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尋人
九點，彥溫的生物鐘準時將他叫醒。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還帶著餘溫，洗浴室亮著燈，彥溫坐起來揉了揉頭髮，起身走進洗浴室。
墨承舟正在往洗漱池裡放水，旁邊台子上放著擠好牙膏的牙刷。
見彥溫過來，墨承舟讓開一個位置:「快過來洗漱。」
彥溫拿著牙刷一邊刷一邊問:「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墨承舟背對著台子，好整以暇地側頭看著彥溫:「只比你早了十幾分鐘。」
彥溫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墨承舟今天的穿著，今天走的是休閒路線，不過墨承舟的衣服顏色可真單調，不是黑就是灰。
彥溫洗漱完，去衣帽間找衣服，最後找了一套白色為主的休閒裝。
彥溫換好衣服才從衣帽間出來，墨承舟看到彥溫這身穿扮，忍不住嘴角上揚:「走吧，下樓吃早餐。」
慕敘辭抬頭看到兩人，調侃:「誒呦～情侶裝都穿了。」
彥溫笑道:「怎麼？羨慕啊？你也去談一個唄。」
慕敘辭不屑笑道:「我羨慕什麼？羨慕你剛成年就把自己交出去了？我又不傻，一個人想去哪就去哪，多好。」
彥溫笑而不語，低頭吃早餐。
彥溫讓小七搜一下黃婷所在的精神病院在哪裡，叫什麼位置。
得到信息後，彥溫將早餐吃完，便和墨承舟出了門。
慕敘曦問:「媽，要不要悄悄跟著去看看？我擔心小溫會遇到麻煩。」
慕敘野道:「我派了保鏢暗中保護他們的，如果有情況，他們會立刻匯報我。」
「那就好。」
齊書禹嘆氣:「我以為齊嘉望的媽媽不想見孩子，甚至想過他的媽媽已經去世了，卻從來沒想過她竟然是……」
謝雲姝輕笑安慰:「這件事會解決好的。對了小辭，那個高臻你打算怎麼辦？」
慕敘辭道:「先觀察一下他想做什麼吧。」
慕敘曦提醒他:「高臻之前能想到那麼惡毒的方式陷害你，我不信這次他什麼也不干，二哥你小心些，有不對勁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們。」
唐蘊接話:「高臻的事情阿彥跟我說過，我怕他會報復阿彥，這人連自己的爺爺都敢害，沒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慕敘辭放下筷子:「他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石嶼精神病院
鏽跡斑斑的鐵門上用鐵鏈纏繞幾圈，掛著一把鎖，裡面空曠的空地上有幾個穿著病號服的病人和穿著護士服的醫護人員。
這些病人要麼沉默不語，要麼四處亂跑不時尖叫。
一名護士見外面有人，便走過來問:「請問，你們是來試探病人的嗎？」
彥溫搖搖頭:「我找你們院長。」
「請問有預約嗎？我們院長說了，沒有預約一概不見。」
「你去告訴他，慕家的來找他。」
護士一愣，道:「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請院長過來。」
不到五分鐘，兩人就看到剛才那名護士，前面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兩人匆匆忙忙往大門這邊過來。
院長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慕少爺，抱歉，是我失禮了。」
彥溫點了點頭:「沒事，我來跟你要個人。」
院長和護士對視一眼，緊張詢問:「慕少爺要找誰啊？」
「她叫黃婷，在精神病院十八年了。」
「這……」院長看向護士，護士解釋:「院長，確實有個叫黃婷的病人，都在這十幾年了，她是被人送進來的。」
院長恍然:「好的好的，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她。」
一號住院房，三樓，護士帶著幾人走到靠走廊的第三間病房。
打開門，空氣中消毒水混雜著不知名的藥味充斥在鼻腔，冷白的牆體上到處都是指甲劃出的一道道痕跡，地上四處散落著其他塑料用品。
女人蜷縮著坐在床上，凌亂的頭髮因為低頭的動作將臉蓋住，寬鬆的病號服穿在身上，顯得身子特別單薄。
她就是黃婷。
黃婷聽到有人進來，慢吞吞抬頭。
