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等著丫鬟伺候的老太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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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什麼玩意兒?」林朝暉看得直咂舌。

  「先拍下來再說。」林初夏立刻拿出相機。

  這些都是重要的考古資料,錢教授他們看到估計能樂瘋。

  她對著巨石上的符號和怪異的石像一陣猛拍。

  雖然看不懂那些符號,但猜也能猜到八九不離十——無非是詛咒盜墓者不得好死,或者吹噓墓主人多麼牛X,打擾他安眠必遭天譴之類的。

  幾人再次利用空間的特性,直接「穿」過了封路的巨石。

  後面是一條長長的、向下傾斜的甬道。

  甬道兩旁散落著不少人類骸骨,頭骨碎裂,肢體扭曲,顯然是被暴力處決後隨意丟棄的陪葬者。

  楊天蹲在一塊碎裂的頭蓋骨前,語氣帶著厭惡:「介…就系封建社會,害人不淺吶!死了還得拉這麼多人墊背…還是咱新社會好,講文明。」

  林初夏在一旁解釋道:「天哥,在古代某些部落,能被選為貴族的陪葬品,有時候還被看作一種『榮耀』,尤其是祭祀天神時用的童男童女,那都是要『根正苗紅』,家裡有點門路才能『入選』的。」

  季硯青點頭附和:「沒錯,尤其是給帝王陪葬,那是爭著搶著往裡送。」

  走過這壓抑的死亡甬道,終於來到了主墓室。

  草原墓葬的結構相對簡單,沒有複雜的前室後室,通常就是一個主墓室加兩個側室。

  左邊的側室堆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骨質、石質祭器,上面刻畫著日月星辰和模糊的動物圖騰,顯然是用來祭祀長生天的。

  右邊的側室則散落著十多具羊的骨架和一些粗糙的獸皮、骨器用品。

  快速檢查完側室,七人踏入主墓室。

  「這…這是被盜了?」林初夏看著眼前的景象,一臉錯愕。

  主墓室一片狼藉,但並不像遭了賊。

  一口巨大的獨木棺(用整根原木掏空製成)側翻在地,棺蓋敞開。

  一具裹著獸皮的乾屍從棺中滾落出來,摔在不遠處。

  乾屍的姿勢有些奇特,左手向前托舉,仿佛曾經承托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右手垂在身側,還握著一柄鑲嵌著暗色寶石的骨制短刀。

  乾屍的脖子上散落著一串由各色石頭、獸骨和羽毛串成的項鍊。

  一些造型古樸的陶罐、骨器、一盞早已熄滅的長生燈,這些墓室里的陪葬品只是被碰翻在地,沒有被盜走。

  牆壁沒有中原墓葬那些精美漂亮的壁畫,只有一些用獸血或礦物顏料繪製的早已模糊不清的粗獷線條,依稀能辨認出一些狩獵、祭祀的場景。

  林朝暉湊到牆邊,指著幾道扭曲的暗紅色線條:「瞅瞅,這畫得跟小孩塗鴉似的…這啥?老鷹?這脖子也太長了吧?」他努力辨認著。

  楊天也指著另一處:「這圈圈點點的…難道是放羊?這大圈是羊身子,這T字是羊腦袋和角,這四根棍兒…是羊腿?」

  他撓撓頭,覺得這抽象派藝術比密碼還難破譯。

  林初夏抬頭看向墓頂,上面繪製著簡單的日月星辰圖案,一個圓代表太陽,一個半圓代表月亮,周圍散落著代表星星的小點,透著一股原始的蒼涼感。

  眾人分頭仔細搜尋,角角落落都翻遍了,卻始終不見那至關重要的藍綠色石頭的蹤影。

  林初夏無奈,只得把空間裡正無聊地用根須戳墨老二酒瓶子的晞晞扔了出來。

  「晞晞啊,自己的東西自己找吧...龍血果呢?你感應一下。」

  小樹苗抱著她新換的玻璃缸,兩片葉子微微晃動,像個雷達似的。

  她提著缸在墓室里「走」了一圈,最後停在那具托舉左手的乾屍前,伸出一根樹枝,指向那隻空蕩蕩的、向上攤開的手掌:

  「在這裡…龍血果曾經就在這裡…上面還殘留著龍血果的味道…但是…現在沒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

  「等等~」晞晞突然又晃動起樹枝,語氣帶著一絲興奮的波動。

  「不對不對,這顆龍血果肯定還在這座山里!雖然我感應不到它確切藏在哪,但我能聞到, 它殘留的氣息非常非常濃烈!」

  晞晞這話一撂,林初夏就覺得腦瓜仁兒嗡嗡的,像被塞進了一窩馬蜂。


  好傢夥,這老大的山裡頭找顆小石頭?比大海撈針還邪乎。

  「我說晞晞,」林初夏沒好氣地衝著那抱著醃菜缸的小樹苗說:「你這感應靠譜不?這麼大座山,我們上哪兒給你刨那龍血果去?」

  「就在這兒!就在這兒!」晞晞在缸里急得直晃她那兩片寶貝葉子,根須扒著缸沿,「味道濃著呢~騙你是小狗…哦不,騙你是爛樹根!」

  她信誓旦旦,小模樣還挺認真。

  林初夏嘗試用第六感去尋找,可什麼都沒感應到。

  得,硬著頭皮找吧!指望不上這棵不靠譜的樹,七人小隊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次大家全部離開空間,打起十二分精神,親自動手一寸寸地排查這憋悶的墓室。

  空氣渾濁得厲害,帶著一股子陳年老土的霉味兒,戴著氧氣面罩,呼吸聲都顯得格外粗重,像拉風箱似的。

  小栗子也沒閒著,領著蛇群在空間裡上躥下跳,恨不得把每一塊磚縫兒都鑽一遍,嘴裡還嘶嘶地指揮:「給我瞅仔細嘍!犄角旮旯都別放過!」

  整個主墓室攏共就屁大點兒地方,不到一百平,七個人跟篦子似的篦了一遍,瓶瓶罐罐挨個兒揭開蓋兒瞧,就差真把地磚一塊塊撬起來看看底下埋沒埋寶貝了。

  折騰了半天,連根毛都沒找著。

  林朝暉累得直喘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眼就瞅見晞晞還在她那寶貝缸里老神在在地擺弄根須,活像個等著丫鬟伺候的老太爺,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嘿!我說你個破樹杈子,光會動嘴皮子是吧?還真把自己當地主老財了,等著天上掉餡餅砸你缸里呢!動動你那破根須能累死你是咋地?」

  這話可戳了晞晞的肺管子。

  她「嗖」地一下精神了,兩片小葉子都支棱起來。

  上次罵架輸給林初夏,她可是耿耿於懷,這幾天沒幹別的,就窩在空間裡反覆琢磨那些從倒霉紅袖章記憶里吸收來的「國罵精華」。

  認真打磨著怎麼排列組合才能發揮最大殺傷力,憋著勁兒要找回場子一雪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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