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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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鷹哥聽說人跟丟了,得力助手還被對方打成了重傷,暴怒。

  一桌菜被他掃在了地上,這還不解氣,想起這一個月東躲西藏的日子,又把桌子踹翻在地。

  「我不是告訴你,只盯人,不要打草驚蛇,你為什麼要自作主張?」鷹哥瞪著面前的人,沉著臉質問。

  受傷的男子低著頭,聲音平平,「我跟蹤時被對方發現了,被堵在了巷子裡。」

  他看鷹哥陰沉著臉,勸了一句,「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想看你出事,收手吧,那女人碰不得。」

  鷹哥頓了一下,掀了掀眼皮,「說說,怎麼不能碰?難道是哪個大人物的女人?」

  「我不知道他是誰的女人,但能讓那麼多高手保護,身份肯定不簡單。」

  那男子停了停,又低聲道:「我和保護她的人交過手,看他們的招數,應該是部隊出來的。其中有一個特別厲害,那眼神和手法,就算不是兵王,也相差不遠。」

  鷹哥眯著眼沒說話,點了根煙,坐在那裡吞雲吐霧。

  過了好一會,才揮了揮手,「你去休息吧,讓阿哲幫你檢查一下,看有沒有內傷?」

  那男子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就退了出去。

  鷹哥躺在椅子上,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心裡有些燥熱。

  想起現在的處境,連個女人都不敢叫,狠狠的罵了句髒話。

  解開腰帶,手伸了進去。

  緊要關頭,他正眯著眼幻想著那個身影,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他立刻睜開眼,床前竟站著一個穿黑色勁裝的男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鷹哥打了個冷顫,正準備拿槍,人就被控制住了。

  那黑衣人動作快如閃電,捏住他頸部的大動脈,聲音冷的像冰。

  「東躲西藏,像個陰溝的老鼠,就這點能耐?」

  「竟敢打我女人的主意,誰給你的膽子?」

  沈占勛看他臉憋的通紅,戴著手套的手漸漸用力,等人要昏厥的前一刻,又鬆開了一些。

  鷹哥剛吸了一口氣,大動脈又被掐住了。

  他憋的頭暈,耳鳴,直翻白眼,感覺下一秒就要窒息。

  突然間,聽到清脆的一聲響。

  隨即,腿上傳來劇痛,讓他在瀕臨死亡的瞬間,又清醒過來。

  可他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然後是另一條腿。

  他知道,自己這雙腿怕是要廢了。

  看著上方的男人,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表情,廢他雙腿的時候,輕鬆的就像敲一根竹竿。

  鷹哥心裡清楚,今天恐怕要喪命於這裡了,也知道求饒沒用。

  他想要個痛快,可這男人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

  就這樣慢慢的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時間漫長的仿佛過了一世紀,他突然聽到下面傳來打鬥聲,心裡升起一絲希望。

  沈占勛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手上漸漸用力,直到人徹底的昏死過去,閃身出了門。

  但他沒離開,找個地方隱藏起來,看到幾個人衝進鷹哥的房間,往床上連射幾槍,確定他已經死的透透的,才轉身離開。

  沈占勛在黑暗中扯了扯唇角,從另一邊翻牆離開。

  他和陸山川站在不遠處,看那處房子燃起熊熊大火,又聽到人喊:「我們是公安,都舉起手來,老實配合………」

  兩人回到小洋樓,已經凌晨了。

  沈占勛剛推開臥室的門,葉芳菲就坐了起來,床頭燈亮著,她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怎麼還沒睡?是在等我嗎?」沈占勛沒有洗澡,不敢抱她,站在床邊笑問。

  葉芳菲先上下打量了他,沒看到有傷口,大鬆了口氣,「我害怕,睡不著。」

  沈占勛快心疼死了,強忍著把她抱在懷裡的衝動,溫柔的看著她,「不要怕,沒事了。我去洗個澡,馬上回來陪你。」

  葉芳菲點點頭,「換洗衣服在浴室,你直接進去洗。」

  「好,你快躺下。」

  沈占勛速度很快,頭髮都沒來得及擦乾,就上床把人抱在懷裡,手輕輕摸著她的肚子。


  「小傢伙有沒有鬧你?」

  「沒有,可聽話了。剛發現時有點孕反,後來就沒有了,能吃能睡。連阿邦的媽媽都說,我是個有福氣的孕婦。」

  葉芳菲臉貼在他胸前,雙手抱著他的腰,「你不是出任務去了嗎?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提前完成了。」沈占勛撫摸著她的秀髮,「上次通電話,你說話含含糊糊的,我有些不放心。」

