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得寸進尺
等客人都走了，沈翠娟和沈占強把老兩口在外面發生的事告訴了父母。
他們挑揀著說，嫂子那些威脅下老鼠藥的話，就自動忽略了。
本來就是開玩笑的，沒必要讓父母知道。
沈建華氣的要去找他們鬧，被沈占勛給攔住了。
「爸，我爺爺奶奶已經老糊塗了，你去了他們反而會越來勁，今天是翠蘭大喜的日子，鬧起來不好看，算了吧。」
他爸是當兒子的，也不能說重話，過去只有受氣的份。
聽占強和翠娟話里的意思，今天應該把老頭和老太太氣的不輕。
現在過去，兩人肯定要借題發揮。
還是先晾一晾吧。
看來老兩口是肚子裡的油水足了，天天閒的沒事幹，又開始出么蛾子。
既然放著好日子不過，那就讓他們清湯寡水幾個月。
如果還不長記性，那就延長時間，讓他們過一過憶苦思甜的日子。
沈建華嘆了口氣，拿著掃把掃院子去了。
因為廠里還沒放假，他們把家裡收拾好，又回了市里。
沈老頭和沈老太太回到家，心裡有些發虛。
「他爹，占勛媳婦向來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不會真在點心裏面加老鼠藥吧？」
「她敢。」沈老頭嘴巴硬得很，但心裡還是有點怕，坐在那裡悶悶的抽著煙。
「等會老二應該會過來，你把占勛媳婦說的那些話告訴他，讓他回去管管兒媳婦，掙幾個錢，真是狂的沒邊了。」
「好，我讓老二敲打敲打她，這次必須得讓她過來賠禮道歉，還有翠娟那個死丫頭，竟敢跟你頂嘴，簡直無法無天。」
沈老太太氣憤的道。
可老兩口左等右等，沒等到老二來給個說法，反而被老三給好一頓數落。
「爹，娘，你們現在身上穿的，還有這些用的，吃的，哪一樣不是我二哥二嫂給的？是不是覺得這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又開始找事。」
沈建軍氣的在屋裡打轉，看到旁邊一個小凳子，一腳給踹到了院裡。
把老頭和老太太給嚇了一跳。
「老三，你要幹啥？還想打我和你娘不成？」沈老頭在桌上敲了敲煙杆，怒目瞪著兒子。
沈建軍冷笑：「你以為我不敢？告訴你老頭子，如果把我惹急了，我真敢揍你一頓，然後再去我爺奶墳前自盡。在那之前，我還得問問他們，咋給我生了這麼一個爹。」
「你這個不孝子，我看你是想氣死我。」沈老頭拿著煙杆，滿院子追著他打。
一時間，整個院裡雞飛狗跳。
葉芳菲可不知道家裡這麼熱鬧，他們已經回到了廠里。
沈占勛明天一早就要歸隊。
孫秀菊和沈翠娟正忙著給他準備要帶走的東西。
阿邦和沈占強帶著三個孩子在院裡呲煙花，玩的不亦樂乎。
沈占勛看大家都在忙著，帶著媳婦悄悄回了後面的小樓。
明天就走了，當然得抓緊時間親熱。
「你這次要出去多久？過年也在外面嗎？」葉芳菲頭靠在他肩膀上問道。
「現在不能確定，有機會我給你打電話。」沈占勛和她說了軍區合併的事。
「真的啊？」葉芳菲驚喜萬分，從沙發上坐起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沈占勛笑著點頭：「首長說京市和花城，但還沒確定，具體還要看上面的決策。」
「太好啦。」葉芳菲興奮的摟住他的脖子：「如果併到花城，那就再好不過。」
「如果併到京市，也是個好地方，我會把工作的重心往那邊轉移，帶著孩子和你團聚。」
沈占勛聽了無比感動，「媳婦，謝謝你總是遷就我的工作。」
在這段感情里，葉芳菲付出的一直比他多。
沈占勛很愧疚，他對得起國家和人民，卻對不起自己的父母和妻兒。
虧欠他們太多。
「夫妻之間分那麼清楚幹啥，我的工作靈活，就多跑一跑，沒什麼的，我願意。」葉芳菲聽到有人上樓，趕緊從沙發上跳下來穿鞋。
「哥，嫂子，吃飯啦。」沈翠娟沒有上去，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喊他們。
「好，來了。」葉芳菲把沈占勛拉起來，急匆匆的說：「趕緊下去，不然翠娟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麼壞事。」
沈占勛挑了挑眉，故意笑著問：「什麼壞事？這話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葉芳菲懶得搭理他，下樓去追沈翠娟了。
………
清晨五點，沈占勛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摸著葉芳菲熟睡的臉，心裡諸多不舍。
但他必須得走了，因為今天晚上得趕回部隊，明天就要出發去南邊。
他最後盯著人看了一會，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提起放在一樓的行李，正準備往外走，阿邦睡眼惺忪的跟了出來。
