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餐桌與菜單
華盛頓，白宮。
橢圓形辦公室的地毯上，到處是散落的文件和被打翻的健怡可樂。
「恥辱！這是徹頭徹尾的恥辱！」
獅王那張橘紅色的臉上，此刻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牆上的大屏幕，那是CNN正在回放的畫面——里根號航母打擊群在南海轉向，灰溜溜地駛向菲律賓海。
「那個該死的艦隊司令是誰？我要解僱他！立刻！馬上！」獅王咆哮著，唾沫星子噴了站在對面的國防部長一臉，「他讓美利堅看起來像個被嚇尿褲子的懦夫！」
國防部長擦了擦臉，硬著頭皮說道：「總統先生，那是五角大樓的集體決策。對方有四艘055，那是幾百枚高超音速反艦飛彈。如果我們硬闖，里根號可能會沉。一旦航母沉沒，那就是全面戰爭，甚至是核戰爭。我們……還沒準備好。」
「沒準備好？我們每年花七千億美金養著你們，結果你們告訴我沒準備好？」
獅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領帶歪在一邊，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國防部長說得對。
現在的美國，內部撕裂，債台高築，工業空心化。真的和那個東方巨人在家門口打一架，輸面很大。
但問題是，他的人設是「強人」，是「讓美國再次偉大」。
如果他在外面表現得像個軟蛋，他在國內的支持率就會崩盤。那些狂熱的紅脖子會對他失望，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民主黨會瘋狂撕咬他。
「我需要一場勝利。」獅王陰沉著臉，手指敲擊著紅木桌面，「一場巨大的、顯而易見的、能帶回真金白銀的勝利。」
他的目光在世界地圖上游移。
掠過那個龐大的紅色版圖時，他的眼神縮了一下。太硬，啃不動。
掠過中東，那是爛泥潭。
最後，他的目光停在了大西洋對岸的歐洲，以及太平洋西岸的那幾個島國上。
那是盟友。
或者說，那是肥羊。
獅王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殘忍而貪婪的笑容。
「告訴那個該死的財政部長，還有貿易代表。」獅王抓起電話，聲音里透著一股嗜血的興奮，「給我擬定一份清單。」
「我們要對歐盟的汽車、紅酒、奶酪，加征100%的關稅。」
「我們要告訴韓國和日本，駐軍費用漲價了。漲五倍！不給錢，我們就撤軍！」
「還有北約那幫寄生蟲。告訴他們，把保護費交齊！GDP的2%，一分都不能少！否則，如果俄羅斯打過來，我就坐在這裡看戲！」
既然打不過狼，那就吃自家的狗。
這很合理。
……
香港，陳山的書房。
陳念看著最新的國際新聞，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爸，他瘋了嗎？剛在南海吃了癟，轉頭就捅了盟友一刀？歐盟、日本、韓國，這些可是美國霸權體系的基石啊。」
陳山正在給魚缸里的龍魚餵食。
他扔下一隻活蹦亂跳的蜈蚣，看著那條金色的龍魚瞬間躍起，一口將蜈蚣吞下，水面泛起一陣血腥的漣漪。
「阿念，你聽說過布林肯的那句話嗎？」
陳山擦了擦手，淡淡地說道。
「如果你不坐在餐桌旁，那你就會出現在菜單上。」
「現在的美國，已經坐不穩那張名為『世界霸主』的餐桌了。它的椅子腿斷了，它的力氣小了。對面的東方人，已經搬著椅子坐到了它對面，並且手裡拿著刀叉。」
「它想吃東方人，但發現對方手裡也有刀，而且塊頭比它還大。」
「這時候，它餓了，它需要補充能量，需要吸血來維持生命。」
陳山轉過身，指了指地圖上那些被標為藍色的美國盟友國家。
「它不敢吃對面的壯漢，難道還不敢吃身邊這些被它養肥的寵物嗎？」
「對於美國來說，盟友從來不是夥伴，而是儲備糧。」
「以前，美國強大，可以分點殘羹冷炙給盟友，大家一起吃肉。現在，地主家也沒餘糧了。為了活下去，宰殺幾頭『盟友』來充飢，有什麼奇怪的？」
陳念看著地圖，感到一陣惡寒。
「這簡直是……黑幫邏輯。」
「國家之間，本就是最大的黑幫。」陳山冷笑，「看著吧，當美國開始撕咬盟友的時候，這個所謂的『西方自由世界』，也就離崩塌不遠了。」
「爸，那我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
陳山走到窗前，看著維多利亞港平靜的海面。
「我們只需要把門關好，備好茶，看著那幫曾經合夥欺負我們的強盜，因為分贓不均而自相殘殺。」
......
