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番外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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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菲站在屏幕前,看完了公安部審訊人員對帕勒塔洪藥審的過程。此刻屏幕里傳出審訊人員讓帕勒塔洪早日告訴他們多力坤的地址,爭取戴罪立功、寬大處理的聲音。秦菲心裡清楚,這次審訊,收穫不小。

  「大劉,把所有影像資料加密吧,發給我唄。」秦菲對旁邊的一個技術人員說。

  「OK!來,菲美女,刷個授權。」大劉指了指操作台旁一個指紋機一樣的東西說。他心裡清楚,秦菲的權限很高。

  秦菲走過去摁了一下指紋,系統確認了權限後,大劉開始加密所有影像資料,這樣這份影像資料的流向就很清楚,因為秦菲按過指紋了嘛,系統里就有了這個記錄。她心裡明白,這種記錄,是為了責任追溯。

  離開房間後,秦菲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她並不是獨立辦公,是和另外三名同事合用一間辦公室,辦公室的門上寫著:十八局情報處。她心裡清楚,這個部門,責任重大。

  她用很快的時間就寫好了回復公安部的郵件。她在其中一段里寫道:根據最後的審訊內容,帕勒塔洪掌握對方組織的關鍵信息,有繼續審訊的價值,且直屬隊因信息泄露導致遇襲事件大概率與他有直接關聯,建議將此人轉移至總部進一步審查。她心裡清楚,這封郵件,將決定帕勒塔洪的命運。

  隨後她把提前準備好的各類資料作為附件上傳後,檢查了一遍,將郵件發了出去。

  發完郵件,她打開日程看了看,今兒的活兒基本就幹完了,沒有預想的加班,因為處長否決了她來接手這個案子的想法。她又看看表,快五點半了,窗外的長安街車水馬龍。。

  「餵?靜語啊?我今兒不加班啦!」秦菲興奮地說道。電話那頭是下午來找過她的小姑娘,叫王靜語,名字叫靜語,但說起話來可是一點也不靜語,那頭一聽秦菲不加班了,興奮的情緒隔著話筒都能感受到。

  王靜語是秦菲的小學妹,2008年畢業後進入安全部反恐局,暫時還沒有接手專業,在辦公室打雜中……王靜語這丫頭,就是個活寶。

  秦菲掛了電話,換上個外套,提著包就去赴約了。她心裡想著,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首都公安部大樓反恐局。

  公安部反恐局收到了秦菲發的郵件,並立馬開會認真研討了秦菲的建議。反恐局幾個領導認為,接受安全部反恐局的建議,將帕勒塔洪轉移至總部繼續審問,總是在外面,確實也不大放心。他們心裡清楚,這種重要犯人,必須嚴加看管。

  所謂轉移至總部並不是轉移到公安部大樓里,而是轉移到首都北面的一個級別很高的監獄裡,這個監獄,代號:總部。

  之所以這麼叫,就是為了迷惑別有用心的人,一說總部都認為是公安部大樓,實則不是。他們心裡清楚,這種偽裝,是必要的。

  轉移的指令當天晚上就下發給了資博那邊,原計劃是要空路轉移,派一架專機飛往資博周村的空軍訓練機場,將人直接接到首都,但是該機場這段時間在整修跑道,所有上機訓練的計劃都取消了,恢復通航的話最快要十八個小時後。

  於是,公安部指示,審訊組等待十八小時後與專機一起回首都,因為他們還有好多設備,拆設備也得花點時間;帕勒塔洪由資博市武警支隊派人,經鐵路押往首都,並不是坐高鐵去,而是公安部協調了擠南鐵路局,在半夜的時候派了一趟專列來押送帕勒塔洪。因為之前已經出現過信息泄露的事情,為了防止出現差錯,直接專列押送,保證萬無一失。

  擠南鐵路局緊急調度了一趟列車,從膏密開往淄博,預計一小時後到達資博站。

  資博市武警支隊駐地。

  兩輛押囚車開出支隊駐地,閃著警燈開向資博火車站。

  資博站內,值班站長早已接到通知,提前將貴賓通道和貴賓室開放,車輛可以直接開到貴賓室門口,穿過貴賓室,就是一號月台,專列將在1號月台停靠。

  兩輛閃著警燈的押囚車來到貴賓室門口,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多,資博市公安局為了控制知情範圍,只通知了火車站相關領導和武警支隊,車站派出所都不知道有犯人要押送,但是大半夜的,也沒多少人,所以兩輛押囚車也沒有引起很大的注意。

  負責押送帕勒塔洪的資博市武警支隊的一個軍官看了看表,離專列到達還有二十來分鐘。他心裡想著,時間還早,先去貴賓室吧。他和三個全副武裝的武警戰士押著帕勒塔洪下車,進到貴賓室里,隨著過來的還有另外一個班的武警戰士。他安排一半的武警戰士在貴賓室門外把守,任何人未經同意不得出入;另一半武警戰士提前前往月台,檢查貴賓室到月台這段路有沒有異常。他親自帶著三名武警戰士押著帕勒塔洪在貴賓室內等專列。


