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和林格爾縣6.3級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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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司令沉重地點點頭:「地質局的人已經趕過去了。我已經下令,徹底封閉那座古墓。在你平平安安地把兩個小傢伙生下來之前,絕不准任何人靠近。」

  他疲憊的揉揉了眉心,點燃一根香菸。

  「到時候你給我帶著最先進的火箭炮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如果…如果確定是危害巨大、無法掌控的『玩意兒』…」

  曲司令頓了頓,眼神轉冷:「那就動用一切手段,把它連同那座古墓,徹底毀掉!絕不能讓裡面的東西跑出來。」

  「好。」

  林初夏鄭重地點頭應下。

  就在這時,江見野端著切好的蘋果進來了,細心地插上牙籤,一塊一塊地餵到林初夏嘴邊。

  清甜的果香暫時驅散了心頭的陰霾,她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

  屋子裡的空氣凝滯了片刻,最後還是林初夏打破了這份沉重的安靜。

  她斟酌著詞句,手掌下意識護著高隆的腹部:「曲司令,這次隕石雨給我的感覺像是個信號,更像某件事的必然節點。」

  她頓了頓,眉頭微蹙:「那裡面的東西...好像在呼喚我過去。只是......」

  她的手指在肚子上輕輕摩挲,感受著裡面兩個小生命的律動。

  現在冒險去古墓,她實在沒有把握能平安地把孩子帶到世上。

  人都有私心,林初夏也不例外,她不敢拿兩個未出世孩子的未來去賭一個未知的兇險。

  江見野的手立刻覆上她的手背,溫暖而堅定地包裹住:「不管你選哪條路,我都在你旁邊,寸步不離。」

  曲司令看著眼前這對年輕人,心頭也是沉甸甸的。

  林初夏是他看著一步步成長起來的,跟自家孩子沒兩樣,哪捨得讓她在懷胎十月的時候去拼命?

  「這事,先放一放。」

  他喝了口桌上的茶水,拍板道:「再大的事,也得等你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再說。部隊的規矩你也知道,危險任務,向來優先考慮非獨子、家中已有兒女的戰士。你現在是准媽媽,誰也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

  兩人回到營區,日子照常過。

  扶餘古墓那邊自從被部隊徹底封死,倒也安生,沒再鬧出什麼么蛾子,平靜得讓人心裡反而有點發虛。

  轉眼安安靜靜過了一個月。

  4月10號的報紙送到手裡,林初夏剛展開,頭版頭條的標題就像根冰錐扎進眼裡,《6.3 級強震突襲蒙古和林格爾——災區人民奮起抗災》

  報導里說:1976年4月6日凌晨,蒙古和林格爾縣發生6.3級地震,受災人數超過13萬,離得最近的京市軍區和東沈軍區已經火速派兵馳援救災。

  (這也是歷史真實事件。)

  「蒙古...和林格爾...」林初夏捏著報紙邊的手指微微發白,這幾個字像鑰匙,猛地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墨老二那老傢伙在她懷孕初狀似無意的引導她說過:

  北面蒙古呼倫湖、東面吉省天池、西面邊疆喀拉庫勒湖、南面雲省撫仙湖,還說這一切的根子,都在崑崙山深處,那種奇異的藍綠色石頭,不多不少,正好四顆。

  吉省扶餘國古墓里那些能動的詭異藤蔓和高燼伊洛薩記憶中祭司權杖上藍綠色石頭、王梓涵從雲省撫仙湖底撈上來的那塊藍綠石頭、現在蒙古和林格爾這場突如其來的大地震...

  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此刻在林初夏腦中飛快地串聯起來,所有的線索根源都指向墨老二曾說過的崑崙山。

  不能再等了。

  一股強烈的緊迫感催促著她,林初夏抓起電話就打給曲司令。

  「曲司令,我必須去和林格爾。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些災難不是孤立的,它們肯定跟崑崙山的秘密有關。再放任下去,後果怕是要失控。」

  「小林啊——」電話那頭,曲司令疲憊的聲音傳來。

  「那地方現在餘震不斷,一片狼藉,太危險了。我問過王院長,你五月末、六月初就要臨盆。雙胞胎多半會提前,這兩個月,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安心養胎,哪兒也不准去。」

  曲司令也受到了各方的壓力,尤其是四人會的,隨著證據的增多,形勢對於這些人來說越來越不利,他們愈發的瘋狂,不斷的施壓讓東沈軍區派遣尖刀突擊隊帶著G委會派遣的隊伍前往扶餘古墓把那群死在裡面的人帶出來。


  曲司令寧願相信這只是一連串的巧合,也絕不能拿挺著雙胞胎肚子的林初夏去冒險。

  更不會把尖刀突擊隊給那些四人會成員的當刀使,他主打一個擺爛,無論怎麼施壓曲司令都不鬆口。

  林初夏急得心焦,反覆強調那股不祥的預感,擔心會有更大的災禍緊隨其後。

  可曲司令的態度如同磐石,毫不動搖。

  無奈之下,林初夏只能將滿心的憂慮訴諸空間裡的墨老二。

  那老龍魂在神龕上懶洋洋地盤旋著,半晌,才丟下一句聽起來玄之又玄的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有些事,是劫數,躲不開的。」

  說完,便闔上龍目,再不肯吐露半個字。

  林初夏咀嚼著這句出自《道德經》的箴言,闡述的是道家『自然無為』的思想。

  大體的意思是:天地遵循自然規律運行,對萬物一視同仁。不會偏愛給予關照,也不會厭惡而苛責,萬物都按照自身的規律生滅。

  道理她懂,可身為一個有血有肉有著七情六慾的人,看著同胞在災難中受苦,聽著傷亡的數字,叫她如何能心如止水?

  她拼命在記憶里搜刮1976年還有什麼著名的大災,除了那場隕石雨和深深刻在腦海里的唐市大地震,其他的自然災害她完全沒了解過,所以搜索了全部記憶也沒找到有用的東西。

  一股沉重的無力感,如潮水般,漸漸漫上心頭。

  在這種提心弔膽的煎熬中,時間終於來到了1976年5月28日。

  兩個小傢伙似乎也感應到了母親的不安,迫不及待地要降生了。

  軍區醫院的產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和緊張的氣氛。

  林初夏躺在產床上,額發被汗水浸透,黏在臉頰。

  一陣緊過一陣的宮縮像無形的巨手攥緊她的腹部。

  江見野守在床邊,眼睛熬得通紅,一遍遍用溫熱的濕毛巾擦拭她額頭的冷汗,大手輕柔的揉著她緊繃的腰腹,試圖幫她緩解那撕裂般的陣痛。

  「媳、媳婦兒,生完這倆咱就不生了,真、真的...我已經...結紮了。以後咱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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