加拿大，七國集團（G7）峰會現場。
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
往年的峰會，大家都是要在鏡頭前展現「西方團結」的。但今年，那張標誌性的全家福照片裡，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剛吞了一隻蒼蠅。
獅王坐在椅子上，雙臂抱胸，一臉的不屑和傲慢。
站在他對面的，是德國總理默克爾，法國總統馬克龍，以及一臉苦相的日本首相。
「這不公平！總統先生！」法國總統憤怒地揮舞著手臂，「我們是盟友！你怎麼能對我們的紅酒和飛機徵收懲罰性關稅？這是貿易戰！是對盟友的背叛！」
「盟友？」
獅王冷笑一聲，那雙眯縫的小眼睛裡閃爍著商人的精明和惡霸的無賴。
「你們如果是盟友，為什麼在貿易上占美國的便宜？為什麼你們的汽車在美國賣得那麼好，而美國的汽車在歐洲卻賣不動？」
「歐盟就是為了剝削美國而成立的！」
獅王語出驚人，全場譁然。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一邊的日本首相。
「還有你，安倍。你們日本每年從美國賺走幾百億美金的順差。然後還要我們花錢派兵保護你們？這生意我不做了。」
「駐日美軍的費用，今年必須漲到80億美金。少一分錢，我就撤走沖繩的陸戰隊。到時候，你們自己去面對那四艘055大驅吧。」
日本首相的臉瞬間煞白。
80億美金？這比之前翻了四倍！這是赤裸裸的勒索！
「可是……總統先生，我們的財政……」
「我不管你的財政！」獅王粗暴地打斷了他，「沒錢？那就去賣你們的豐田，賣你們的索尼！總之，我要看到錢！Cash！懂嗎？」
這就是現在的美國。
它不再談什麼「共同價值觀」，不再談什麼「民主自由」。
它只談錢。
它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拿著槍指著自己兄弟的腦袋，逼他們把口袋裡最後一個銅板都掏出來。
峰會不歡而散。
獅王提前離場，甚至拒絕簽署聯合公報。
他在空軍一號上發了一條推特，配圖是他那張著名的抱胸照片，文字只有一句話：「美國不再是世界的存錢罐！」
這條推特，徹底擊碎了西方盟友體系最後一點體面。
……
香港，和記大廈頂層。
陳念看著那張著名的「G7圍攻獅王」的照片，忍不住笑出了聲。
「爸，這簡直是世界名畫。你看默克爾的眼神，那是絕望；你看馬克龍的眼神，那是憤怒；你看日本首相的眼神，那是……像條被打斷了腿的狗。」
「這就是做狗的代價。」陳山淡淡地說道，「主人心情好的時候，給你兩根骨頭。主人餓的時候，你就是骨頭湯。」
「美國現在是在『敲骨吸髓』。」
「它退出了《巴黎協定》，退出了《伊核協議》，退出了《中導條約》，甚至威脅要退出北約。它每退一個群，就是在告訴世界：老子不裝了，老子就是要收保護費。」
「這種吃相，雖然難看，但確實有效。」
陳山放下剪刀，指了指桌上的一份財報。
「你看，雖然美國股市在震盪，但回流的資金卻在增加。歐洲的資本被嚇壞了，日本的資本被勒索了，他們不得不去買美債，去給美國輸血。」
「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陳山眼神深邃。
「它把盟友逼得越狠，盟友離心離德的速度就越快。歐洲已經在討論建立『歐洲軍』了，中日韓自貿區的談判也在加速。美國正在親手把自己的朋友，推向我們的懷抱。」
「阿念，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準備接收『難民』。」陳山嘴角微翹，「技術難民，資本難民。」
「當美國開始對歐洲和日本的企業下手，強行要求台積電、三星交出數據，強行收購阿爾斯通的時候。那些不想被吃干抹淨的企業和人才，唯一的避風港，就是中國。」
「我們要張開雙臂，歡迎他們。」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
