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雨夜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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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你沒興趣,請你離我遠遠的!」張鐵柱是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這張臉都擋不住女人的。

  「大龍,表姑,你們趕緊過來!」曹春花看近不了張鐵柱的身,扭頭就朝著張大龍家方向喊。

  張大龍朝這邊跑過來,訕訕地看著張鐵柱,「鐵柱,你也一把年紀了,給你介紹個媳婦你咋這樣呢?」

  「我要你們介紹了嗎?」張鐵柱冷笑一聲,看向四周看熱鬧的人,聲音陡然抬高,「我暫時沒有找媳婦的想法,也不需要找媳婦,不管是誰想給我介紹對象,我都先謝了,不需要。」

  說完,張鐵柱把手上的鐵鍬放在屋檐下,大步流星地朝家走去。

  曹春花還要追,被臉色陰沉的張大龍攔住。

  張鐵柱可不是軟柿子,把話說成這樣,要是他們還不識趣追過去,那就真的鬧得無法收場了。

  「大龍,怎麼回事啊?姑姑不是說要給我介紹個好男人的嗎?現在怎麼還跑了?那我回頭住哪裡,吃喝在哪啊?」曹春花可不管張大龍的糾結,被他拽著胳膊,可堵不住她的嘴巴。

  這下子,圍觀的人都聽明白了。

  張大龍媽想把這個明顯腦子有坑的女人介紹給張鐵柱,可人家張鐵柱根本不接招。

  一個個對著張大龍露出鄙夷的眼神,真是極品無下限了。

  張大龍扯著使勁掙扎的表姐往家去,剛到家門口,他媽就問,「張鐵柱那狗東西不同意?」

  「那可不,不但不同意,還當著村里人面把話擱了,任誰給他介紹對象都不要!」張大龍對著地上呸了一口,「麻蛋,讓他打一輩子光棍去吧!」

  曹春花直衝進屋,「姑姑,我要嫁人,我不回家!」

  張大龍媽摸了摸侄女的腦袋,「別急,聽姑給你安排。」

  「怎麼安排?我要是能打得過張鐵柱,我就把他給綁過來了。」張大龍瓮聲瓮氣的,「算了,別整了,把人送回去。」

  別回頭把張鐵柱惹惱了,揍到自己頭上來。

  「急啥?想要進廠,想要吃肉,可不能這麼輕易放棄。」老太婆拍了拍腿,「要不是我腿沒好,早把事辦了。」

  「媽,你還有什麼好主意?」張大媳婦立馬蹲在婆婆跟前討好道。

  本來他們今天就是想把張鐵柱騙進屋,曹春花直接把衣服脫了,張鐵柱就是不娶也得娶。

  誰知道張鐵柱那個狗東西都不進屋呢。

  老太婆看著兒媳婦,眼裡帶著一絲陰險,「張老頭子過兩天不是八十大壽了,到時候不都得去祝壽……」

  張大媳婦越聽眼睛瞪得越大,對著婆婆豎起大拇指,「媽,還得是你這招高啊。」

  張鐵柱被女人糾纏的事,第二天就傳到廠里,還傳進孔招娣耳朵里。

  「沒想到張鐵柱也有桃花開。」旁邊的何嫂子朝著孔招娣擠眼睛,「當初還有人傳你跟他呢,不過,張鐵柱現在有了穩定工作,有條件成家了。」

  孔招娣腦子有點懵。

  張鐵柱私底下還是一如既往地會給她送東西,最近幾次都被她拒絕了,明確表達以後兩人不要再有來往。

  可聽到他要跟別人成家,心口有點難受。

  「對了,招娣,你之前在二龍門上的時候,曉得你那前婆婆娘家侄女嗎?究竟咋樣啊?」何嫂子還在喋喋不休,「昨晚我聽婆婆說那個女人似乎腦子有點問題似的。」

  孔招娣醒過神來,驚疑不定,「你說給張鐵柱介紹的是大丫他奶侄女?」

  「對啊,你現在住在廠里,村裡的事都聽不到了。」何嬸子沒有注意孔招娣的臉色,拍了下膝蓋,繼續往前采。

  「曹春花是個二百五,三十幾歲人都隨地大小便,那頭娶她回去想留個後,誰知道她男人命不好,打雷天被她逼著出去抓魚,被雷劈死了。」知道給張鐵柱介紹的這麼個玩意,孔招娣立馬鬆了一口氣。

