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騰達的人情回報（二合一章節）
「對了~」
姜元白跟蘇老聊了會兒希望世界，放鬆之餘想到一個問題。
「我記得騰達的支柱產業裡面好像就有煉丹，是嗎？」姜元白這時候才想到八卦爐的出現會給諸夏現有煉丹產業格局帶來多大的革新……不，應該叫做革命。
簡直是革了那些資本家的命。
那他們能同意？
每一個集團企業關乎著幾萬甚至幾十萬就業，到了他們那個地步，已經不是能輕易忽視的了。
蘇老抿了口茶，笑道：「是有，但那又如何呢？無法忽視的是企業，而不是某個企業家，而且我們是溫水煮青蛙，這次我們會平穩過渡的，比如他們的線下渠道是現成的，我們存在合作的基礎。」
姜元白大致懂了。
蘇老又說：「不過，這些我們賦予的權利，必須漸漸收歸了，至少在度過洛維薩危機之前，我們恐怕已經提供不了之前那樣優渥的經商條件，比如這次三家公司，騰達、百信、龍躍，我們大概只會選擇一家。」
「那選定了嗎？」
「還沒有，這三家實力都不錯，背景也算乾淨，如果等兩天下面商議還沒結果，那就只有招標了。」
說著，蘇老笑著看向姜元白，「怎麼，有點想法？」
姜元白點點頭，直言不諱：「我覺得騰達不錯，他們給我送過一套房子。」
以他和蘇老的關係，有什麼想法沒必要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來才是最好的。
蘇老失笑搖頭，「你這可是收受賄賂哦！」
姜元白歪歪頭，瞪著亮閃閃的大眼睛聽不懂的樣子：
「蘇爺爺可不要憑空污我清白，我什麼官職都沒有，收哪門子賄賂？反正我就是提個建議，蘇爺爺覺得不合適大不了就不選嘛！」
蘇老搖搖頭，感慨地說：「騰達這套房子可賺大咯！」
估計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們當初一個隨意的交好行為竟然會為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回報。
當下，他吩咐王書記，「小王，你去跟騰達的老總碰面吧，估摸著他們早就到了，儘快把這件事落實。」
「好的。」王書記放下茶杯，出門了。
蘇老不在意跟哪家合作，其實這無論對於姜元白、還是對於他、對於諸夏都沒有任何區別。
幾句話帶過這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兩人回到之前的話題。
「網上有人說我們在自絕根基，一下子斷絕了底層煉丹師的活路，那我們真的做好優秀煉丹師的培養工作了嗎？」姜元白不無擔憂地問。
一個世界不可能只有丹藥生產線在運轉，煉丹師這個職業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顯而易見的是，八卦爐可以直接淘汰90%的煉丹師，並且由於絕大部分藥材源頭都掌握在國家手裡，必須優先供給國家使用，導致其他煉丹師獲得藥材的成本也是成倍提升，這又不利於優秀煉丹師的產生。
對此，蘇老微微一笑，「你經歷了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在這六年的時間裡，你只上過數理化的課嗎？」
姜元白搖頭，「當然不是，除了這些，還有必修的超凡知識基礎、心理承受訓練以及很多選修課程，比如常見的煉丹煉器製藥制符之類的，可是我都不怎麼感興趣……」
他臉色一紅，因為他在學校沒有選修任何一門選修課。
「不過，在2.0版本更新之前，就算學習了，也不會獲得認證，不是嗎？」姜元白說。
蘇老笑道：「當然，可現在證明，我們是有先見之明的，在2.0版本更新過後，獲得認證的副職業者的數量成倍提升，
「所以，學校才是我們的根，除此之外，網絡上某些言論，例如你所言諷刺我們自斷後路的，我想請他們抬頭看看，是不是只能看到一片圓圓的天空。」
姜元白說：「可對實操經驗要求比較高的職業怎麼辦呢？我對煉丹比較了解，這就是個經驗學科，只能靠一遍遍地練習，除非還有人也能遇到一個踩毒蟲死掉的藥仙。」