獅王的瘋狂，並沒有止步於關稅和軍費。
他把目光投向了更高層級的獵物——高端製造業和科技產業。
既然競爭不過，那就直接搶。
美國商務部突然發布了一道行政令，以「國家安全」為由，要求全球所有的半導體製造企業，必須在45天內，交出他們的核心商業數據。
庫存、訂單、良品率、客戶名單……
這對於任何一家企業來說，都是絕對的商業機密。交出這些，等於就是把自己脫光了站在美國人面前。
首當其衝的，就是台積電和三星。
「這是搶劫！這是明火執仗的搶劫！」
韓國首爾，三星總部的會議室里，高管們憤怒地拍著桌子。
「如果我們交出數據，英特爾就會知道我們的底牌！他們會搶走我們的客戶，定點清除我們的產能！」
但是，憤怒有什麼用呢？
美國駐韓大使只是輕飄飄地送來了一句話：「如果不交，我們無法保證三星在美國的設備供應和技術授權。」
這就是技術霸權。
你的設備是美國產的，你的軟體是美國產的，你的技術源頭是美國的。
你就是一隻被養肥的豬，現在屠夫要殺你，你連哼哼的權利都沒有。
台積電更是悽慘。
獅王直接要求台積電將最先進的5納米工廠，搬遷到美國亞利桑那州。
「投資四百億美金！把工廠建在美國！把工作機會留給美國人！」獅王在集會上高呼。
這哪裡是建廠，這是「質子」。
這是把寶島省最值錢的家底，強行掏空，搬到美國的沙漠裡去。一旦兩岸統一，美國人手裡捏著台積電的工廠和工程師，哪怕毀了寶島，他們也不心疼。
全球產業鏈，在一片哀嚎聲中，被強行撕裂。
……
香港，陳山的書房。
氣氛卻異常輕鬆。
「爸，台積電和三星都慫了。他們交了數據，也同意去美國建廠。」陳念搖了搖頭，「美國這一招『吸星大法』，確實狠。它在強行給自己的製造業回血。」
「回血？」
陳山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如果你把一棵生長在熱帶雨林里的參天大樹，連根拔起，強行移植到沙漠裡。你覺得它能活嗎？」
「美國的製造業空心化，不是因為沒有工廠，而是因為沒有土壤。」
「他們沒有合格的工程師，沒有願意加班的工人，沒有完善的配套產業鏈。台積電去了美國，光是建廠成本就是寶島的三倍，運營成本更是高得離譜。而且，美國工會會教他們做人的。」
「這根本不是什麼『製造業回流』，這是在摧毀全球半導體產業的效率。」
陳山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書架前，抽出了一本《羅馬帝國衰亡史》。
「當一個帝國，開始通過掠奪盟友、強搶技術來維持生存的時候，它就已經死了。」
「它現在的繁榮，是迴光返照。」
「它吃得越飽，死得越快。」
「因為它每搶一次，全世界對美元體系的信任就崩塌一分。當信任徹底歸零的時候，就是美元變成廢紙的時候。」
陳山轉過身，看著陳念，眼中閃爍著獵人的光芒。
「外部的血，它已經吸得差不多了。盟友的羊毛，也薅禿了。」
「但它體內的那個黑洞，那個因為貧富差距、種族對立、產業空心化而形成的巨大黑洞，依然填不滿。」
「獅王很快就會發現，哪怕他搶遍了全世界，美國底層的日子依然不會好過。物價會飛漲，供應鏈會斷裂，失業率會反彈。」
「到時候，他還能搶誰？」
陳念心中一動，脫口而出：「國內的富人？」
「聰明。」
陳山打了個響指。
「當外部沒有獵物的時候，野獸就會開始吃自己人。」
「獅王這把火，燒完了盟友，接下來，就要燒向華爾街，燒向矽谷，燒向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猶太財團了。」
「那將是一場真正的，美國內戰。」
橢圓形辦公室的地毯上，到處是散落的文件和被打翻的健怡可樂。
「恥辱！這是徹頭徹尾的恥辱！」
獅王那張橘紅色的臉上，此刻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牆上的大屏幕，那是CNN正在回放的畫面——里根號航母打擊群在南海轉向，灰溜溜地駛向菲律賓海。
