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5 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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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國首都。

  夜晚,小雨淅瀝。

  季妄弦拿著一杯鮮血,披著柔軟的睡袍,站在自己古堡臥室的窗邊。

  塞繆爾忽然出現在他身後,賊兮兮地伸手就掏向他的脖頸。

  季妄弦臉色一黑,轉頭就把手裡一口沒喝的鮮血潑了上去。

  塞繆爾偷襲不成淋了一頭血:......

  「幹嘛來了?」季妄弦皺眉。

  給他吃給他住的,大晚上還出來亂晃。

  「季妄弦!你是不是人類裝久了,忘了夜晚才是活動時間!你怎麼睡衣都換上了?!」

  塞繆爾特地加重了「季妄弦」三個字。

  季妄弦:......

  確實,最近一段時間,都是晚上睡覺。

  季妄弦將杯子放在一邊,走去衣櫃,拿出了一套衣服,轉頭道:「滾吧。我還有事。」

  塞繆爾:?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聽季妄弦一句「滾」嗎?

  塞繆爾怒道:「人類教會,明天要公開處罰神父。」

  「哦。」季妄弦點頭。

  「就哦?」塞繆爾皺眉。

  「嗯。」季妄弦彎唇,「不然,還要什麼?」

  塞繆爾拿出手機,晃了晃:「季妄弦,沒有你,威徹爾可不會這麼草率就被處置了。所以,你不覺得這比約十三世,是想見我們嗎?他找不到我們,所以就用威徹爾,隔空喊話。」

  「嗯。不見。」季妄弦彎唇。

  塞繆爾:......

  「6。」他微笑,「啊,還有,你家神父發燒了。」

  季妄弦頓了頓。

  塞繆爾邪惡地彎起唇角:「我呢,要去溜達了。死小孩,既然你這麼無所謂威徹爾,可不要趁我離開了,偷偷去喝~開~血~」

  季妄弦:......喝開血......

  塞繆爾消失在了古堡。

  季妄弦將身上的睡袍脫去,緩緩將衣服穿上。

  這些衣服是他的血裔置辦的,全部按照他的喜好訂製,保留幾百年前風格的同時,又融入了現代的元素,不會太突兀。

  黑色的襯衫寬大,V領前是交叉的綁帶,松松垮垮地露出小片蒼白的皮膚,衣料猶如流動的霧靄,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瑩白的耳垂上,綴著一顆鮮紅的水滴型吊墜,顯得季妄弦更加華美矜貴。

  季妄弦灰藍色的眸子染透了金紅。

  他緩緩消失在了房間裡。

  **

  教會的監獄裡。

  威徹爾蜷縮在冰冷堅硬的小床上,渾身滾燙,臉上滿是不正常的紅暈。

  他身上單薄的異端服仍舊是濕著的,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高大的身形。

  季妄弦出現在監獄裡,目光落在了威徹爾的身上。

  他緊緊蹙眉。

  本來以為會看見威徹爾跪著禱告,可是沒想到,這個人類竟病成了這樣。

  燒到連他出現都不知道。

  季妄弦緩緩走過去,俯身看了看威徹爾,長發滑落在威徹爾的身上。

  「威徹爾。」

  他低低喚了一聲。

  威徹爾眼眸緊閉,沒有任何反應。

  季妄弦長吐了一口氣。

  ......好麻煩。

  人類,好麻煩。

  生個病就感覺快死了。

  季妄弦冰冷的手按上了威徹爾的額頭。

  那可怕的溫度幾乎要將季妄弦燙化。

  「嗯......」

  威徹爾低低哼了一聲,而後好像是覺得很舒服一般,無意識地往季妄弦的手上靠。

  季妄弦心裡划過一絲煩躁。

  他根本沒有人類的體溫,這麼說起來,確實是能給威徹爾物理降溫了。

  可是還從來沒有哪個血仆敢在生病的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更別說有血仆能得到他的照料。


  季妄弦緊緊抿唇。

  可是,

  他的血奴,沒有他的同意,不可以死。

  季妄弦想到這裡,將威徹爾抱起來放進去了一點,緊挨著他坐下。

  威徹爾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身邊似乎有一塊涼颼颼的東西。

  他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將這東西抱住,額頭貼上了季妄弦的腰。

  季妄弦心裡煩躁,但卻縱容威徹爾抱著,沒有動彈。

  過了很久,他又抬手摸了摸威徹爾的額頭,發現高燒根本退不下去。

  季妄弦抿了抿唇,一下消失在監獄裡。

  片刻後,他抱著一床薄被回來了。

  他的指甲劃開了威徹爾濕漉漉的袍子,粗魯地將威徹爾剝了個精光。

  季妄弦目光停留在了(),半晌,耳尖逐漸染上絲粉紅。

  果然.....

  即便蟄伏著,也很可觀。

  季妄弦鬱悶地發現自己竟然又開始覺得威徹爾性感又誘人。

  明明只是食物而已。

  只是食物。

  他像是為了證明這一點,隨意上手,研究商品一般撥弄了兩下,毫不避諱地觀察了一番,最後滿意地點頭。

  嗯,他的血仆,肉體是很完美的。

  就是靈魂還不夠純粹。

  季妄弦想著,緩緩躺在了威徹爾的身邊,用被子將兩個人蓋住。

  威徹爾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季妄弦摟在懷裡,額頭抵在了季妄弦的肩膀。

  季妄弦只感覺自己也跟著燙了起來。

  「威徹爾。」

  他輕輕喚了一聲。

  沒有回應。

  只有滾燙的呼吸灑在他的脖頸。

  「呵......」季妄弦彎起唇角。

  生病了就是好啊,根本都不會反抗,更不會用十字架刺穿他。

  季妄弦翻身將威徹爾壓在身下,坐在威徹爾的身上,唇瓣吻了上去。

  雖然威徹爾已經燒得神志不清,但是他忍不住了。

  想要喝血。

  季妄弦咬破了威徹爾的唇。

  好燙。

  就連血的溫度,都比之前高了不少。

  季妄弦有些不滿足地在威徹爾的唇瓣狠狠xi|shun,半晌,又覺得完全不夠,於是將唇貼上了威徹爾的脖頸。

  獠牙緩緩刺了進去。

  季妄弦大口大口喝著,金紅的眸子裡滿是痴迷。

  ......太好吃了。

  季妄弦喝了一會兒,努力克制著自己放緩了速度,舔了舔威徹爾的傷口,讓其癒合。

  他猩紅的舌尖將唇邊的血液全部捲去,又趴在了威徹爾的身上,咬住了威徹爾的唇瓣。

  「嗯......」威徹爾喉嚨里溢出一絲悶哼,「熱......」

  他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燙,大手忍不住按住了身上的冰塊,企圖給自己降溫。

  季妄弦忽然僵了一下。

  他垂頭看去——

  原本蟄伏的禁果熟透了,透著鮮紅,懸在枝頭,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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