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尊師重道
兩人一步跨過光幕，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不同於下城區的混亂擁擠與破敗，上城區顯得秩序井然。
就連建築風格都不太一樣，如果說下城區只是一堆奇形怪狀的廢料堆疊而成的、勉強能住人的建築，那麼上層就是建築大師精心設計的藝術品。
看來，即使是沒有嚴格人權等級劃分的無心數民，依舊會下意識追求「差異化」。
而且在這裡，姜元白依舊能看到城市最中間的中央鐘樓。
甚至感覺更近了些！
不過想到姜承警告過不讓他看中央鐘樓太久，所以姜元白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但，就在此時！
【叮——】
【完美結局——「永不墜落的禁閉之城」已觸發，完美通關後，您將完全獲得此副本！】
「嗯？」
姜元白腳步一頓，心中驚疑不定。
是因為來到上城區後激活了任務，還是他剛剛看了一眼中央鐘樓？
還有，這裡面到底有沒有「數理之核」的事？！
其實說到底，拿到「數理之核」就能完美通關這件事，到目前為止都只是猜測，但所有人都認為這麼重要的東西肯定與完美通關有關！
那有沒有可能，他們想找的「數理之核」就在中央鐘樓？
姜元白下意識地又想抬頭看向那座倒懸的鐘樓。
「姜哥，別看了。」姜承的聲音帶有一絲關切的緊張，「看久了會被『時間』的力量歸零！」
「歸零？什麼意思？」
姜元白回過神來，目光從鐘樓移向姜承。
系統的提示相信所有還在副本中的玩家都聽到了，位於地面的諸夏隊伍中的智囊肯定已經在緊鑼密鼓地商量對策。
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為下方的隊伍收集更多的信息，然後把飛艇開下去，儘量接更多人上來！
這個副本無法使用技能，所以人數的重要性便凸顯了出來。
「據說會陷入徹底的沉寂，靈魂回歸數理之核……具體是什麼樣的後果，我也不清楚，但我每次靠近，確實會有非常恐懼、仿佛死亡一樣的強烈感覺。」
姜承解釋了這麼一句，見姜哥不再關注鐘樓，也鬆了口氣，重新在前面帶路。
上城區的人非常稀少。
偶爾出現的無心數民也大多穿著得體，神色間相較於下城區的人少了幾分瘋狂和麻木，但多了很多漠然。
因為即使是姜承和姜元白這對奇怪的組合，也沒能讓對方的目光停留哪怕一秒鐘。
就好像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無心關注旁人如何！
這也讓姜元白鬆了口氣，他嘗試將錄下來的視頻發送到地面——還好禁閉之城只是高，不是位於什麼異次元空間，信號準確地傳了回去。
兩人約莫走了一刻鐘，終於在一棟外形如同莫比烏斯環一樣扭曲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這是我老師的研究所。」
這棟建築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大門，從外表看是嚴絲合縫的。
姜承站在建築前，伸出食指，指尖在虛空中快速划動，帶出道道幽藍軌跡，瞬間引出了一道公式的瀑布。
——是某種常人難以理解的、涉及到多維空間幾何的複雜方程式！
接著，他手指精準地點在其中幾個關鍵節點上，原本如瀑布般流動的公式驟然停滯，又如冰雪消融，顯露出真正的門戶。
大門無聲開啟。
「我們進吧。」
姜承主動在前方引路。
然而，就在兩人踏入大廳的剎那，一個青年的聲音響起：
「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在外面玩得忘記了我這個老師的存在了。」
只見二樓懸浮階梯上，一個穿著樸素休閒外衣的青年緩緩走了下來，正是姜承的老師，高寒！
「老師。」
姜承的語氣中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發現的恭敬。
高寒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姜承，最終定格在姜元白身上——以及在姜元白手腕與姜承脖子上連結的鎖鏈。
他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聲音依舊平靜，「你脖子上的東西，什麼情況？」
姜承微微躬身，禮貌地說：「這不關您的事。」
「不關我的事？」
高寒語氣平淡，但剎那間，一種恐怖到窒息的壓力瞬間瀰漫整個空間，「作為無心數民，卻像一隻下賤的寵物一樣被人拴著，我不管你想跟他玩什麼情趣，現在立刻，解開。」
