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得手
「你先等一下，我出去聊。」
今天星期六，一家人都沒出門，擔心被聽出端倪，林鴻遠舉著手機，就要到門外繼續聊。
就在他起身時，沙發上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似是無意的問了一句：
「老公，今天都星期六了，還有誰給你打電話，該不會是公司又要讓你去加班吧。」
林鴻遠嚇得一哆嗦，才裝出若無其事的表情：「是一個獵頭，想挖我去其他公司上班。」
「哦。」女人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林鴻遠見狀，這才如釋重負，出門後來到樓梯間。
「你打電話給我，是想幹嘛？」
聽著話筒傳來的敵意，葉蘇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聽說你昨天拿著一幅畫，到古玩店問價是吧？」
「你怎麼知道！」
「我也是做這一行的，有人要出東西，我收到風聲也不出奇吧，畢竟羊城的圈子就這麼大。」
「我是想賣一幅畫，那又怎麼樣？」
「那幅畫我要了。」
林鴻遠瞳孔微縮。
果然，這對狗男女也是要敲詐他，還一開口就要他那幅十五萬的畫！
「別以為拿著個視頻，就能威脅我！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下一秒，話筒傳來的話，讓林鴻遠一愣。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沒想拿視頻敲詐你，讓你把畫白送給我。你到店裡問價，老闆不是給你開了十五萬的價格嗎，我同樣出十五萬，買你這幅畫。」
「啊？」林鴻遠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你找我，就是為了買畫？」
「不然還能找你幹嘛？」
林鴻遠試探性的問了一下：「我還在猶豫，就是因為十五萬的價格低了點，你想要的話，價格能不能再加一點。」
葉蘇都無語了。
媽的，老子拍了你的視頻，沒有用來要挾你，難道還不夠厚道嗎？
你這孫子，居然還分不清大小王，想把老子當冤大頭，你可真是該死啊。
「我知道，你問了好幾家古玩店，他們開給你的價格，沒有一家是高過十五萬的，這就證明你的畫只值這個價。」
葉蘇意有所指：「我現在找你收畫，同樣開出十五萬，怎麼都算公道了吧？」
林鴻遠也聽懂葉蘇話里的含義：「聽你的意思，好像很在意這幅畫，該不會是這幅畫的價格不止十五萬，你繞過古玩店找我，是想要撿漏吧。」
「呵呵。」葉蘇不加掩飾的嘲笑一聲：「你找了幾家古玩店，那些老炮都沒看出你這畫還有其他說法，我一個連實物都沒碰過的人，看得可以比他們准，你覺得有這可能嗎？」
葉蘇三兩句話，成功打消林鴻遠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那你是為什麼直接找到我，要買下這幅畫的。」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二十年，林鴻遠當然也沒那麼好騙，看不出葉蘇突然找他收畫的蹊蹺。
「那幅畫我看上了，又不想在古玩店那裡過一手，多花冤枉錢，才直接找上你的。」
葉蘇的語氣開始不耐煩：「一句話，你賣不賣吧。」
「賣！」
林鴻遠敢不賣嗎？
賣掉這幅畫，本來就是想把外面那個女大學生的事情解決。
這畫要不賣給葉蘇，林鴻遠都害怕這頭把二十萬分手費給出去，那頭葉蘇懷恨在心，把他包養女大學生的事情戳穿，二十萬不就白花了嗎。
反正葉蘇沒有藉機砍一刀，還是出了十五萬的市價，林鴻遠找不出一個理由，不把這畫賣給葉蘇。
「行，下午有空的話，來鴻天廣場這邊，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可以，就下午兩點吧。」
約好時間，掛斷電話，林鴻遠面帶嗤笑，嘲諷了葉蘇一句：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腦子都不長，連用視頻威脅我降價幾萬都不懂，真是蠢到家了。」