「哥，我送你。」
沈占勛趕緊擺了擺手：「不用，去睡你的，東子已經等在外面了。」
趙東要回省城，正好順路捎著他。
「那我送你到門口。」阿邦堅持。
兩人走到廠里，沒想到沈建華和孫秀菊早就起來了，還攤了厚厚一摞的雞蛋餅。
知道他們趕時間，用油紙包好，裝在小籃子裡，保溫杯里也灌好了熱水。
「昨天不是說了嗎？不讓你們起來，這麼冷的天，不夠受罪的。」沈占勛把東西接過來，摸了摸父母的手，還好，熱乎乎的。
「昨天睡得早，老早就醒了。」孫秀菊幫兒子理了理大衣領子，「占勛，路上慢點，不用掛念家裡。」
沈占勛笑著點頭：「爸，媽，我走了，到了給你們打電話。」
他想了想，又低聲對父親說：「爸，爺奶那裡你狠狠心，晾一晾他們，不然還有的鬧。」
「我明白，我不搭理他們，以後糧食就和你三叔家一樣，一點也不多給，等改好了再說。」
沈建華早就對他們失望透頂。
昨天看老太太打自家孩子那狠勁，心更加涼了，決定以後都不搭理他們，讓老三把糧食帶回去，連面都不見。
三人把沈占勛送到路口，看他上了東子的車子，等車駛離後，才依依不捨的回了廠里。
葉芳菲一覺睡到大天亮，下意識摸了摸旁邊，忽的睜開眼睛。
看了看表，已經八點了，沈占勛現在恐怕已經到了省城。
她趴在枕頭上，失落的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才無精打采的穿衣服。
還有兩天工廠就放假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想偷個懶都不行。
也幸虧阿邦和沈翠娟在家，可以給她幫幫忙。
今年葉四虎不回來了，留在花城值班，送節禮的事只能她自己來。
………
把這些事忙完，又給工人放了假，已經是臘月二十八了。
車間的機器停了下來，少了工人的說話聲，整個廠都安靜了。
因為老頭和老太太鬧的那一出，沈建華很生氣。
決定不回家過年，留下看廠子。
葉芳菲欣然同意，她在哪裡都可以，在城裡還更方便一些。
臘月二十九上午，葉來福和沈建華去車間裡檢查了一遍電源，然後就上了鎖。
「爸，你們過來一下，我有些事要和你們商量。」葉芳菲在辦公室門口喊。
「好，來啦。」兩人去洗了洗手，笑著去了辦公室。
葉來福還和閨女開玩笑，「芳菲，你喊我和你公公過來，是不是要給我們發獎金呀？」
「爸，猜對了，不光有獎金，還有股份。」葉芳菲等他們倆坐下，拿出兩份簽好名的股權轉讓協議。
「兩位爸爸，這幾年點心廠多虧了你們看著，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在外面打拼。」
「我和四哥商量，每人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們倆。」
「我和四哥已經簽好字了，兩位爸爸寫上你們的名字，按上手印，合同明年生效。」
葉來福和沈建華對視一眼，沒想到叫他們進來是為了這事。
兩人都覺得，給孩子幫忙是應該的，況且，每月還拿著工資，可不能再要股份了。
正準備拒絕，葉芳菲已經把兩份合同放到了他們面前，鋼筆也遞了過去。
「爸，我和四哥既然提出來，就是誠心要給，你們趕緊簽了，我等會還要去乾兒子家吃飯。」
「既然閨女都這麼說了，那我和你公公就不客氣了哈。」葉來福知道這丫頭的脾氣，拿起筆，爽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沈建華看親家都收了，自己再拒絕也不合適，想了想，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心裡也有了另外的打算，現在先收下，等孫子和孫女大一點，把這些當禮物送給他們。
也算爺爺奶奶的一點心意。
………
除夕那天早晨，沈家人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男的掃地，貼對聯。
女的包餃子，炒菜。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王秋生和沈翠蘭是新婚，兩人昨天帶著婷婷回王家過年了。
葉芳菲給他們收拾了很多年貨，幫小姑子充門面。
孫秀菊和沈翠娟又是炒，又是炸，忙活了一下午，做了滿滿一大桌菜。
一家人圍在一起，看著春節聯歡晚會。
辰辰和耀耀為了討紅包，時不時的說幾句吉祥話。
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葉芳菲舉起酒杯，笑道：「除舊迎新，祝我們在新的一年裡，平安喜樂，事事順遂。」
「來，大家一起干一杯。」
「乾杯。」
「乾杯。」
