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番外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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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資博市武警支隊駐地的地下室。

  帕勒塔洪意識模糊,困到極致,頭不停地點。這幾天裡,審訊人員對他採用了疲勞戰術,藉此來消磨他的意志力。他的腦袋裡像塞滿了漿糊,又像有一萬隻蜜蜂在嗡嗡作響,讓他無法集中精神,只想倒頭大睡。

  但是幾天前的一幕在他的腦海里久久縈繞。

  三天前。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站在帕勒塔洪身邊的審訊人員看著走到三十秒的秒表,向著攝像頭示意了一下,隨即屏幕里指向帕勒塔洪情婦的手槍被扣下了扳機。

  咔噠!

  不是槍響!而是撞針空擊的聲音……

  槍里沒子彈?

  帕勒塔洪看著被扣下扳機的手槍,身體跟著一抖。他以為自己要看到最可怕的一幕了,隨後發現手槍並沒有擊發,屏幕那頭傳來的只是他情婦驚恐的哭聲。他隨即又鬆了一口氣,心裡咒罵著,這幫人,就知道玩這種把戲。

  審訊室的隔壁,兩個身穿白大褂的人坐在一堆儀器後面,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帕勒塔洪的心率、血壓等信息。

  剛才因為他的情緒緊張到極點又突然放緩,屏幕上的各類指標和曲線一下子出現了大範圍的波動。

  兩個白大褂將各類數據的最高值和最低值記錄,然後湊在一起商討了一下。

  其中一個點點頭,拿過身邊的一個表格,將兩人商討好的內容填寫在表格里,轉身交給站在他身後的一個中年人,說:「根據這幾天的觀察,他在各種心理環境下的身體狀態數據都在這,你們按照表中的劑量配藥,沒什麼問題。」

  中年人默默點點頭,走了出去。

  帕勒塔洪看見屏幕中的手槍並沒有擊發,手槍被扣動扳機後屏幕隨即黑屏。

  他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笑容,他認為審問他的這些所謂的國家鷹犬也不過如此,除了不讓自己睡覺,還想拿他情婦和他私生子的命來嚇唬他。

  現在又當著他的面做樣子,讓他感覺到心理壓力,這種把戲,實在沒什麼意思。他心裡想著,這點小把戲,根本動搖不了他。

  殊不知,我兔在審問上都玩兒了好幾千年了,怎麼可能就這點水平?帕勒塔洪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套路……

  剛開始,當著他的面打他的情婦,確實是想藉此逼他就範,也給他形成一個心理壓力就是:我們連你精心隱藏的情婦和私生子都能找到,何況你的家人。因為對待帕勒塔洪這種類型的恐怖分子,他們不需要講什麼人權,因為在煽動x亂和策劃恐x的時候,他們從來沒考慮過咱們無辜老百姓的人權。

  事實證明,以此辦法逼他就範沒有用,他給了一個地址,他們按照他給的地址去抓人。結果是不僅撲空,還險些損兵折將。

  這裡面問題就很大了,首先,他給的地址是如何被敵人得知的?

  其次,八十多個人伏擊他們,他們從哪組織了這麼些人?

  第三,從帕勒塔洪被捕開始後發生的事,是不是敵人故意設下的圈套,有意引導他們的注意力轉移?

  審訊人員心裡清楚,這事兒絕不簡單。

  所以,審訊組認為繼續拿他的情婦做文章已經沒有太大必要,這種違反原則的手段還是少用為好。

  審訊組決定對他用藥!