「實操那是大學的事了，到時候，他們會實操到吐的，在大學之前，先把理論知識掌握牢靠了，我一直認為，即使這些職業是經驗學科，但掌握好基礎，也是受益無窮的！」蘇老說道。
「我還有個問題——」姜元白舉手。
蘇老哈哈一笑，「問，儘管問，今天把你這些問題全給解決了，省得你一直在這杞人憂天。」
「嘿嘿，就是，如果一直保持這麼低廉的價格，我們藥材供應得過來嗎？網上有人說，我們連兩塊錢的蛔蟲藥都捨不得免費發放，肯定不可能維持這種價格太久。」
蘇老嗤笑一聲，「有的人，只看到我們發不起兩塊錢的蛔蟲藥，卻沒想過，他從小到大打了多少免費的疫苗！
「唉，有些人啊，始終只能看到國家壞的一面，卻對好的一面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不過，我們諸夏漸漸強大起來啦，國民的自信心正在回歸，這是好事，相信不久的將來，國盛民也強，乳虎嘯谷百獸皆懼！
「至於你說的藥材夠不夠，我只能說，諸夏地大物博，我們所擁有的藥材種植基地和持續不斷的副本收入，足夠讓所有人把丹藥當飯吃！」
「哦~~我還有個問題，網上說——」
「好了，別網上網上的了，少看點網上的言論！要有自己的判斷，別聽風就是雨！」
「可您剛剛還說讓我儘管問……」
「我反悔啦！」
「哼╭(╯^╰)╮」
……
招待室內。
騰達、百信、龍躍的董事長一人一個沙發，誰也沒有閒聊的心思，全都沉默著，一口一口抿著茶水。
招待室內空調開到了26度似乎也無法驅散他們內心的焦躁，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
變革來了。
在岐黃實驗室宣布召開八卦爐丹藥生產線的發布會之前，誰也沒想到變革來得如此之快。
沒有任何人收到消息，完全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前一天，他們還在總結2023Q2（4-6月）的財報，並慶祝自己的支柱產業丹藥再創淨利潤新高，結果第二天，天塌了！
丹藥生產線都他媽出世了！
再不求變，他們藥丸！
所以三家不約而同地相聚紫荊閣。
咔嚓~
招待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三位老總立馬站了起來。
戴著金絲眼鏡、一臉斯文相的王書記對幾人微笑點頭，先是回身關上門，然後才說道：「幾位都坐，我們坐下慢慢聊。」
然而王書記都沒坐，他們幾個自然是不會坐的。
王書記首先來到一個微胖略矮的身影面前，伸出自己的手，「你好，龍總。」
龍躍集團董事長龍躍進露出親熱的笑容伸手握了上去，「你好你好，王書記，久聞您大名，一直想見見，今天可算是如願了！」
另外兩人見狀，心一沉。
王書記第一個找龍躍進握手，是否代表著內心傾向於龍悅集團？
這可真是個不妙的消息！
王書記的餘光把兩人神色收進眼底，下一個——
他把手伸向中間百信集團的陸永，「陸總，你好。」
陸永有些禿頭，並且隨著年齡的增長，頭髮逐漸朝下巴轉移，鼻翼下的八字鬍幾乎成了他的標誌。
陸永見王書記第二個跟自己握手，心中一松，連忙伸手與他輕鬆握了一下，「王書記，您好。」
剩下的是騰達集團的裴總、裴修齊，他是三人中最年輕的一個，僅僅二十九歲，長得也是一表人才，穿著西服有點影視劇中霸道總裁的范。
不過人姿態放得足夠低，他見王書記跟陸總龍總都握過手了，才主動伸手：「你好，王書記。」
他不卑不亢地表達出自己的尊敬。
王書記點點頭，跟他握手之後什麼也沒說，帶頭坐下。
察覺到他不太友善的態度，裴修齊那顆小心臟無限往下沉。
「今天，歡迎大家來到紫荊閣，稍後如果能談完，歡迎大家在裡面多逛逛，有意思的地方還是挺多的，風景也不錯。」
王書記開了個頭，立馬引起幾人呼應。
「幾位老總的時間都挺緊張的，那接下來，我們就直入正題，談正事。」
「這次的談話方式稍微有點特殊——大家看到旁邊的小房間了嗎？我待會兒會輪流跟幾位一對一聊天，就當朋友一樣，談談你們對於工業煉丹的看法，以及還沒有出現、但不久的將來肯定會出現的煉器、制符等產業，沒問題吧？」