姜承猛地抬眼，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逐漸醞釀起風暴。
他一字一句地、聲音帶上了非人般的漠然：「我說了，這不關老師的事。」
他站在姜元白身前，替他擋住了來自高寒的壓力，同時，抬起右手，對著高寒虛虛一握！
剎那間，高寒周身的空間仿佛被憑空塞進了無數種不屬於他的變量，原本穩定存在的生命方程和常數開始以他為中心產生了不合邏輯的擾動！
他下意識嘗試壓制自身生命方程式的躁動，卻發現竟然其中有幾個關鍵方程像是被病毒侵入，響應變得異常遲滯，竟有些不聽使喚了！
高寒抬頭看向姜承，語氣中第一次有了些波動，「你總說自己難以理解我的生命方程，現在看來，是在偽裝？」
他並不生氣，反而有一點驚喜。
原本他將自己的核心生命方程式暴露給姜承用於例題講解，對方卻總是難解其義，而現在他發現，姜承不僅理解，甚至還擁有舉一反三的能力！
「不錯，不愧是我的學生。」
高寒誇讚了一句，旋即語氣陡然轉冷，「但若靠這些，恐怕不足以讓你擁有弒師的能力，能量級的差距，靠現在的你是無法彌補的。」
他淡淡說完，一種龐大的、以力破巧的能量從體內湧現，近乎瞬間就把姜承好不容易構建的壓制函數衝垮！
姜承咬著牙，只能勉強支撐！
他天賦高，進展快，但終究成為無心數民不久，能級上與高寒這位浸淫數學幾十年的一級教授相比，差距不可以道理計！
構成干擾公式的幽藍色能量軌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稀薄，而姜承的臉色正在快速變得蒼白。
就在這時，被姜承護在身後的姜元白動了。
他什麼也沒說，默默彎下腰，無比自然地將鞋子脫下。
當他赤裸的雙足重新接觸到冰冷的金屬地面時，一股溫和而包容的淡綠色光環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無聲無息地覆蓋了數十米範圍！
正竭力維持著方程式干擾的姜承，陡然感覺到一股純淨而磅礴的能量——或者說，是維持他進行高速運算的「算力池」——源源不斷地從身後湧來！
原本即將崩潰的干擾公式瞬間穩定了下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難以撼動！
這，就是百分比回復的含金量！
而且固化的水療術光環不是每秒回復百分之零點幾的垃圾技能，而是每秒10%！
高寒自然也感受到了對抗中的變化。
他的眼中出現了一種名為「凝重」的情緒，立刻看向了在他眼中只是個小寵物一樣的人類少年。
不同於下城區的混亂擁擠與破敗，上城區顯得秩序井然。
就連建築風格都不太一樣，如果說下城區只是一堆奇形怪狀的廢料堆疊而成的、勉強能住人的建築，那麼上層就是建築大師精心設計的藝術品。
看來，即使是沒有嚴格人權等級劃分的無心數民，依舊會下意識追求「差異化」。
而且在這裡，姜元白依舊能看到城市最中間的中央鐘樓。
甚至感覺更近了些！
不過想到姜承警告過不讓他看中央鐘樓太久，所以姜元白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但，就在此時！
【叮——】
【完美結局——「永不墜落的禁閉之城」已觸發，完美通關後，您將完全獲得此副本！】
「嗯？」
姜元白腳步一頓，心中驚疑不定。
是因為來到上城區後激活了任務，還是他剛剛看了一眼中央鐘樓？
還有，這裡面到底有沒有「數理之核」的事？！
其實說到底，拿到「數理之核」就能完美通關這件事，到目前為止都只是猜測，但所有人都認為這麼重要的東西肯定與完美通關有關！
那有沒有可能，他們想找的「數理之核」就在中央鐘樓？
姜元白下意識地又想抬頭看向那座倒懸的鐘樓。
「姜哥，別看了。」姜承的聲音帶有一絲關切的緊張，「看久了會被『時間』的力量歸零！」
「歸零？什麼意思？」
姜元白回過神來，目光從鐘樓移向姜承。
系統的提示相信所有還在副本中的玩家都聽到了，位於地面的諸夏隊伍中的智囊肯定已經在緊鑼密鼓地商量對策。
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為下方的隊伍收集更多的信息，然後把飛艇開下去，儘量接更多人上來！
這個副本無法使用技能，所以人數的重要性便凸顯了出來。
「據說會陷入徹底的沉寂，靈魂回歸數理之核……具體是什麼樣的後果，我也不清楚，但我每次靠近，確實會有非常恐懼、仿佛死亡一樣的強烈感覺。」
姜承解釋了這麼一句，見姜哥不再關注鐘樓，也鬆了口氣，重新在前面帶路。
上城區的人非常稀少。
偶爾出現的無心數民也大多穿著得體，神色間相較於下城區的人少了幾分瘋狂和麻木，但多了很多漠然。
因為即使是姜承和姜元白這對奇怪的組合，也沒能讓對方的目光停留哪怕一秒鐘。
就好像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無心關注旁人如何！
