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推特上的第一聲號角
華盛頓。
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的辦公室里。
幾名高級競選顧問，正對著一份關於《學徒》的輿情分析報告，愁眉不展。
「這個人，正在變成一個巨大的麻煩。」一名顧問說道，「他正在用一種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煽動民眾的情緒。他所宣揚的那套東西，反全球化，反精英，反政治正確，正在像病毒一樣，在底層社會蔓延。」
「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另一名顧問說道，「他正在摧毀我們過去幾十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於『多元』、『包容』、『進步』的政治話語體系。」
「怎麼阻止？」第一個顧問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現在只是一個電視明星，不是政客。我們總不能，用攻擊一個總統候選人的方式，去攻擊一個真人秀主持人吧？那會顯得我們很愚蠢，很小題大做。」
「那就攻擊他的言論！讓我們的媒體盟友，比如《紐約時報》，CNN，去批判他的言論，是多麼的種族主義，多麼的性別歧視，多麼的排外！」
「沒用的。」一個一直沉默的，年長的顧問，突然開口了。
他叫大衛·阿克塞爾羅德，是當時民主黨內最頂尖的策略師，也是後來奧黑胖成功當選的首席功臣。
「你們還沒看明白嗎？」阿克塞爾羅德的眼神，異常凝重，「你們越是攻擊他，他就會變得越強大。」
「為什麼？」年輕的顧問們，不解地問道。
「因為他的支持者們，根本不相信你們，也不相信你們控制的那些『主流媒體』。」阿克塞爾羅德解釋道，「在他們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精英』，和x口中的那些『華盛頓的騙子』，是一丘之貉。」
「你們對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被他們解讀為，是『腐朽的建制派』，對『人民英雄』的迫害和打壓。這只會讓他們，更加堅定地，團結在他的周圍。」
「這是一種全新的政治玩法。我們過去所有的經驗，都失效了。」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口無遮攔的房地產商。
而是一個，他們完全不了解，也無法戰勝的，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怪物。
而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
陳念，已經指示「和記」旗下的網絡水軍團隊，在美國的各大社交媒體和網絡論壇上，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他們註冊了成千上萬個，看起來像是普通美國網民的「馬甲」帳號。
他們用這些帳號，瘋狂地轉發他在節目中的「金句」。
他們在所有攻擊他的新聞下面，留言，反駁，甚至辱罵。
「他說的沒錯！華盛頓就是一堆垃圾！」
「CNN又在撒謊了！他們害怕他！因為他說了真話！」
「只有他，才能讓美國再次偉大！」
他們成功地，在網絡上，製造出了一種「大多數人，都支持他的假象。
他們將他，徹底塑造成了一個，被「邪惡的精英媒體」，聯合打壓的，孤膽英雄。
紐約，第五大道，大廈頂層。
金碧輝煌的辦公室里，xx正對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整理他的領帶。那條鮮紅色的領帶長得有些過分，垂到了腰帶以下，但他覺得這很完美。這代表著力量，代表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霍普！」他大喊一聲。
年輕的女助理霍普·希克斯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報表。「先生，收視率報告出來了。《學徒》這一季的季終集，收視人數突破了三千萬。我們擊敗了所有的競爭對手，包括那個只會傻笑的脫口秀主持人。」
「當然！這毫無懸念！」xx猛地轉過身，張開雙臂，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的狂傲，「因為我是收視率之王！沒有人比我更懂電視！NBC那幫蠢貨應該跪下來感謝我，是我拯救了他們那個快要倒閉的破電視台！」
他抓過報表，掃了一眼那個驚人的數字，嘴角扯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但這還不夠，霍普。這還遠遠不夠。」xx把報表扔在桌上，那張名貴的桃花心木辦公桌發出一聲悶響，「我感覺有些無聊了。每周對著鏡頭喊『你被解僱了』，雖然很爽，但也就那樣。我需要更大的舞台。比這間辦公室，比NBC，甚至比整個曼哈頓都要大的舞台。」
桌上的電話響了。私人專線。