王書記嘴上是徵求意見，實則自己已經站起來往小房間走了。
幾人哪會有意見，連聲說：「我們聽王書記安排。」
心中更緊張了，因為這不僅代表著工業煉丹的問題，恐怕之後的煉器、制符也要一併說出個結果來！
王書記微微一笑，他的目光掃過三人，尤其在騰達裴修齊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還沒等裴修齊內心騰起希望，就聽他說：「就按照我們剛剛握手的順序，龍總先進來吧。」
……
門外，裴修齊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扇門，仿佛要把它盯穿似的。
他好怕。
好怕王書記帶著招牌微笑出門，說：「諸夏已經決定與百信/龍躍合作了，裴總請回吧。」
幸好，直到輪到他進門，這件事都沒有發生。
他一站起來才發現，自己手心、腹股溝全是汗水。
還好穿的是深色西裝，看起來不怎麼明顯。
這麼想著，他快步走進隔壁小房間。
兩分鐘後。
裴修齊乖巧地坐在王書記對面的小沙發上。
王書記端著杯茶，吹了又吹，茶香寥寥，躥上天花板，可他就是不喝。
裴修齊的心情仿佛也跟著那茶香飄啊飄，沒個底。
他能感覺到，王書記一直在若有若無地打量他，這讓他心中不由地審視起自己，難道自己哪出糗了？領口髒了？還是拉鏈沒拉？
汗水浸濕了一點，這是必然的，但是那龍總陸總也好不到哪去，應該不至於因為這個看自己那麼久吧？
……
晾了這麼久，應該差不多了。
王書記到了最後也一口茶沒喝，直接放下了茶杯。
即使姜元白已經內定了騰達，他也故意晾了裴修齊很久，因為太容易得到的，總是不知道珍惜。
而且，他也得讓裴修齊知道是誰讓他有了今天。
「裴總，你這套房——送得好啊！」
王書記語氣是真切地感慨道。
市價不過千把萬的房子，換來了不知道多少億的市場，簡直是商業史上不可複製的奇蹟。
「嗯？」
裴修齊一愣，他第一反應是自己賄賂……不是，行政資源置換的事情暴露了，但轉念一想，不對勁。
真要是這樣，那王書記語氣不會是這樣的。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王書記這話……我有點不太懂。」
他其實心裡有些猜測，但又覺得過於離譜。
「嗯哼？裴總不如再想想。」王書記端起茶杯，又開始吹！
裴修齊緊緊盯著茶杯，近點、近點、再近點……
奈斯！你可算喝了！
裴修齊的心仿佛也跟著這口茶落回了肚子。
他試探地說出一個字：「姜？」
王書記微微點頭。
裴修齊眼中爆射出不可思議。
他確實有想過是這個原因，畢竟他來之前提取過所有騰達交好過的人的名單，試圖找到一個能為騰達說上話的人，名單最上面的就是姜元白。
姜元白初露鋒芒的時候，他們送了一套房。
本來想再慢慢維護這個關係，可沒想到姜元白崛起得實在太快，「嗖——」地一下，他就爬到了騰達接觸不到的高位。
當初姜元白什麼都沒有，所以一套房彌足珍貴，可現在人家什麼都有了，再送東西，那不叫人情也不叫投資，那叫巴結！
所以這個時候，騰達就不可能再去顯眼了，錦上添花，遠遠不如雪中送炭啊！
可裴修齊最終還是沒有聯繫姜元白。
因為一套房子的人情遠不足以讓他開這個口，一旦姜元白心生厭惡，反倒得不償失。
結果他沒想到，自己雖然沒開口，但是姜元白始終記著騰達的！
裴修齊高興得像個29歲的孩子，他差點興奮得跳起來。
自從他接過老爸的位置以來，力排眾議每年二十億的人情投資，終於獲得了最大的回報！
同時，他內心無比堅定地決定，『騰達必須跟緊姜元白的步伐，從今以後，他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也不往南和北！』
「那那那，這個，王書記……」裴修齊蒼蠅搓手手。
王書記笑著站起來，伸出手，「合作愉快。」
