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做個清算
「【Terror（恐懼）】！」
「【Ghost（幽魂）】！」
兩枚記憶體在鬼兵衛枯瘦的指尖瘋狂旋轉，
「呃啊——！！！」
伴隨著一聲非人的嘶吼。
鬼兵衛的身軀急速膨脹，黑紅色的霧氣炸開。
沒有實體，只有一團巨大的、漂浮在半空的恐懼聚合體。
一張巨大的臉譜在霧氣中浮現，正是鬼兵衛那張扭曲的老臉。
「蘇時雨……」
聲音重疊，帶著來自地獄的迴響。
「你以為逃掉了嗎？」
「睜大眼睛看看，他們是誰！」
「咕嘟——」
地面上的黑泥劇烈翻湧。
不再是無面怪物。
黑泥蠕動，拉伸，逐漸化作一個個具體的人形。
那是當年死在雨夜裡的蘇家人。
有嚴厲的父親，溫柔的母親，甚至還有那個總是給她帶糖的老管家。
只是此刻。
他們全身流淌著黑色的污泥，五官扭曲，眼眶空洞。
一步步，踉蹌著向W逼近。
「大小姐……」
老管家伸出只剩骨架的手，聲音悽厲。
「為什麼……只有你活下來了？」
「時雨……」
「母親」那張破碎的臉貼了過來，帶著哭腔。
「好疼啊……媽媽好疼啊……」
「你為什麼不救我們？」
「這就是你的正義嗎？」
一聲聲質問，如同一根根鋼針，狠狠扎進W的左半身。
W的動作猛地僵住。
那原本流暢的黑綠身軀，此刻竟開始微微顫抖。
左半邊的黑色王牌裝甲上，紫色的光芒明滅不定，仿佛隨時會解除變身。
……
意識空間內。
這裡是一片純白的世界。
蘇時雨此時並沒有穿著那身成熟的針織衫。
她像是變回了當年那個無助的小女孩。
穿著一身沾滿泥點的白色連衣裙，光著腳，蜷縮在角落裡。
雙手死死捂著耳朵，卻擋不住那些鑽入腦海的哀嚎。
「別說了……」
她閉著眼，渾身發抖，眼淚順著慘白的臉頰滑落。
「對不起……對不起……」
「我救不了……我真的救不了……」
那些黑泥般的恐懼，正在侵蝕這片純白的空間。
就在這時。
一隻溫熱寬厚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她的手上。
並沒有用力拉開。
只是溫柔地覆著，隔絕了外界那刺耳的噪音。
蘇時雨顫了一下，緩緩睜開眼。
林默蹲在她面前。
他穿著那件白襯衫，神色平靜，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別怕。」
他開口，聲音很輕，卻很穩。
「那些只是噪音。」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攏住她的耳朵，指腹摩挲著她冰涼的耳廓。
「用心聽。」
林默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聽真正的聲音。」
蘇時雨愣住了。
隨著林默的動作，那些悽厲的指責聲、詛咒聲，漸漸遠去。
風停了。
在這片安靜的純白里。
有一縷極其微弱、卻溫暖如燭火的聲音，從靈魂深處泛起。
那是殘留在這片土地上，屬於蘇家夫婦最後的一縷執念。
沒有怨恨，沒有指責。
只有無盡的遺憾與溫柔。
「時雨……」
是一個溫柔的女聲，很輕，像是怕嚇到她。
「別哭……是爸爸媽媽的錯……」
「是我們貪心，害了蘇家，也害了你……」
「對不起……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緊接著，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女兒……跑，跑得遠遠的……」
「不要回頭，不要恨……」
「好好活下去。」
聲音越來越輕，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我們愛你。」
……
意識空間裡。
蘇時雨呆呆地聽著。
眼淚再次湧出，
她抬眸看著面前的男人。
「林默……」
她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猛地撲進他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嗯，我在。」
林默回抱住她，手掌在她單薄的背脊上輕輕拍著。
「都過去了。」
蘇時雨在他懷裡用力點頭。
但心中已然不再有恐懼。
那些侵蝕進來的黑泥，在她撲進林默懷裡的瞬間，被一股金色的光芒盡數驅散。
她輕輕蹭著他寬厚的胸膛，
爸爸媽媽...