「嘿！陳！」xx抓起電話，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你看到新聞了嗎？三千萬！這是個奇蹟！除了我，沒人能做到！你應該為你當初的投資感到慶幸，你賺翻了！」
「祝賀你，唐。這是意料之中的勝利。」電話那頭，陳念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恭維，「但我今天打電話，不是為了談論過去。我是想問問，對於那個更大的舞台，你準備好了嗎？」
xx眯起了眼睛。他喜歡這種對話。直白，充滿野心。
「你是說……那個？」他指了指窗外，儘管陳念看不見。他指的是華盛頓，那個充滿了謊言、虛偽和低效的權力沼澤。
「那些政客都是白痴，陳。徹頭徹尾的白痴。」xx不屑地噴著鼻息，「看看他們把這個國家搞成了什麼樣！失業率高得嚇人，我們在伊拉克燒了幾萬億美金卻什麼都沒得到，中國——抱歉，雖然你是中國人，但我必須說——中國正在搶走我們的午餐！如果是我，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會跟你們談判，狠狠地談，直到把每一分錢都拿回來！」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你。」陳念順著他的話說道，「只有最強硬的談判專家，才能拯救美國。但唐，現在的媒體環境對你不利。《紐約時報》、CNN，那些自由派媒體恨你，他們嫉妒你的成功，他們會扭曲你說的每一個字。」
「假新聞！全是假新聞！」xx咆哮道，「他們就是一群失敗者！」
「所以，你需要一個武器。一個能讓你繞過那些『失敗者』，直接對幾億人說話的武器。」
「武器？」xx來了興趣，「買下NBC嗎？我可以考慮。」
「不，比那更高效，更便宜，也更……瘋狂。」陳念輕聲說道，「一個叫推特的東西。我知道你覺得那是年輕人玩的玩具，但相信我，那是最適合你的擴音器。沒有編輯審查，沒有斷章取義，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哪怕是凌晨三點，只要你按一下發送，全世界都會聽到你的聲音。」
xx沉默了兩秒。
他聽說過那個有著藍色小鳥標誌的網站。但他一直對此嗤之以鼻。140個字？那能說什麼？他可是習慣了長篇大論的演講的。
「聽起來……有點意思。」xx摸了摸下巴，「你是說，我可以直接告訴全世界，那個奧黑胖是個糟糕的總統，而不用擔心被剪輯掉？」
「你可以直接告訴全世界，你是天才，而他們是蠢貨。」
嘟——嘟——
xx掛斷了電話。
他坐 回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擴音器。直接對話。沒有中間商賺差價。這聽起來，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霍普！」他又吼了一聲。
「先生？」
「幫我弄個那個……推特帳號。現在。立刻。」xx命令道。」
五分鐘後。
xx伸出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他想起了陳念的話。但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導。他是xx，他知道該怎麼抓住人們的眼球。他不需要溫和的試探，他要的是爆炸。
手指重重地敲擊在鍵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今晚將在《大衛·萊特曼秀》上宣布重大消息。我正在認真考慮競選美國總統。這個國家亂套了，只有我能修好它！讓那些華盛頓的政客見鬼去吧！」
點擊發送。
xx盯著屏幕。一秒，兩秒。
突然，右下角的數字開始跳動。
轉發：10。評論：5。
轉發：100。評論：80。
轉發：1000。評論：500。
數字像瘋了一樣向上竄。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有人嘲笑，有人謾罵，有人歡呼，有人瘋狂。
「天哪……」xx看著那些不斷滾動的文字，臉上露出了孩童般興奮的紅暈。這種即時的反饋，這種掌控輿論的感覺，比他在電視上獲得的快感強烈一萬倍。
他感覺自己握住的不是滑鼠，而是核按鈕。
「霍普！看這個！」xx指著屏幕，笑得像個剛剛發現了新大陸的海盜，「他們瘋了！他們都在談論我！好的壞的無所謂，重要的是，我是焦點！我是唯一的焦點！」
他再次把手放在了鍵盤上。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
「凱蒂·佩里如果不嫁給拉塞爾·布蘭德會更好，那傢伙腦子有問題！」
發送。
「《紐約時報》的專欄作家昨天寫的關於我的文章全是垃圾！他根本不懂房地產！」
發送。
這一夜，xx大廈頂層的燈光徹夜未熄。
那個曾經只在商業雜誌和八卦小報上出現的地產大亨，在這一晚，變成了一個擁有了無限彈藥的鍵盤戰士。他像一頭闖進瓷器店的公牛，在推特這個原本屬於極客和年輕人的領地里，橫衝直撞，肆意踐踏著所有的規則和體面。
而大洋彼岸。
陳念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的推文提醒，關掉了靜音鍵。
第一聲號角已經吹響。不是悲壯的衝鋒號，而是充滿了荒誕和狂躁的馬戲團開場曲。