「那個該死的艦隊司令是誰？我要解僱他！立刻！馬上！」獅王咆哮著，唾沫星子噴了站在對面的國防部長一臉，「他讓美利堅看起來像個被嚇尿褲子的懦夫！」
國防部長擦了擦臉，硬著頭皮說道：「總統先生，那是五角大樓的集體決策。對方有四艘055，那是幾百枚高超音速反艦飛彈。如果我們硬闖，里根號可能會沉。一旦航母沉沒，那就是全面戰爭，甚至是核戰爭。我們……還沒準備好。」
「沒準備好？我們每年花七千億美金養著你們，結果你們告訴我沒準備好？」
獅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領帶歪在一邊，胸口劇烈起伏。
他知道國防部長說得對。
現在的美國，內部撕裂，債台高築，工業空心化。真的和那個東方巨人在家門口打一架，輸面很大。
但問題是，他的人設是「強人」，是「讓美國再次偉大」。
如果他在外面表現得像個軟蛋，他在國內的支持率就會崩盤。那些狂熱的紅脖子會對他失望，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民主黨會瘋狂撕咬他。
「我需要一場勝利。」獅王陰沉著臉，手指敲擊著紅木桌面，「一場巨大的、顯而易見的、能帶回真金白銀的勝利。」
他的目光在世界地圖上游移。
掠過那個龐大的紅色版圖時，他的眼神縮了一下。太硬，啃不動。
掠過中東，那是爛泥潭。
最後，他的目光停在了大西洋對岸的歐洲，以及太平洋西岸的那幾個島國上。
那是盟友。
或者說，那是肥羊。
獅王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殘忍而貪婪的笑容。
「告訴那個該死的財政部長，還有貿易代表。」獅王抓起電話，聲音里透著一股嗜血的興奮，「給我擬定一份清單。」
「我們要對歐盟的汽車、紅酒、奶酪，加征100%的關稅。」
「我們要告訴韓國和日本，駐軍費用漲價了。漲五倍！不給錢，我們就撤軍！」
「還有北約那幫寄生蟲。告訴他們，把保護費交齊！GDP的2%，一分都不能少！否則，如果俄羅斯打過來，我就坐在這裡看戲！」
既然打不過狼，那就吃自家的狗。
這很合理。
……
香港，陳山的書房。
陳念看著最新的國際新聞，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爸，他瘋了嗎？剛在南海吃了癟，轉頭就捅了盟友一刀？歐盟、日本、韓國，這些可是美國霸權體系的基石啊。」
陳山正在給魚缸里的龍魚餵食。
他扔下一隻活蹦亂跳的蜈蚣，看著那條金色的龍魚瞬間躍起，一口將蜈蚣吞下，水面泛起一陣血腥的漣漪。
「阿念，你聽說過布林肯的那句話嗎？」
陳山擦了擦手，淡淡地說道。
「如果你不坐在餐桌旁，那你就會出現在菜單上。」
「現在的美國，已經坐不穩那張名為『世界霸主』的餐桌了。它的椅子腿斷了，它的力氣小了。對面的東方人，已經搬著椅子坐到了它對面，並且手裡拿著刀叉。」
「它想吃東方人，但發現對方手裡也有刀，而且塊頭比它還大。」
「這時候，它餓了，它需要補充能量，需要吸血來維持生命。」
陳山轉過身，指了指地圖上那些被標為藍色的美國盟友國家。
「它不敢吃對面的壯漢，難道還不敢吃身邊這些被它養肥的寵物嗎？」
「對於美國來說，盟友從來不是夥伴，而是儲備糧。」
「以前，美國強大，可以分點殘羹冷炙給盟友，大家一起吃肉。現在，地主家也沒餘糧了。為了活下去，宰殺幾頭『盟友』來充飢，有什麼奇怪的？」
陳念看著地圖，感到一陣惡寒。
「這簡直是……黑幫邏輯。」
「國家之間，本就是最大的黑幫。」陳山冷笑，「看著吧，當美國開始撕咬盟友的時候，這個所謂的『西方自由世界』，也就離崩塌不遠了。」
「爸，那我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
陳山走到窗前，看著維多利亞港平靜的海面。
「我們只需要把門關好，備好茶，看著那幫曾經合夥欺負我們的強盜，因為分贓不均而自相殘殺。」
......