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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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白跟蘇老聊了會兒希望世界，放鬆之餘想到一個問題。
「我記得騰達的支柱產業裡面好像就有煉丹，是嗎？」姜元白這時候才想到八卦爐的出現會給諸夏現有煉丹產業格局帶來多大的革新……不，應該叫做革命。
簡直是革了那些資本家的命。
那他們能同意？
每一個集團企業關乎著幾萬甚至幾十萬就業，到了他們那個地步，已經不是能輕易忽視的了。
蘇老抿了口茶，笑道：「是有，但那又如何呢？無法忽視的是企業，而不是某個企業家，而且我們是溫水煮青蛙，這次我們會平穩過渡的，比如他們的線下渠道是現成的，我們存在合作的基礎。」
姜元白大致懂了。
蘇老又說：「不過，這些我們賦予的權利，必須漸漸收歸了，至少在度過洛維薩危機之前，我們恐怕已經提供不了之前那樣優渥的經商條件，比如這次三家公司，騰達、百信、龍躍，我們大概只會選擇一家。」
「那選定了嗎？」
「還沒有，這三家實力都不錯，背景也算乾淨，如果等兩天下面商議還沒結果，那就只有招標了。」
說著，蘇老笑著看向姜元白，「怎麼，有點想法？」
姜元白點點頭，直言不諱：「我覺得騰達不錯，他們給我送過一套房子。」
以他和蘇老的關係，有什麼想法沒必要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來才是最好的。
蘇老失笑搖頭，「你這可是收受賄賂哦！」
姜元白歪歪頭，瞪著亮閃閃的大眼睛聽不懂的樣子：
「蘇爺爺可不要憑空污我清白，我什麼官職都沒有，收哪門子賄賂？反正我就是提個建議，蘇爺爺覺得不合適大不了就不選嘛！」
蘇老搖搖頭，感慨地說：「騰達這套房子可賺大咯！」
估計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們當初一個隨意的交好行為竟然會為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回報。
當下，他吩咐王書記，「小王，你去跟騰達的老總碰面吧，估摸著他們早就到了，儘快把這件事落實。」
「好的。」王書記放下茶杯，出門了。
蘇老不在意跟哪家合作，其實這無論對於姜元白、還是對於他、對於諸夏都沒有任何區別。
幾句話帶過這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兩人回到之前的話題。
「網上有人說我們在自絕根基，一下子斷絕了底層煉丹師的活路，那我們真的做好優秀煉丹師的培養工作了嗎？」姜元白不無擔憂地問。
一個世界不可能只有丹藥生產線在運轉，煉丹師這個職業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顯而易見的是，八卦爐可以直接淘汰90%的煉丹師，並且由於絕大部分藥材源頭都掌握在國家手裡，必須優先供給國家使用，導致其他煉丹師獲得藥材的成本也是成倍提升，這又不利於優秀煉丹師的產生。
對此，蘇老微微一笑，「你經歷了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在這六年的時間裡，你只上過數理化的課嗎？」
姜元白搖頭，「當然不是，除了這些，還有必修的超凡知識基礎、心理承受訓練以及很多選修課程，比如常見的煉丹煉器製藥制符之類的，可是我都不怎麼感興趣……」
他臉色一紅，因為他在學校沒有選修任何一門選修課。
「不過，在2.0版本更新之前，就算學習了，也不會獲得認證，不是嗎？」姜元白說。
蘇老笑道：「當然，可現在證明，我們是有先見之明的，在2.0版本更新過後，獲得認證的副職業者的數量成倍提升，
「所以，學校才是我們的根，除此之外，網絡上某些言論，例如你所言諷刺我們自斷後路的，我想請他們抬頭看看，是不是只能看到一片圓圓的天空。」
姜元白說：「可對實操經驗要求比較高的職業怎麼辦呢？我對煉丹比較了解，這就是個經驗學科，只能靠一遍遍地練習，除非還有人也能遇到一個踩毒蟲死掉的藥仙。」
