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等待救助不如學會自救
電報發出去沒多久，山下和遠方的軍區便有了迴響。
蘭州軍區，董司令辦公室。
「哈哈哈——好啊，太好了！」董司令捏著譯電員剛送來的電報，樂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在辦公室里踱了兩圈，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他衝著門外中氣十足地喊道：「小劉，趕緊進來！」
年輕的警衛員跑步進來：「司令。」
「快，你趕緊去後勤處，按這個單子，不，加倍準備最好的白菜，然後去咱們研究所借批防輻射服。讓李團長親自帶隊，帶一個團的人，以最快速度送上山。告訴他們，東西要送到，人也得給老子保護好，出了岔子我饒不了他！」
「是！」警衛員領命，旋風般跑了出去。
等辦公室門關上，董司令又美滋滋地坐回椅子，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茶，自言自語地笑道：
「天上掉餡餅，總算砸到蘭州軍區頭上了。這麼多傢伙……嘖，銀環同志雖然現在是老曲的人，可這發現是在我地盤上，我出人出力又出物資，他老曲要是不分我一半……嘿嘿，說不過去吧？」
他仿佛已經看到那些武器入庫，加強軍區裝備的情景了。
與此同時，東沈軍區。
曲司令接到消息時，正忙得焦頭爛額。
他面前攤著好幾份文件和報紙校樣，正在配合陳司令打掩護。
不久後，全國多家重要報紙，特別是東三省、河省及京市的報紙頭版，都刊登了一篇題為《提高警惕，居安思危——廣泛開展群眾性安全防災學習》的長篇文章。
文章以近年來國內發生的兩次地震和一些安全生產事故為例，看似老生常談地強調安全生產的重要性。
但文中卻用大量篇幅，通俗又詳細地介紹了地震發生前的各種宏觀和微觀預兆。
以及地震發生時、發生後的各種緊急自救、互救知識。
文章要求各地、各單位、各廠礦學校，必須每周組織學習，務求這些知識深入人心。
文章最後一段寫道：「在突如其來的災害面前，依靠外援不如依靠自己，等待救助不如學會自救。掌握科學知識，提高警惕意識，是保護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的最堅實基礎。」
這已是陳司令和曲司令等人在當前局勢下，所能做到的極限。
無法明言預警，便以這種廣泛開展安全教育的方式，儘可能提升民眾的防災意識和自救能力。
曲司令還通過錢教授等人的關係，私下聯繫了一些地質、地震方面的老專家、老教授。
然而專家們的意見並不統一，甚至分歧很大。
一部分教授認同唐市位於地震活躍帶上，且前期一些異常信號值得警惕，但他們也指出，這條地震帶很長，無法斷定災難一定落在唐市。
受限於七十年代的監測技術，他們推測即使有震，震級可能在5-6級，時間或許在八月。
而另一派專家則乾脆認為之前收集到的「異常」是儀器干擾或別的原因造成的。
最終，一位頗具權威的梅教授做出了判斷：「唐市地區，不可能發生大地震。」
這個結論，加上其他複雜的考量，讓更高層領導難以採納陳司令那份更多基於玄學預警的報告。
公開預警意味著工廠可能停工、學校停課、社會秩序可能出現混亂，對國家的工業生產計劃影響巨大。
萬一最終地震沒有發生，決策者將面臨難以想像的政治壓力，前途盡毀。
梅教授還強調了一句：「大地震之前，必有前震。」
可誰也沒想到，這場後來被載入史冊的災難，會以一種近乎偷襲的方式降臨，根本沒有給出明顯的前震警告。
多方壓力之下，唐市的生活一切如常，工廠的機器依舊轟鳴，學校的鐘聲準時響起。
曲司令放下電話，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和陳司令還有幾位關係較好的軍區司令知道高層的決定已難改變，但他們也沒有坐以待斃。
