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孰對孰錯？
世人對神祇不敬、謾罵，似乎死也是罪有應得。
九叔又如何以凡人的道德觀，而去約束蘇恆呢。
對此，九叔也只能嘆口氣！
或許，在九叔心中，也是認為這些人死有餘辜。
文才和凝霜，也是第一次見到蘇恆的另一面。
他倆怎麼也沒有想到，平常人畜無害的大師兄，竟然還有這般殘暴的一面。
這一幕，也讓二人久久失神。
師徒四人在門口沉默許久，最終還是蘇恆打破了沉默。
「我去一趟酒泉鎮！」
話音落下， 連帶著十名金甲，一同消失在門口。
片刻，酒泉鎮上空，蘇恆大手一揮，十名金甲被灑落在整個酒泉鎮內。
「所有妖魔，一個不留！」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徹整個酒泉鎮。
隨著聲音響起，被困在酒泉鎮的一眾妖魔，頓時心中寒意頓生。
魔鬼站在教堂上方，目光穿透黑暗，看向了蘇恆。
心中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幾個月以來，他可謂是無時無刻都在尋找著離開酒泉鎮的辦法。
甚至不惜調遣麾下妖魔衝擊防線，以求能夠換取逃脫之機。
但種種方法嘗試下來，如今卻依舊還在被困於鎮中。
而越是無法脫困，他越明白，自己的生死，就一直掌控在他人手中。
如今，生死之劫，真正來臨，魔鬼已然早有預料。
面對襲來的金甲，魔鬼毅然而然選擇引頸受戮，不做反抗。
似乎這種結果，對他來說，也是一種了解。
而吳神父此刻也是如此，在身死之時，眼中亦是閃過一絲解脫。
但其他的一眾妖魔卻並沒有這麼想，一個個奮起反抗，或者四處逃竄。
但最終，自然還是無法改變結局。
殺戮進行了半個小時，隨著金甲全部停止行動，也代表著，酒泉鎮內的妖魔，已然被肅清一空。
蘇恆大手一揮，將金甲全部收起。
臨行之前，召來隔絕妖魔的兩名金甲，吩咐道：
「自今日起，酒泉鎮不許任何人、妖、魔、鬼進入！」
話音落下後，蘇恆便消失在上空。
身形雖然消失，但此刻，傳說卻留了下來。
之前口含天憲之令，不但妖魔聽到，就連聚集在酒泉鎮外的一眾想要降妖除魔的道士以及和尚，也是清晰落入他們耳中。
此刻， 眾人都已知曉，酒泉鎮內來了一位道法真人。
而且，據分析，這位道法真人，很有可能便是百里之外茅山林鳳嬌的徒弟。
消息一經傳出，定將會轟動整個道門以及佛教。
所有修道之人都將知道，茅山出了一位天師。
而天師名為蘇恆，年剛過二十。
當然，這都是後話。
如今，蘇恆正在義莊外處理屍體。
一朵朵火苗四散而開，義莊門口，頓時掀起一場滔天之火。
燃燒片刻，火焰熄滅。
一眾屍體皆已然化為灰燼，只剩下一些血液乾枯的痕跡，還能夠證明門口死了不少人。
回到義莊內，九叔幾人此刻沉默不語。
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中，緩過神來。
上百人齊齊身死在眼前的一幕，對於文才和凝霜二人來說，絕對是他們一生噩夢。
想來，要需要不少時間方才能夠淡化。
而相較於見多識廣的九叔而言，這種場面在他一生的經歷之中，也並不多見。
走到跟前，支走文才和凝霜二人，蘇恆坐在九叔身旁。
「師父認為徒兒做錯了嘛？」
沉默半晌，蘇恆淡淡開口詢問著。
聞言，九叔眉頭輕皺。
「人都死了，再討論對錯，還有什麼意義！」
蘇恆輕嘆了口氣：「可是徒兒給了他們機會！」
「在徒兒看來，造成他們身死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貪念！」
「再換個角度來說，就眼前這個局面，除了這個方法外，徒兒別無他法！」
「是他們，在逼著我，殺了他們！」
蘇恆態度十分堅決，顯然，哪怕在讓他選擇一次，手中的屠刀，依舊還會落下。
甚至，百餘人的性命，在他看來，完全是死有餘辜，不足為惜。
