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邊境殺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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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實力恢復和任務,急不得。當務之急,是先「醒」過來,通過木葉的初步審查,站穩腳跟。

  他收斂心神,繼續以微弱的神念,嘗試吸收、融合此界的查克拉能量,同時引導狗符咒的「不死」之力,配合馬符咒的「治癒」道韻(儘管被壓制),加速修復體內的傷勢。仙軀強大的自愈能力,也在緩緩發揮作用。

  時間,在壓抑的營地氛圍中,一點點流逝。

  大約一天後,在靜音又一次檢查時,張玄清「適時」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睫毛顫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醫療帳篷簡陋的頂棚,以及靜音那張戴著眼鏡、寫滿驚訝與警惕的小臉。

  「你……你醒了?」 靜音後退半步,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忍具包。

  張玄清眼神先是茫然、空洞,仿佛焦距無法集中,過了好幾秒,才漸漸有了神采。他吃力地轉動脖頸,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最後目光落在靜音身上,張了張嘴,聲音嘶啞乾澀:

  「這……是哪裡?你……是誰?我……我是誰?」

  經典的,失憶三連問。

  靜音愣住了。她看了看張玄清那茫然、不似作偽的眼神(以張玄清的心境修為,偽裝這種情緒輕而易舉),又想起他之前重傷的情況,心中信了七八分。戰場之上,重傷導致失憶,雖然不算常見,但也不是沒有。

  「這裡是木葉隱村在雨之國的前線臨時營地。我是醫療忍者靜音。」 靜音保持著警惕,但語氣放緩了一些,「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張玄清臉上露出痛苦和困惑的神色,努力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頭很痛……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記得……一片黑暗……還有爆炸聲……我……穿著木葉的衣服?我……是木葉的忍者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換上的、乾淨的病號服(原本的衣服被拿去檢查了),又看了看旁邊放著的、屬於「木葉忍者」的制式苦無和手裏劍(信一他們帶回來的),眼神中露出求證的神色。

  靜音觀察著他的反應,心中的警惕又降低了一些。能第一時間注意到衣服和忍具,並產生聯想,說明思維邏輯基本正常,不像是裝的。

  「信一小隊發現你時,你穿著木葉的便服,帶著木葉的制式忍具,昏迷在B7區域。你身上有木葉的護額嗎?」 靜音問道。

  「護額?」 張玄清再次露出茫然之色,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額頭,那裡空空如也。「不記得了……身上……好像沒有。」

  靜音點點頭。這倒不奇怪,很多忍者在激烈戰鬥中,護額丟失或損毀是常事。

  「你先好好休息,別多想。我這就去報告山中隊長。」 靜音說完,給張玄清倒了杯水,便匆匆離開了帳篷。

  張玄清喝了幾口水,緩緩躺下,閉上眼,心中卻如明鏡一般。

  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

  接下來,就要面對木葉正式的審查了。

  山中隊長……還有,那位或許會聞訊而來的……波風水門?

  他倒要看看,這木葉隱村,這忍界大戰,究竟是何等光景。

  而他這位「失憶」的「木葉中忍」,又該如何在這亂世中,尋得自己的道,完成那看似不可能的任務。

  木葉前線臨時營地的生活,壓抑、疲憊,帶著硝煙與鮮血的氣息。張玄清「昏迷」一天後「甦醒」,並以「重傷失憶」的狀態,通過了山中隊長初步的、並不算嚴苛的審查——畢竟他只是個「查克拉微弱、身份存疑」的傷員,在戰事吃緊的當下,營地沒有太多精力去深究一個看起來沒有威脅的人。

  他被安置在傷員區,由靜音負責照料。幾天下來,憑藉溫和有禮的態度、對治療的高度配合(暗中以自身力量加速恢復),以及偶爾流露出的、對自身「失憶」的茫然與焦慮,他漸漸打消了靜音和周圍一些傷員的大部分戒心。在靜音簡單的測試下,他表現出了「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查克拉反應(是他模擬出來的),以及還算紮實的體術基礎(仙軀底子),這進一步佐證了他「木葉忍者」的身份。

  期間,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偶爾會來醫療帳篷,水門總是溫和地詢問他的恢復情況,試圖用一些關於木葉的常識性問題喚起他的「記憶」,但張玄清總是以茫然和頭痛應對。玖辛奈則更多是帶著好奇打量他,偶爾嘟囔幾句「記不起來也好,戰場上沒什麼好事值得記住」。張玄清能感覺到,水門那雙清澈的藍眼睛背後,始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這是個心思細膩、絕不好糊弄的年輕人。但他並不擔心,只要自己不露明顯破綻,在「失憶」這個萬能藉口下,許多異常都能解釋。