「實操那是大學的事了，到時候，他們會實操到吐的，在大學之前，先把理論知識掌握牢靠了，我一直認為，即使這些職業是經驗學科，但掌握好基礎，也是受益無窮的！」蘇老說道。
「我還有個問題——」姜元白舉手。
蘇老哈哈一笑，「問，儘管問，今天把你這些問題全給解決了，省得你一直在這杞人憂天。」
「嘿嘿，就是，如果一直保持這麼低廉的價格，我們藥材供應得過來嗎？網上有人說，我們連兩塊錢的蛔蟲藥都捨不得免費發放，肯定不可能維持這種價格太久。」
蘇老嗤笑一聲，「有的人，只看到我們發不起兩塊錢的蛔蟲藥，卻沒想過，他從小到大打了多少免費的疫苗！
「唉，有些人啊，始終只能看到國家壞的一面，卻對好的一面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不過，我們諸夏漸漸強大起來啦，國民的自信心正在回歸，這是好事，相信不久的將來，國盛民也強，乳虎嘯谷百獸皆懼！
「至於你說的藥材夠不夠，我只能說，諸夏地大物博，我們所擁有的藥材種植基地和持續不斷的副本收入，足夠讓所有人把丹藥當飯吃！」
「哦~~我還有個問題，網上說——」
「好了，別網上網上的了，少看點網上的言論！要有自己的判斷，別聽風就是雨！」
「可您剛剛還說讓我儘管問……」
「我反悔啦！」
「哼╭(╯^╰)╮」
……
招待室內。
騰達、百信、龍躍的董事長一人一個沙發，誰也沒有閒聊的心思，全都沉默著，一口一口抿著茶水。
招待室內空調開到了26度似乎也無法驅散他們內心的焦躁，頭上冒出細密的汗水。
變革來了。
在岐黃實驗室宣布召開八卦爐丹藥生產線的發布會之前，誰也沒想到變革來得如此之快。
沒有任何人收到消息，完全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前一天，他們還在總結2023Q2（4-6月）的財報，並慶祝自己的支柱產業丹藥再創淨利潤新高，結果第二天，天塌了！
丹藥生產線都他媽出世了！
再不求變，他們藥丸！
所以三家不約而同地相聚紫荊閣。
咔嚓~
招待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三位老總立馬站了起來。
戴著金絲眼鏡、一臉斯文相的王書記對幾人微笑點頭，先是回身關上門，然後才說道：「幾位都坐，我們坐下慢慢聊。」
然而王書記都沒坐，他們幾個自然是不會坐的。
王書記首先來到一個微胖略矮的身影面前，伸出自己的手，「你好，龍總。」
龍躍集團董事長龍躍進露出親熱的笑容伸手握了上去，「你好你好，王書記，久聞您大名，一直想見見，今天可算是如願了！」
另外兩人見狀，心一沉。
王書記第一個找龍躍進握手，是否代表著內心傾向於龍悅集團？
這可真是個不妙的消息！
王書記的餘光把兩人神色收進眼底，下一個——
他把手伸向中間百信集團的陸永，「陸總，你好。」
陸永有些禿頭，並且隨著年齡的增長，頭髮逐漸朝下巴轉移，鼻翼下的八字鬍幾乎成了他的標誌。
陸永見王書記第二個跟自己握手，心中一松，連忙伸手與他輕鬆握了一下，「王書記，您好。」
剩下的是騰達集團的裴總、裴修齊，他是三人中最年輕的一個，僅僅二十九歲，長得也是一表人才，穿著西服有點影視劇中霸道總裁的范。
不過人姿態放得足夠低，他見王書記跟陸總龍總都握過手了，才主動伸手：「你好，王書記。」
他不卑不亢地表達出自己的尊敬。
王書記點點頭，跟他握手之後什麼也沒說，帶頭坐下。
察覺到他不太友善的態度，裴修齊那顆小心臟無限往下沉。
「今天，歡迎大家來到紫荊閣，稍後如果能談完，歡迎大家在裡面多逛逛，有意思的地方還是挺多的，風景也不錯。」
王書記開了個頭，立馬引起幾人呼應。
「幾位老總的時間都挺緊張的，那接下來，我們就直入正題，談正事。」
「這次的談話方式稍微有點特殊——大家看到旁邊的小房間了嗎？我待會兒會輪流跟幾位一對一聊天，就當朋友一樣，談談你們對於工業煉丹的看法，以及還沒有出現、但不久的將來肯定會出現的煉器、制符等產業，沒問題吧？」
