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寂靜莊園11
俞年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因為脫水而死了，這樣可不行。
於是她和布拉姆斯約法三章。
「一周一次，不能再多了。」
布拉姆斯選擇性耳聾，在提出要求的當晚依舊不服輸地爬床。
男人不知哪來那麼大力氣，摁著俞年就黏糊地親上來。
眼看布拉姆斯快要親到脖子以下不能播的部位時，俞年緊急叫停。
「Brahms，no！」她的一根手指貼在他的嘴上。
布拉姆斯不管不顧地還想繼續，俞年直接將指尖對準了他的臉，「No。」
「我告訴過你了，一周一次，今天不行。」俞年很冷酷地說。
某隻大狗狗肉眼可見的失望了，把臉貼在她的胸口上，聽她的心跳聲。
這樣的日子，對布拉姆斯來說非常的甜蜜幸福，但他總覺得不安穩，總覺得有什麼大事會發生。
他只能靠瘋狂的親吻和索取來確認自己幸福的狀態。
「你愛我嗎？」布拉姆斯埋在胸口，悶悶出聲。
俞年沒出聲，她那平緩的呼吸聲宣告著她的睡眠狀態。
沒得到回答的布拉姆斯抬起頭，凝視著女孩，慘白的月光照在了他毀容的臉上，顯得更加駭人。
要是沒有那場火災，要是自己的臉沒有變成這樣，她會不會更愛他一點？
......
俞年在莊園裡照顧布拉姆斯已經超過一個月了，當初夏爾夫婦跟她說的是他們要去度蜜月，所以才要找保姆來照顧自己的兒子。
夏爾夫婦遲遲不見回來的跡象，俞年不免心裡起疑。
不過很快，這份疑慮就得到了答案。
某日，一輛警車停在了莊園門口。
警笛聲在空曠的郊區顯得異樣清晰，俞年聽到後，連忙讓布拉姆斯躲在房間裡不要出來。
兩個警察站在門外，帶來了夏爾夫婦自殺身亡的消息。
其中一個警察將一封信遞了過來，「他們留給你的。」
留給她？
送走警察，俞年就在客廳把信拆開了。
「親愛的貝絲，
見字如晤。很抱歉，我們最終以這樣地方式見面。但是有一些事情我們必須告訴你。
我們相信，你應該見到了布拉姆斯，我是說，真的那個。
他從小就不是個正常孩子，我們發現他的異常，是在他五歲那年，親手殺害了一隻兔子，然後是附近的孩子。
我無法相信，這樣一個惡魔竟然會是自己的孩子。我想過報警，可他還那么小，於是我們選擇了隱瞞。
布拉姆斯八歲那年，我們策劃了一場火災，偽造了他的死亡，將他囚禁在了牆壁里。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心裡的負罪感越來越深，每天夜裡，那些慘死的孩子都會進入我們的夢裡。
不過，你來了。布拉姆斯很喜歡你，我感覺得出來，我們把錢和莊園都留給了你，如果你願意一直照顧他，我們會很開心，但是你想把這一切都揭露出去，我們也理解。
我和丈夫本質上都是懦弱的人，我們選擇了自殺，或許在我們選擇包庇布拉姆斯的那一天，就已經註定走向了死亡。
選擇權在你的手上了，貝絲。
來自萊娜·夏爾/內德·夏爾 」
這封信太沉重太荒謬，俞年怎麼也不敢相信，信中提到的那個殺害了不少孩子的小惡魔，會是看似一臉純真的布拉姆斯。
她將信塞入口袋，眉心逐漸聚攏。
布拉姆斯很聽話地躲在了房間，房子太大了，他聽不見他們在樓下說些什麼。
俞年面色複雜地推開門，就得到了一個熊抱。
她任由布拉姆斯抱著，一句話也不說。
布拉姆斯察覺到了異樣，手上略微鬆開一些，低頭去看她，雙眼逐漸充血。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布拉姆斯。」俞年呢喃出口。
她知道了！
布拉姆斯眼眶通紅，額角青筋爆起，晶瑩的淚水在眼下打轉，欲落不落。
就算自己被父母鎖進牆壁，也沒掉過一滴眼淚，因為他知道父母永遠不會放棄自己。
但俞年不一樣。
「你別討厭我，別討厭我，我知道錯了我......」
俞年抬頭，「你跟我說有什麼用。你跟被你殺死的孩子說去！」
她轉身就走。
布拉姆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只是流著淚，淚水滑過他滿臉的疤痕。
他從抽屜里找回了面具，重新戴在了自己臉上。
......