爆竹聲伴隨著歡樂的笑聲和歡呼聲，迎來了1985年。
他們挑揀著說，嫂子那些威脅下老鼠藥的話，就自動忽略了。
本來就是開玩笑的，沒必要讓父母知道。
沈建華氣的要去找他們鬧，被沈占勛給攔住了。
「爸，我爺爺奶奶已經老糊塗了，你去了他們反而會越來勁，今天是翠蘭大喜的日子，鬧起來不好看，算了吧。」
他爸是當兒子的，也不能說重話，過去只有受氣的份。
聽占強和翠娟話里的意思，今天應該把老頭和老太太氣的不輕。
現在過去，兩人肯定要借題發揮。
還是先晾一晾吧。
看來老兩口是肚子裡的油水足了，天天閒的沒事幹，又開始出么蛾子。
既然放著好日子不過，那就讓他們清湯寡水幾個月。
如果還不長記性，那就延長時間，讓他們過一過憶苦思甜的日子。
沈建華嘆了口氣，拿著掃把掃院子去了。
因為廠里還沒放假，他們把家裡收拾好，又回了市里。
沈老頭和沈老太太回到家，心裡有些發虛。
「他爹，占勛媳婦向來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不會真在點心裏面加老鼠藥吧？」
「她敢。」沈老頭嘴巴硬得很，但心裡還是有點怕，坐在那裡悶悶的抽著煙。
「等會老二應該會過來，你把占勛媳婦說的那些話告訴他，讓他回去管管兒媳婦，掙幾個錢，真是狂的沒邊了。」
「好，我讓老二敲打敲打她，這次必須得讓她過來賠禮道歉，還有翠娟那個死丫頭，竟敢跟你頂嘴，簡直無法無天。」
沈老太太氣憤的道。
可老兩口左等右等，沒等到老二來給個說法，反而被老三給好一頓數落。
「爹，娘，你們現在身上穿的，還有這些用的，吃的，哪一樣不是我二哥二嫂給的？是不是覺得這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又開始找事。」
沈建軍氣的在屋裡打轉，看到旁邊一個小凳子，一腳給踹到了院裡。
把老頭和老太太給嚇了一跳。
「老三，你要幹啥？還想打我和你娘不成？」沈老頭在桌上敲了敲煙杆，怒目瞪著兒子。
沈建軍冷笑：「你以為我不敢？告訴你老頭子，如果把我惹急了，我真敢揍你一頓，然後再去我爺奶墳前自盡。在那之前，我還得問問他們，咋給我生了這麼一個爹。」
「你這個不孝子，我看你是想氣死我。」沈老頭拿著煙杆，滿院子追著他打。
一時間，整個院裡雞飛狗跳。
葉芳菲可不知道家裡這麼熱鬧，他們已經回到了廠里。
沈占勛明天一早就要歸隊。
孫秀菊和沈翠娟正忙著給他準備要帶走的東西。
阿邦和沈占強帶著三個孩子在院裡呲煙花，玩的不亦樂乎。
沈占勛看大家都在忙著，帶著媳婦悄悄回了後面的小樓。
明天就走了，當然得抓緊時間親熱。
「你這次要出去多久？過年也在外面嗎？」葉芳菲頭靠在他肩膀上問道。
「現在不能確定，有機會我給你打電話。」沈占勛和她說了軍區合併的事。
「真的啊？」葉芳菲驚喜萬分，從沙發上坐起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沈占勛笑著點頭：「首長說京市和花城，但還沒確定，具體還要看上面的決策。」
「太好啦。」葉芳菲興奮的摟住他的脖子：「如果併到花城，那就再好不過。」
「如果併到京市，也是個好地方，我會把工作的重心往那邊轉移，帶著孩子和你團聚。」
沈占勛聽了無比感動，「媳婦，謝謝你總是遷就我的工作。」
在這段感情里，葉芳菲付出的一直比他多。
沈占勛很愧疚，他對得起國家和人民，卻對不起自己的父母和妻兒。
虧欠他們太多。
「夫妻之間分那麼清楚幹啥，我的工作靈活，就多跑一跑，沒什麼的，我願意。」葉芳菲聽到有人上樓，趕緊從沙發上跳下來穿鞋。
「哥，嫂子，吃飯啦。」沈翠娟沒有上去，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喊他們。
「好，來了。」葉芳菲把沈占勛拉起來，急匆匆的說：「趕緊下去，不然翠娟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麼壞事。」
沈占勛挑了挑眉，故意笑著問：「什麼壞事？這話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葉芳菲懶得搭理他，下樓去追沈翠娟了。
………
清晨五點，沈占勛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摸著葉芳菲熟睡的臉，心裡諸多不舍。
但他必須得走了，因為今天晚上得趕回部隊，明天就要出發去南邊。
他最後盯著人看了一會，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提起放在一樓的行李，正準備往外走，阿邦睡眼惺忪的跟了出來。
「哥，我送你。」
沈占勛趕緊擺了擺手：「不用，去睡你的，東子已經等在外面了。」
