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番外27
第28章 誰是內鬼？當面對質！
秦菲的突然出現，像一瓢冷水澆進了滾燙的油鍋，整個帳篷里瞬間炸開了鍋，雖然沒人說話，但那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隊長那張本來就黑的臉，現在更是黑得像鍋底。他剛要發作，但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帳篷里還有幾個T國的炊事兵在忙活，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家醜不可外揚，當著外人的面，有些事不能說。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秦菲。
秦菲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根本沒看隊長，而是直接對身後的大兵說：「大兵，讓他們走！」
大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趕緊陪著笑臉，對著那幾個T國炊事兵嘰里咕嚕說了一通他們聽不懂的話，又是點頭又是哈腰，還給人家作了個揖。那幾個炊事兵一臉懵逼，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聽話地放下了手裡的活兒，走出了帳篷。
帳篷的帘子一落下，隔絕了外面的視線，這裡就成了他們自己人的角斗場。
「秦組長，兩次了。」隊長終於開口了，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坐在那兒，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人心上，「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運氣好，到現在還沒出事。但運氣這東西靠不住，難保下一次，我們不會出現傷亡。」
秦菲沒理會隊長的質問，自顧自地拉過一張椅子，在桌子的另一頭坐下，和隊長遙遙相對。
「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放心，憋著火。」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連續兩次出現這種情況，我也很著急。上面已經在想辦法了。」
「想辦法？你們安全部不就是干反間諜的嗎？！這他媽明擺著就是有內鬼！」
隊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跟著跳了一下。
他再也壓不住火了，「兩次任務之間隔了多長時間了？你們查了這麼久，查出個屁來沒有？！就這麼讓我們老是往陷阱里鑽，我們怎麼幹活兒？跟敵人真刀真槍地拼，拼死了，我們認了！但要是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人陰死了，我們他媽找誰說理去？！」
隊長的怒吼在帳篷里迴蕩，弟兄們一個個都攥緊了拳頭，眼睛裡冒著火。
秦菲被吼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有些細節，我不能告訴你們，你也知道規矩。」
她迎著隊長的目光，毫不退讓，「我能告訴你們的是，我正在盡我最大的努力，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我需要你們的信任，信任我，信任我的團隊，信任我的情報和分析。如果我們自己先離心離德，那這活兒，確實沒法幹了。」
「信任？」隊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冷笑一聲，「秦組長，信任不是靠嘴說的，是靠事實來證明的。現在的事實就是，我們跟著你的情報，兩次差點被人包了餃子！我已經跟我們大隊通報了情況，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單方面終止行動。我不能在情報有可能已經被敵人完全掌握的情況下，讓我的弟兄們去白白送命！」
「什麼叫情報被敵人掌握？！你的意思是我的團隊裡有問題？」秦菲也火了，猛地站了起來，針鋒相對。
「行了！」隊長也站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秦組長，咱倆別在這兒抬槓了，浪費時間！你的團隊有沒有問題，不是我說了算的，也不是你說了算的！總之，我現在等家裡的指示。如果大隊評估這次行動的風險項太多，我們就會終止行動。到時候我們自己走，不給你添麻煩！」
說完，隊長撇過頭，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不再看她。
整個帳篷里，只剩下隊長抽菸時發出的「嘶嘶」聲。
秦菲站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她看了一眼隊長，又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充滿敵意的士兵，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陳山身上。
「你們走不了。」她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接下來，還會有行動。」
隊長猛地轉過頭看著她，把剛抽了一口的煙狠狠地撇在地上，用腳碾滅。
「全體都有，起立！」他突然大吼一聲。
「唰！」
包括陳山在內，所有隊員條件反射般地彈了起來，動作整齊劃一，皮靴跺地的聲音在帳篷里發出沉悶的巨響。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把秦菲和大兵都嚇了一跳。
隊長挺直了腰杆，像一桿標槍，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隊員的臉。
「怕不怕死？！」他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不怕！」震耳欲聾的回答，讓整個帳篷都在嗡嗡作響。
「你的六點鐘方向在哪？！」
「永遠在戰友那！」
「孤身一人怎麼辦？！」
「比敵人快！比敵人准！比敵人狠！」
「身陷險境怎麼辦？！」
「冷靜觀察，一擊必殺！」
「好！吃飯！」隊長最後吼道。
喊完，弟兄們像是完成了一場神聖的儀式，紛紛轉身，默默地排隊去打飯，整個過程再沒有一絲聲音，只有金屬飯盒碰撞的輕微聲響。
隊長沒有去打飯，他走到秦菲面前，指著那些正在打飯的背影，一字一句地對她說：「秦組長，這就是我們的態度。我們的命，只會交給我們信得過的人。至於敵人，不管他是誰，不管他藏在哪兒……一擊必殺！」
說完，他也轉身去拿飯盒了。
秦菲和大兵被晾在原地，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那頓早飯，陳山吃得食不知味。他感覺，好像有無數把槍正指著他們的後背，有敵人的，甚至……還有自己人的。
