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被困住
空間無法向下探索，所以林初夏需要頻繁地在空間內外穿梭，讓蛇群可以有效的探索，同時避免長時間暴露在可能存在的輻射環境中。
江見野則守在空間裡，根據蛇群反饋回來的零碎信息，快速在筆記本上繪製著越來越詳細的地形草圖。
來福擔任起報信員，會馱著小栗子滿空間跑，指揮蛇群。
晞晞則有些焦躁，在空間裡走來走去，她本能地厭惡洞裡的氣息，但又迫切想知道裡面究竟有什麼。
而還在養傷的小雪豹看著忙碌的景象，小眼睛滴溜溜的轉的，她想儘快融入這個大家庭最好的辦法就是看同為異類的來福是怎麼做的。
在來福身上她看到只要拋棄固有的驕傲就可以在這裡獲得一席之地。
有安全的環境和吃不完的食物，骨子裡的矜持在一點點融化，她學著在林初夏幫她換藥時露出肚皮，遞上毛絨絨的尾巴，很快俘獲了林初夏的心。
更學會了和蛇群和諧相處，當有小蛇找她玩時，她不再害怕，而是選擇躺平，任由小蛇拱進她背部殘留的毛髮里捉迷藏。
足足折騰了一天，當地圖延伸到最深處時，他們終於看到了目標。
一個位於冰洞最底部，巨大無比的地下空間。
空間的中央，是一個面積足有足球場大小的幽深水潭。
潭水顏色看起來是清澈的，但深不見底，林初夏本能的感受到其中蘊藏的危險。
「找到源頭了，是個巨大的水潭。」林初夏回到空間，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對江見野說。
江見野看著草圖：「在水潭裡...這下麻煩了。我們怎麼下去找？萬一那污染源早就被暗流衝進暗河裡，或者卡在什麼石頭縫中，那可真就是大海撈針了。」
兩人看著草圖上的水潭標誌，都皺起了眉頭。
潛水探查是必然的，但盲目下水，在未知的輻射環境和複雜水況下，風險極高。
「遇事不決，靠直覺。」
林初夏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摒除雜念，將全部精神集中在那片幽深的水潭上。
過了許久，她睜開眼，語氣肯定：「東西還在潭裡，沒被沖走。」
江見野剛鬆了口氣，卻聽林初夏又道：「但是……它在動。很緩慢，但確實在移動。」
「在動？被水流沖的？」江見野一怔。
林初夏皺眉搖頭：「感覺像是活物，或許像哀牢山的守護神……是被輻射變異了的生物？」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哀牢山秘境裡那條頑強生存的雙頭蛇，但那條蛇的狀態極其糟糕，與其說是變異，不如說是在輻射痛苦中掙扎求生。
林初夏咂咂嘴：「要真是活物，說不定還能溝通一下。」
這是最理想的狀況，萬一像雙頭蛇那樣失去理智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但溝通的前提是離開空間的絕對防護，暴露在外界。
兩人不敢大意，翻箱倒櫃開始準備。
他們用空間倉庫里的鋼板和焊接工具，叮叮噹噹忙活了半天，焊出了一個足夠容納一人的厚實鐵箱子，裡面塞滿了蓬鬆的棉被作為緩衝和額外隔離層。
「只能這樣了，高密度金屬加厚度，應該能暫時抵擋一陣。」江見野檢查著鐵箱的密封性，「記住，千萬別碰水，問清楚情況立刻回來。」
林初夏點點頭，在江見野的幫助下用錫紙，里三層外三層地把林初夏全身，包括頭臉都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只留下一個呼吸口，活像一個閃亮的錫紙人偶。
林初夏鑽進鐵箱子裡，外面連接著麥克風和耳機的大喇叭。
江見野從外面合上蓋子。
冰洞深處，水潭邊，一個鐵箱子憑空矗立在幽暗裡。
林初夏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善意，通過喇叭傳了出去：
「潭水中的前輩，晚輩林初夏，受命前來崑崙山，調查此地水源異常之事。無意冒犯，只因事關重大，特來請教。前輩若在此休憩，可否現身一見，為晚輩解惑？」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冰洞裡迴蕩，激起輕微的回音。
