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口號
飛機平穩地下降，高度不斷降低，羽田機場的輪廓在雲層下若隱若現。
頭等艙內，正處在深度睡眠的林深被空乘小姐姐輕靈的嗓音喚醒。
「先生，還有10分鐘就落地了哦。」
「唔，呼——」
林深長舒一口氣，這三小時的航行，他睡得格外香甜，同樣睡的十分安穩的，還有那依偎在他胸前，汲取著他體溫的蘇蘇，林深隨手將蓋在身上的毯子遞給空姐，動作輕柔地將胸口的蘇蘇托起，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掌心，那專注的神情，仿佛深怕打擾到她一般。
這充滿反差感的一幕，全然落在了身旁那位空姐的眼中，雖然林深很帥，是她喜歡的類型，但他冷峻的氣場讓她有些發怵，可在見到這一幕後，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還有事麼？」
見空姐並未離開，林深眉頭微擰。
「這位先生，我想請您幫忙填寫一下意見卡，不知道您是否願意？」
空姐的聲音中帶著希冀與請求。
林深抬眸，目光掠過她姣好的面容，又在她頭頂的「業雲」上停留了一會，最終淡淡應允：「嗯，可以。」
空姐的笑容頓時如春花綻放。
她看著林深認真填寫表格的側影，內心那點探索欲被徹底勾起，表格收回後，她匆匆離去又迅速返回，手中多了一瓶礦泉水和一張摺疊工整的紙條，迅速塞入林深手中，報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甜美微笑後，便轉身去進行降落前的準備工作。
紙條內容直白且熱情，是感謝，是邀約，更是一串清晰的聯繫方式，林深掃過一眼，搖了搖頭，隨手將紙條揉成一團，攥在手心，準備下機後丟棄，他有葉流蘇，與其他異性保持距離，是對她最基本的尊重。
「不近女色？」
突然，林深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扛著攝像機的迪爾，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突兀地出現在林深的面前。
林深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輕輕撫摸著蘇蘇柔軟的頭髮，淡然回應：「近。」
迪爾誇張地挑起眉毛，攝像機鏡頭幾乎要懟到林深臉上。
「既然近女色，那漂亮的空姐暗示得都這麼明顯了，你居然無動於衷？這可不像是正常男人的反應哦～」
「因為。」
林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眼前似乎浮現出葉流蘇巧笑倩兮的模樣。
「我只對我媳婦兒色。」
「......」
空氣中一時間靜謐了下來。
迪爾一時語塞，攝像機也微微頓住。
瞧著突然沉默的迪爾，林深伸出手，語氣帶著一絲好奇：「你不是寫好了劇本麼？我看看。」
「Nononono~沒那個必要！」
迪爾回過神，戲謔地搖晃著手指，同時「咔噠」一聲關閉了攝像機。
「嗯？那你這算哪門子拍劇啊？有主角不知道故事內容的？」林深挑眉。
「我要的就是這個！就是要你在不知情的條件下的抉擇與反應，那樣才夠真實！才夠『動人』！」
迪爾的聲調驟然拔高，眼中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就像剛剛那位空姐！你以為那是偶然？那只不過是一個被我稍稍影響的路人角色，按照這個浮躁時代的普遍劇本，大多數人都會欣然接受這份飛來的艷遇，不是嗎？」
他越說越激動，身體前傾，盯著林深。
「但你！你拒絕了！多麼出人意料的選擇！多麼美妙的戲劇衝突！你想像一下，觀眾看到這裡會是什麼反應？一部分人會嗤之以鼻，認為你在裝模作樣，立什麼深情人設；另一部分人會把你捧上神壇，稱讚你是難尋的正人君子！爭論！猜疑！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他們會像癮君子一樣追著看下去！矛盾！衝突！對立！這就是流量！這就是收視率的源泉！」
他的話語如同連珠炮，速度快得驚人，臉上的肌肉因為興奮而抽搐，那雙眼睛裡閃爍的不再是理性的光芒，而是一種創造並旁觀「人間戲劇」的掌控欲和癲狂。
「接下來！我還要為你安排更多、更精彩的『選擇題』！財富、權力、生死考驗、人性的灰色地帶……我要把你扔進一個又一個漩渦，記錄你最真實、最本能的反應！讓觀眾在屏幕前歡呼、咒罵、同情、鄙夷！讓他們的情感隨著你的選擇而起起伏伏！這才是藝術！這才是真正的『創作』！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來，肩膀聳動，扛在肩上的攝像機也隨之顫抖，仿佛已經預見到未來那由他一手導演的「好戲」的爆火。