  張鐵柱是絕不可能看得上那玩意的。

  可想到那個詭計多端的前婆婆,既然把心思打到張鐵柱身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孔招娣就有點擔心張鐵柱,別中了他們暗算。

  何嫂子後面的話,她都沒聽得進去,想著晚上碰到張鐵柱的時候提醒一下。

  誰知,當天下午又開始下起雨。

  一下雨,採摘工作就會提早結束。


  孔招娣沒碰到張鐵柱,回去把兩個孩子安頓了之後,她穿了蓑衣出去找他。

  生態養殖區的林子後牆根,躲著三個人,趁著大雨的時候爬了上來。

  其中一個胖子,抹了一把腦門上的雨水,「勝哥,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待會天黑了,可就看不清路了。」

  於久勝的臉躲在蓑衣下面,陰沉得滴水,「不急,你沒看那些人剛才還在巡邏。」

  另一個瘦子縮了縮脖子,眼珠子貪婪地看著遠處的蘑菇棚,「勝哥,這個神奇蘑菇在供銷社賣得可好了,聽說跟肉一樣的味道,我們待會弄點回去。」

  「等這票幹完,我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於久勝鄙夷地看著兩人,「省得一個破蘑菇就把你們魂勾了。」

  「勝哥,你都不知道,這一年多你不在,我跟胖子過得可慘了。」瘦子撞了撞胖子的肩膀,「等幹完這票,我們就跟你混。」

  「噓!那邊有人。」於久勝手一壓,讓兩人閉嘴。

  孔招娣朝著林子這邊張望,剛才聽養豬場的人說張鐵柱去巡視林子去了。

  可在林子跟前轉悠了一圈,都沒找到,準備往回走,就在此時,她看到牆根處似乎有人的身影。

  她以為是張鐵柱,趕忙朝著牆根走去。

  「草,勝哥,那個人朝著我們這邊來了。」瘦子驚慌地推了把於久勝,他可不想被抓起來。

  於久勝陰沉著臉,他們已經被發現,對方只有一個人,還是個小矮子,他們避讓不如迎上去。

  等孔招娣走近,發現眼前的人不是廠里人,她先是一愣,剛要喊話。

  結果對面的三人直接朝著她衝過來,嚇得她立馬調頭跑,「來人啊!抓賊啊!」

  就喊完這一句,後腦勺就被重重一擊,人倒了下去。

  張鐵柱巡邏完,準備去宿舍喝杯水,卻半道上碰到孔招娣家兩個娃。

  兩個孩子頭頂蛇皮塑膠袋,看見他,異口同聲道,「鐵柱叔,我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你媽媽去哪了?」張鐵柱有點疑惑,這種大雨天,孔招娣能跑哪裡去。

  大丫拉著弟弟,「我媽媽說去找你,你看到她了嗎?」

  張鐵柱的臉唰地變了,「你媽媽什麼時候去找我的?」

  他一直在巡邏,根本沒看到孔招娣。

  「就那會……那會下雨的時候。」孩子對時間沒有概念,一時之間說不清具體時間。

  「你們倆先回家,叔叔去找你媽媽。」張鐵柱心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兩手各抱一個孩子,送到韓金蘭那邊,「嬸子,麻煩你幫忙照應一下兩個孩子,等下她媽就回來了。」

  正在做晚飯的韓金蘭,連忙放下手中的水瓢,「孩子放在我這沒事的,你去忙吧。」

  平常住在隔壁,韓金蘭跟兩個孩子早就熟悉了,她身邊沒有親人,對兩個孩子喜歡得很。

  張鐵柱安排好孩子,立馬調頭去跟巡邏隊打招呼,讓他們幫忙去找孔招娣,自己趕緊朝著林子那邊跑。

  江燼晚剛從豬肉脯車間出來,撐著傘看到行色匆匆的巡邏隊,連忙上前問出什麼事。

  巡邏隊趕緊應了聲,「孔招娣同志失蹤了,我們正在找她。」

  江燼晚臉色一沉,立馬朝著養豬場方向跑。

  這兩年的不太平,讓江燼晚凡事都會朝著壞的方向想。

  尤其是孔招娣還是跟張二龍離婚的,張二龍那個狗東西保不准要搞么蛾子。

  半道上碰到老田,他帶著養殖區的幾個年輕小伙,看見江燼晚,「小江,這大雨天,你女同志去辦公室待著。」

  江燼晚哪裡有心思回辦公室,趕緊跟上去。

  「聽人說看到她穿著蓑衣去林子那邊,可蘑菇棚那邊沒看到人,巡邏隊說那片林子剛巡邏過,也沒看到人。」老田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自言自語道,「難不成滑摔哪裡去了?」