  就是傳說中的吐實劑,打個針就能說實話那種。

  需要在這兒糾正大伙兒一個偏見,就是在一般的電視電影作品中,用藥很簡單,給被審問人打上,然後坐等藥效起作用就行了。

  大家身邊有沒有學醫或者從事神經學方面的朋友,可以在閒暇的時候問問他們,按照2009年時我國相關領域的發展程度,有沒有可能製造出一種藥劑,不用參照任何數據來調整劑量;無需準備直接注射;注射完之後短時間內起效;而且該藥物可以讓人對聽到的語句根據內心的真實想法和回憶進行機械性地、清醒地應答。

  哦對了,既然是根據回憶,那這種藥還得在大腦停止思考喪失判斷力的同時不傷著大腦。

  而且這種藥勁兒過了之後,打和沒打還得沒啥區別,不過副作用另說。

  大伙兒覺得在2009年的時候有可能造出這麼一種藥麼?別太小看人類的大腦啊,通過一些技巧套套話是有可能的,但是通過純藥物來控制大腦,這想法還是太超前了啊,至少在2009年是這樣。任何科技都有其局限性。


  那吐實劑在2009年的時候應該怎麼打?

  吐實劑在打之前,要弄清楚藥物受體的各項指標,心率血壓啥啥的,每個人的身體狀況都不一樣,所以相對應的配藥劑量也不一樣,因為那玩意兒有好幾種東西在裡面,針對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搭配比例。

  當審訊組通過刺激帕勒塔洪,然後再使他放鬆等方式獲取了他的身體狀態高低值之後,就可以按方子抓藥了。但是吐實劑配出來,也不是說打就打的。這每一步都要精打細算。

  要等待受體的各項指標處於低區時,突然注射,在指標瞬間漲上來之前注射完成。

  這樣可以讓身體的低值狀態保持一段時間,腦子活躍不起來,就跟待機差不多意思。

  所以這種藥不是專門控制人神經的,而是麻痹人的意識的,只有讓受體的身體狀態保持低值,受體才會達到被審訊的最佳狀態,但這種狀態也不是特別穩定,它能使人的意識處在一種比較游離的階段,但跟催眠又是兩回事,這是通過藥物達到的效果,此時的審訊,審訊人員大多都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說白了,效果就類似人說夢話。人在說夢話的時候,如果有人搭腔,基本問什麼說什麼。那個藥劑的作用就是讓大腦處於這種狀態。也算是以毒攻毒了。

  都知道吐實劑這玩意兒不好折騰了吧?

  不要質疑,即使你懂也別質疑,因為我這都編的,有啥好質疑的?編對了算我運氣好,編錯了大伙兒看個樂。

  審訊組從帕勒塔洪身上取得了需要的指標後,就開始對他進行疲勞戰術,幾天幾夜不讓睡覺,進食只維持最低標準,這樣可以讓他的身體在最虛弱的時候接受注射。

  現在,此時此刻。

  帕勒塔洪困得不要不要的,他回憶著幾天前審訊人員用他情婦和兒子的生死威脅他的事。

  三十秒都到了,不僅沒開槍,還嚇唬他一下,然後就是長達三四天不讓睡覺不讓吃飯,這是搞什麼名堂?

  難道他們不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麼?他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門打開,兩名審訊人員重新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給了帕勒塔洪一杯水,說:「喝點水,潤潤喉咱們繼續。」

  帕勒塔洪看見他突然拿杯水過來,慌忙伸出手,無奈手銬的長度只能讓他摸到面前的小桌板。

  審訊人員將水放到他面前,退了幾步後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另一名審訊人員轉到他身後,在擺弄那個攝像頭和視頻用的顯示器。

  帕勒塔洪突然想到了什麼,手一下子縮回來,警惕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審訊人員。他心裡警鈴大作,這水,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審訊人員冷笑一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把杯子重新放在帕勒塔洪面前。

  帕勒塔洪這才放心地端起來喝。他心裡想,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他把水一飲而盡,感覺稍微好了一點,剛把杯子放下,突然頸部一陣刺痛。

  他剛要轉頭看,結果被一隻強有力的手一下子頂住,脖子根本扭不動。他感到有什麼東西瞬間被推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剛才走到他後面擺弄攝像頭的那名審訊人員在很短時間內完成了注射,默默走了出去,屋內就剩給他端水的審訊人員。

  「你們,你們幹了什麼?!給我注射了什麼東西?!」帕勒塔洪怒問。他感覺身體開始發軟,腦袋也越來越沉。

  眼前的審訊人員只是看看手錶,然後點上根煙,不說話。他心裡清楚,藥效馬上就要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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