彥溫看到的，是一張憔悴的臉，又大又深的黑眼圈，蒼白起皮的嘴唇，整個人好像只剩一口氣在。
彥溫開口:「我們帶你去見你兒子。」
「兒子」這兩個字好像刺激到了黃婷，黃婷眼神兇狠地看向彥溫和墨承舟，突然發了瘋似的向彥溫衝過去。
墨承舟準備上前擋住黃婷，被彥溫一手攔住，接著墨承舟看到彥溫單手抵在黃婷的肩膀上，穩穩地將發瘋的黃婷控制住。
彥溫眉頭微蹙，表情不是很好:「她怎麼會成這樣？她被送進來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吧，是不是你們？」
護士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們這可是正規的精神病院，怎麼會做虐待病人的事情呢？」
彥溫冷笑:「你們不會，不代表其他人不會，接近過黃婷的醫護，全部叫過來。」
院長連聲答應:「好的好的，您稍等。」
彥溫手臂一用力，將黃婷推開，兩名護士很有眼力見上前將人控制住。
彥溫憤憤道:「一個好好的人變成這樣，那個齊跡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墨承舟道:「我們先把人帶出去，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行，那你負責派人把齊嘉望帶過來。」
接近過黃婷的醫護總共就七個，七個人的話幾乎一模一樣，每天過來按時餵藥，更換物品，統一得就好像提前背好了詞。
小七道『宿主，你的左手邊，第二個和第三個。』
彥溫指了指兩人:「你們兩個留下，我有話問你們。」
院長一臉陪笑，趕緊把其他人全都叫了出去。
小七告訴彥溫『這兩個就是當初收了齊跡的錢，給黃婷強行服用對精神有影響的藥，還私下給黃婷使用電擊，黃婷的精神越來越差還全都因為他們兩個。』
彥溫語氣冰冷:「我竟然找你們，那就是已經調查到了所有事情，要麼你們自己說出來，要麼我叫警察過來，你們想怎麼辦？」
「是，是有人給了我們錢，讓我們這麼做的。」
「對對對！我們全都說，我們不想進去。」
墨承舟問:「給你們錢的人，他叫什麼，現在還有聯繫嗎？」
「有，有的，他經常問我們，病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彥溫道:「現在聯繫他，就說，黃婷趁人不注意，昨天晚上逃走了。」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還帶著餘溫，洗浴室亮著燈，彥溫坐起來揉了揉頭髮，起身走進洗浴室。
墨承舟正在往洗漱池裡放水，旁邊台子上放著擠好牙膏的牙刷。
見彥溫過來，墨承舟讓開一個位置:「快過來洗漱。」
彥溫拿著牙刷一邊刷一邊問:「你什麼時候起來的？」
墨承舟背對著台子，好整以暇地側頭看著彥溫:「只比你早了十幾分鐘。」
彥溫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墨承舟今天的穿著，今天走的是休閒路線，不過墨承舟的衣服顏色可真單調，不是黑就是灰。
彥溫洗漱完，去衣帽間找衣服，最後找了一套白色為主的休閒裝。
彥溫換好衣服才從衣帽間出來，墨承舟看到彥溫這身穿扮，忍不住嘴角上揚:「走吧，下樓吃早餐。」
慕敘辭抬頭看到兩人，調侃:「誒呦～情侶裝都穿了。」
彥溫笑道:「怎麼？羨慕啊？你也去談一個唄。」
慕敘辭不屑笑道:「我羨慕什麼？羨慕你剛成年就把自己交出去了？我又不傻，一個人想去哪就去哪，多好。」
彥溫笑而不語，低頭吃早餐。
彥溫讓小七搜一下黃婷所在的精神病院在哪裡，叫什麼位置。
得到信息後，彥溫將早餐吃完，便和墨承舟出了門。
慕敘曦問:「媽，要不要悄悄跟著去看看？我擔心小溫會遇到麻煩。」
慕敘野道:「我派了保鏢暗中保護他們的，如果有情況，他們會立刻匯報我。」
「那就好。」
齊書禹嘆氣:「我以為齊嘉望的媽媽不想見孩子，甚至想過他的媽媽已經去世了，卻從來沒想過她竟然是……」
謝雲姝輕笑安慰:「這件事會解決好的。對了小辭，那個高臻你打算怎麼辦？」
慕敘辭道:「先觀察一下他想做什麼吧。」
慕敘曦提醒他:「高臻之前能想到那麼惡毒的方式陷害你，我不信這次他什麼也不干，二哥你小心些，有不對勁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們。」
