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聊破防了
時間上還算充裕，半夜又有點冷，葉蘇電動車也沒開得太快。
按照導航抵達荔昌二路，已經三點二十分出頭。
葉蘇在荔昌二路再轉了十幾分鐘，就發現在老市場外的街道上，陸陸續續有人開始支起攤子。
「就是這裡了吧。」
葉蘇在街尾停好電動車後，就順著攤子一路走到街頭。
「怎麼沒有？難道是還沒出攤？」
賣雜書雜誌的攤子，葉蘇倒是看到幾個，可卻沒有一個攤子的書亮起系統的提示亮光。
擔心是系統出錯的葉蘇，還藉故在幾個書攤前挑了一下，卻沒發現有人出售《西遊記》的二手書。
「大爺，咱們荔昌二路這邊，應該就這一個天光墟地點吧？」
「是的。」
「好的，謝謝大爺啊。」
「沒事。」
情報不會出錯，自己也沒有找錯地方，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攤主還沒出攤了。
閒著也是閒著，加上葉蘇覺得鬼市還挺新奇，便自顧自的逛了起來。
一路東瞧西望，葉蘇也發現，在這裡支攤的，除了預想中的大叔大爺外，還有一些城市的流浪漢。
和大爺們不同，這些流浪漢攤子上的東西五花八門，什麼都有，估計都是白天從別的地方翻來的。
全部東西往塑料布上一鋪，再豎了塊「通通五元」的牌子後，這些流浪漢就直接躺在攤子後睡覺。
隨著鬼市逐漸熱鬧起來，其他攤子開始有人問價，葉蘇也不見有人光顧這些流浪漢的生意。
「來了！」
到處湊熱鬧時，葉蘇突然看到，遠處有一團熟悉的光亮，正慢悠悠的朝鬼市走來，然後在遠處挑了個空位就開始擺攤。
走近後葉蘇才發現，鋪了塊紅藍白防雨布，正在將舊書舊雜誌擺出來的，是一位大概六十來歲的大爺。
能看出大爺是個老攤主，沒有三兩下就將東西全部擺好，然後才支開一張小凳子。
剛坐到凳子上，大爺就和一旁的葉蘇對上眼：「靚仔，買書啊？」
趁墟的人基本上都是中年大叔，像葉蘇這樣的零零後，混在天光墟里還是很扎眼的。
「是啊大爺，我看看有啥好買的。」
大爺從紙皮箱往外掏書時，葉蘇其實就已經看到此行的目標：一本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連封面是用硬紙板做的《西遊記》。
「行，隨便看，有看上的話可以給你算便宜點。」大爺顯得很健談：「天光墟很少看到你這種靚仔啊。」
葉蘇假裝挑書，一邊跟大爺聊天：「我是在網上看到有天光墟，所以趁著周末來湊湊熱鬧。」
「有你們這些年輕人來湊熱鬧也好，不然人越來越少，荔昌路天光墟都不知道還能開多久，其他幾個點的天光墟，就是因為人少，這幾年已經陸續取消了。」
能看出，大爺對天光墟是有情懷在的。
「這種傳統文化，要是消失了，確實很可惜。」
說話間，葉蘇放下手中的《水滸傳》，自然的將隔壁的《西遊記》拿起來。
翻開書本，裡面的紙張早已泛黃，有些地方也難免出現破損，不用看版權頁，葉蘇都能猜到這書的年紀比他還大。
「所以趁天光墟還在，我也還擺得動，就定時過來出攤……」
聊天的過程中，葉蘇才知道，這大爺平時是經營著一家十來平方的舊書店，只有星期六深夜，荔昌路天光墟開市才會過來擺攤。
「我那幾套房和兩個店鋪，有我女兒幫忙打理收租，平時也沒有什麼事做，就只能靠這些書來打發時間了。」
呃……
難怪說在羊城，你壓根分不出誰才是有錢人。
葉蘇還以為這是一個靠賣二手書為生的大爺，敢情這是一個千萬身家的隱形有錢人啊……
「大爺，我要這本書，多少錢？」
再聊下去，葉蘇都怕自己破防，趕忙將《西遊記》遞給大爺。
「你要的話，十塊給你吧。」
「好的，謝謝大爺。」
這本西遊記雖然破，可保持得還算完好，加上還是上個世紀的白話版老書，怎麼著也應該能值點錢。
大爺能十塊錢賣給葉蘇，除了自己不缺錢外，估計也有剛剛葉蘇陪他聊天的緣故。