  他的傷勢在「緩慢」恢復,實則內部修復速度遠超常人想像。幾天時間,穿越帶來的內傷已好了七七八八,對查克拉能量的適應與吸收效率也在穩步提升,雖然離恢復全盛實力依舊遙遠,但已不再是剛降臨時的虛弱狀態。他暗中評估,以目前恢復的力量,配合符咒的巧妙運用和仙軀的強度,對付普通中忍乃至特別上忍,應當問題不大,但對上真正的上忍或影級,仍需謹慎。

  這一日,天剛蒙蒙亮,營地便籠罩在一股緊張的氣氛中。昨夜有偵查忍者回報,在營地東北方向,靠近川之國與雨之國交界的一片峽谷地帶,發現了小股砂隱精銳活動的跡象,疑似有重要人物。山中隊長與幾名資深中忍商議後,決定派出一支精銳小隊前去偵查,必要時進行阻擊或驅逐。

  由於營地人手本就不足,加之張玄清這幾日表現「安分」,傷勢也「好轉」許多,山中隊長在徵詢了靜音的意見(確認他可以進行輕度活動)後,做出了一個決定。

  醫療帳篷內,山中隊長、波風水門,以及那名疤痕青年信一,站在張玄清面前。

  「你的身體恢復得如何?能進行短距離的潛行和戰鬥嗎?」 山中隊長開門見山,目光銳利。

  張玄清從簡陋的病床上坐起,活動了一下手臂,點頭道:「外傷已無大礙,體力恢復了一些。簡單的任務,應該可以。」

  「好。」 山中隊長也不廢話,「東北方向峽谷有敵情,需要一支小隊前去偵查。信一小隊是主力,水門和玖辛奈會作為機動支援,在側翼策應。你……」 他盯著張玄清,「雖然失憶,但畢竟是木葉的忍者。現在營地缺人,我需要每一個能拿得起苦無的人。你暫時編入信一小隊,負責輔助偵查和警戒。記住,你的任務是眼睛和耳朵,非必要不接敵,一切聽信一指揮。明白嗎?」

  這是試探,也是利用。試探他是否真的「失憶」到連基本戰鬥素養都丟失,利用他這份可能存在的戰力。很符合戰場邏輯。

  「明白。」 張玄清平靜回答,臉上適當地露出些許緊張與鄭重,「我會盡力。」

  「你的護額和裝備。」 信一走上前,遞過一個嶄新的木葉護額,以及一套備用的中忍馬甲、忍具包。「你的舊衣服和忍具檢查過了,沒問題。換上吧,十分鐘後營地出口集合。」

  「是。」

  十分鐘後,營地出口處,一支六人小隊集結完畢。隊長信一,四名信一的原部下(包括那個叫「健」的壯碩下忍),以及新加入的張玄清。不遠處,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也已整裝待發,水門對信一點點頭,示意他們先行,自己和玖辛奈會保持一段距離跟隨。

  「出發!」 信一低喝一聲,六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沒入晨霧瀰漫的森林。

  張玄清緊隨隊伍,刻意控制著速度,保持在隊伍中游。他觀察著信一等人的行動模式:利用樹木陰影,腳步輕盈,落地無聲,呼吸悠長,視線不斷掃視四周。這是標準的忍者潛行與偵查動作。他模仿著,做得有模有樣,雖然細節上難免有差異,但在「失憶」和「重傷初愈」的掩護下,並不顯得突兀。

  信一邊行進,一邊通過簡單的手勢下達指令,調整隊形。他對張玄清的「配合」似乎還算滿意,至少沒拖後腿。

  隊伍在茂密的林間快速穿行,向著東北方向疾馳。越往前,空氣中的肅殺之氣越濃,偶爾能看見被遺棄的簡易陷阱殘骸,或是不久前戰鬥留下的焦黑痕跡。

  大約一個時辰後,前方傳來信一停止前進的手勢。眾人立刻伏低身形,藏匿於灌木或樹後。

  信一做了幾個手勢,兩名下忍悄無聲息地向左右兩側散開,進行更遠距離的探查。信一則帶著張玄清和另一名下忍,小心翼翼地向前摸去。

  撥開一片茂密的藤蔓,前方景象豁然開朗。

  這是一片兩山夾峙的狹窄峽谷,谷底亂石嶙峋,一條渾濁的溪流蜿蜒而過。此刻,谷中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鬥!

  不,或許不能稱之為戰鬥,更像是一場圍獵。

  戰場中央,一道銀色閃光,如同鬼魅般,在數道赤紅色的查克拉絲線與漫天飛舞的傀儡殘骸中,縱橫穿梭!