唐蘊接話:「高臻的事情阿彥跟我說過，我怕他會報復阿彥，這人連自己的爺爺都敢害，沒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慕敘辭放下筷子:「他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石嶼精神病院
鏽跡斑斑的鐵門上用鐵鏈纏繞幾圈，掛著一把鎖，裡面空曠的空地上有幾個穿著病號服的病人和穿著護士服的醫護人員。
這些病人要麼沉默不語，要麼四處亂跑不時尖叫。
一名護士見外面有人，便走過來問:「請問，你們是來試探病人的嗎？」
彥溫搖搖頭:「我找你們院長。」
「請問有預約嗎？我們院長說了，沒有預約一概不見。」
「你去告訴他，慕家的來找他。」
護士一愣，道:「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請院長過來。」
不到五分鐘，兩人就看到剛才那名護士，前面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兩人匆匆忙忙往大門這邊過來。
院長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慕少爺，抱歉，是我失禮了。」
彥溫點了點頭:「沒事，我來跟你要個人。」
院長和護士對視一眼，緊張詢問:「慕少爺要找誰啊？」
「她叫黃婷，在精神病院十八年了。」
「這……」院長看向護士，護士解釋:「院長，確實有個叫黃婷的病人，都在這十幾年了，她是被人送進來的。」
院長恍然:「好的好的，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她。」
一號住院房，三樓，護士帶著幾人走到靠走廊的第三間病房。
打開門，空氣中消毒水混雜著不知名的藥味充斥在鼻腔，冷白的牆體上到處都是指甲劃出的一道道痕跡，地上四處散落著其他塑料用品。
女人蜷縮著坐在床上，凌亂的頭髮因為低頭的動作將臉蓋住，寬鬆的病號服穿在身上，顯得身子特別單薄。
她就是黃婷。
黃婷聽到有人進來，慢吞吞抬頭。
彥溫看到的，是一張憔悴的臉，又大又深的黑眼圈，蒼白起皮的嘴唇，整個人好像只剩一口氣在。
彥溫開口:「我們帶你去見你兒子。」
「兒子」這兩個字好像刺激到了黃婷，黃婷眼神兇狠地看向彥溫和墨承舟，突然發了瘋似的向彥溫衝過去。
墨承舟準備上前擋住黃婷，被彥溫一手攔住，接著墨承舟看到彥溫單手抵在黃婷的肩膀上，穩穩地將發瘋的黃婷控制住。
彥溫眉頭微蹙，表情不是很好:「她怎麼會成這樣？她被送進來的時候，意識是清醒的吧，是不是你們？」
護士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們這可是正規的精神病院，怎麼會做虐待病人的事情呢？」
彥溫冷笑:「你們不會，不代表其他人不會，接近過黃婷的醫護，全部叫過來。」
院長連聲答應:「好的好的，您稍等。」
彥溫手臂一用力，將黃婷推開，兩名護士很有眼力見上前將人控制住。
彥溫憤憤道:「一個好好的人變成這樣，那個齊跡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墨承舟道:「我們先把人帶出去，其他的我來想辦法。」
「行，那你負責派人把齊嘉望帶過來。」
接近過黃婷的醫護總共就七個，七個人的話幾乎一模一樣，每天過來按時餵藥，更換物品，統一得就好像提前背好了詞。
小七道『宿主，你的左手邊，第二個和第三個。』
彥溫指了指兩人:「你們兩個留下，我有話問你們。」
院長一臉陪笑，趕緊把其他人全都叫了出去。
小七告訴彥溫『這兩個就是當初收了齊跡的錢，給黃婷強行服用對精神有影響的藥，還私下給黃婷使用電擊，黃婷的精神越來越差還全都因為他們兩個。』
彥溫語氣冰冷:「我竟然找你們，那就是已經調查到了所有事情，要麼你們自己說出來，要麼我叫警察過來，你們想怎麼辦？」
「是，是有人給了我們錢，讓我們這麼做的。」
「對對對！我們全都說，我們不想進去。」
墨承舟問:「給你們錢的人，他叫什麼，現在還有聯繫嗎？」
「有，有的，他經常問我們，病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彥溫道:「現在聯繫他，就說，黃婷趁人不注意，昨天晚上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