水潭表面平靜無波。
林初夏並不氣餒，她能感覺到，水潭深處，有什麼東西「注意」到了這個聲音，並且正在緩慢地向她所在的岸邊靠近。
那東西移動得很慢，仿佛背負著千鈞重擔。
最終，在距離岸邊大約二十米的水下，它停住了。
無論林初夏再怎麼呼喚，它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前輩，您是否……被困住了？」林初夏心中一動，換了個問法。
「如果晚輩猜對了，請您向左移動兩米，好嗎？」
話音剛落，她清晰地感覺到，水下那個像盆一樣的動物，真的向左挪動了兩米！
然後，就在那個位置有些焦急地轉起了圈。
有戲，能溝通，而且確實被困住了。
林初夏精神一振，但緊接著又犯了難：怎麼個困法？她只能根據常識猜測。
「前輩，困住您的東西……如果是巨石，請您向右移動兩米；如果是鐵鏈鐐銬，請您向後退兩米；如果是鐵籠或大網，請您向左移動兩米。如果都不是……請您就待在原地別動。」
水下那東西沉默了片刻。
然後，林初夏就感覺到它先向後退了兩米，接著向左移動兩米，隨即又向右挪了兩米……
林初夏在鐵箱子裡眨巴眨巴眼，有點懵。
這啥意思？組合套餐？全套禁錮？
要不是不敢下水，她真想知道怎麼個事兒了。
她不確定地再次開口：「前輩……您的意思是，困住您的……不止一種東西？既有巨石壓頂，又有鐵籠束縛，身上還拴著鐵鏈？如果我說對了，請您再向右移動兩米。」
水下，那存在毫不猶豫地，再次向右「蛄蛹」了兩米。
林初夏的心往下一沉。
麻煩了。
水下作業本就艱難，視線受阻，行動不便。
再加上又是石頭又是鐵籠又是鎖鏈……這救援難度，簡直是地獄級別。
而且對方體積似乎不小，拖拽起來也是大問題。
「前輩，您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了。請您稍安勿躁，保存體力。我回去想想辦法，一定救您出來。」
林初夏說完，迅速撤回空間。
江見野則守在空間裡，根據蛇群反饋回來的零碎信息，快速在筆記本上繪製著越來越詳細的地形草圖。
來福擔任起報信員，會馱著小栗子滿空間跑，指揮蛇群。
晞晞則有些焦躁，在空間裡走來走去，她本能地厭惡洞裡的氣息，但又迫切想知道裡面究竟有什麼。
而還在養傷的小雪豹看著忙碌的景象，小眼睛滴溜溜的轉的，她想儘快融入這個大家庭最好的辦法就是看同為異類的來福是怎麼做的。
在來福身上她看到只要拋棄固有的驕傲就可以在這裡獲得一席之地。
有安全的環境和吃不完的食物，骨子裡的矜持在一點點融化，她學著在林初夏幫她換藥時露出肚皮，遞上毛絨絨的尾巴，很快俘獲了林初夏的心。
更學會了和蛇群和諧相處，當有小蛇找她玩時，她不再害怕，而是選擇躺平，任由小蛇拱進她背部殘留的毛髮里捉迷藏。
足足折騰了一天，當地圖延伸到最深處時，他們終於看到了目標。
一個位於冰洞最底部，巨大無比的地下空間。
空間的中央，是一個面積足有足球場大小的幽深水潭。
潭水顏色看起來是清澈的，但深不見底，林初夏本能的感受到其中蘊藏的危險。
「找到源頭了，是個巨大的水潭。」林初夏回到空間，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對江見野說。
江見野看著草圖：「在水潭裡...這下麻煩了。我們怎麼下去找？萬一那污染源早就被暗流衝進暗河裡，或者卡在什麼石頭縫中，那可真就是大海撈針了。」
兩人看著草圖上的水潭標誌，都皺起了眉頭。
潛水探查是必然的，但盲目下水，在未知的輻射環境和複雜水況下，風險極高。
「遇事不決，靠直覺。」
林初夏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努力摒除雜念，將全部精神集中在那片幽深的水潭上。
過了許久，她睜開眼，語氣肯定：「東西還在潭裡，沒被沖走。」
江見野剛鬆了口氣，卻聽林初夏又道：「但是……它在動。很緩慢，但確實在移動。」