沒有還價，葉蘇直接掏出十塊錢遞過去，將《西遊記》裝進背包時，又跟大爺再聊了幾句才離開。
東西到手，葉蘇也安心下來。
難得見識一次天光墟，而且還不知道這地方什麼時候就會取消，葉蘇就繼續在其他攤位逛起來。
除了各種生活雜貨外，葉蘇也確實看到有些攤子在賣不知真假的古董，這些攤子前時不時會有「尋寶人」光顧，手裡拿著個電筒在碰運氣。
一個賣瓷器的中年攤主，見葉蘇走近，立馬像獵人看到獵物一樣雙目放光，起身拿起一個碗就開始熱情推銷：
「靚仔，有沒有興趣看一下，這是晚清民窯瓷器，你要的話三千拿走。」
晚清民窯瓷器？
你看哥們像智障嗎？
葉蘇連連擺手：「不用了。」
「你先別著急啊，你看這手藝，這在晚清民窯里也是上等瓷器啊！」
攤主還熱心的用手電筒來回照著瓷碗，好讓葉蘇能夠看清：「你看這透光，能保存得這麼完整，三千絕對有你賺。」
「呃……大哥，你這底款的字，比我手機里的字體都板正啊……」
「哎，你別看底款啊，你看這料子，你再看這釉面，這一眼大開門啊！」
說著攤主就要將瓷碗遞給葉蘇。
可葉蘇早有防範，舉起雙手就往後撤，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現在這碗是不是晚清的葉蘇不知道，可一旦接過來後出什麼問題，那這碗就一定是晚清的了。
「溜了溜了。」
被攤主鬧這一出，葉蘇也沒有再逛下去的心情，到街頭騎上電動車後，就在周圍找了家旅館。
此時已經四點多，旅館空出來的房間，肯定是沒有人再入住。
葉蘇隨便砍了砍價，就成功以五十塊錢開了間房，可以讓他住到十二點。
進門後，按照網上搜索的教程，簡單檢查一下房間內沒有攝像頭後，葉蘇便取出《西遊記》，開始尋找那枚郵票被藏在哪裡。
先是來回翻了好幾遍，確認郵票確實沒有被夾到書頁中後，葉蘇就將目標放在用硬紙板做的封面上。
這也是唯一有可能藏了張郵票，卻沒有被老闆發現的地方。
按照導航抵達荔昌二路，已經三點二十分出頭。
葉蘇在荔昌二路再轉了十幾分鐘，就發現在老市場外的街道上，陸陸續續有人開始支起攤子。
「就是這裡了吧。」
葉蘇在街尾停好電動車後，就順著攤子一路走到街頭。
「怎麼沒有？難道是還沒出攤？」
賣雜書雜誌的攤子，葉蘇倒是看到幾個，可卻沒有一個攤子的書亮起系統的提示亮光。
擔心是系統出錯的葉蘇，還藉故在幾個書攤前挑了一下，卻沒發現有人出售《西遊記》的二手書。
「大爺，咱們荔昌二路這邊，應該就這一個天光墟地點吧？」
「是的。」
「好的，謝謝大爺啊。」
「沒事。」
情報不會出錯，自己也沒有找錯地方，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攤主還沒出攤了。
閒著也是閒著，加上葉蘇覺得鬼市還挺新奇，便自顧自的逛了起來。
一路東瞧西望，葉蘇也發現，在這裡支攤的，除了預想中的大叔大爺外，還有一些城市的流浪漢。
和大爺們不同，這些流浪漢攤子上的東西五花八門，什麼都有，估計都是白天從別的地方翻來的。
全部東西往塑料布上一鋪，再豎了塊「通通五元」的牌子後，這些流浪漢就直接躺在攤子後睡覺。
隨著鬼市逐漸熱鬧起來，其他攤子開始有人問價，葉蘇也不見有人光顧這些流浪漢的生意。
「來了！」
到處湊熱鬧時，葉蘇突然看到，遠處有一團熟悉的光亮，正慢悠悠的朝鬼市走來，然後在遠處挑了個空位就開始擺攤。
走近後葉蘇才發現，鋪了塊紅藍白防雨布，正在將舊書舊雜誌擺出來的，是一位大概六十來歲的大爺。
能看出大爺是個老攤主，沒有三兩下就將東西全部擺好，然後才支開一張小凳子。
剛坐到凳子上，大爺就和一旁的葉蘇對上眼：「靚仔，買書啊？」
趁墟的人基本上都是中年大叔，像葉蘇這樣的零零後，混在天光墟里還是很扎眼的。
「是啊大爺，我看看有啥好買的。」