這也讓姜元白鬆了口氣，他嘗試將錄下來的視頻發送到地面——還好禁閉之城只是高，不是位於什麼異次元空間，信號準確地傳了回去。
兩人約莫走了一刻鐘，終於在一棟外形如同莫比烏斯環一樣扭曲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這是我老師的研究所。」
這棟建築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大門，從外表看是嚴絲合縫的。
姜承站在建築前，伸出食指，指尖在虛空中快速划動，帶出道道幽藍軌跡，瞬間引出了一道公式的瀑布。
——是某種常人難以理解的、涉及到多維空間幾何的複雜方程式！
接著，他手指精準地點在其中幾個關鍵節點上，原本如瀑布般流動的公式驟然停滯，又如冰雪消融，顯露出真正的門戶。
大門無聲開啟。
「我們進吧。」
姜承主動在前方引路。
然而，就在兩人踏入大廳的剎那，一個青年的聲音響起：
「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在外面玩得忘記了我這個老師的存在了。」
只見二樓懸浮階梯上，一個穿著樸素休閒外衣的青年緩緩走了下來，正是姜承的老師，高寒！
「老師。」
姜承的語氣中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發現的恭敬。
高寒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姜承，最終定格在姜元白身上——以及在姜元白手腕與姜承脖子上連結的鎖鏈。
他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聲音依舊平靜，「你脖子上的東西，什麼情況？」
姜承微微躬身，禮貌地說：「這不關您的事。」
「不關我的事？」
高寒語氣平淡，但剎那間，一種恐怖到窒息的壓力瞬間瀰漫整個空間，「作為無心數民，卻像一隻下賤的寵物一樣被人拴著，我不管你想跟他玩什麼情趣，現在立刻，解開。」
姜承猛地抬眼，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逐漸醞釀起風暴。
他一字一句地、聲音帶上了非人般的漠然：「我說了，這不關老師的事。」
他站在姜元白身前，替他擋住了來自高寒的壓力，同時，抬起右手，對著高寒虛虛一握！
剎那間，高寒周身的空間仿佛被憑空塞進了無數種不屬於他的變量，原本穩定存在的生命方程和常數開始以他為中心產生了不合邏輯的擾動！
他下意識嘗試壓制自身生命方程式的躁動，卻發現竟然其中有幾個關鍵方程像是被病毒侵入，響應變得異常遲滯，竟有些不聽使喚了！
高寒抬頭看向姜承，語氣中第一次有了些波動，「你總說自己難以理解我的生命方程，現在看來，是在偽裝？」
他並不生氣，反而有一點驚喜。
原本他將自己的核心生命方程式暴露給姜承用於例題講解，對方卻總是難解其義，而現在他發現，姜承不僅理解，甚至還擁有舉一反三的能力！
「不錯，不愧是我的學生。」
高寒誇讚了一句，旋即語氣陡然轉冷，「但若靠這些，恐怕不足以讓你擁有弒師的能力，能量級的差距，靠現在的你是無法彌補的。」
他淡淡說完，一種龐大的、以力破巧的能量從體內湧現，近乎瞬間就把姜承好不容易構建的壓制函數衝垮！
姜承咬著牙，只能勉強支撐！
他天賦高，進展快，但終究成為無心數民不久，能級上與高寒這位浸淫數學幾十年的一級教授相比，差距不可以道理計！
構成干擾公式的幽藍色能量軌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稀薄，而姜承的臉色正在快速變得蒼白。
就在這時，被姜承護在身後的姜元白動了。
他什麼也沒說，默默彎下腰，無比自然地將鞋子脫下。
當他赤裸的雙足重新接觸到冰冷的金屬地面時，一股溫和而包容的淡綠色光環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無聲無息地覆蓋了數十米範圍！
正竭力維持著方程式干擾的姜承，陡然感覺到一股純淨而磅礴的能量——或者說，是維持他進行高速運算的「算力池」——源源不斷地從身後湧來！
原本即將崩潰的干擾公式瞬間穩定了下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難以撼動！
這，就是百分比回復的含金量！
而且固化的水療術光環不是每秒回復百分之零點幾的垃圾技能，而是每秒10%！
高寒自然也感受到了對抗中的變化。
他的眼中出現了一種名為「凝重」的情緒，立刻看向了在他眼中只是個小寵物一樣的人類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