趙東要回省城，正好順路捎著他。
「那我送你到門口。」阿邦堅持。
兩人走到廠里，沒想到沈建華和孫秀菊早就起來了，還攤了厚厚一摞的雞蛋餅。
知道他們趕時間，用油紙包好，裝在小籃子裡，保溫杯里也灌好了熱水。
「昨天不是說了嗎？不讓你們起來，這麼冷的天，不夠受罪的。」沈占勛把東西接過來，摸了摸父母的手，還好，熱乎乎的。
「昨天睡得早，老早就醒了。」孫秀菊幫兒子理了理大衣領子，「占勛，路上慢點，不用掛念家裡。」
沈占勛笑著點頭：「爸，媽，我走了，到了給你們打電話。」
他想了想，又低聲對父親說：「爸，爺奶那裡你狠狠心，晾一晾他們，不然還有的鬧。」
「我明白，我不搭理他們，以後糧食就和你三叔家一樣，一點也不多給，等改好了再說。」
沈建華早就對他們失望透頂。
昨天看老太太打自家孩子那狠勁，心更加涼了，決定以後都不搭理他們，讓老三把糧食帶回去，連面都不見。
三人把沈占勛送到路口，看他上了東子的車子，等車駛離後，才依依不捨的回了廠里。
葉芳菲一覺睡到大天亮，下意識摸了摸旁邊，忽的睜開眼睛。
看了看表，已經八點了，沈占勛現在恐怕已經到了省城。
她趴在枕頭上，失落的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才無精打采的穿衣服。
還有兩天工廠就放假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想偷個懶都不行。
也幸虧阿邦和沈翠娟在家，可以給她幫幫忙。
今年葉四虎不回來了，留在花城值班，送節禮的事只能她自己來。
………
把這些事忙完，又給工人放了假，已經是臘月二十八了。
車間的機器停了下來，少了工人的說話聲，整個廠都安靜了。
因為老頭和老太太鬧的那一出，沈建華很生氣。
決定不回家過年，留下看廠子。
葉芳菲欣然同意，她在哪裡都可以，在城裡還更方便一些。
臘月二十九上午，葉來福和沈建華去車間裡檢查了一遍電源，然後就上了鎖。
「爸，你們過來一下，我有些事要和你們商量。」葉芳菲在辦公室門口喊。
「好，來啦。」兩人去洗了洗手，笑著去了辦公室。
葉來福還和閨女開玩笑，「芳菲，你喊我和你公公過來，是不是要給我們發獎金呀？」
「爸，猜對了，不光有獎金，還有股份。」葉芳菲等他們倆坐下，拿出兩份簽好名的股權轉讓協議。
「兩位爸爸，這幾年點心廠多虧了你們看著，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在外面打拼。」
「我和四哥商量，每人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們倆。」
「我和四哥已經簽好字了，兩位爸爸寫上你們的名字，按上手印，合同明年生效。」
葉來福和沈建華對視一眼，沒想到叫他們進來是為了這事。
兩人都覺得，給孩子幫忙是應該的，況且，每月還拿著工資，可不能再要股份了。
正準備拒絕，葉芳菲已經把兩份合同放到了他們面前，鋼筆也遞了過去。
「爸，我和四哥既然提出來，就是誠心要給，你們趕緊簽了，我等會還要去乾兒子家吃飯。」
「既然閨女都這麼說了，那我和你公公就不客氣了哈。」葉來福知道這丫頭的脾氣，拿起筆，爽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沈建華看親家都收了，自己再拒絕也不合適，想了想，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心裡也有了另外的打算，現在先收下，等孫子和孫女大一點，把這些當禮物送給他們。
也算爺爺奶奶的一點心意。
………
除夕那天早晨，沈家人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男的掃地，貼對聯。
女的包餃子，炒菜。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王秋生和沈翠蘭是新婚，兩人昨天帶著婷婷回王家過年了。
葉芳菲給他們收拾了很多年貨，幫小姑子充門面。
孫秀菊和沈翠娟又是炒，又是炸，忙活了一下午，做了滿滿一大桌菜。
一家人圍在一起，看著春節聯歡晚會。
辰辰和耀耀為了討紅包，時不時的說幾句吉祥話。
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葉芳菲舉起酒杯，笑道：「除舊迎新，祝我們在新的一年裡，平安喜樂，事事順遂。」
「來，大家一起干一杯。」
「乾杯。」
「乾杯。」
爆竹聲伴隨著歡樂的笑聲和歡呼聲，迎來了198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