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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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徹爾變成吸血鬼後,季妄弦沒血喝了。

  他無奈地坐在大廳里,在首相送過來的一千個血奴里挑挑揀揀。

  那些人類,有些是從小被販賣培養的,有些則是自願進來的,只求能得到一大筆錢。

  季妄弦皺著眉頭看著那些人類,怎麼聞都覺得沒有威徹爾香。

  威徹爾看著被篩選進城堡的年輕人類,輕輕嘆息。

  這些人的外貌在人類中已經屬於佼佼者,有些似乎還當過演員。

  季妄弦聞著他們的血液,半晌,讓夏佐全部帶走。

  他沖夏佐道:「以後首相送血奴來,你挑完了,再叫下面的挑挑,不用給我看了。 」

  「是。」夏佐應聲。

  季妄弦彎唇:「我有之前挑的那三個就夠了呢。讓他們過來。」

  夏佐點頭:「是。」

  威徹爾聽見又是那三個人,頓時身體僵了僵。

  他過了好半晌,才低低道:「老婆...我的血,真的不能喝了嗎?」

  季妄弦轉頭看向威徹爾,輕笑:「老公,你身上流的,大半都是我的血液呢。」

  雖然還有以前的味道,但是總歸不一樣了。

  威徹爾抿了抿唇,睫毛顫抖。

  他們的角色好像換過來了。以前是季妄弦想喝他的血,現在變成了他想喝季妄弦的血。

  對季妄弦的占有欲日益增加,恨不得將季妄弦捧在手心裡,藏在懷裡,好好愛著、呵護著。

  威徹爾將季妄弦攬入懷中,啞聲道:「寶寶,那不要咬他們的脖子,好不好?」

  季妄弦忍不住彎起眼睛,唇邊含著慵懶的笑:

  「威徹爾,是吃醋了嗎?」

  「嗯。」

  威徹爾承認了,眷戀地吻了吻季妄弦的額頭。

  季妄弦順從:「那我只咬手腕。」

  威徹爾頓了一下,才點頭,將季妄弦鬆開。

  其實,手腕也不想.......

  但他總不能讓季妄弦不吃飯。

  三個血奴很快就過來了。

  他們聽說始祖要用餐,於是遵從著血奴組織的教導,全部赤著上身,跪在了季妄弦的面前,微微垂著頭。

  身上還掛著水珠,明顯是洗乾淨了才來的。

  威徹爾看著三個精壯健美的英俊男人,抬手就遮住了季妄弦的眼睛。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的時候,已經聽見季妄弦的笑聲了。

  威徹爾有些尷尬。

  但他沒有將手放下來。

  他無奈道:「寶寶.......」

  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副場面。

  那認識他以前的季妄弦...也會這樣喝血嗎?

  這樣高傲地坐在華貴的軟椅上,隨意咬破一個赤身的血奴的脖頸,享用他們的血液......

  威徹爾越想,越覺得心裡泛酸。

  季妄弦沒有挪開威徹爾的手,只是彎起了唇角,沖血奴們懶懶道:「把手抬起來。」

  三個血奴沒有多問,全部將手舉了起來。

  季妄弦微微俯身,抬起了其中一人的手腕。

  威徹爾的目光順著看去——

  只見季妄弦過於雪白纖細的手指,跟那人小麥色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連手都比那血奴小了一圈。

  威徹爾知道自己大概應該先擔心血奴,可他知道季妄弦不會傷害人類,所以現在心中只剩下了酸意。

  季妄弦因為視線被威徹爾全部擋住,不知道威徹爾的心思。

  在他看來,人類跟燒雞沒有區別。

  只是食物罷了。

  他微微俯身,將血奴的手腕放在了唇邊,獠牙露了出來。

  威徹爾眼睜睜看著季妄弦的獠牙刺了進去,看著季妄弦優雅地喝著鮮血。

  那血奴顫了顫,微微抬眸看了看季妄弦,耳尖染上一層緋紅。


  季妄弦喝了一會兒,緩緩鬆開了手指,舔了舔唇瓣。

  味道一般,但能飽腹。

  他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

  「下去吧。」他淡淡吩咐。

  「是。」三個人聞言,一起起身,離開。

  威徹爾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形,才將手放下。

  他微微垂下眼眸,薄唇微抿。

  剛剛的鮮血,他也嗅到了。

  可是,還沒有季妄弦一半好聞......

  但能留在季妄弦身邊的,已經是頂級血奴了。

  威徹爾想著,又將季妄弦抱進懷裡,腦袋埋在了季妄弦的頸窩。

  「老婆,下次......」威徹爾啞聲呢喃,聲音幾乎要聽不見,「下次,能不能裝進杯子裡喝......」

  他知道自己很過分。

  裝進杯子的血液,跟直接喝新鮮的還是有區別。

  那血放久了還會分層,還會變色,還會凝固。

  可是......即便是手腕,他還是心裡泛酸。

  不想讓季妄弦的唇觸碰到他人,即便只是在吃飯,即便他知道,季妄弦對除他以外的人類的認知還停留在「燒雞」上。

  威徹爾想著,嘆息了一聲。

  在季妄弦看來,他應該是在跟燒雞吃醋吧......

  「好。」季妄弦卻彎起眼眸,「我聽老公的。」

  威徹爾怔了怔,愈發抱緊了季妄弦,啞聲道:「寶寶,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季妄弦調笑:「威徹爾,我說過分,你會讓我繼續喝嗎?」

  「.......」威徹爾一下啞了聲音。

  非要喝,也是可以的。

  ...他只能默默憋著。

  季妄弦翻身坐在了威徹爾的身上,垂眸注視著他,耳尖染著一層粉色:

  「威徹爾,我以前也不是很喜歡跟血奴太親密接觸,你可是第一個,讓我忍不住趴在你身上喝血的呢......」

  威徹爾怔了怔,心裡逐漸漫上來一層歡喜。

  他環著季妄弦的腰,抿唇:「可是,你現在喝不了我的血了......」

  他應該再晚一點接受初擁,這樣季妄弦還能多喝喝他的血。

  季妄弦的長髮纏繞在威徹爾的身上,他笑得狡黠又勾人:「但,可以喝別的呢。有些東西,比血更好喝。」

  威徹爾呼吸一滯,whicher不受控制地站起來了......

  他閉了閉眼,有些無奈。

  身上的每一寸似乎都在叫囂著預旺的罪愆。他真的對季妄弦,沒有半點自控力。

  「老公,我答應你,以後不碰那些血奴,只用杯子。」

  季妄弦氣音繾綣,嘴上雖然還在傲嬌地調戲威徹爾,臉上卻已經有些紅了,

  「所以......老公,你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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