這就對了。
這才是那個能把美國撕成兩半的男人。
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的辦公室里。
幾名高級競選顧問，正對著一份關於《學徒》的輿情分析報告，愁眉不展。
「這個人，正在變成一個巨大的麻煩。」一名顧問說道，「他正在用一種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煽動民眾的情緒。他所宣揚的那套東西，反全球化，反精英，反政治正確，正在像病毒一樣，在底層社會蔓延。」
「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他。」另一名顧問說道，「他正在摧毀我們過去幾十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於『多元』、『包容』、『進步』的政治話語體系。」
「怎麼阻止？」第一個顧問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現在只是一個電視明星，不是政客。我們總不能，用攻擊一個總統候選人的方式，去攻擊一個真人秀主持人吧？那會顯得我們很愚蠢，很小題大做。」
「那就攻擊他的言論！讓我們的媒體盟友，比如《紐約時報》，CNN，去批判他的言論，是多麼的種族主義，多麼的性別歧視，多麼的排外！」
「沒用的。」一個一直沉默的，年長的顧問，突然開口了。
他叫大衛·阿克塞爾羅德，是當時民主黨內最頂尖的策略師，也是後來奧黑胖成功當選的首席功臣。
「你們還沒看明白嗎？」阿克塞爾羅德的眼神，異常凝重，「你們越是攻擊他，他就會變得越強大。」
「為什麼？」年輕的顧問們，不解地問道。
「因為他的支持者們，根本不相信你們，也不相信你們控制的那些『主流媒體』。」阿克塞爾羅德解釋道，「在他們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精英』，和x口中的那些『華盛頓的騙子』，是一丘之貉。」
「你們對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被他們解讀為，是『腐朽的建制派』，對『人民英雄』的迫害和打壓。這只會讓他們，更加堅定地，團結在他的周圍。」
「這是一種全新的政治玩法。我們過去所有的經驗，都失效了。」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口無遮攔的房地產商。
而是一個，他們完全不了解，也無法戰勝的，來自另一個維度的怪物。
而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
陳念，已經指示「和記」旗下的網絡水軍團隊，在美國的各大社交媒體和網絡論壇上，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他們註冊了成千上萬個，看起來像是普通美國網民的「馬甲」帳號。
他們用這些帳號，瘋狂地轉發他在節目中的「金句」。
他們在所有攻擊他的新聞下面，留言，反駁，甚至辱罵。
「他說的沒錯！華盛頓就是一堆垃圾！」
「CNN又在撒謊了！他們害怕他！因為他說了真話！」
「只有他，才能讓美國再次偉大！」
他們成功地，在網絡上，製造出了一種「大多數人，都支持他的假象。
他們將他，徹底塑造成了一個，被「邪惡的精英媒體」，聯合打壓的，孤膽英雄。
紐約，第五大道，大廈頂層。
金碧輝煌的辦公室里，xx正對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整理他的領帶。那條鮮紅色的領帶長得有些過分，垂到了腰帶以下，但他覺得這很完美。這代表著力量，代表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霍普！」他大喊一聲。
年輕的女助理霍普·希克斯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報表。「先生，收視率報告出來了。《學徒》這一季的季終集，收視人數突破了三千萬。我們擊敗了所有的競爭對手，包括那個只會傻笑的脫口秀主持人。」
「當然！這毫無懸念！」xx猛地轉過身，張開雙臂，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的狂傲，「因為我是收視率之王！沒有人比我更懂電視！NBC那幫蠢貨應該跪下來感謝我，是我拯救了他們那個快要倒閉的破電視台！」
他抓過報表，掃了一眼那個驚人的數字，嘴角扯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但這還不夠，霍普。這還遠遠不夠。」xx把報表扔在桌上，那張名貴的桃花心木辦公桌發出一聲悶響，「我感覺有些無聊了。每周對著鏡頭喊『你被解僱了』，雖然很爽，但也就那樣。我需要更大的舞台。比這間辦公室，比NBC，甚至比整個曼哈頓都要大的舞台。」
桌上的電話響了。私人專線。
「嘿！陳！」xx抓起電話，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你看到新聞了嗎？三千萬！這是個奇蹟！除了我，沒人能做到！你應該為你當初的投資感到慶幸，你賺翻了！」