反而利用自己的權限和資源，開始以戰略儲備、常規訓練物資等名目，悄悄地儘可能多地籌措帳篷、藥品、食品、棉被等救災物資。
上面不讓明說，各軍區的司令們就曲線救國。
並且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最後唐市平安無事，最多挨個批評，背上個「無端耗費物資」的處分。
對他們這個年紀的老兵來說，只要能多一分保住百姓性命的機會，這個司令的位置，坐不坐得穩，又有什麼關係？
崑崙山上，暴風雪徹底停了。
湛藍的天空如同水洗過一般，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在雪原上，反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山洞裡，林初夏和江見野決定先行一步，前往玉虛峰探明最後的路況和環境。
趙大虎則帶領大部隊和氂牛群留在原地，等待山下運送補給和轉運武器的人員到來匯合。
告別了亞克卓和牛群，兩人輕裝出發。
來福自然是跟著的，他脖子上那條滑稽又溫暖的紅圍巾還沒摘。
更讓人意外的是，晞晞也吵著要出來，此刻她像個女漢子一樣，大馬金刀的坐在來福的腦袋頂上，根須抓住來福濃密的毛髮，兩根小樹枝像手臂一樣伸開，興奮地左指右指。
「出發嘍~~向著崑崙秘境前進！」晞晞用清脆的童音發號施令，像個小小的指揮官。
兩人一狼一樹精，行走在空曠孤寂又無比壯麗的雪山之上。
四周是連綿無盡的雪峰，在陽光下閃爍著聖潔而寒冷的光澤，天空藍得深邃，幾縷絲絮般的雲掛在山腰。
萬籟俱寂，只有腳踩在積雪上發出的「咯吱」聲和來福輕微的喘息聲。
翻過一道高高的山脊，眼前豁然開朗。
對面，數座險峻的雪峰穿透了下方翻湧的雲海，峰尖在乳白色的雲濤中時隱時現，陽光為它們鑲上璀璨的金邊，宛如神話中的仙山浮島。
「媳婦兒，這地兒好看。」走在前面的江見野停下腳步，被這美景震撼了。
他立刻放下背包，從裡面掏出相機和三腳架，手腳麻利地架好，調整角度和焦距。
「來來，就這兒，這景絕了~咱們拍一張。」他招呼林初夏。
蘭州軍區，董司令辦公室。
「哈哈哈——好啊，太好了！」董司令捏著譯電員剛送來的電報，樂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在辦公室里踱了兩圈，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他衝著門外中氣十足地喊道：「小劉，趕緊進來！」
年輕的警衛員跑步進來：「司令。」
「快，你趕緊去後勤處，按這個單子，不，加倍準備最好的白菜，然後去咱們研究所借批防輻射服。讓李團長親自帶隊，帶一個團的人，以最快速度送上山。告訴他們，東西要送到，人也得給老子保護好，出了岔子我饒不了他！」
「是！」警衛員領命，旋風般跑了出去。
等辦公室門關上，董司令又美滋滋地坐回椅子，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茶，自言自語地笑道：
「天上掉餡餅，總算砸到蘭州軍區頭上了。這麼多傢伙……嘖，銀環同志雖然現在是老曲的人，可這發現是在我地盤上，我出人出力又出物資，他老曲要是不分我一半……嘿嘿，說不過去吧？」
他仿佛已經看到那些武器入庫，加強軍區裝備的情景了。
與此同時，東沈軍區。
曲司令接到消息時，正忙得焦頭爛額。
他面前攤著好幾份文件和報紙校樣，正在配合陳司令打掩護。
不久後，全國多家重要報紙，特別是東三省、河省及京市的報紙頭版，都刊登了一篇題為《提高警惕，居安思危——廣泛開展群眾性安全防災學習》的長篇文章。
文章以近年來國內發生的兩次地震和一些安全生產事故為例，看似老生常談地強調安全生產的重要性。
但文中卻用大量篇幅，通俗又詳細地介紹了地震發生前的各種宏觀和微觀預兆。
以及地震發生時、發生後的各種緊急自救、互救知識。
文章要求各地、各單位、各廠礦學校，必須每周組織學習，務求這些知識深入人心。