  那道銀色身影,速度太快!快到在張玄清的動態視力(遠超常人)中,也留下道道殘影。他手持一柄短小的、閃爍著白光的查克拉短刀,每一次揮擊,都精準地切斷一根致命的查克拉絲線,或是將一具撲來的、造型猙獰的傀儡劈成兩半!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多餘,帶著一種冰冷的、高效的殺戮美感。

  是旗木朔茂!「木葉白牙」!


  而在峽谷的另一側,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站立著兩道身影。

  一男一女。男子身穿砂隱上忍馬甲,有著一頭深棕色短髮,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雙手十指飛舞,操控著數十根近乎透明的查克拉絲線,連接著場中七八具形態各異、攻勢兇猛的傀儡!女子則是一頭紅色長髮,容貌姣好,但眼神同樣冰冷,她身邊懸浮著三具體型較小、但動作更加靈活的傀儡,從旁協助男子,封鎖著旗木朔茂的閃避空間。

  千代和海老藏?不,不對。年紀看起來更輕。而且傀儡的風格……更偏向於精巧、詭異,帶著一種獨特的、仿佛寄託了某種情感的「人形」感。

  蠍的父母!赤砂之蠍的父母,砂隱的傀儡師精英上忍!

  張玄清瞬間認出了這兩人的身份。原著中,正是他們死於旗木朔茂之手,成為了赤砂之蠍走向偏執與永恆的導火索之一。沒想到,自己降臨的時間點,恰好趕上了這場決定性的戰鬥!

  此刻的戰況,看似旗木朔茂憑藉鬼魅般的速度和凌厲的刀法,在傀儡群中遊刃有餘,不斷破壞著傀儡。但張玄清能看出,旗木朔茂的處境並不輕鬆。那對夫婦配合默契,查克拉絲線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封鎖了大部分閃避空間。那些傀儡不僅攻擊刁鑽,許多還帶有劇毒或自爆裝置,防不勝防。旗木朔茂雖然速度快,攻擊強,但體力和查克拉的消耗是實打實的。而傀儡師只要查克拉足夠,傀儡近乎無窮無盡。

  「是旗木朔茂大人!」 信一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激動與緊張,「他在對付砂隱的傀儡師夫婦!那兩個傢伙很難纏!」

  「我們要幫忙嗎?」 健低聲問道。

  「幫忙?我們上去只會添亂!」 信一咬牙,「這種級別的戰鬥,我們插不上手。等水門前輩他們……」

  話音未落,場中異變突生!

  蠍的父親似乎被旗木朔茂再次斬碎一具重要傀儡激怒,他厲喝一聲,雙手結印,剩餘的五具傀儡猛地聚集在一起,查克拉絲線瘋狂交織,竟然在半空中拼接組合,化作一具高達三丈、三頭六臂、通體赤紅、散發著狂暴查克拉波動的巨大組合傀儡!那傀儡六隻手臂各持不同武器,刀、劍、斧、錘、鐮、鞭,揮舞起來,帶起狂風,封鎖了更大範圍!

  蠍的母親也同時發力,那三具小巧傀儡驟然散開,從刁鑽角度射出無數淬毒的千本,如同暴雨般罩向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眼神一凝,速度再次提升,如同真正的銀色閃電,在刀光斧影與毒針暴雨的縫隙中穿梭,手中查克拉短刀化作一片光幕,不斷格擋、斬擊。但組合傀儡的力量和攻擊範圍太大了,加上毒針的干擾,他的活動空間被進一步壓縮,好幾次都險象環生,靠著極限反應才堪堪躲過。

  「不好!」 信一臉色一變。他能看出旗木朔茂被壓制了。

  「隊長,我們不能幹看著!」 健急道。

  信一額頭見汗,他當然知道,但衝上去真的有用嗎?恐怕一個照面就被那些傀儡撕碎了。

  就在他猶豫之際,身旁,一直沉默觀察的張玄清,突然開口,聲音平靜:「隊長,給我三枚煙霧彈,兩枚閃光彈,一枚起爆符。我有辦法干擾他們一瞬。」

  信一一愣,猛地轉頭看向張玄清:「你?什麼辦法?別亂來!」

  「我的查克拉屬性,似乎對傀儡的查克拉絲線,有微弱的干擾效果。」 張玄清快速說道,這是他想好的藉口,用來解釋稍後可能使用的、蘊含符咒力量的手段。「只需要一瞬間的干擾,讓那些絲線僵直零點一秒,或許就能給旗木前輩創造機會。相信我,我不會靠近,只在外圍投擲。」

  信一將信將疑地看著張玄清。這個失憶的傢伙,查克拉微弱,能有什麼特殊屬性?但看他眼神清明冷靜,不像胡鬧。況且,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水門他們還沒趕到……