「祝賀你，唐。這是意料之中的勝利。」電話那頭，陳念的聲音依舊平穩，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恭維，「但我今天打電話，不是為了談論過去。我是想問問，對於那個更大的舞台，你準備好了嗎？」
xx眯起了眼睛。他喜歡這種對話。直白，充滿野心。
「你是說……那個？」他指了指窗外，儘管陳念看不見。他指的是華盛頓，那個充滿了謊言、虛偽和低效的權力沼澤。
「那些政客都是白痴，陳。徹頭徹尾的白痴。」xx不屑地噴著鼻息，「看看他們把這個國家搞成了什麼樣！失業率高得嚇人，我們在伊拉克燒了幾萬億美金卻什麼都沒得到，中國——抱歉，雖然你是中國人，但我必須說——中國正在搶走我們的午餐！如果是我，我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會跟你們談判，狠狠地談，直到把每一分錢都拿回來！」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你。」陳念順著他的話說道，「只有最強硬的談判專家，才能拯救美國。但唐，現在的媒體環境對你不利。《紐約時報》、CNN，那些自由派媒體恨你，他們嫉妒你的成功，他們會扭曲你說的每一個字。」
「假新聞！全是假新聞！」xx咆哮道，「他們就是一群失敗者！」
「所以，你需要一個武器。一個能讓你繞過那些『失敗者』，直接對幾億人說話的武器。」
「武器？」xx來了興趣，「買下NBC嗎？我可以考慮。」
「不，比那更高效，更便宜，也更……瘋狂。」陳念輕聲說道，「一個叫推特的東西。我知道你覺得那是年輕人玩的玩具，但相信我，那是最適合你的擴音器。沒有編輯審查，沒有斷章取義，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哪怕是凌晨三點，只要你按一下發送，全世界都會聽到你的聲音。」
xx沉默了兩秒。
他聽說過那個有著藍色小鳥標誌的網站。但他一直對此嗤之以鼻。140個字？那能說什麼？他可是習慣了長篇大論的演講的。
「聽起來……有點意思。」xx摸了摸下巴，「你是說，我可以直接告訴全世界，那個奧黑胖是個糟糕的總統，而不用擔心被剪輯掉？」
「你可以直接告訴全世界，你是天才，而他們是蠢貨。」
嘟——嘟——
xx掛斷了電話。
他坐 回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擴音器。直接對話。沒有中間商賺差價。這聽起來，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霍普！」他又吼了一聲。
「先生？」
「幫我弄個那個……推特帳號。現在。立刻。」xx命令道。」
五分鐘後。
xx伸出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他想起了陳念的話。但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導。他是xx，他知道該怎麼抓住人們的眼球。他不需要溫和的試探，他要的是爆炸。
手指重重地敲擊在鍵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今晚將在《大衛·萊特曼秀》上宣布重大消息。我正在認真考慮競選美國總統。這個國家亂套了，只有我能修好它！讓那些華盛頓的政客見鬼去吧！」
點擊發送。
xx盯著屏幕。一秒，兩秒。
突然，右下角的數字開始跳動。
轉發：10。評論：5。
轉發：100。評論：80。
轉發：1000。評論：500。
數字像瘋了一樣向上竄。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有人嘲笑，有人謾罵，有人歡呼，有人瘋狂。
「天哪……」xx看著那些不斷滾動的文字，臉上露出了孩童般興奮的紅暈。這種即時的反饋，這種掌控輿論的感覺，比他在電視上獲得的快感強烈一萬倍。
他感覺自己握住的不是滑鼠，而是核按鈕。
「霍普！看這個！」xx指著屏幕，笑得像個剛剛發現了新大陸的海盜，「他們瘋了！他們都在談論我！好的壞的無所謂，重要的是，我是焦點！我是唯一的焦點！」
他再次把手放在了鍵盤上。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猶豫。
「凱蒂·佩里如果不嫁給拉塞爾·布蘭德會更好，那傢伙腦子有問題！」
發送。
「《紐約時報》的專欄作家昨天寫的關於我的文章全是垃圾！他根本不懂房地產！」
發送。
這一夜，xx大廈頂層的燈光徹夜未熄。
那個曾經只在商業雜誌和八卦小報上出現的地產大亨，在這一晚，變成了一個擁有了無限彈藥的鍵盤戰士。他像一頭闖進瓷器店的公牛，在推特這個原本屬於極客和年輕人的領地里，橫衝直撞，肆意踐踏著所有的規則和體面。
而大洋彼岸。
陳念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的推文提醒，關掉了靜音鍵。
第一聲號角已經吹響。不是悲壯的衝鋒號，而是充滿了荒誕和狂躁的馬戲團開場曲。
這就對了。
這才是那個能把美國撕成兩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