  「任務完成後,就和首長申請了半個月的假期,沒回部隊,直接從京市飛了過來。」

  葉芳菲道:「我怕你擔心,影響你出任務,所以沒敢告訴你。也沒想到那人如此不要臉。」

  被一個變態虎覬覦,她也很害怕,有時候半夜都會嚇醒。

  但那麼多人都要依靠她拿主意,她只能強裝鎮定,想辦法解決。

  現在沈占勛回來了,葉芳菲整個人都鬆了下來,也發現自己竟如此依賴他。

  沈占勛沉默半響,「葉芳菲,以後有事不要瞞著我,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好,知道了。」葉芳菲對他笑,又小聲的問:「怎麼解決的?」

  「被麻三的人幹掉了。」沈占勛親吻她的唇,「不用害怕了,以後沒人再來騷擾你。」

  葉芳菲挑眉看著他:「真的是麻三乾的,你沒動手?」

  「我從不干違法的事。」沈占勛一本正經的道。

  看她一臉懷疑,低笑著把人抱在懷裡,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很晚了,趕緊睡覺。」

  葉芳菲咯咯咯的笑,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發現他身體有了反應,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想了想,紅著臉在他耳邊說:「現在已經三個月了,醫生說可以……就是得溫柔一些。」

  沈占勛一愣,笑著抱緊她,「不用,你都這樣了,我如果還想著那事,真是禽獸不如了。」

  他說完,又咬了咬葉芳菲的耳朵,打趣,「當然,如果你想,我也非常樂意幫忙。」

  「你給我滾。」葉芳菲臉色爆紅,惱羞成怒的踹了他一腳,「熄燈,睡覺。」

  沈占勛悶聲笑,把燈關上,輕輕拍著她的背。

  沒一會兒,懷裡的人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可他卻毫無睡意。

  他上次和葉芳菲通電話,就知道這女人有事瞞著他。

  他以為是生意上出了問題,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有人覬覦她,還是那麼一個變態。

  剛聽說的時候,沈占勛都不敢想。

  如果不是穿著這身軍裝,他真想把那個人給碎屍萬段,丟到海里餵魚。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堅決的,準備重新規劃自己的事業。

  他喜歡部隊,媳婦也不想他退,那就在部隊裡繼續干。

  但不能在西北待著了,他得想辦法離他媳婦近一點,要不然,出點事都鞭長莫及。

  想著部隊那些複雜的關係,沈占勛喃喃自語。

  如果他要求調離,老領導會希望他去哪個軍區呢?

  東部?或者南部?

  ………

  沈占勛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但他的生物鐘已經養成了習慣,早晨五點半就醒來了。

  看著懷裡的人還在沉睡,他也沒有起床,輕輕摸著她的腹部,靜靜的打量她。

  葉芳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面前一個大腦袋。

  伸出手摟著他的脖子,在那裡蹭啊蹭,聲音嬌滴滴的:「我餓了。」

  沈占勛低聲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攔腰把人抱起,去了洗手間。

  幫她擠好牙膏,在旁邊看著她洗漱,還不忘開玩笑。

  「媳婦,跟著你,我也是出息,竟然都住上小洋樓了,臥室還帶著洗手間,這麼好的日子,我以前是想都不敢想啊。媳婦以後繼續努力,掙多多的錢,讓你男人過更好的日子。」

  葉芳菲噗嗤一聲,嘴裡的泡沫噴到了洗手台上,「沈占勛,你是不是有病?在別人刷牙的時候講笑話。」

  沈占勛哈哈大笑,拿起洗手台旁掛著的毛巾,擦拭鏡子上的牙膏泡泡。

  「啊啊啊……混蛋,那是我的擦臉毛巾。」葉芳菲想揍他。


  「啊,這是擦臉毛巾?」沈占勛驚訝的道:「你怎麼用這個顏色?灰撲撲的?我還以為是擦腳的。」

  他沒敢說的是,昨晚自己就是用這個擦的腳。

  「就算是擦腳的,也不能用來擦玻璃呀。」葉芳菲氣的把毛巾甩到他臉上,「這個我不用了,給你擦臉。」

  一大早,兩人就在洗漱間拌起嘴來。

  下樓的時候,沈占勛都沒把人哄好。

  葉芳菲不理他,直接去了飯廳。

  沈占勛剛想追過去,發現好兄弟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他的眼神帶著調侃。

  他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若無其事的坐到他對面,「早啊。」

  陸山川看了一下表,「快八點了,不算早。」

  沈占勛「嘖」了一聲,正準備懟兄弟幾句出出氣,就聽到大門被推開了,阿邦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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