然而，面對迪爾這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癲狂狀態，林深只是淡淡地白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個吵鬧的孩童。
隨後，他一手撐著下巴，目光漠然地轉向舷窗外，下方，東京灣的碧波和密集的建築群已經清晰可見，將迪爾那番關於人性與收視率的瘋狂宣言，徹底隔絕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飛機平穩下降的嗡鳴成了背景音，林深對迪爾發言的無視，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迪爾眼中燃燒的火焰。
他臉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之前那份戲謔與興奮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實質的壓迫，機艙內的光線似乎都隨之黯淡了幾分。
「林深。」
迪爾的聲音失去了起伏，冰冷得像鐵。
「我這一次出現，是為了提醒你，之後若遇到『惡魔』，第一時間和白虎附體，否則，被其他『權柄』認出你，我保不住。」
這警告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哈——」
林深打了個哈欠，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瞥了迪爾一眼。
「即便沒有你的提醒，我也會這麼做的。」
在意識到自己只能配合迪爾後，林深就一直在思考，如何既配合這荒誕的「特攝劇」拍攝，又能最大限度地隱藏自己的底牌？思來想去，直接進行魂獸附體，無疑是最佳選擇，理由很簡單：見過魂獸附體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屈指可數，其形態和力量展現方式，本身就帶有一種超現實的戲劇感，恰好能與迪爾要求的「特攝劇」完美契合，不會引來更深層次的懷疑，這層偽裝，既能滿足迪爾，又能保護自己。
「呵——」
迪爾冷哼一聲，伸手向他身後的空間裡一探，如同水中撈月般，取出了兩樣東西——一個銘刻著白虎咆哮紋路的銀色紋章，以及一個造型科技感十足的手機驅動器。
「哐當」一聲，迪爾將這兩件東西隨手拋到林深懷裡。
「做戲，就做全套，附體的時候，記得想個帥點的口號。」
不等林深再有任何回應，迪爾的身影連同他的攝像機，如同被擦掉的粉筆畫，瞬間模糊、淡化，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頭等艙恢復了一貫的寧靜，只有飛機著陸前的提示音在廣播中輕柔迴響。
林深低頭，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白虎紋章和驅動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口號？」
「那就……henshin？」
頭等艙內，正處在深度睡眠的林深被空乘小姐姐輕靈的嗓音喚醒。
「先生，還有10分鐘就落地了哦。」
「唔，呼——」
林深長舒一口氣，這三小時的航行，他睡得格外香甜，同樣睡的十分安穩的，還有那依偎在他胸前，汲取著他體溫的蘇蘇，林深隨手將蓋在身上的毯子遞給空姐，動作輕柔地將胸口的蘇蘇托起，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掌心，那專注的神情，仿佛深怕打擾到她一般。
這充滿反差感的一幕，全然落在了身旁那位空姐的眼中，雖然林深很帥，是她喜歡的類型，但他冷峻的氣場讓她有些發怵，可在見到這一幕後，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還有事麼？」
見空姐並未離開，林深眉頭微擰。
「這位先生，我想請您幫忙填寫一下意見卡，不知道您是否願意？」
空姐的聲音中帶著希冀與請求。
林深抬眸，目光掠過她姣好的面容，又在她頭頂的「業雲」上停留了一會，最終淡淡應允：「嗯，可以。」
空姐的笑容頓時如春花綻放。
她看著林深認真填寫表格的側影，內心那點探索欲被徹底勾起，表格收回後，她匆匆離去又迅速返回，手中多了一瓶礦泉水和一張摺疊工整的紙條，迅速塞入林深手中，報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甜美微笑後，便轉身去進行降落前的準備工作。
