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嫁給愛情,我怎麼可能會哭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於彩霞衝進家門,伸手拎住女兒的耳朵,「你這個死丫頭!你是瘋了嗎?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啊!」

  「這些長舌婦,連人家去看病都管!」楊輕靈原本忐忑的心,聽到她媽這話,直接豁出去了,「媽,我懷上了,一個多月。」

  於彩霞的臉徹底灰敗,「你……你……」

  她巴掌舉得高高的,想要抽女兒,最終卻對著自己的臉狠狠地抽下去,「老楊說得沒錯,是我教育的失敗啊!」

  她沒想到女兒竟然真懷上趙海洋的孩子,而且還跑到部隊婦產科去,讓人看到。

  如果沒人看到,她還能把女兒弄出去把胎打了。

  現在全家屬院人都知道,不但孩子打不了,還必須得嫁給趙海洋。

  「媽,如果不是你跟爸逼我,我不會這樣敗壞自己的名聲。」楊輕靈看到母親的舉動有點心虛,「媽,海洋爸媽已經在來的路上,我們婚禮照常舉行。」

  「隨便吧,海洋是什麼樣的人,我早就說過。」於彩霞疲憊擺手,「既然你一意孤行,賭上自己的名聲也要嫁給他,日後過不好,你不要哭著回來就行。」

  鬧到這個地步,不結怎麼辦?

  「嫁給愛情,我怎麼可能會哭呢?」楊輕靈驕傲又得意,「他願意為我下跪,願意為我去死,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愛我!」

  *

  下班後。

  江燼晚吃完飯,跟陳愛萍蹲在門口嘮嗑。

  「我天,楊副師長家的屋頂差點被捅破了!從來沒聽過楊副師長罵人,這次聽到了。」

  陳愛萍抓了把瓜子,遞給江燼晚,「楊輕靈那姑娘真的蠢啊,婚前懷孕這個名聲是要跟她一輩子的。

  這下子搞得她爸媽都灰頭土臉,堂堂副師長連女兒都教不好。」

  江燼晚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挺好的,兩人很般配。」

  不用說,這個主意絕對是趙海洋出的。

  看來楊輕靈爸媽也不蠢,看清楚他為人,不想把女兒嫁給他。

  奈何生了個戀愛腦女兒,寧願毀掉自己的名聲非嫁不可。

  「哈哈哈……」聽了江燼晚的話,陳愛萍笑得樂不可支,「江妹子,我就喜歡你這性子,文文靜靜,一針見血!」

  陳愛萍是個潑辣的性子,平時嘰嘰喳喳,跟人家吵架都很爽利。

  不過,她自己卻喜歡像江燼晚這種溫溫柔柔的,要麼不說話,要說就一句頂十句。

  江燼晚抿嘴笑,她也喜歡陳愛萍這種不內耗的性格,說打就摜,豁得出去。

  「後天你倆辦酒席,到時候我去喝你們喜酒。」陳愛萍說著,湊到江燼晚耳邊,「聽說她們也在那天,跟你們一樣,放在部隊食堂辦,回頭有什麼熱鬧,我再跟你分享。」

  江燼晚平常在養豬場忙,大院裡的八卦全靠陳愛萍了,「那,我們的喜酒你可要多喝點!」

  「一言為定!」

  兩人擊掌為誓。

  「我先回去洗澡了,改天再聊。」

  「好!」

  分享完秘密的小姐妹,各回各家。

  霍澤庭跟周雲鵬對視一眼,總覺得自個媳婦背著他們有秘密了。

  洗完澡,江燼晚抱著頭出來。

  霍澤庭上前接過毛巾,幫她擦頭髮,「媳婦,我爸媽明天下午到,你有空陪我去接他們嗎?」

  「沒問題,後面三天我都請假了。」江燼晚坐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方便他擦,「如果他們在這多玩幾天,我的假期還可以多請兩天。」

  「應該不會逗留久,他們工作上不方便。」說到這,霍澤庭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忘了介紹爺爺身份了。

  他動作慢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懊惱,「媳婦,我有個事要告訴你。」

  江燼晚聽見他聲音悶悶的,扭頭仰看向他,「啥事?」

  「我忘記告訴你,我爺爺的身份。」霍澤庭看媳婦仰頭吃力,拉過旁邊的凳子,坐在她身側,「我爺爺叫霍東山。」

  猛地聽到歷史書里的人名,江燼晚一愣,「你爺爺叫霍東山?是我想的那個霍東山嗎?」

  霍澤庭剛說完,「對,是你想的那個。」


  他就見自個媳婦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站起,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嘴巴里念念有詞:「我的蒼天吶!

  竟然是霍東山!!!

  啊啊啊!!!