秦菲的突然出現，像一瓢冷水澆進了滾燙的油鍋，整個帳篷里瞬間炸開了鍋，雖然沒人說話，但那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隊長那張本來就黑的臉，現在更是黑得像鍋底。他剛要發作，但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帳篷里還有幾個T國的炊事兵在忙活，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家醜不可外揚，當著外人的面，有些事不能說。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秦菲。
秦菲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根本沒看隊長，而是直接對身後的大兵說：「大兵，讓他們走！」
大兵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趕緊陪著笑臉，對著那幾個T國炊事兵嘰里咕嚕說了一通他們聽不懂的話，又是點頭又是哈腰，還給人家作了個揖。那幾個炊事兵一臉懵逼，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聽話地放下了手裡的活兒，走出了帳篷。
帳篷的帘子一落下，隔絕了外面的視線，這裡就成了他們自己人的角斗場。
「秦組長，兩次了。」隊長終於開口了，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坐在那兒，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人心上，「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運氣好，到現在還沒出事。但運氣這東西靠不住，難保下一次，我們不會出現傷亡。」
秦菲沒理會隊長的質問，自顧自地拉過一張椅子，在桌子的另一頭坐下，和隊長遙遙相對。
「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放心，憋著火。」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連續兩次出現這種情況，我也很著急。上面已經在想辦法了。」
「想辦法？你們安全部不就是干反間諜的嗎？！這他媽明擺著就是有內鬼！」
隊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都跟著跳了一下。
他再也壓不住火了，「兩次任務之間隔了多長時間了？你們查了這麼久，查出個屁來沒有？！就這麼讓我們老是往陷阱里鑽，我們怎麼幹活兒？跟敵人真刀真槍地拼，拼死了，我們認了！但要是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人陰死了，我們他媽找誰說理去？！」
隊長的怒吼在帳篷里迴蕩，弟兄們一個個都攥緊了拳頭，眼睛裡冒著火。
秦菲被吼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有些細節，我不能告訴你們，你也知道規矩。」
她迎著隊長的目光，毫不退讓，「我能告訴你們的是，我正在盡我最大的努力，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我需要你們的信任，信任我，信任我的團隊，信任我的情報和分析。如果我們自己先離心離德，那這活兒，確實沒法幹了。」
「信任？」隊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冷笑一聲，「秦組長，信任不是靠嘴說的，是靠事實來證明的。現在的事實就是，我們跟著你的情報，兩次差點被人包了餃子！我已經跟我們大隊通報了情況，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單方面終止行動。我不能在情報有可能已經被敵人完全掌握的情況下，讓我的弟兄們去白白送命！」
「什麼叫情報被敵人掌握？！你的意思是我的團隊裡有問題？」秦菲也火了，猛地站了起來，針鋒相對。
「行了！」隊長也站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秦組長，咱倆別在這兒抬槓了，浪費時間！你的團隊有沒有問題，不是我說了算的，也不是你說了算的！總之，我現在等家裡的指示。如果大隊評估這次行動的風險項太多，我們就會終止行動。到時候我們自己走，不給你添麻煩！」
說完，隊長撇過頭，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不再看她。
整個帳篷里，只剩下隊長抽菸時發出的「嘶嘶」聲。
秦菲站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她看了一眼隊長，又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充滿敵意的士兵，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陳山身上。
「你們走不了。」她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接下來，還會有行動。」
隊長猛地轉過頭看著她，把剛抽了一口的煙狠狠地撇在地上，用腳碾滅。
「全體都有，起立！」他突然大吼一聲。
「唰！」
包括陳山在內，所有隊員條件反射般地彈了起來，動作整齊劃一，皮靴跺地的聲音在帳篷里發出沉悶的巨響。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把秦菲和大兵都嚇了一跳。
隊長挺直了腰杆，像一桿標槍，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隊員的臉。
「怕不怕死？！」他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不怕！」震耳欲聾的回答，讓整個帳篷都在嗡嗡作響。
「你的六點鐘方向在哪？！」
「永遠在戰友那！」
「孤身一人怎麼辦？！」
「比敵人快！比敵人准！比敵人狠！」
「身陷險境怎麼辦？！」
「冷靜觀察，一擊必殺！」
「好！吃飯！」隊長最後吼道。
喊完，弟兄們像是完成了一場神聖的儀式，紛紛轉身，默默地排隊去打飯，整個過程再沒有一絲聲音，只有金屬飯盒碰撞的輕微聲響。
隊長沒有去打飯，他走到秦菲面前，指著那些正在打飯的背影，一字一句地對她說：「秦組長，這就是我們的態度。我們的命，只會交給我們信得過的人。至於敵人，不管他是誰，不管他藏在哪兒……一擊必殺！」
說完，他也轉身去拿飯盒了。
秦菲和大兵被晾在原地，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那頓早飯，陳山吃得食不知味。他感覺，好像有無數把槍正指著他們的後背，有敵人的，甚至……還有自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