時雨...會加油的。
她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凜然決絕。
「林默。」
「嗯？」
「我要打爆那個老東西。」
林默笑了。
他鬆開手，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掌。
「那就走。」
「去送他上路。」
……
現實世界。
廢墟庭院。
原本顫抖的W，突然安靜了下來。
「放棄了嗎？」
半空中的鬼兵衛大笑，操縱著那些「家人」繼續逼近。
「那就融為一體吧！」
就在那些黑泥手掌即將觸碰到W裝甲的瞬間。
「錚——」
一聲清越的鳥鳴，撕裂了漫天黑霧。
天邊。
一道呈「X」狀的七彩流光，破空而來。
那是通往極限的鑰匙。
【Xtreme Memory（極限記憶體）】！
W猛地抬頭。
左半邊的黑色複眼，紫光暴漲。
右半邊的綠色複眼，紅光閃爍。
兩人異口同聲：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家人！」
W抬起右手。
那隻機械鳥在空中一個迴旋，精準地落在W掌心。
「咔噠。」
W將它狠狠插入驅動器中央。
雙手向兩旁猛地一推。
「Xtreme！」
狂風呼嘯。
並不是普通的風。
一股璀璨到極致的黃金色風暴，以W為中心，轟然炸開。
「轟——！！！」
那些逼近的黑泥傀儡，在接觸到這股風暴的瞬間。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如同烈陽下的積雪，瞬間蒸發、消融。
「什麼？！」
鬼兵衛驚恐地後退，那團恐懼霧氣被吹得四分五裂。
風暴中心。
W的身軀從中間裂開。
耀眼的七彩稜鏡光芒在核心處流轉。
原本黑綠色的裝甲，在這股心意相通的極致情感共鳴下。
正如所謂的奇蹟一般。
黃金色的流光如同液態金屬，迅速覆蓋全身。
背後。
六片巨大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光翼，轟然展開。
假面騎士W·黃金極限疾風王牌（CycloneJoker GoldXtreme）。
降臨。
W懸浮於半空。
金色的光輝照亮了整座灰暗的廢墟。
「這就是……」
鬼兵衛看著那個宛如神祗的身影，聲音顫抖。
「完美的……究極W……」
W緩緩抬起手。
指尖指向那個醜陋的恐懼聚合體。
林默懶散的聲音與蘇時雨清冷的聲線完美重疊。
帶著審判的威嚴。
「現在。」
「沒人能救你了。」
W懸浮於半空，身後六片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光翼猛然一振。
「轟！」
金色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呈環狀炸開。
那些撲上來的黑泥傀儡、恐懼鬼臉，在接觸到這股風暴的瞬間，連哀嚎都發不出，直接被絞成了最原始的數據粒子，消散在灰暗的空中。
「不……這不可能！」
鬼兵衛驚恐後退。
他引以為傲的恐懼力場，在那璀璨的金光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
W緩緩抬腿。
並沒有什麼花哨的蓄力動作。
只是單純的，風在聚集。
腳下的氣流瘋狂壓縮，發出尖銳的爆鳴。
「【Xtreme！Maximum Drive！】」
驅動器發出激昂的音效。
W的身形在空中倒轉。
雙腳併攏，裹挾著足以撕裂空間的黃金風暴，如同一顆金色的隕石，轟然墜落。
「Double！Prism！Extreme！」
「不——！！！」
鬼兵衛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試圖匯聚所有的黑泥進行防禦。
但這毫無意義。
「轟隆——！！！」
金色的騎士踢貫穿了一切。
那一瞬間，天地失色。
只有那一抹耀眼的黃金，成為了這死寂廢墟中唯一的色彩。
鬼兵衛那龐大的恐懼聚合體身軀，在金光中寸寸崩解。
沒有爆炸。
只有徹底的淨化與抹除。
連同他手中的【Terror】與【Ghost】記憶體，也在這一擊之下，化為齏粉。
「蘇……家……」
最後一聲不甘的嘆息消散在風中。
曾經不可一世的博物館幕後黑手，徹底灰飛煙滅。
……
金光散去。
W穩穩落地。
腳下的廢墟地面呈現出一種琉璃化的質感。
「咔嚓。」
裝甲解除。
兩道身影分離而出。