回到自己房間的俞年依舊冷靜不下來，她無法理解布拉姆斯這樣做的動機。
她也沒辦法接受。
【有有，我真的不能走嗎？】
【抱歉小年，電影進度還未達到100%，你無法離開。】
【可是我......我接受不了了】
【你連前兩個劇本都能，這次為什麼不能？】
【那不一樣！這次他殺死的都是孩子，一群無辜的孩子】
【...現在進度已經達到90%了，你不要刺激他。他，不是正常人。】系統只能提醒到這了。
俞年腦子轉的慢，但勝在聽話，【好吧。】
但知道了這件事，她的心裡依舊藏著一根刺。
「你怎麼把面具戴回去了？」
布拉姆斯低著頭，「你討厭我。」
「我沒有。我只是，難以接受。」俞年看著他，「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那樣做？」
「我克制不住。」布拉姆斯蹲下，雙手捂住頭，隱隱帶著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看他這樣情緒崩潰，俞年心裡感到有些酸楚，她也蹲下去，「好了好了，先別哭，好嗎？」
布拉姆斯卻突然抬頭，身子往前一傾，把小小一隻的俞年籠罩在身下，雙手撐著地，鼻尖對著鼻尖。
俞年只能看到他的眼睛，裡頭盪著一彎幽暗的溪流。
她幾乎被困在他的懷裡。
「只要你不丟下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布拉姆斯的聲音顫抖著，眼裡包著一汪淚。
俞年說不出什麼重話來了，她環住布拉姆斯的脖子，整個上半身都懸掛在了上面。
「我不丟下你，我不丟下你......」
鼻間都是女孩淡淡的香氣，布拉姆斯很幸福，又有些惶恐。
他撒謊了。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殺掉了那些孩子，誰讓他們吵到自己，還妄想和自己分享他的玩具。
所以他殺掉了兔子。
被人看見了？沒關係，也一起殺掉吧。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布拉姆斯把頭深深埋進了俞年的頸窩，面具下的臉微笑著。
於是她和布拉姆斯約法三章。
「一周一次，不能再多了。」
布拉姆斯選擇性耳聾，在提出要求的當晚依舊不服輸地爬床。
男人不知哪來那麼大力氣，摁著俞年就黏糊地親上來。
眼看布拉姆斯快要親到脖子以下不能播的部位時，俞年緊急叫停。
「Brahms，no！」她的一根手指貼在他的嘴上。
布拉姆斯不管不顧地還想繼續，俞年直接將指尖對準了他的臉，「No。」
「我告訴過你了，一周一次，今天不行。」俞年很冷酷地說。
某隻大狗狗肉眼可見的失望了，把臉貼在她的胸口上，聽她的心跳聲。
這樣的日子，對布拉姆斯來說非常的甜蜜幸福，但他總覺得不安穩，總覺得有什麼大事會發生。
他只能靠瘋狂的親吻和索取來確認自己幸福的狀態。
「你愛我嗎？」布拉姆斯埋在胸口，悶悶出聲。
俞年沒出聲，她那平緩的呼吸聲宣告著她的睡眠狀態。
沒得到回答的布拉姆斯抬起頭，凝視著女孩，慘白的月光照在了他毀容的臉上，顯得更加駭人。
要是沒有那場火災，要是自己的臉沒有變成這樣，她會不會更愛他一點？
......