  「給你!」 信一咬了咬牙,從忍具包中取出張玄清要的東西,「小心點!一旦不對,立刻撤回!」

  「明白。」 張玄清接過忍具,對信一點點頭,然後身形一晃,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向著戰場側翼,一塊被陰影籠罩的亂石堆摸去。他行動時,刻意模擬著忍者潛行的動作,但更深層,十二符咒中「蛇符咒」的力量被微微激發,讓他的存在感進一步降低,如同融入了環境。

  信一和健緊張地看著他的背影,手心冒汗。

  張玄清快速移動到預定位置,這裡距離戰場中心約五十米,角度剛好能同時看到蠍的父母和大部分傀儡。他屏息凝神,將感知提升到極限,目光鎖定了那對夫婦操控傀儡的、最核心的幾根查克拉絲線節點。


  場中,旗木朔茂與組合傀儡的戰鬥已到白熱化。組合傀儡勢大力沉,攻擊範圍廣,旗木朔茂憑藉速度周旋,不斷在傀儡身上留下深深的刀痕,但傀儡似乎不知疼痛,攻勢不減。蠍的母親操控的毒針傀儡,則如同附骨之疽,不斷尋找旗木朔茂的破綻。

  蠍的父親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雙手操控絲線的速度更快,組合傀儡的攻擊更加狂暴。他相信,只要再堅持一會兒,這個難纏的「木葉白牙」,就會被耗盡體力,然後被他的傀儡撕碎!

  就是現在!

  張玄清眼中精光一閃,雙手如電般揮出!

  三枚煙霧彈呈品字形,精準地投向蠍的父母所在岩石前方、側方和上空!並非為了遮蔽他們視線(傀儡師不依賴肉眼),而是為了擾亂查克拉感知和製造混亂!

  煙霧瞬間炸開,濃郁的黑灰色煙霧籠罩了小片區域。

  「嗯?」 蠍的父母眉頭一皺,雖然傀儡不靠眼睛,但煙霧彈的突然出現,還是讓他們本能地警覺,查克拉絲線的操控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不可察的遲滯。

  就在這遲滯的剎那,兩枚閃光彈緊隨而至,在煙霧中轟然爆開!

  刺目的白光,即使隔著眼瞼,也足以讓人產生瞬間的視覺殘留和方向迷失!蠍的父母雖然主要依靠查克拉感知,但閃光彈的強光對查克拉感知同樣有微弱的干擾效應,尤其是對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維持複雜傀儡操控的他們而言,這一瞬間的干擾被放大了!

  「就是現在!」

  張玄清心中低喝,在投出閃光彈的同時,他將那一枚起爆符,用盡全身「恢復」的查克拉(模擬),猛地投向組合傀儡腳下的一塊岩石!同時,他藏在袖子下的左手食指,極其輕微地一彈——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卻蘊含著「鼠符咒」賦予的、針對「能量結構」與「非生命體行動邏輯」的干擾靈光,混在起爆符的查克拉波動中,悄無聲息地,順著那幾根核心查克拉絲線,逆流而上,瞬間沒入了蠍父母操控傀儡的雙手經絡之中!

  鼠符咒,活化非生命,賦予簡單邏輯。其逆向運用之一,便是干擾甚至短暫「僵直」非生命體的能量連接與預設行動指令!雖然受世界法則壓制,威力大減,且對活人效果更弱,但針對這種純粹由查克拉絲線遠程操控、結構精密的傀儡,尤其是操控者心神被煙霧和閃光略微干擾的瞬間,這絲干擾,如同在最精密的齒輪中,丟進了一粒微不足道、卻又恰到好處的沙子!

  「轟!」

  起爆符爆炸,氣浪掀飛碎石,但對組合傀儡影響不大。

  然而,就在爆炸聲響起的同一瞬間——

  蠍父母同時感到,自己操控傀儡的查克拉絲線,傳來一絲極其古怪的、難以形容的「阻滯」與「紊亂」感!仿佛絲線突然變得沉重、不聽使喚,傀儡的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不到零點一秒的、微不可查的僵硬和失調!

  這點變化,對普通人甚至一般上忍而言,或許毫無意義。

  但對旗木朔茂這樣的絕頂高手而言,這零點一秒的破綻,如同黑夜中的燈塔,清晰無比!

  「機會!」

  旗木朔茂眼中寒光暴射!在閃光彈餘暉尚未散盡、煙霧翻騰、爆炸氣浪未息的混亂中,他捕捉到了那因傀儡動作僵硬而露出的、一絲稍縱即逝的、直通蠍父母本體的攻擊路徑!也看到了那對夫婦臉上,因查克拉絲線紊亂而流露出的一閃即逝的驚愕!

  「白牙·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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