王書記嘴上是徵求意見，實則自己已經站起來往小房間走了。
幾人哪會有意見，連聲說：「我們聽王書記安排。」
心中更緊張了，因為這不僅代表著工業煉丹的問題，恐怕之後的煉器、制符也要一併說出個結果來！
王書記微微一笑，他的目光掃過三人，尤其在騰達裴修齊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還沒等裴修齊內心騰起希望，就聽他說：「就按照我們剛剛握手的順序，龍總先進來吧。」
……
門外，裴修齊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扇門，仿佛要把它盯穿似的。
他好怕。
好怕王書記帶著招牌微笑出門，說：「諸夏已經決定與百信/龍躍合作了，裴總請回吧。」
幸好，直到輪到他進門，這件事都沒有發生。
他一站起來才發現，自己手心、腹股溝全是汗水。
還好穿的是深色西裝，看起來不怎麼明顯。
這麼想著，他快步走進隔壁小房間。
兩分鐘後。
裴修齊乖巧地坐在王書記對面的小沙發上。
王書記端著杯茶，吹了又吹，茶香寥寥，躥上天花板，可他就是不喝。
裴修齊的心情仿佛也跟著那茶香飄啊飄，沒個底。
他能感覺到，王書記一直在若有若無地打量他，這讓他心中不由地審視起自己，難道自己哪出糗了？領口髒了？還是拉鏈沒拉？
汗水浸濕了一點，這是必然的，但是那龍總陸總也好不到哪去，應該不至於因為這個看自己那麼久吧？
……
晾了這麼久，應該差不多了。
王書記到了最後也一口茶沒喝，直接放下了茶杯。
即使姜元白已經內定了騰達，他也故意晾了裴修齊很久，因為太容易得到的，總是不知道珍惜。
而且，他也得讓裴修齊知道是誰讓他有了今天。
「裴總，你這套房——送得好啊！」
王書記語氣是真切地感慨道。
市價不過千把萬的房子，換來了不知道多少億的市場，簡直是商業史上不可複製的奇蹟。
「嗯？」
裴修齊一愣，他第一反應是自己賄賂……不是，行政資源置換的事情暴露了，但轉念一想，不對勁。
真要是這樣，那王書記語氣不會是這樣的。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王書記這話……我有點不太懂。」
他其實心裡有些猜測，但又覺得過於離譜。
「嗯哼？裴總不如再想想。」王書記端起茶杯，又開始吹！
裴修齊緊緊盯著茶杯，近點、近點、再近點……
奈斯！你可算喝了！
裴修齊的心仿佛也跟著這口茶落回了肚子。
他試探地說出一個字：「姜？」
王書記微微點頭。
裴修齊眼中爆射出不可思議。
他確實有想過是這個原因，畢竟他來之前提取過所有騰達交好過的人的名單，試圖找到一個能為騰達說上話的人，名單最上面的就是姜元白。
姜元白初露鋒芒的時候，他們送了一套房。
本來想再慢慢維護這個關係，可沒想到姜元白崛起得實在太快，「嗖——」地一下，他就爬到了騰達接觸不到的高位。
當初姜元白什麼都沒有，所以一套房彌足珍貴，可現在人家什麼都有了，再送東西，那不叫人情也不叫投資，那叫巴結！
所以這個時候，騰達就不可能再去顯眼了，錦上添花，遠遠不如雪中送炭啊！
可裴修齊最終還是沒有聯繫姜元白。
因為一套房子的人情遠不足以讓他開這個口，一旦姜元白心生厭惡，反倒得不償失。
結果他沒想到，自己雖然沒開口，但是姜元白始終記著騰達的！
裴修齊高興得像個29歲的孩子，他差點興奮得跳起來。
自從他接過老爸的位置以來，力排眾議每年二十億的人情投資，終於獲得了最大的回報！
同時，他內心無比堅定地決定，『騰達必須跟緊姜元白的步伐，從今以後，他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也不往南和北！』
「那那那，這個，王書記……」裴修齊蒼蠅搓手手。
王書記笑著站起來，伸出手，「合作愉快。」
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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