林鴻遠也算知道，星期一他拋出升職加薪的機會，陳欣怡為什麼會嗤之以鼻，連看都不看一眼，原來是找了這麼個有錢的男朋友啊。
自稱古玩行業的人，又能隨手拿出十五萬買一幅畫，葉蘇在林鴻遠眼裡，已經跟有錢兩個字掛鉤。
「平時裝得那麼清高，暗示那麼多次都不為所動，到頭來還不是找了個有錢男朋友。」
想到陳欣怡，林鴻遠就恨得牙痒痒。
喜歡錢不早說，又沒說不給，裝什麼清高！
要是一早就直說要錢，他也不至於去包養那個女大學生，現在搞出這麼一個爛攤子！
擔心老婆生疑，林鴻遠也沒敢繼續罵下去，轉身回了家裡。
至於那幅《百蝶穿花圖》，從昨天開始就被他放在車裡，也不用擔心老婆在家，下午帶出去會被發現。
……
鴻天廣場距離陳欣怡的公寓不遠，下午兩點，葉蘇就一個人來到廣場，按照林鴻遠發來的簡訊，找到他停在路邊的車。
「畫呢？」
「在這。」
葉蘇接過畫卷，打開檢查有沒有問題。
真假葉蘇當然看不出來，所以只能根據情報有限的描述，一一對照。
畫作確實是「百蝶穿花」，畫布是採用絹帛，覆背也同樣用的是絹布。
借著閱畫的支撐，葉蘇左手在畫卷上下撫過，卻沒能摸出情報提示夾層的手感。
不過表面三點和情報提示的一致，葉蘇覺得林鴻遠動作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複製出一幅贗品來騙他。
加上手頭還有他的把柄，葉蘇諒他也不敢耍花招。
「東西沒問題，錢我轉給你。」
「行。」
十五萬的畫卷，葉蘇只用了這麼一點時間就確定下來，速度讓林鴻遠都感到意外。
陳欣怡這男朋友到底是幹什麼的，好像要比他想像的有錢得多！
不理會林鴻遠詫異的眼神，葉蘇將卷好的畫卷塞回畫筒內，抱著就下了車。
「好傢夥，抱著十五萬，不對，應該是二十七萬，就這麼走在大馬路上，別說，還真有點刺激！」
一邊走著，葉蘇腦海還幻想了一下，電影裡那種飛車黨騎著摩托車，「唰」的一下衝過去，把自己手裡的畫卷搶走的畫面。
不過現在到處都是天眼，羊城又禁摩，葉蘇幻想的畫面，自然也不會發生。
回到公寓，等候多時的陳欣怡，立馬拉著他到沙發上：
「快打開給我看看，十五萬的畫長什麼樣！」
今天星期六，一家人都沒出門，擔心被聽出端倪，林鴻遠舉著手機，就要到門外繼續聊。
就在他起身時，沙發上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似是無意的問了一句：
「老公，今天都星期六了，還有誰給你打電話，該不會是公司又要讓你去加班吧。」
林鴻遠嚇得一哆嗦，才裝出若無其事的表情：「是一個獵頭，想挖我去其他公司上班。」
「哦。」女人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林鴻遠見狀，這才如釋重負，出門後來到樓梯間。
「你打電話給我，是想幹嘛？」
聽著話筒傳來的敵意，葉蘇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聽說你昨天拿著一幅畫，到古玩店問價是吧？」
「你怎麼知道！」
「我也是做這一行的，有人要出東西，我收到風聲也不出奇吧，畢竟羊城的圈子就這麼大。」
「我是想賣一幅畫，那又怎麼樣？」
「那幅畫我要了。」
林鴻遠瞳孔微縮。
果然，這對狗男女也是要敲詐他，還一開口就要他那幅十五萬的畫！
「別以為拿著個視頻，就能威脅我！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下一秒，話筒傳來的話，讓林鴻遠一愣。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沒想拿視頻敲詐你，讓你把畫白送給我。你到店裡問價，老闆不是給你開了十五萬的價格嗎，我同樣出十五萬，買你這幅畫。」
「啊？」林鴻遠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你找我，就是為了買畫？」
「不然還能找你幹嘛？」
林鴻遠試探性的問了一下：「我還在猶豫，就是因為十五萬的價格低了點，你想要的話，價格能不能再加一點。」
葉蘇都無語了。
媽的，老子拍了你的視頻，沒有用來要挾你，難道還不夠厚道嗎？