  帕勒塔洪坐在貴賓室的沙發上,被強力布反包著手,裡面是手銬,手銬跟腳鐐之間有一根粗粗的鐵鏈連接。為了防止他咬舌,還給他嘴裡塞了一塊橡膠,然後外面罩了一個鐵質口罩,將橡膠堵在嘴裡,所以帕勒塔洪只能哼唧,話都說不了。他心裡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但身體卻無法動彈。

  深夜的貴賓室,空無一人,只能四名武警和帕勒塔洪在等待專列。

  值班的站長經過同意後進到貴賓室里,一看這陣勢嚇了一跳,跟武警軍官打了個招呼,問道:「我接到通知有武警從這過,也不敢問你們什麼任務,要不要給你們倒點水?」他心裡有點發虛,這種場面,他也是第一次見。

  武警軍官看了帕勒塔洪一眼,又看看三個兵,點了點頭,說:「那麻煩你了。」

  值班站長點點頭,就轉身往回走,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來說:「這樣吧,我把飲水機給你搬來,你們自己弄,我也不一趟一趟往這跑了,剛才我聽門口的班長說,要注意保密,所以,我把飲水機直接搬來吧。」

  武警軍官點點頭。站長出去後,他安排兩名武警戰士把貴賓室所有的窗簾都拉上。

  過了一會兒,值班站長親自搬著個懟著桶純淨水的飲水機過來,到了門口不大好開門。門外站崗的武警戰士給他把門打開,他艱難地把飲水機挪進來。

  「我看看啊,給你找個有電源的地兒。」值班站長滿屋子走,東逛西逛地找電源。

  武警軍官一看他來回走,不大高興,說:「別麻煩了,我們喝點涼的沒事兒,車一會兒就到了,搬這兒吧。」說著,他招呼身邊兩個武警戰士,過去把飲水機搬到他指的位置。

  兩個武警戰士把槍背在身後,走過去幫站長搬飲水機。他們心裡沒多想,只覺得是幫個忙。

  值班站長跟兩個武警戰士說:「喝水的紙杯啊,在這下面。」說著他彎腰去開飲水機下面儲物櫃的門,給武警戰士看一看紙杯。

  櫃門打開後,一排紙杯掉了出來,塞得太滿了,倆武警戰士就彎腰幫著撿。

  此時外面響起火車的汽笛聲。

  突然,一道寒光向左邊武警戰士的頸部快速抽了一下,這名武警戰士一下子雙手捂住脖子;他旁邊的另一名武警戰士剛轉過頭來,就感覺下腹被猛刺了一下,然後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被掐住脖子的武警戰士雙手把住那隻手,想掙脫,但是下腹疼得厲害,手上沒勁兒。他看見剛才還在搬飲水機的值班站長左手掐著他,右手舉著一支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帶消音器的手槍,抖了兩下。武警戰士艱難地轉過身,看見副連長和他班裡的一名戰士已經倒在犯人身旁。這名武警戰士一時間悲憤衝上心頭,他使盡全力推開眼前這個人,低頭一看,不知道這個人剛才刺了自己什麼地方,短短几秒鐘,自己腳下已經一攤血了。他顧不得那麼多,張口就要喊,他要讓門外的戰友聽見。他心裡充滿了不甘和絕望,眼睜睜看著戰友倒下。

  就在他剛張口時,一顆子彈集中他的額頭,這名武警戰士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邊,被刺中脖子的武警戰士雙手捂著脖子,喊不出聲來,慢慢地由站著跪到地上。他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痛苦。

  這時,外面火車的汽笛聲才落下。

  站內剛好有一列火車在退行,火車退行時,須鳴笛兩次長聲示意。

  值班站長看了屋外的方向一眼,火車已經不鳴笛了,他再開槍,就有可能驚動外面其他的武警了。

  他搖搖頭,抽出匕首,把跪在地上的武警戰士捂著脖子的雙手撥拉開,然後抹了脖子……他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帕勒塔洪看著這一切,他以為這人是來救他的,所以看著這個場面他一聲不吭,可以說非常冷靜。他心裡充滿了期待,以為自己終於得救了。

  這個值班站長走近他,用很標準的普通話說:「帕勒塔洪,我沒法救你出去,這你應該知道,這是在內地,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

  帕勒塔洪迷茫地眨眨眼,心想:你他媽沒法救我費這麼大勁兒幹嘛啊?殺了四個武警?!然後沒法救我?!他心裡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那個人看了看表,說:「就這樣吧,你為我們也做了很多貢獻,但是你被抓了,雖然我們沒辦法救你,但可以殺了你。」他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說完,不等帕勒塔洪反應,他就一槍打在了帕勒塔洪頭上。帕勒塔洪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倒了下去。

  這個值班站長看了看自己身上沒什麼血跡,把槍和匕首收起來,快速離開了貴賓室。他從工作人員通道出站,出站後他看了看周圍沒什麼監控,脫了身上的衣服,從一個黑暗的角落拖出個袋子,換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看起來就像個普通市民。他騎上一輛電瓶車,看著路口車流稍微有點大的時候,混進車流里,離開了資博站。他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十幾分鐘後,專列到達,月台上的武警班長用對講機呼叫副連長可以把犯人帶出來了,月台上沒什麼問題。他心裡有點納悶,怎麼還沒出來。

  遲遲沒有動靜。

  他帶著人去貴賓室查看,進門後,映入眼帘的是五具屍體……他瞳孔猛縮,心裡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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