加拿大，七國集團（G7）峰會現場。
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
往年的峰會，大家都是要在鏡頭前展現「西方團結」的。但今年，那張標誌性的全家福照片裡，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剛吞了一隻蒼蠅。
獅王坐在椅子上，雙臂抱胸，一臉的不屑和傲慢。
站在他對面的，是德國總理默克爾，法國總統馬克龍，以及一臉苦相的日本首相。
「這不公平！總統先生！」法國總統憤怒地揮舞著手臂，「我們是盟友！你怎麼能對我們的紅酒和飛機徵收懲罰性關稅？這是貿易戰！是對盟友的背叛！」
「盟友？」
獅王冷笑一聲，那雙眯縫的小眼睛裡閃爍著商人的精明和惡霸的無賴。
「你們如果是盟友，為什麼在貿易上占美國的便宜？為什麼你們的汽車在美國賣得那麼好，而美國的汽車在歐洲卻賣不動？」
「歐盟就是為了剝削美國而成立的！」
獅王語出驚人，全場譁然。
他轉過頭，看向縮在一邊的日本首相。
「還有你，安倍。你們日本每年從美國賺走幾百億美金的順差。然後還要我們花錢派兵保護你們？這生意我不做了。」
「駐日美軍的費用，今年必須漲到80億美金。少一分錢，我就撤走沖繩的陸戰隊。到時候，你們自己去面對那四艘055大驅吧。」
日本首相的臉瞬間煞白。
80億美金？這比之前翻了四倍！這是赤裸裸的勒索！
「可是……總統先生，我們的財政……」
「我不管你的財政！」獅王粗暴地打斷了他，「沒錢？那就去賣你們的豐田，賣你們的索尼！總之，我要看到錢！Cash！懂嗎？」
這就是現在的美國。
它不再談什麼「共同價值觀」，不再談什麼「民主自由」。
它只談錢。
它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拿著槍指著自己兄弟的腦袋，逼他們把口袋裡最後一個銅板都掏出來。
峰會不歡而散。
獅王提前離場，甚至拒絕簽署聯合公報。
他在空軍一號上發了一條推特，配圖是他那張著名的抱胸照片，文字只有一句話：「美國不再是世界的存錢罐！」
這條推特，徹底擊碎了西方盟友體系最後一點體面。
……
香港，和記大廈頂層。
陳念看著那張著名的「G7圍攻獅王」的照片，忍不住笑出了聲。
「爸，這簡直是世界名畫。你看默克爾的眼神，那是絕望；你看馬克龍的眼神，那是憤怒；你看日本首相的眼神，那是……像條被打斷了腿的狗。」
「這就是做狗的代價。」陳山淡淡地說道，「主人心情好的時候，給你兩根骨頭。主人餓的時候，你就是骨頭湯。」
「美國現在是在『敲骨吸髓』。」
「它退出了《巴黎協定》，退出了《伊核協議》，退出了《中導條約》，甚至威脅要退出北約。它每退一個群，就是在告訴世界：老子不裝了，老子就是要收保護費。」
「這種吃相，雖然難看，但確實有效。」
陳山放下剪刀，指了指桌上的一份財報。
「你看，雖然美國股市在震盪，但回流的資金卻在增加。歐洲的資本被嚇壞了，日本的資本被勒索了，他們不得不去買美債，去給美國輸血。」
「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陳山眼神深邃。
「它把盟友逼得越狠，盟友離心離德的速度就越快。歐洲已經在討論建立『歐洲軍』了，中日韓自貿區的談判也在加速。美國正在親手把自己的朋友，推向我們的懷抱。」
「阿念，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準備接收『難民』。」陳山嘴角微翹，「技術難民，資本難民。」
「當美國開始對歐洲和日本的企業下手，強行要求台積電、三星交出數據，強行收購阿爾斯通的時候。那些不想被吃干抹淨的企業和人才，唯一的避風港，就是中國。」