大爺從紙皮箱往外掏書時，葉蘇其實就已經看到此行的目標：一本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連封面是用硬紙板做的《西遊記》。
「行，隨便看，有看上的話可以給你算便宜點。」大爺顯得很健談：「天光墟很少看到你這種靚仔啊。」
葉蘇假裝挑書，一邊跟大爺聊天：「我是在網上看到有天光墟，所以趁著周末來湊湊熱鬧。」
「有你們這些年輕人來湊熱鬧也好，不然人越來越少，荔昌路天光墟都不知道還能開多久，其他幾個點的天光墟，就是因為人少，這幾年已經陸續取消了。」
能看出，大爺對天光墟是有情懷在的。
「這種傳統文化，要是消失了，確實很可惜。」
說話間，葉蘇放下手中的《水滸傳》，自然的將隔壁的《西遊記》拿起來。
翻開書本，裡面的紙張早已泛黃，有些地方也難免出現破損，不用看版權頁，葉蘇都能猜到這書的年紀比他還大。
「所以趁天光墟還在，我也還擺得動，就定時過來出攤……」
聊天的過程中，葉蘇才知道，這大爺平時是經營著一家十來平方的舊書店，只有星期六深夜，荔昌路天光墟開市才會過來擺攤。
「我那幾套房和兩個店鋪，有我女兒幫忙打理收租，平時也沒有什麼事做，就只能靠這些書來打發時間了。」
呃……
難怪說在羊城，你壓根分不出誰才是有錢人。
葉蘇還以為這是一個靠賣二手書為生的大爺，敢情這是一個千萬身家的隱形有錢人啊……
「大爺，我要這本書，多少錢？」
再聊下去，葉蘇都怕自己破防，趕忙將《西遊記》遞給大爺。
「你要的話，十塊給你吧。」
「好的，謝謝大爺。」
這本西遊記雖然破，可保持得還算完好，加上還是上個世紀的白話版老書，怎麼著也應該能值點錢。
大爺能十塊錢賣給葉蘇，除了自己不缺錢外，估計也有剛剛葉蘇陪他聊天的緣故。
沒有還價，葉蘇直接掏出十塊錢遞過去，將《西遊記》裝進背包時，又跟大爺再聊了幾句才離開。
東西到手，葉蘇也安心下來。
難得見識一次天光墟，而且還不知道這地方什麼時候就會取消，葉蘇就繼續在其他攤位逛起來。
除了各種生活雜貨外，葉蘇也確實看到有些攤子在賣不知真假的古董，這些攤子前時不時會有「尋寶人」光顧，手裡拿著個電筒在碰運氣。
一個賣瓷器的中年攤主，見葉蘇走近，立馬像獵人看到獵物一樣雙目放光，起身拿起一個碗就開始熱情推銷：
「靚仔，有沒有興趣看一下，這是晚清民窯瓷器，你要的話三千拿走。」
晚清民窯瓷器？
你看哥們像智障嗎？
葉蘇連連擺手：「不用了。」
「你先別著急啊，你看這手藝，這在晚清民窯里也是上等瓷器啊！」
攤主還熱心的用手電筒來回照著瓷碗，好讓葉蘇能夠看清：「你看這透光，能保存得這麼完整，三千絕對有你賺。」
「呃……大哥，你這底款的字，比我手機里的字體都板正啊……」
「哎，你別看底款啊，你看這料子，你再看這釉面，這一眼大開門啊！」
說著攤主就要將瓷碗遞給葉蘇。
可葉蘇早有防範，舉起雙手就往後撤，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現在這碗是不是晚清的葉蘇不知道，可一旦接過來後出什麼問題，那這碗就一定是晚清的了。
「溜了溜了。」
被攤主鬧這一出，葉蘇也沒有再逛下去的心情，到街頭騎上電動車後，就在周圍找了家旅館。
此時已經四點多，旅館空出來的房間，肯定是沒有人再入住。
葉蘇隨便砍了砍價，就成功以五十塊錢開了間房，可以讓他住到十二點。
進門後，按照網上搜索的教程，簡單檢查一下房間內沒有攝像頭後，葉蘇便取出《西遊記》，開始尋找那枚郵票被藏在哪裡。
先是來回翻了好幾遍，確認郵票確實沒有被夾到書頁中後，葉蘇就將目標放在用硬紙板做的封面上。
這也是唯一有可能藏了張郵票，卻沒有被老闆發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