蘇時雨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林默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沒事吧？」
蘇時雨靠在他懷裡，劇烈地喘息著，幾乎站立不穩，全靠林默的手臂支撐著。
「沒……」
「就是……有點脫力。」
「【Ghost（幽魂）】！」
兩枚記憶體在鬼兵衛枯瘦的指尖瘋狂旋轉，
「呃啊——！！！」
伴隨著一聲非人的嘶吼。
鬼兵衛的身軀急速膨脹，黑紅色的霧氣炸開。
沒有實體，只有一團巨大的、漂浮在半空的恐懼聚合體。
一張巨大的臉譜在霧氣中浮現，正是鬼兵衛那張扭曲的老臉。
「蘇時雨……」
聲音重疊，帶著來自地獄的迴響。
「你以為逃掉了嗎？」
「睜大眼睛看看，他們是誰！」
「咕嘟——」
地面上的黑泥劇烈翻湧。
不再是無面怪物。
黑泥蠕動，拉伸，逐漸化作一個個具體的人形。
那是當年死在雨夜裡的蘇家人。
有嚴厲的父親，溫柔的母親，甚至還有那個總是給她帶糖的老管家。
只是此刻。
他們全身流淌著黑色的污泥，五官扭曲，眼眶空洞。
一步步，踉蹌著向W逼近。
「大小姐……」
老管家伸出只剩骨架的手，聲音悽厲。
「為什麼……只有你活下來了？」
「時雨……」
「母親」那張破碎的臉貼了過來，帶著哭腔。
「好疼啊……媽媽好疼啊……」
「你為什麼不救我們？」
「這就是你的正義嗎？」
一聲聲質問，如同一根根鋼針，狠狠扎進W的左半身。
W的動作猛地僵住。
那原本流暢的黑綠身軀，此刻竟開始微微顫抖。
左半邊的黑色王牌裝甲上，紫色的光芒明滅不定，仿佛隨時會解除變身。
……
意識空間內。
這裡是一片純白的世界。
蘇時雨此時並沒有穿著那身成熟的針織衫。
她像是變回了當年那個無助的小女孩。
穿著一身沾滿泥點的白色連衣裙，光著腳，蜷縮在角落裡。
雙手死死捂著耳朵，卻擋不住那些鑽入腦海的哀嚎。
「別說了……」
她閉著眼，渾身發抖，眼淚順著慘白的臉頰滑落。
「對不起……對不起……」
「我救不了……我真的救不了……」
那些黑泥般的恐懼，正在侵蝕這片純白的空間。
就在這時。
一隻溫熱寬厚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她的手上。
並沒有用力拉開。
只是溫柔地覆著，隔絕了外界那刺耳的噪音。
蘇時雨顫了一下，緩緩睜開眼。
林默蹲在她面前。
他穿著那件白襯衫，神色平靜，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別怕。」
他開口，聲音很輕，卻很穩。
「那些只是噪音。」
他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攏住她的耳朵，指腹摩挲著她冰涼的耳廓。
「用心聽。」
林默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聽真正的聲音。」
蘇時雨愣住了。
隨著林默的動作，那些悽厲的指責聲、詛咒聲，漸漸遠去。
風停了。
在這片安靜的純白里。
有一縷極其微弱、卻溫暖如燭火的聲音，從靈魂深處泛起。
那是殘留在這片土地上，屬於蘇家夫婦最後的一縷執念。
沒有怨恨，沒有指責。
只有無盡的遺憾與溫柔。
「時雨……」
是一個溫柔的女聲，很輕，像是怕嚇到她。
「別哭……是爸爸媽媽的錯……」
「是我們貪心，害了蘇家，也害了你……」
「對不起……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
緊接著，是一個沉穩的男聲。
「女兒……跑，跑得遠遠的……」
「不要回頭，不要恨……」
「好好活下去。」
聲音越來越輕，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我們愛你。」
……
意識空間裡。
蘇時雨呆呆地聽著。
眼淚再次湧出，
她抬眸看著面前的男人。
「林默……」
她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猛地撲進他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嗯，我在。」
林默回抱住她，手掌在她單薄的背脊上輕輕拍著。
「都過去了。」
蘇時雨在他懷裡用力點頭。
但心中已然不再有恐懼。
那些侵蝕進來的黑泥，在她撲進林默懷裡的瞬間，被一股金色的光芒盡數驅散。
她輕輕蹭著他寬厚的胸膛，
爸爸媽媽...