文章最後一段寫道：「在突如其來的災害面前，依靠外援不如依靠自己，等待救助不如學會自救。掌握科學知識，提高警惕意識，是保護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的最堅實基礎。」
這已是陳司令和曲司令等人在當前局勢下，所能做到的極限。
無法明言預警，便以這種廣泛開展安全教育的方式，儘可能提升民眾的防災意識和自救能力。
曲司令還通過錢教授等人的關係，私下聯繫了一些地質、地震方面的老專家、老教授。
然而專家們的意見並不統一，甚至分歧很大。
一部分教授認同唐市位於地震活躍帶上，且前期一些異常信號值得警惕，但他們也指出，這條地震帶很長，無法斷定災難一定落在唐市。
受限於七十年代的監測技術，他們推測即使有震，震級可能在5-6級，時間或許在八月。
而另一派專家則乾脆認為之前收集到的「異常」是儀器干擾或別的原因造成的。
最終，一位頗具權威的梅教授做出了判斷：「唐市地區，不可能發生大地震。」
這個結論，加上其他複雜的考量，讓更高層領導難以採納陳司令那份更多基於玄學預警的報告。
公開預警意味著工廠可能停工、學校停課、社會秩序可能出現混亂，對國家的工業生產計劃影響巨大。
萬一最終地震沒有發生，決策者將面臨難以想像的政治壓力，前途盡毀。
梅教授還強調了一句：「大地震之前，必有前震。」
可誰也沒想到，這場後來被載入史冊的災難，會以一種近乎偷襲的方式降臨，根本沒有給出明顯的前震警告。
多方壓力之下，唐市的生活一切如常，工廠的機器依舊轟鳴，學校的鐘聲準時響起。
曲司令放下電話，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和陳司令還有幾位關係較好的軍區司令知道高層的決定已難改變，但他們也沒有坐以待斃。
反而利用自己的權限和資源，開始以戰略儲備、常規訓練物資等名目，悄悄地儘可能多地籌措帳篷、藥品、食品、棉被等救災物資。
上面不讓明說，各軍區的司令們就曲線救國。
並且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最後唐市平安無事，最多挨個批評，背上個「無端耗費物資」的處分。
對他們這個年紀的老兵來說，只要能多一分保住百姓性命的機會，這個司令的位置，坐不坐得穩，又有什麼關係？
崑崙山上，暴風雪徹底停了。
湛藍的天空如同水洗過一般，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在雪原上，反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山洞裡，林初夏和江見野決定先行一步，前往玉虛峰探明最後的路況和環境。
趙大虎則帶領大部隊和氂牛群留在原地，等待山下運送補給和轉運武器的人員到來匯合。
告別了亞克卓和牛群，兩人輕裝出發。
來福自然是跟著的，他脖子上那條滑稽又溫暖的紅圍巾還沒摘。
更讓人意外的是，晞晞也吵著要出來，此刻她像個女漢子一樣，大馬金刀的坐在來福的腦袋頂上，根須抓住來福濃密的毛髮，兩根小樹枝像手臂一樣伸開，興奮地左指右指。
「出發嘍~~向著崑崙秘境前進！」晞晞用清脆的童音發號施令，像個小小的指揮官。
兩人一狼一樹精，行走在空曠孤寂又無比壯麗的雪山之上。
四周是連綿無盡的雪峰，在陽光下閃爍著聖潔而寒冷的光澤，天空藍得深邃，幾縷絲絮般的雲掛在山腰。
萬籟俱寂，只有腳踩在積雪上發出的「咯吱」聲和來福輕微的喘息聲。
翻過一道高高的山脊，眼前豁然開朗。
對面，數座險峻的雪峰穿透了下方翻湧的雲海，峰尖在乳白色的雲濤中時隱時現，陽光為它們鑲上璀璨的金邊，宛如神話中的仙山浮島。
「媳婦兒，這地兒好看。」走在前面的江見野停下腳步，被這美景震撼了。
他立刻放下背包，從裡面掏出相機和三腳架，手腳麻利地架好，調整角度和焦距。
「來來，就這兒，這景絕了~咱們拍一張。」他招呼林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