。
很好。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秦前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冰冷而殘酷。
他往前一步。
「為了歡迎我們的新戰友，譚曉琳列兵的加入。」
他的聲音頓了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我決定，今天的軍姿訓練，再延長一個小時！」
「總共，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一個小時，就已經讓她們感覺身體快要散架，現在還要翻倍？
這是要人命嗎！
女兵們的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一片慘白。
就連剛剛入列，還憋著一股勁的譚曉琳，心臟也猛地一沉。
她知道秦前會針對她，但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直接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
「報告！」
一個女兵忍不住喊道。
秦前的目光瞬間鎖定她，冷得掉渣。
「講。」
「報告教官，我們已經站了一個小時了，再加一個小時……我們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撐不住？」
秦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撐不住，就滾蛋！」
「火鳳凰不需要廢物！」
他聲音陡然拔高。
「聽明白沒有！」
「明白！」
女兵們的聲音稀稀拉拉，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大聲點！我聽不見！」
「明白！」
這一次，聲音響亮了許多，帶著決死般的悲壯。
秦前不再說話，只是抱著手臂，像一尊雕塑，冷漠地注視著她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烈日當空，水泥地被烤得滾燙，蒸騰起的熱氣扭曲了空氣。
汗水，早已浸透了所有人的作訓服。
從額頭，到脖頸，再到後背，黏膩的感覺讓人發瘋。
汗珠順著她們的下巴滴落，在滾燙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印記，很快又被蒸發乾淨。
「啪嗒。」
「啪嗒。」
汗水落地的聲音，成了這片訓練場上唯一的聲響。
沉重的背囊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們的肩膀酸痛無比，雙腿如同灌了鉛，不住地顫抖。
譚曉琳咬緊牙關，汗水流進眼睛裡，又澀又疼，可她連抬手擦一下的動作都不敢做。
她能感覺到，秦前的目光，有大半時間都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那是一種審視，一種帶著絕對壓迫感的注視。
她不能倒下。
絕對不能！
她要是倒了，就等於把自己剛剛摔在地上的尊嚴，又親手撿了起來，然後恭恭敬敬地遞給秦前讓他再摔一次。
她輸不起！
終於，在所有人感覺自己即將抵達極限，靈魂都快要出竅的時候。
「嗶——！」
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了凝固的空氣。
是譚曉琳。
但此刻的她，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她脫下了那身象徵著身份和級別的常服，換上了一套和女兵們別無二致的作訓服，腳踩作戰靴，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和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
她徑直朝著秦前走來，每一步都踩得鏗鏘有力。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
女兵們忘了疲憊，雷電突擊隊的隊員們停止了交談，連一向面無表情的大李，都挑了挑眉。
譚曉琳在秦前面前三步外站定，猛地挺直了腰杆。
「報告總教官！」
她的聲音洪亮，迴蕩在空曠的訓練場上。
秦前終於捨得將目光從女兵身上移開，落在了她的臉上，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譚教導員，有何貴幹？你的辦公室，在那邊。」
他抬手，隨意地指了指遠處的營房。
譚曉琳深吸一口氣，字字清晰地說道：
「報告總教官！我不是來當教導員的！」
「從現在起，我申請以一名新兵的身份，參加火鳳凰特種部隊的選拔訓練！」
「我，譚曉琳，立志成為一名真正的特種兵！請總教官批准！」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女兵們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們的教導員，一個少校軍官，要來和她們一起當新兵參加訓練？
這是什麼操作？
秦前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三分譏誚，七分冷漠的笑。
「譚少校，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新兵？就憑你？」
他上下打量了譚曉琳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
「論軍銜，你跟我平級。」
「論年齡，你早就過了參加特種兵選拔的最佳時期。」
「論考核……你覺得你能通過？」
「回去吧，別在這兒浪費大家的時間。」
這番話，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驅逐意味。
然而，譚曉琳的反應，卻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沒有爭辯，也沒有再說什麼大道理。
只是抬起手，用一種近乎粗暴的動作，「刺啦」一聲，將自己衣領上那代表著少校軍銜的肩章，硬生生撕了下來！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她將那兩枚閃亮的肩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金屬與水泥地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這裡，沒有譚少校！」