俞年在莊園裡照顧布拉姆斯已經超過一個月了，當初夏爾夫婦跟她說的是他們要去度蜜月，所以才要找保姆來照顧自己的兒子。
夏爾夫婦遲遲不見回來的跡象，俞年不免心裡起疑。
不過很快，這份疑慮就得到了答案。
某日，一輛警車停在了莊園門口。
警笛聲在空曠的郊區顯得異樣清晰，俞年聽到後，連忙讓布拉姆斯躲在房間裡不要出來。
兩個警察站在門外，帶來了夏爾夫婦自殺身亡的消息。
其中一個警察將一封信遞了過來，「他們留給你的。」
留給她？
送走警察，俞年就在客廳把信拆開了。
「親愛的貝絲，
見字如晤。很抱歉，我們最終以這樣地方式見面。但是有一些事情我們必須告訴你。
我們相信，你應該見到了布拉姆斯，我是說，真的那個。
他從小就不是個正常孩子，我們發現他的異常，是在他五歲那年，親手殺害了一隻兔子，然後是附近的孩子。
我無法相信，這樣一個惡魔竟然會是自己的孩子。我想過報警，可他還那么小，於是我們選擇了隱瞞。
布拉姆斯八歲那年，我們策劃了一場火災，偽造了他的死亡，將他囚禁在了牆壁里。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心裡的負罪感越來越深，每天夜裡，那些慘死的孩子都會進入我們的夢裡。
不過，你來了。布拉姆斯很喜歡你，我感覺得出來，我們把錢和莊園都留給了你，如果你願意一直照顧他，我們會很開心，但是你想把這一切都揭露出去，我們也理解。
我和丈夫本質上都是懦弱的人，我們選擇了自殺，或許在我們選擇包庇布拉姆斯的那一天，就已經註定走向了死亡。
選擇權在你的手上了，貝絲。
來自萊娜·夏爾/內德·夏爾 」
這封信太沉重太荒謬，俞年怎麼也不敢相信，信中提到的那個殺害了不少孩子的小惡魔，會是看似一臉純真的布拉姆斯。
她將信塞入口袋，眉心逐漸聚攏。
布拉姆斯很聽話地躲在了房間，房子太大了，他聽不見他們在樓下說些什麼。
俞年面色複雜地推開門，就得到了一個熊抱。
她任由布拉姆斯抱著，一句話也不說。
布拉姆斯察覺到了異樣，手上略微鬆開一些，低頭去看她，雙眼逐漸充血。
「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布拉姆斯。」俞年呢喃出口。
她知道了！
布拉姆斯眼眶通紅，額角青筋爆起，晶瑩的淚水在眼下打轉，欲落不落。
就算自己被父母鎖進牆壁，也沒掉過一滴眼淚，因為他知道父母永遠不會放棄自己。
但俞年不一樣。
「你別討厭我，別討厭我，我知道錯了我......」
俞年抬頭，「你跟我說有什麼用。你跟被你殺死的孩子說去！」
她轉身就走。
布拉姆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只是流著淚，淚水滑過他滿臉的疤痕。
他從抽屜里找回了面具，重新戴在了自己臉上。
......
回到自己房間的俞年依舊冷靜不下來，她無法理解布拉姆斯這樣做的動機。
她也沒辦法接受。
【有有，我真的不能走嗎？】
【抱歉小年，電影進度還未達到100%，你無法離開。】
【可是我......我接受不了了】
【你連前兩個劇本都能，這次為什麼不能？】
【那不一樣！這次他殺死的都是孩子，一群無辜的孩子】
【...現在進度已經達到90%了，你不要刺激他。他，不是正常人。】系統只能提醒到這了。
俞年腦子轉的慢，但勝在聽話，【好吧。】
但知道了這件事，她的心裡依舊藏著一根刺。
「你怎麼把面具戴回去了？」
布拉姆斯低著頭，「你討厭我。」
「我沒有。我只是，難以接受。」俞年看著他，「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那樣做？」
「我克制不住。」布拉姆斯蹲下，雙手捂住頭，隱隱帶著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看他這樣情緒崩潰，俞年心裡感到有些酸楚，她也蹲下去，「好了好了，先別哭，好嗎？」
布拉姆斯卻突然抬頭，身子往前一傾，把小小一隻的俞年籠罩在身下，雙手撐著地，鼻尖對著鼻尖。
俞年只能看到他的眼睛，裡頭盪著一彎幽暗的溪流。
她幾乎被困在他的懷裡。
「只要你不丟下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布拉姆斯的聲音顫抖著，眼裡包著一汪淚。
俞年說不出什麼重話來了，她環住布拉姆斯的脖子，整個上半身都懸掛在了上面。
「我不丟下你，我不丟下你......」
鼻間都是女孩淡淡的香氣，布拉姆斯很幸福，又有些惶恐。
他撒謊了。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殺掉了那些孩子，誰讓他們吵到自己，還妄想和自己分享他的玩具。
所以他殺掉了兔子。
被人看見了？沒關係，也一起殺掉吧。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布拉姆斯把頭深深埋進了俞年的頸窩，面具下的臉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