你這孫子，居然還分不清大小王，想把老子當冤大頭，你可真是該死啊。
「我知道，你問了好幾家古玩店，他們開給你的價格，沒有一家是高過十五萬的，這就證明你的畫只值這個價。」
葉蘇意有所指：「我現在找你收畫，同樣開出十五萬，怎麼都算公道了吧？」
林鴻遠也聽懂葉蘇話里的含義：「聽你的意思，好像很在意這幅畫，該不會是這幅畫的價格不止十五萬，你繞過古玩店找我，是想要撿漏吧。」
「呵呵。」葉蘇不加掩飾的嘲笑一聲：「你找了幾家古玩店，那些老炮都沒看出你這畫還有其他說法，我一個連實物都沒碰過的人，看得可以比他們准，你覺得有這可能嗎？」
葉蘇三兩句話，成功打消林鴻遠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那你是為什麼直接找到我，要買下這幅畫的。」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二十年，林鴻遠當然也沒那麼好騙，看不出葉蘇突然找他收畫的蹊蹺。
「那幅畫我看上了，又不想在古玩店那裡過一手，多花冤枉錢，才直接找上你的。」
葉蘇的語氣開始不耐煩：「一句話，你賣不賣吧。」
「賣！」
林鴻遠敢不賣嗎？
賣掉這幅畫，本來就是想把外面那個女大學生的事情解決。
這畫要不賣給葉蘇，林鴻遠都害怕這頭把二十萬分手費給出去，那頭葉蘇懷恨在心，把他包養女大學生的事情戳穿，二十萬不就白花了嗎。
反正葉蘇沒有藉機砍一刀，還是出了十五萬的市價，林鴻遠找不出一個理由，不把這畫賣給葉蘇。
「行，下午有空的話，來鴻天廣場這邊，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可以，就下午兩點吧。」
約好時間，掛斷電話，林鴻遠面帶嗤笑，嘲諷了葉蘇一句：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腦子都不長，連用視頻威脅我降價幾萬都不懂，真是蠢到家了。」
林鴻遠也算知道，星期一他拋出升職加薪的機會，陳欣怡為什麼會嗤之以鼻，連看都不看一眼，原來是找了這麼個有錢的男朋友啊。
自稱古玩行業的人，又能隨手拿出十五萬買一幅畫，葉蘇在林鴻遠眼裡，已經跟有錢兩個字掛鉤。
「平時裝得那麼清高，暗示那麼多次都不為所動，到頭來還不是找了個有錢男朋友。」
想到陳欣怡，林鴻遠就恨得牙痒痒。
喜歡錢不早說，又沒說不給，裝什麼清高！
要是一早就直說要錢，他也不至於去包養那個女大學生，現在搞出這麼一個爛攤子！
擔心老婆生疑，林鴻遠也沒敢繼續罵下去，轉身回了家裡。
至於那幅《百蝶穿花圖》，從昨天開始就被他放在車裡，也不用擔心老婆在家，下午帶出去會被發現。
……
鴻天廣場距離陳欣怡的公寓不遠，下午兩點，葉蘇就一個人來到廣場，按照林鴻遠發來的簡訊，找到他停在路邊的車。
「畫呢？」
「在這。」
葉蘇接過畫卷，打開檢查有沒有問題。
真假葉蘇當然看不出來，所以只能根據情報有限的描述，一一對照。
畫作確實是「百蝶穿花」，畫布是採用絹帛，覆背也同樣用的是絹布。
借著閱畫的支撐，葉蘇左手在畫卷上下撫過，卻沒能摸出情報提示夾層的手感。
不過表面三點和情報提示的一致，葉蘇覺得林鴻遠動作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複製出一幅贗品來騙他。
加上手頭還有他的把柄，葉蘇諒他也不敢耍花招。
「東西沒問題，錢我轉給你。」
「行。」
十五萬的畫卷，葉蘇只用了這麼一點時間就確定下來，速度讓林鴻遠都感到意外。
陳欣怡這男朋友到底是幹什麼的，好像要比他想像的有錢得多！
不理會林鴻遠詫異的眼神，葉蘇將卷好的畫卷塞回畫筒內，抱著就下了車。
「好傢夥，抱著十五萬，不對，應該是二十七萬，就這麼走在大馬路上，別說，還真有點刺激！」
一邊走著，葉蘇腦海還幻想了一下，電影裡那種飛車黨騎著摩托車，「唰」的一下衝過去，把自己手裡的畫卷搶走的畫面。
不過現在到處都是天眼，羊城又禁摩，葉蘇幻想的畫面，自然也不會發生。
回到公寓，等候多時的陳欣怡，立馬拉著他到沙發上：
「快打開給我看看，十五萬的畫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