她抬起頭，直視著秦前的眼睛。
「只有，列兵，譚曉琳！」
她知道，跟秦前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她也清楚，只要自己還是教導員的身份，秦前就有一百種方法，用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排擠出訓練基地。
她今天去見了首長，結果讓她明白，指望上級來制衡秦前，已經不可能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自己也變成他手下的兵！
置之死地而後生！
「我知道你想把我調走！」
譚曉琳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狠勁。
「只要我不參加訓練，你遲早會找到藉口！」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想讓我走，可以！除非我死在訓練場上！」
「我自願參加訓練，一切後果，由我個人承擔！」
所有人都被譚曉琳這番決絕的宣言給鎮住了。
秦前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看著地上那兩枚肩章，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雙眼通紅，卻倔強地不肯低頭的女人。
他承認，他小看她了。
這個女人，有種。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良久，秦前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不後悔？」
「絕不後悔！」
譚曉琳斬釘截鐵。
「訓練中，我不會因為你的身份有任何手下留情。」
「她們承受什麼，你就要承受雙倍。你能接受？」
「我能！」
「很好。」
秦前點了點頭，然後朝不遠處的大李喊了一聲。
「大李！」
「到！」
大李邁步上前。
「給她一套裝備，和她們一樣的負重。」
秦前的聲音冷得像冰。
「讓她入列。」
「是！」
大李轉身，很快就取來了一個塞得滿滿的背囊和一支步槍，遞給了譚曉琳。
譚曉琳接過那沉甸甸的裝備，沒有絲毫猶豫，利落地背上背囊，端起步槍。
她轉身，邁步走向那列在烈日下搖搖欲墜的女兵隊伍。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走到了隊伍的末尾，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挺直身體，端槍站好，將自己融入了隊列之中。
沉重的背囊壓在她的肩上，讓她身體一晃。
但她很快就咬著牙，穩住了身形。
大李走到秦前身邊，看著隊列里的譚曉琳，低聲評價道：
「老大，這娘們兒……有點意思啊。骨頭挺硬。」
他又看了看其他女兵。
「這幫女娃娃的耐力和意志力，也比我想像的要強不少。」
秦前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冰冷的目光，像是兩把利劍，在所有女兵身上緩緩掃過。
他看到了她們眼中的震驚，不解，甚至還有一絲同情。
但他更看到了譚曉琳眼中那團不肯熄滅的火焰。
好。
很好。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秦前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冰冷而殘酷。
他往前一步。
「為了歡迎我們的新戰友，譚曉琳列兵的加入。」
他的聲音頓了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我決定，今天的軍姿訓練，再延長一個小時！」
「總共，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一個小時，就已經讓她們感覺身體快要散架，現在還要翻倍？
這是要人命嗎！
女兵們的臉上瞬間血色盡失，一片慘白。
就連剛剛入列，還憋著一股勁的譚曉琳，心臟也猛地一沉。
她知道秦前會針對她，但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直接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
「報告！」
一個女兵忍不住喊道。
秦前的目光瞬間鎖定她，冷得掉渣。
「講。」
「報告教官，我們已經站了一個小時了，再加一個小時……我們的身體會撐不住的！」
「撐不住？」
秦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撐不住，就滾蛋！」
「火鳳凰不需要廢物！」
他聲音陡然拔高。
「聽明白沒有！」
「明白！」
女兵們的聲音稀稀拉拉，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大聲點！我聽不見！」
「明白！」
這一次，聲音響亮了許多，帶著決死般的悲壯。
秦前不再說話，只是抱著手臂，像一尊雕塑，冷漠地注視著她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烈日當空，水泥地被烤得滾燙，蒸騰起的熱氣扭曲了空氣。
汗水，早已浸透了所有人的作訓服。
從額頭，到脖頸，再到後背，黏膩的感覺讓人發瘋。
汗珠順著她們的下巴滴落，在滾燙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印記，很快又被蒸發乾淨。
「啪嗒。」
「啪嗒。」
汗水落地的聲音，成了這片訓練場上唯一的聲響。
沉重的背囊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們的肩膀酸痛無比，雙腿如同灌了鉛，不住地顫抖。
譚曉琳咬緊牙關，汗水流進眼睛裡，又澀又疼，可她連抬手擦一下的動作都不敢做。
她能感覺到，秦前的目光，有大半時間都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那是一種審視，一種帶著絕對壓迫感的注視。
她不能倒下。
絕對不能！
她要是倒了，就等於把自己剛剛摔在地上的尊嚴，又親手撿了起來，然後恭恭敬敬地遞給秦前讓他再摔一次。
她輸不起！
終於，在所有人感覺自己即將抵達極限，靈魂都快要出竅的時候。
「嗶——！」
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了凝固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