  我明天就能看到活的霍東山了!」

  霍澤庭第一次看到自個永遠淡定的媳婦,顯露出這麼大的情緒,他不禁擔憂地說:「媳婦,你別激動……」

  「不,我很激動,我淡定不了一點!」

  江燼晚揪了揪自己散亂的長髮,突然衝到霍澤庭跟前,伸手擋住他的鼻樑,仔細地打量,「你跟你爺爺是不是很像?」

  聞著媳婦手上沐浴露的香氣,看著她瞪得圓圓的杏仁眼,霍澤庭心頭一顫。

  他長臂一伸,將人摟坐在自己腿上,「對,沒受傷之前,我跟爺爺長得很像。」

  跌坐在硬邦邦的大腿上,江燼晚激動的情緒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想到自己嫁的是歷史書里偉人的後代,她不禁又擔憂了起來,「我是個資本家大小姐,你爺爺能接受得了嗎?」

  「我爺爺從來不在乎這些。」霍澤庭將腦袋擱在媳婦的肩上,「現在敵特勢力混亂,黨派鬥爭混亂,爺爺說很多人無辜被牽連,這些混亂的形勢,慢慢都會平息的。」

  跟媳婦領了證後,他就托人去調查岳父、岳母的下落,順便也查清楚岳父跟岳母被人誣陷下放的真相。

  眼下,還不好直接平反,不過他已經安排人去照顧岳父跟岳母了。

  這些事,他都寫在信里告訴了爺爺。

  爺爺就回了倆字,「放心。」

  對於霍澤庭的話,江燼晚沒有完全放心,這種家庭要求總歸會比普通人家更嚴格的。

  隨著她的思維發散,身體無意識地來回動了幾下。

  直到身下多了樣東西,江燼晚意識突然被拉回,身體陡然僵住。

  霍澤庭身體也僵住,他本來想把媳婦扶起來好緩解尷尬,結果發現對方已經察覺到他的尷尬。

  空氣中突然好安靜。

  外面的蟲鳴跟蛙鳴越發地清晰。

  霍澤庭的胸口跳得如同擂鼓,汗珠子從額頭上往下滴,他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這一刻,身體仿佛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尤其是看著媳婦羞紅的臉蛋,嫣紅的唇瓣,他的腦袋不受控制地朝前貼去。

  唇齒相貼的瞬間,霍澤庭一手扣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炙熱地纏了上去。

  初次親密的他,靠著野獸般的本能進攻,研磨,吸吮。

  江燼晚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沸騰的水壺,滋滋作響,完全聽不見其他的聲音。

  直到兩人倒向床上,霍澤庭突然彈跳起來,沖了出去。

  她才慢慢地清醒過來,摸了摸紅腫的嘴角,聽著隔壁沖涼的聲音。

  這個憨子!

  冰涼的井水沖在身上,卻沖不去霍澤庭心頭的火熱。

  還有兩天!

  他一直把婚姻當作一種神聖的契約,想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在他們的新婚夜。

  *

  海口秀英港港口。

  一對五六十歲左右的夫妻,背著包袱搖搖晃晃下船。

  老太太的高顴骨顯得刻薄,眉頭上一顆黑痣更是增添了幾分不善,手裡牽著個五六歲的男孩。

  男孩盯著旁邊三四歲的小女孩手裡冰糖葫蘆流口水,「奶奶,我餓了!」

  黑痣老太伸手摸了孫子腦袋,「等到你叔叔家,就有好吃的了。」

  「不要,我就要吃冰糖葫蘆!」說完,男孩就衝到小女孩跟前,一把奪過人家手裡的冰糖葫蘆,朝嘴裡塞。

  小女孩嚇得哇哇大哭,「糖糖……糖糖!」

  女孩媽媽剛才在整理包袱,沒注意,這會扭頭一看,立馬衝上去奪回糖葫蘆,「你這孩子,怎麼搶我家女兒的糖葫蘆?」

  男孩剛塞到嘴裡,還沒來得及咬,就被奪走,哇地一聲躺倒在地打滾,「壞人,搶了我的糖葫蘆!」

  剛才男孩搶得快,沒人注意這邊,女孩哭引來注意力,正好大家看見女孩媽媽奪回糖葫蘆的場面。

  有人出來指責,「大人怎麼搶孩子糖葫蘆?」

  「誰搶他的糖葫蘆?分明是他搶我女兒的糖葫蘆,還倒打一耙!」女兒媽臉氣得通紅,「什麼玩意哦!」

  黑痣老太眼睛一瞪,「我家孫子才幾歲啊?你一個成年人,搶他東西真不是個東西!」

  「你才不是個東西呢!」女兒媽性子也潑辣,聽到黑痣女人的話,立馬懟了回去,「我跟你們非親非故,你家孫子搶我女兒的冰糖葫蘆,你不管教,還好意思在這罵人?」

  「啊?原來是不認識的兩家人啊?我還以為是一起的呢,那怎麼能搶別人東西呢?」

  剛才幫著小男孩的那個人聽明白,反過來指責老太太。

  黑痣老太衝著旁邊人罵回去,「要你們管?」

  又扭頭朝著母女倆威脅,「我兒子是部隊裡首長,你再在這胡說八道,等會我要告訴他,收拾你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