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分毫不差
沒有了標籤，那大家只能靠眼睛和鼻子來分辨藥物，這難度一下子就提升了不少。
不少人在盯著陸沉玉，想看看這個只學了半年的人水平到底如何。
陸沉玉腦海里閃過自己需要的藥物和藥量，暗暗記下後，開始去翻藥櫃。
她一動，其他人也趕緊動了。
陸沉玉把能量值附著在鼻子上，頓時藥櫃中各種藥材的氣味如同被放大了十倍，清晰無比地鑽入她的鼻腔。
她閉上眼睛，細細分辨——
苦杏仁的微苦，白芷的清冽，黃連的苦澀……
每一種藥材的氣味都在她的感知中纖毫畢現，甚至比肉眼觀察還要精準。
她迅速鎖定自己需要的幾味藥，伸手拉開藥櫃抽屜查驗是否是自己需要的藥。確認無誤後就抓取自己所需的分量。
旁邊幾人見她如此熟練，不由得愣住——她不是今天才第一次來這裡嗎？怎麼對大師伯藥房的藥材擺放如此熟悉？
有人冷哼一聲，低聲道：「裝模作樣！待會兒配錯了藥，看你怎麼收場！」
陸沉玉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繼續專注於自己的動作。
把自己需要的藥都找到後，陸沉玉開始分開包裝——是的，她並沒有按照藥方的順序抓藥，而是把自己需要的所有人藥材和分量都拿好後才開始分開配置。
旁邊的人還在一個個拉開抽屜仔細辨認藥材，陸沉玉就已經把三副藥配好了。
配好後她也不等這些人，直接拿著自己的藥出去，交給了李濟民。
「她怎麼走了？」一個女孩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我連白芷放在哪個柜子都還沒找到……」
藥房裡的人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是不是作弊了？」一個瘦高個男子壓低聲音，「說不定提前來藥房看過……」
「胡說八道！」
李濟民的弟子大聲反駁：「先不說考校是臨時決定的，就剛剛走的那人，今天是第一天來這裡，你的意思是我們師父給人作弊嗎？」
那人連忙道歉：「沒有沒有，我就說說而已，不要當真。」
「哼，自己實力不行就質疑別人靠不正當手段贏的，有這功夫，還不如多認幾味藥。」
病房頓時沒人敢發聲了。
李濟民剛喝上兩口亢仁甫拿來的雲脊茶，還沒開口問這好茶哪裡來的呢，就看到陸沉玉出來了。
看著陸沉玉遞過來的三包藥，李濟民有些愣住了。
「你……抓好藥了？」
陸沉玉點點頭：「還請大師伯查驗一下是否正確。」
不僅李濟民愣住了，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從她過去到回來，有十分鐘嗎？
從這走到到藥房也要走兩分鐘的吧？
大家盯著陸沉玉手裡的藥包，不敢相信。
別說其他人了，亢仁甫都不敢相信，剛剛大師兄可說了他讓人把藥的標籤給遮住了，保准讓這些小輩們焦頭爛額。
可現在不到十分鐘就有人出來了，還是這些小輩裡面學習時間最短的一個。
坐在一旁的閆丹放下茶盞，開口：「大師兄，不如先驗驗看？」
其他人反應過來，是啊，抓得快有什麼用，抓得准才是真的有用。
「白朮、三錢，茯苓，二錢……」趙勤一邊檢查一邊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輕，「當歸、一錢。」
大廳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亢仁甫的眉頭漸漸舒展，露出一絲笑意：「哎呀，第一個藥方分毫不差呢。」
趙勤氣哼哼的打開了第二個藥包。
好傢夥，還是分毫不差。
第三個藥包，嘿，終於讓他抓到了一點漏洞。
土茯苓少了5克！
趙勤清了清嗓子，說：「小陸是吧，確實不錯，前面兩方藥劑都對了，就是這第三方藥劑，土茯苓少了5克，藥效就差了不少，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陸沉玉：「我抓藥的時候發現這土茯苓的年份比較老，這土茯苓的藥效比一般的土茯苓藥好上不少，就減少了一點土茯苓的量。」