「在動？被水流沖的？」江見野一怔。
林初夏皺眉搖頭：「感覺像是活物，或許像哀牢山的守護神……是被輻射變異了的生物？」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哀牢山秘境裡那條頑強生存的雙頭蛇，但那條蛇的狀態極其糟糕，與其說是變異，不如說是在輻射痛苦中掙扎求生。
林初夏咂咂嘴：「要真是活物，說不定還能溝通一下。」
這是最理想的狀況，萬一像雙頭蛇那樣失去理智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但溝通的前提是離開空間的絕對防護，暴露在外界。
兩人不敢大意，翻箱倒櫃開始準備。
他們用空間倉庫里的鋼板和焊接工具，叮叮噹噹忙活了半天，焊出了一個足夠容納一人的厚實鐵箱子，裡面塞滿了蓬鬆的棉被作為緩衝和額外隔離層。
「只能這樣了，高密度金屬加厚度，應該能暫時抵擋一陣。」江見野檢查著鐵箱的密封性，「記住，千萬別碰水，問清楚情況立刻回來。」
林初夏點點頭，在江見野的幫助下用錫紙，里三層外三層地把林初夏全身，包括頭臉都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只留下一個呼吸口，活像一個閃亮的錫紙人偶。
林初夏鑽進鐵箱子裡，外面連接著麥克風和耳機的大喇叭。
江見野從外面合上蓋子。
冰洞深處，水潭邊，一個鐵箱子憑空矗立在幽暗裡。
林初夏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善意，通過喇叭傳了出去：
「潭水中的前輩，晚輩林初夏，受命前來崑崙山，調查此地水源異常之事。無意冒犯，只因事關重大，特來請教。前輩若在此休憩，可否現身一見，為晚輩解惑？」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冰洞裡迴蕩，激起輕微的回音。
水潭表面平靜無波。
林初夏並不氣餒，她能感覺到，水潭深處，有什麼東西「注意」到了這個聲音，並且正在緩慢地向她所在的岸邊靠近。
那東西移動得很慢，仿佛背負著千鈞重擔。
最終，在距離岸邊大約二十米的水下，它停住了。
無論林初夏再怎麼呼喚，它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前輩，您是否……被困住了？」林初夏心中一動，換了個問法。
「如果晚輩猜對了，請您向左移動兩米，好嗎？」
話音剛落，她清晰地感覺到，水下那個像盆一樣的動物，真的向左挪動了兩米！
然後，就在那個位置有些焦急地轉起了圈。
有戲，能溝通，而且確實被困住了。
林初夏精神一振，但緊接著又犯了難：怎麼個困法？她只能根據常識猜測。
「前輩，困住您的東西……如果是巨石，請您向右移動兩米；如果是鐵鏈鐐銬，請您向後退兩米；如果是鐵籠或大網，請您向左移動兩米。如果都不是……請您就待在原地別動。」
水下那東西沉默了片刻。
然後，林初夏就感覺到它先向後退了兩米，接著向左移動兩米，隨即又向右挪了兩米……
林初夏在鐵箱子裡眨巴眨巴眼，有點懵。
這啥意思？組合套餐？全套禁錮？
要不是不敢下水，她真想知道怎麼個事兒了。
她不確定地再次開口：「前輩……您的意思是，困住您的……不止一種東西？既有巨石壓頂，又有鐵籠束縛，身上還拴著鐵鏈？如果我說對了，請您再向右移動兩米。」
水下，那存在毫不猶豫地，再次向右「蛄蛹」了兩米。
林初夏的心往下一沉。
麻煩了。
水下作業本就艱難，視線受阻，行動不便。
再加上又是石頭又是鐵籠又是鎖鏈……這救援難度，簡直是地獄級別。
而且對方體積似乎不小，拖拽起來也是大問題。
「前輩，您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了。請您稍安勿躁，保存體力。我回去想想辦法，一定救您出來。」
林初夏說完，迅速撤回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