「我們要張開雙臂，歡迎他們。」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
獅王的瘋狂，並沒有止步於關稅和軍費。
他把目光投向了更高層級的獵物——高端製造業和科技產業。
既然競爭不過，那就直接搶。
美國商務部突然發布了一道行政令，以「國家安全」為由，要求全球所有的半導體製造企業，必須在45天內，交出他們的核心商業數據。
庫存、訂單、良品率、客戶名單……
這對於任何一家企業來說，都是絕對的商業機密。交出這些，等於就是把自己脫光了站在美國人面前。
首當其衝的，就是台積電和三星。
「這是搶劫！這是明火執仗的搶劫！」
韓國首爾，三星總部的會議室里，高管們憤怒地拍著桌子。
「如果我們交出數據，英特爾就會知道我們的底牌！他們會搶走我們的客戶，定點清除我們的產能！」
但是，憤怒有什麼用呢？
美國駐韓大使只是輕飄飄地送來了一句話：「如果不交，我們無法保證三星在美國的設備供應和技術授權。」
這就是技術霸權。
你的設備是美國產的，你的軟體是美國產的，你的技術源頭是美國的。
你就是一隻被養肥的豬，現在屠夫要殺你，你連哼哼的權利都沒有。
台積電更是悽慘。
獅王直接要求台積電將最先進的5納米工廠，搬遷到美國亞利桑那州。
「投資四百億美金！把工廠建在美國！把工作機會留給美國人！」獅王在集會上高呼。
這哪裡是建廠，這是「質子」。
這是把寶島省最值錢的家底，強行掏空，搬到美國的沙漠裡去。一旦兩岸統一，美國人手裡捏著台積電的工廠和工程師，哪怕毀了寶島，他們也不心疼。
全球產業鏈，在一片哀嚎聲中，被強行撕裂。
……
香港，陳山的書房。
氣氛卻異常輕鬆。
「爸，台積電和三星都慫了。他們交了數據，也同意去美國建廠。」陳念搖了搖頭，「美國這一招『吸星大法』，確實狠。它在強行給自己的製造業回血。」
「回血？」
陳山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如果你把一棵生長在熱帶雨林里的參天大樹，連根拔起，強行移植到沙漠裡。你覺得它能活嗎？」
「美國的製造業空心化，不是因為沒有工廠，而是因為沒有土壤。」
「他們沒有合格的工程師，沒有願意加班的工人，沒有完善的配套產業鏈。台積電去了美國，光是建廠成本就是寶島的三倍，運營成本更是高得離譜。而且，美國工會會教他們做人的。」
「這根本不是什麼『製造業回流』，這是在摧毀全球半導體產業的效率。」
陳山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排書架前，抽出了一本《羅馬帝國衰亡史》。
「當一個帝國，開始通過掠奪盟友、強搶技術來維持生存的時候，它就已經死了。」
「它現在的繁榮，是迴光返照。」
「它吃得越飽，死得越快。」
「因為它每搶一次，全世界對美元體系的信任就崩塌一分。當信任徹底歸零的時候，就是美元變成廢紙的時候。」
陳山轉過身，看著陳念，眼中閃爍著獵人的光芒。
「外部的血，它已經吸得差不多了。盟友的羊毛，也薅禿了。」
「但它體內的那個黑洞，那個因為貧富差距、種族對立、產業空心化而形成的巨大黑洞，依然填不滿。」
「獅王很快就會發現，哪怕他搶遍了全世界，美國底層的日子依然不會好過。物價會飛漲，供應鏈會斷裂，失業率會反彈。」
「到時候，他還能搶誰？」
陳念心中一動，脫口而出：「國內的富人？」
「聰明。」
陳山打了個響指。
「當外部沒有獵物的時候，野獸就會開始吃自己人。」
「獅王這把火，燒完了盟友，接下來，就要燒向華爾街，燒向矽谷，燒向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猶太財團了。」
「那將是一場真正的，美國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