趙勤聽完不信，就去拿起那土茯苓看了看，越看他的臉色越是難看。
李濟民伸手去拿起一片土茯苓看，看完就笑了：
「瞧我，忘記自己藥櫃裡新進了一批好貨，還以為是以前的那一批，老嘍，如果是這種品質的土茯苓，確實可以減少一點用量。」
「好！好！好！」李濟民突然撫掌大笑，眼角擠出深深的皺紋，「仁甫啊，你這次可撿到寶了！」
大廳里頓時熱鬧起來，好幾人不約同地圍上來，爭相傳看那土茯苓。
「看這顏色和斷面，這至少是七年以上的野生茯苓啊！」
「沒想到這丫頭還能有這本事。」
「三方藥劑全對，怪不得亢仁甫這老東西那麼愛吹，比吹他兒子還厲害。」
亢仁甫在一旁笑而不語，假裝鎮定，其實內心樂開了花。
不用說了，這次考教他這個徒弟肯定是第一名！
又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又有人拿著藥劑出來了，只是這個有兩味藥拿錯了份量。
又過了一個小時，參加考校的人才都出來，都不用說了，這考校的第一名就是陸沉玉。
一直到回家，亢仁甫的臉上還掛著笑容。
曲晶晶：「師父，您老這麼開心，要不，過年給我們多放兩天假？」
亢仁甫立即板起了臉：「你還好意思說要放假，背的藥方比得上你師妹了嗎？初六我要抽查一下你還記得多少。」
曲晶晶：「……」
曲晶晶沒得放假，倒是給陸沉玉放多了幾天假。
過年，除了年三十和走親戚拜年，還有一些「傳統」的習俗，比如說，參加婚禮，再比如說，同學聚會。
往年陸沉玉都是婉拒了的，大家對陸沉玉的印象也不深，只知道是個孤兒，窮，沒錢，也就沒人說她。
但是今年不一樣了，在高中同學群里，因為上次買車，王永星在群里說了陸沉玉現在發財了的事，同時也因為第一家店開業時請了大學同學湯湯，她的大學同學群里也知道了她開了家飯店的事。
這不，年初四，大學同學群里就有人@陸沉玉，說要去陸沉玉的飯店搞一個同學聚會，讓陸沉玉算便宜點。
不少人在盯著陸沉玉，想看看這個只學了半年的人水平到底如何。
陸沉玉腦海里閃過自己需要的藥物和藥量，暗暗記下後，開始去翻藥櫃。
她一動，其他人也趕緊動了。
陸沉玉把能量值附著在鼻子上，頓時藥櫃中各種藥材的氣味如同被放大了十倍，清晰無比地鑽入她的鼻腔。
她閉上眼睛，細細分辨——
苦杏仁的微苦，白芷的清冽，黃連的苦澀……
每一種藥材的氣味都在她的感知中纖毫畢現，甚至比肉眼觀察還要精準。
她迅速鎖定自己需要的幾味藥，伸手拉開藥櫃抽屜查驗是否是自己需要的藥。確認無誤後就抓取自己所需的分量。
旁邊幾人見她如此熟練，不由得愣住——她不是今天才第一次來這裡嗎？怎麼對大師伯藥房的藥材擺放如此熟悉？
有人冷哼一聲，低聲道：「裝模作樣！待會兒配錯了藥，看你怎麼收場！」
陸沉玉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繼續專注於自己的動作。
把自己需要的藥都找到後，陸沉玉開始分開包裝——是的，她並沒有按照藥方的順序抓藥，而是把自己需要的所有人藥材和分量都拿好後才開始分開配置。
旁邊的人還在一個個拉開抽屜仔細辨認藥材，陸沉玉就已經把三副藥配好了。
配好後她也不等這些人，直接拿著自己的藥出去，交給了李濟民。
「她怎麼走了？」一個女孩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我連白芷放在哪個柜子都還沒找到……」
藥房裡的人不由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是不是作弊了？」一個瘦高個男子壓低聲音，「說不定提前來藥房看過……」
「胡說八道！」
李濟民的弟子大聲反駁：「先不說考校是臨時決定的，就剛剛走的那人，今天是第一天來這裡，你的意思是我們師父給人作弊嗎？」