對此，九叔無奈搖了搖頭。
「此法太過極端，也太傷天和！」
「自兩年多前以來，為師就有所發現，除了親近之人外，你的性格異常淡漠！」
「淡漠到了百餘人的性命，都無法讓你有所情緒波動。」
「甚至就連出手救人，都讓為師有一種似是來自上位者的賞賜！」
「對於為師來說， 你讓我有時陌生，有時熟悉！」
九叔的語重心長，直入內心。
讓蘇恆一時之間，不由一怔。
沉思片刻，蘇恆有心開口反駁。
「可徒兒心中始終是有桿秤的，殘暴、有傷禮法、有違道德之事，徒兒是不會做的。」
「最起碼，徒兒現在能夠問心無愧地說，自己沒有錯殺過一個好人！」
蘇恆自認，若是自己肆意妄為的話，那如今的這個世界，早已然不是現在這般平靜了。
說一句全世界都是自己的，似乎也不為過。
而世界還沒有發生動盪，在他看來，足以證明自己內心中，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法規。
但這些話，顯然沒有得到九叔的認可。
「你所說之事，為仙者是夠了，但你如今是一個人，是一個道士不是嗎？」
「你的這些觀念，待你真正成仙之後，遠離了凡人，屆時再說也不遲！」
話說到了這裡，蘇恆此刻已然知道，自己勸說不了九叔。
當然，九叔也勸說不了他。
「在我看來，就因為我還是一個人，所以，這些惡人，更應該死！」
「或許，若是我真的成仙了，這些事，也許真能一笑了之！」
說罷， 蘇恆嘆息一聲站起身來。
轉身就要離去，臨走之前，還是輕聲道了句：
「早些休息吧，師父！」
話音落下， 蘇恆已然沒有了再與九叔爭論的想法。
聞言，九叔抬起頭，望著蘇恆離去的背影，沉默不已。
待蘇恆離去後，文才和凝霜探著頭看了一眼，隨後走到九叔身旁，想要安慰一番。
剛到跟前，九叔看到了二人，回過神來。
「你們說，我和你們大師兄的說法，誰對誰錯？」
聞言，二人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見此，九叔也沒有過多強求。
囑咐二人早點休息後，便轉身回了房間。
九叔又如何以凡人的道德觀，而去約束蘇恆呢。
對此，九叔也只能嘆口氣！
或許，在九叔心中，也是認為這些人死有餘辜。
文才和凝霜，也是第一次見到蘇恆的另一面。
他倆怎麼也沒有想到，平常人畜無害的大師兄，竟然還有這般殘暴的一面。
這一幕，也讓二人久久失神。
師徒四人在門口沉默許久，最終還是蘇恆打破了沉默。
「我去一趟酒泉鎮！」
話音落下， 連帶著十名金甲，一同消失在門口。
片刻，酒泉鎮上空，蘇恆大手一揮，十名金甲被灑落在整個酒泉鎮內。
「所有妖魔，一個不留！」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徹整個酒泉鎮。
隨著聲音響起，被困在酒泉鎮的一眾妖魔，頓時心中寒意頓生。
魔鬼站在教堂上方，目光穿透黑暗，看向了蘇恆。
心中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幾個月以來，他可謂是無時無刻都在尋找著離開酒泉鎮的辦法。
甚至不惜調遣麾下妖魔衝擊防線，以求能夠換取逃脫之機。
但種種方法嘗試下來，如今卻依舊還在被困於鎮中。
而越是無法脫困，他越明白，自己的生死，就一直掌控在他人手中。
如今，生死之劫，真正來臨，魔鬼已然早有預料。
面對襲來的金甲，魔鬼毅然而然選擇引頸受戮，不做反抗。
似乎這種結果，對他來說，也是一種了解。
而吳神父此刻也是如此，在身死之時，眼中亦是閃過一絲解脫。
但其他的一眾妖魔卻並沒有這麼想，一個個奮起反抗，或者四處逃竄。
但最終，自然還是無法改變結局。
殺戮進行了半個小時，隨著金甲全部停止行動，也代表著，酒泉鎮內的妖魔，已然被肅清一空。
蘇恆大手一揮，將金甲全部收起。
臨行之前，召來隔絕妖魔的兩名金甲，吩咐道：
「自今日起，酒泉鎮不許任何人、妖、魔、鬼進入！」
話音落下後，蘇恆便消失在上空。