  一行人衝進林子找到張鐵柱的時候,他正在蹲在牆根。

  張鐵柱繞著林子跑一圈,剛發現了牆角的痕跡。

  一看就是有人從這邊爬過來的,並且還是多人足跡,想到孔招娣被人帶到不知名的地方,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攥死一樣,完全喘不過氣來。

  「張隊長,報警。」江燼晚上前叫醒張鐵柱,「看這個痕跡,人走了沒多遠,得趕緊追。」


  張鐵柱醒過神來,發現身後一群人,趕緊站了起來。

  「田隊長,江廠長,我今晚要請假。」說完,不等人回應,他朝著圍牆就攀爬了上去,跳了出去。

  這會追出去,指不定那三個人還沒跑遠。

  警察來得很快,繞著圍牆觀察,「對方有三個人,男性,從外牆爬起來,躲在這個位置上,受害者迎面碰上,落入他們手裡。

  從痕跡上來看,他們的目的應該不是受害者。」

  跟江燼晚猜測得不錯,對方從圍牆潛進來,另有所圖。

  *

  孔招娣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腳被綁著,嘴裡被堵上,身體動彈不得。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可她記得昏迷前發生的事。

  三個躲在黑雨衣里的男人,她一個都不認識。

  她是被父母賣給張家的,在村里平常不與人鬧彆扭,除了張二龍跟他媽,她沒有關係不好的人。

  所以,難道是張二龍找的人綁自己的嗎?

  「勝哥,咱們把這個女人捆回來,那事還要做嗎?」

  「暫時不動。」那個有點熟悉的聲音突然變得暴躁起來,「草!大雨天的,誰知道這個蠢女人會跑到林子裡來啊!」

  隨後,還有噼里啪啦東西摔倒的聲音。

  孔招娣確定自己是被誤傷的,可這個男人的聲音很耳熟,她確定過去在哪裡聽過。

  只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突然,門被推開。

  孔招娣趕緊閉眼,裝作依然昏迷的樣子。

  瘦子看上躺在地上的女人,看著於久勝,「勝哥,這娘們看到我們臉了,咋弄?」

  「趁著大雨,把人弄出去埋了。」於久勝輕飄飄道。

  孔招娣渾身一抖,自己絕不能死,要是死了,兩個孩子怎麼辦?

  她立馬睜開眼,翻轉身體朝著他們看過去,眼神露出哀求。

  「麼,這娘們長得還不錯呢。」胖子看見孔招娣的臉,立馬伸手摸了過來,「勝哥,埋之前,讓小弟爽一爽吧?」

  孔招娣看懂男人眼底的邪惡,掙扎得更加厲害,衣服下擺被掙扎得卷了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腰。

  這一截雪白晃到於久勝的眼睛,「爽什麼爽?趕緊去把人處理了,別惹了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立馬就變了,「要爽也是老子先來。」

  他整天跟著詹成衛到處竄,只有偶爾去窯子裡發泄一下,最近有快一個月沒碰女人。

  這會邪火出籠,直衝腦門頂。

  聽了於久勝的話,胖子跟瘦子對視一眼,往後退開。

  讓於久勝先上。

  於久勝的手探向孔招娣的胸口時,她突然想起來眼前的男人是誰了,是農場以前於獸醫的那個兒子!

  雖然臉上有變化,可這個聲音她不會忘記的,這個男人以前經常在村子裡晃蕩,調戲村裡的小媳婦。

  眼看女人掙扎得太厲害,於久勝扯了幾次都沒把她上衣扯開,邪火更旺了。

  他直接一耳光抽了上去,語氣兇狠,「臭婊子,你落到老子手裡還不趕緊老實點,否則老子立馬剁了你!」

  孔招娣的臉被抽腫,可身體上的掙扎依然劇烈,衣領被扯得亂七八糟,胸口的雪白晃動。

  胖子跟瘦子看得心頭冒火,上前一步摁住孔招娣的腿,去扯她的褲子,「勝哥,這個娘們還挺力氣,我們來幫你!」

  眼看女人被雙腿掰開,褲腰也被扯散,於久勝後退站起來。

  他急不可耐地脫下自己的褲子,朝著孔招娣就撲了上去。

  孔招娣絕望地閉上眼睛,死亡跟侵犯,她一個都躲不開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厲喝,「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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