時雨...會加油的。
她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凜然決絕。
「林默。」
「嗯？」
「我要打爆那個老東西。」
林默笑了。
他鬆開手，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掌。
「那就走。」
「去送他上路。」
……
現實世界。
廢墟庭院。
原本顫抖的W，突然安靜了下來。
「放棄了嗎？」
半空中的鬼兵衛大笑，操縱著那些「家人」繼續逼近。
「那就融為一體吧！」
就在那些黑泥手掌即將觸碰到W裝甲的瞬間。
「錚——」
一聲清越的鳥鳴，撕裂了漫天黑霧。
天邊。
一道呈「X」狀的七彩流光，破空而來。
那是通往極限的鑰匙。
【Xtreme Memory（極限記憶體）】！
W猛地抬頭。
左半邊的黑色複眼，紫光暴漲。
右半邊的綠色複眼，紅光閃爍。
兩人異口同聲：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家人！」
W抬起右手。
那隻機械鳥在空中一個迴旋，精準地落在W掌心。
「咔噠。」
W將它狠狠插入驅動器中央。
雙手向兩旁猛地一推。
「Xtreme！」
狂風呼嘯。
並不是普通的風。
一股璀璨到極致的黃金色風暴，以W為中心，轟然炸開。
「轟——！！！」
那些逼近的黑泥傀儡，在接觸到這股風暴的瞬間。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如同烈陽下的積雪，瞬間蒸發、消融。
「什麼？！」
鬼兵衛驚恐地後退，那團恐懼霧氣被吹得四分五裂。
風暴中心。
W的身軀從中間裂開。
耀眼的七彩稜鏡光芒在核心處流轉。
原本黑綠色的裝甲，在這股心意相通的極致情感共鳴下。
正如所謂的奇蹟一般。
黃金色的流光如同液態金屬，迅速覆蓋全身。
背後。
六片巨大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光翼，轟然展開。
假面騎士W·黃金極限疾風王牌（CycloneJoker GoldXtreme）。
降臨。
W懸浮於半空。
金色的光輝照亮了整座灰暗的廢墟。
「這就是……」
鬼兵衛看著那個宛如神祗的身影，聲音顫抖。
「完美的……究極W……」
W緩緩抬起手。
指尖指向那個醜陋的恐懼聚合體。
林默懶散的聲音與蘇時雨清冷的聲線完美重疊。
帶著審判的威嚴。
「現在。」
「沒人能救你了。」
W懸浮於半空，身後六片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光翼猛然一振。
「轟！」
金色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呈環狀炸開。
那些撲上來的黑泥傀儡、恐懼鬼臉，在接觸到這股風暴的瞬間，連哀嚎都發不出，直接被絞成了最原始的數據粒子，消散在灰暗的空中。
「不……這不可能！」
鬼兵衛驚恐後退。
他引以為傲的恐懼力場，在那璀璨的金光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
W緩緩抬腿。
並沒有什麼花哨的蓄力動作。
只是單純的，風在聚集。
腳下的氣流瘋狂壓縮，發出尖銳的爆鳴。
「【Xtreme！Maximum Drive！】」
驅動器發出激昂的音效。
W的身形在空中倒轉。
雙腳併攏，裹挾著足以撕裂空間的黃金風暴，如同一顆金色的隕石，轟然墜落。
「Double！Prism！Extreme！」
「不——！！！」
鬼兵衛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試圖匯聚所有的黑泥進行防禦。
但這毫無意義。
「轟隆——！！！」
金色的騎士踢貫穿了一切。
那一瞬間，天地失色。
只有那一抹耀眼的黃金，成為了這死寂廢墟中唯一的色彩。
鬼兵衛那龐大的恐懼聚合體身軀，在金光中寸寸崩解。
沒有爆炸。
只有徹底的淨化與抹除。
連同他手中的【Terror】與【Ghost】記憶體，也在這一擊之下，化為齏粉。
「蘇……家……」
最後一聲不甘的嘆息消散在風中。
曾經不可一世的博物館幕後黑手，徹底灰飛煙滅。
……
金光散去。
W穩穩落地。
腳下的廢墟地面呈現出一種琉璃化的質感。
「咔嚓。」
裝甲解除。
兩道身影分離而出。
蘇時雨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林默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沒事吧？」
蘇時雨靠在他懷裡，劇烈地喘息著，幾乎站立不穩，全靠林默的手臂支撐著。
「沒……」
「就是……有點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