那人連忙道歉：「沒有沒有，我就說說而已，不要當真。」
「哼，自己實力不行就質疑別人靠不正當手段贏的，有這功夫，還不如多認幾味藥。」
病房頓時沒人敢發聲了。
李濟民剛喝上兩口亢仁甫拿來的雲脊茶，還沒開口問這好茶哪裡來的呢，就看到陸沉玉出來了。
看著陸沉玉遞過來的三包藥，李濟民有些愣住了。
「你……抓好藥了？」
陸沉玉點點頭：「還請大師伯查驗一下是否正確。」
不僅李濟民愣住了，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從她過去到回來，有十分鐘嗎？
從這走到到藥房也要走兩分鐘的吧？
大家盯著陸沉玉手裡的藥包，不敢相信。
別說其他人了，亢仁甫都不敢相信，剛剛大師兄可說了他讓人把藥的標籤給遮住了，保准讓這些小輩們焦頭爛額。
可現在不到十分鐘就有人出來了，還是這些小輩裡面學習時間最短的一個。
坐在一旁的閆丹放下茶盞，開口：「大師兄，不如先驗驗看？」
其他人反應過來，是啊，抓得快有什麼用，抓得准才是真的有用。
「白朮、三錢，茯苓，二錢……」趙勤一邊檢查一邊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輕，「當歸、一錢。」
大廳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亢仁甫的眉頭漸漸舒展，露出一絲笑意：「哎呀，第一個藥方分毫不差呢。」
趙勤氣哼哼的打開了第二個藥包。
好傢夥，還是分毫不差。
第三個藥包，嘿，終於讓他抓到了一點漏洞。
土茯苓少了5克！
趙勤清了清嗓子，說：「小陸是吧，確實不錯，前面兩方藥劑都對了，就是這第三方藥劑，土茯苓少了5克，藥效就差了不少，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陸沉玉：「我抓藥的時候發現這土茯苓的年份比較老，這土茯苓的藥效比一般的土茯苓藥好上不少，就減少了一點土茯苓的量。」
趙勤聽完不信，就去拿起那土茯苓看了看，越看他的臉色越是難看。
李濟民伸手去拿起一片土茯苓看，看完就笑了：
「瞧我，忘記自己藥櫃裡新進了一批好貨，還以為是以前的那一批，老嘍，如果是這種品質的土茯苓，確實可以減少一點用量。」
「好！好！好！」李濟民突然撫掌大笑，眼角擠出深深的皺紋，「仁甫啊，你這次可撿到寶了！」
大廳里頓時熱鬧起來，好幾人不約同地圍上來，爭相傳看那土茯苓。
「看這顏色和斷面，這至少是七年以上的野生茯苓啊！」
「沒想到這丫頭還能有這本事。」
「三方藥劑全對，怪不得亢仁甫這老東西那麼愛吹，比吹他兒子還厲害。」
亢仁甫在一旁笑而不語，假裝鎮定，其實內心樂開了花。
不用說了，這次考教他這個徒弟肯定是第一名！
又過了半個小時，終於又有人拿著藥劑出來了，只是這個有兩味藥拿錯了份量。
又過了一個小時，參加考校的人才都出來，都不用說了，這考校的第一名就是陸沉玉。
一直到回家，亢仁甫的臉上還掛著笑容。
曲晶晶：「師父，您老這麼開心，要不，過年給我們多放兩天假？」
亢仁甫立即板起了臉：「你還好意思說要放假，背的藥方比得上你師妹了嗎？初六我要抽查一下你還記得多少。」
曲晶晶：「……」
曲晶晶沒得放假，倒是給陸沉玉放多了幾天假。
過年，除了年三十和走親戚拜年，還有一些「傳統」的習俗，比如說，參加婚禮，再比如說，同學聚會。
往年陸沉玉都是婉拒了的，大家對陸沉玉的印象也不深，只知道是個孤兒，窮，沒錢，也就沒人說她。
但是今年不一樣了，在高中同學群里，因為上次買車，王永星在群里說了陸沉玉現在發財了的事，同時也因為第一家店開業時請了大學同學湯湯，她的大學同學群里也知道了她開了家飯店的事。
這不，年初四，大學同學群里就有人@陸沉玉，說要去陸沉玉的飯店搞一個同學聚會，讓陸沉玉算便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