身形雖然消失，但此刻，傳說卻留了下來。
之前口含天憲之令，不但妖魔聽到，就連聚集在酒泉鎮外的一眾想要降妖除魔的道士以及和尚，也是清晰落入他們耳中。
此刻， 眾人都已知曉，酒泉鎮內來了一位道法真人。
而且，據分析，這位道法真人，很有可能便是百里之外茅山林鳳嬌的徒弟。
消息一經傳出，定將會轟動整個道門以及佛教。
所有修道之人都將知道，茅山出了一位天師。
而天師名為蘇恆，年剛過二十。
當然，這都是後話。
如今，蘇恆正在義莊外處理屍體。
一朵朵火苗四散而開，義莊門口，頓時掀起一場滔天之火。
燃燒片刻，火焰熄滅。
一眾屍體皆已然化為灰燼，只剩下一些血液乾枯的痕跡，還能夠證明門口死了不少人。
回到義莊內，九叔幾人此刻沉默不語。
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中，緩過神來。
上百人齊齊身死在眼前的一幕，對於文才和凝霜二人來說，絕對是他們一生噩夢。
想來，要需要不少時間方才能夠淡化。
而相較於見多識廣的九叔而言，這種場面在他一生的經歷之中，也並不多見。
走到跟前，支走文才和凝霜二人，蘇恆坐在九叔身旁。
「師父認為徒兒做錯了嘛？」
沉默半晌，蘇恆淡淡開口詢問著。
聞言，九叔眉頭輕皺。
「人都死了，再討論對錯，還有什麼意義！」
蘇恆輕嘆了口氣：「可是徒兒給了他們機會！」
「在徒兒看來，造成他們身死的，不是我，而是他們心中貪念！」
「再換個角度來說，就眼前這個局面，除了這個方法外，徒兒別無他法！」
「是他們，在逼著我，殺了他們！」
蘇恆態度十分堅決，顯然，哪怕在讓他選擇一次，手中的屠刀，依舊還會落下。
甚至，百餘人的性命，在他看來，完全是死有餘辜，不足為惜。
對此，九叔無奈搖了搖頭。
「此法太過極端，也太傷天和！」
「自兩年多前以來，為師就有所發現，除了親近之人外，你的性格異常淡漠！」
「淡漠到了百餘人的性命，都無法讓你有所情緒波動。」
「甚至就連出手救人，都讓為師有一種似是來自上位者的賞賜！」
「對於為師來說， 你讓我有時陌生，有時熟悉！」
九叔的語重心長，直入內心。
讓蘇恆一時之間，不由一怔。
沉思片刻，蘇恆有心開口反駁。
「可徒兒心中始終是有桿秤的，殘暴、有傷禮法、有違道德之事，徒兒是不會做的。」
「最起碼，徒兒現在能夠問心無愧地說，自己沒有錯殺過一個好人！」
蘇恆自認，若是自己肆意妄為的話，那如今的這個世界，早已然不是現在這般平靜了。
說一句全世界都是自己的，似乎也不為過。
而世界還沒有發生動盪，在他看來，足以證明自己內心中，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法規。
但這些話，顯然沒有得到九叔的認可。
「你所說之事，為仙者是夠了，但你如今是一個人，是一個道士不是嗎？」
「你的這些觀念，待你真正成仙之後，遠離了凡人，屆時再說也不遲！」
話說到了這裡，蘇恆此刻已然知道，自己勸說不了九叔。
當然，九叔也勸說不了他。
「在我看來，就因為我還是一個人，所以，這些惡人，更應該死！」
「或許，若是我真的成仙了，這些事，也許真能一笑了之！」
說罷， 蘇恆嘆息一聲站起身來。
轉身就要離去，臨走之前，還是輕聲道了句：
「早些休息吧，師父！」
話音落下， 蘇恆已然沒有了再與九叔爭論的想法。
聞言，九叔抬起頭，望著蘇恆離去的背影，沉默不已。
待蘇恆離去後，文才和凝霜探著頭看了一眼，隨後走到九叔身旁，想要安慰一番。
剛到跟前，九叔看到了二人，回過神來。
「你們說，我和你們大師兄的說法，誰對誰錯？」
聞言，二人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見此，九叔也沒有過多強求。
囑咐二人早點休息後，便轉身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