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菩薩心腸,霹靂手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滿倉疼得說不出話,緩了好一會兒才嘶吼道:「你竟然敢打我!」

  麥穗梗著脖子,他雖然年紀小,但敢作敢當,絲毫沒有退縮的樣子:「你說了不該說的話,我就打你的嘴!」

  「你!」陳滿倉指著麥穗,「這件事沒完,我要找公安!」

  花朵擋在麥穗前面:「你找公安也沒有,你看你這顆牙都黑了,本來就是要掉的,你憑什麼說是我哥哥打掉的,這麼多人都在這,有人看到了嗎?」

  花蕊插著腰:「寶寶沒看到,大家都看不到!」

  珍珠是花蕊的好朋友,虎著小臉支持花蕊:「我沒看到,操媽媽的!」

  采姑趕緊捂住珍珠的嘴:「不許說髒話。」然後又衝著麥穗點點頭:「我也沒看到,這個人牙就是自己掉了,順舟你怎麼說?」

  突然被叫到,順舟緊張地站了起來:「我不知道啊。」

  周圍的人都在搖著頭:「不是顧司令家的娃打的!」

  麥穗看向呂貴雁,呂老師對他很好,教過他要做一個正直的人,如今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呂老師會怎麼想。

  呂貴雁拍拍麥穗的肩膀,大聲道:「我的學生我了解,根本干不出什麼暴力的事,誰要是有什麼反對的,就把公安的人叫來,咱們對質!順便說一句,公安局的領導是我以前的學生。」

  陳滿倉呸了一聲,惡毒道:「這是什麼破地方,顧司令都快成土皇帝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要出去打工!我要去深市打工,你們有沒有人要跟我去!」

  眾漁民面面相覷,誰也不吱聲。

  「喂,你們是不是傻了,去深市賺大錢啊,何必留在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伺候土皇帝!」那男人仍在叫囂著。

  有幾個人的眼神發生了變化,深市……真的很有吸引力。留在海島上,要麼打魚,要麼去僅有的兩三家工廠打工,根本就沒什麼意思。而且最重要的是,海島治理太嚴格了,什麼壞事都不讓干。吃喝嫖賭樣樣都沒有,尤其是這個嫖……

  顧司令自己有女人,他們可沒有啊!

  到了晚上寂寞難耐,以前還可以去城鎮找雞婆,現在連這件事都幹不了。

  與其留在海島上,還不如出去風流快活。

  趙鐵蛋站了起來:「我受夠了,我也要去深市!」

  趙鐵蛋是魚罐頭廠的員工,平時還挺能幹的,魚罐頭廠剛剛啟動,一個蘿蔔一個坑,隨便走一個人都有些傷筋動骨。

  趙鐵蛋瞥了一眼江素棠,有些心虛:「每個月的工資再給我加五十塊錢,我……可以不走。」

  作為魚罐頭廠的經理,江素棠必須表態了:「海島上一共有三間工廠,淡水處理廠、由魚市場和魚罐頭廠,每個工廠的工資都不低,絕不可能加工資。誰想辭職,也絕對不攔著!」

  工廠工人的工資,每人每月一百五十元,這樣的工資,在全國範圍內都不低。除了工資之外,每家每戶還免費發放淡水,海島的生活確實艱苦,但他和顧銘鋒一直都在努力的給海島創造福。淡水是免費的,上學是免費的,生病買藥只收成本價,接下來計生用品和衛生巾也要免費。

  如此這般,還是有人不滿。

  不勸不留,不滿意的通通滾蛋。

  陳滿倉和趙鐵蛋都不是特別有膽識的人,說要離開海島,也不過是虛張聲勢。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玩脫了……

  顧銘鋒站在眾人中間,厲聲道:「我不是土皇帝,我只不過是人民的子弟兵,你們誰想走誰想留,絕對自由!但,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海島的風氣!」

  事已至此,陳滿倉和趙鐵蛋不得不走了。

  甚至還喊起了豪言壯語:「走,去深市幹大事!」

  「好了,今天的講座結束了,大家都回家吧。」顧銘鋒說:「計生用品在我辦公室,需要的夫妻拿結婚證來領取。衛生巾在衛生所,需要的女同志直接找寧醫生。」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如果誰敢騷擾寧醫生,直接按流氓罪槍斃!」

  做了一個軍人,顧銘鋒經歷過太多陰暗的事了,他可以猜測到,有一些男人,會故意去衛生所要計生用品,騷擾寧雨。

  不等他們這麼幹,他就把這件事說出來,誰敢幹,誰死,就是這麼簡單。

  想要治理好一個地區,不能只有菩薩心腸,還得有霹靂手段。


  沈驍湊到寧雨身邊,「寧雨同志,顧司令很忙,如果有人欺負你,你直接找我。」

  寧雨扭了一下肩膀:「你別叫我同志了,聽著彆扭,哎,沈驍,我今天晚上想燉雞肉吃,你要不要來幫我殺雞?」

  「好啊!」沈驍一口答應著。

  麥穗和花朵被高富安和呂貴雁老兩口叫走補課,老兩口仿佛下定了決心,不但要把一到六年級的知識給兄妹倆講完,還要把初中的知識講完。

  理由是:「我的學生不能比首都的學生差。」

  江素棠很擔心,怕娃被拔苗助長。

  顧銘鋒卻很淡定:「兩位老師沒意見,兩個娃也沒意見,咱們別管了。」

  對於這件事情最不開心的是狼狗小海,兩個小主人都忙了起來,沒人陪著它瘋跑瘋玩了。它也試過去找花蕊,花蕊只會把腳伸向她的大鼻子,笑嘻嘻地說:「大狗狗,聞聞寶寶的腳臭不臭。」

  顧銘鋒抱起花蕊,又寵溺地看著江素棠:「媳婦,你怎麼發呆了,別因為那些人不高興,你看海島上的大部分人,還是支持咱們工作的。」

  江素棠回過神,輕輕道:「我沒有因為他們不高興,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好人和壞人,我在想那顆牙。」

  「媳婦,這事可不能怪麥穗。」顧銘鋒護犢子。

  江素棠搖頭:「我沒有怪麥穗,我只是在想,陳滿倉那顆牙全都是黑的,又黑又臭,應該是已經壞了很久了。海島上其他人的牙齒情況,估計也不會太好……我經常看到采姑捂著自己的臉,很可能是牙疼。」

  「媳婦,你的意思是?」

  「有一句老話叫,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咱們海島應該找一個牙醫才行。」

  「媳婦……」顧銘鋒的聲音有些干:「牙醫很賺錢的,咱們海島哪有那麼多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