紙條內容直白且熱情，是感謝，是邀約，更是一串清晰的聯繫方式，林深掃過一眼，搖了搖頭，隨手將紙條揉成一團，攥在手心，準備下機後丟棄，他有葉流蘇，與其他異性保持距離，是對她最基本的尊重。
「不近女色？」
突然，林深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扛著攝像機的迪爾，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突兀地出現在林深的面前。
林深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輕輕撫摸著蘇蘇柔軟的頭髮，淡然回應：「近。」
迪爾誇張地挑起眉毛，攝像機鏡頭幾乎要懟到林深臉上。
「既然近女色，那漂亮的空姐暗示得都這麼明顯了，你居然無動於衷？這可不像是正常男人的反應哦～」
「因為。」
林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眼前似乎浮現出葉流蘇巧笑倩兮的模樣。
「我只對我媳婦兒色。」
「......」
空氣中一時間靜謐了下來。
迪爾一時語塞，攝像機也微微頓住。
瞧著突然沉默的迪爾，林深伸出手，語氣帶著一絲好奇：「你不是寫好了劇本麼？我看看。」
「Nononono~沒那個必要！」
迪爾回過神，戲謔地搖晃著手指，同時「咔噠」一聲關閉了攝像機。
「嗯？那你這算哪門子拍劇啊？有主角不知道故事內容的？」林深挑眉。
「我要的就是這個！就是要你在不知情的條件下的抉擇與反應，那樣才夠真實！才夠『動人』！」
迪爾的聲調驟然拔高，眼中迸發出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就像剛剛那位空姐！你以為那是偶然？那只不過是一個被我稍稍影響的路人角色，按照這個浮躁時代的普遍劇本，大多數人都會欣然接受這份飛來的艷遇，不是嗎？」
他越說越激動，身體前傾，盯著林深。
「但你！你拒絕了！多麼出人意料的選擇！多麼美妙的戲劇衝突！你想像一下，觀眾看到這裡會是什麼反應？一部分人會嗤之以鼻，認為你在裝模作樣，立什麼深情人設；另一部分人會把你捧上神壇，稱讚你是難尋的正人君子！爭論！猜疑！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他們會像癮君子一樣追著看下去！矛盾！衝突！對立！這就是流量！這就是收視率的源泉！」
他的話語如同連珠炮，速度快得驚人，臉上的肌肉因為興奮而抽搐，那雙眼睛裡閃爍的不再是理性的光芒，而是一種創造並旁觀「人間戲劇」的掌控欲和癲狂。
「接下來！我還要為你安排更多、更精彩的『選擇題』！財富、權力、生死考驗、人性的灰色地帶……我要把你扔進一個又一個漩渦，記錄你最真實、最本能的反應！讓觀眾在屏幕前歡呼、咒罵、同情、鄙夷！讓他們的情感隨著你的選擇而起起伏伏！這才是藝術！這才是真正的『創作』！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來，肩膀聳動，扛在肩上的攝像機也隨之顫抖，仿佛已經預見到未來那由他一手導演的「好戲」的爆火。
然而，面對迪爾這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癲狂狀態，林深只是淡淡地白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個吵鬧的孩童。
隨後，他一手撐著下巴，目光漠然地轉向舷窗外，下方，東京灣的碧波和密集的建築群已經清晰可見，將迪爾那番關於人性與收視率的瘋狂宣言，徹底隔絕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飛機平穩下降的嗡鳴成了背景音，林深對迪爾發言的無視，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迪爾眼中燃燒的火焰。
他臉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之前那份戲謔與興奮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實質的壓迫，機艙內的光線似乎都隨之黯淡了幾分。
「林深。」
迪爾的聲音失去了起伏，冰冷得像鐵。
「我這一次出現，是為了提醒你，之後若遇到『惡魔』，第一時間和白虎附體，否則，被其他『權柄』認出你，我保不住。」
這警告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哈——」
林深打了個哈欠，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瞥了迪爾一眼。
「即便沒有你的提醒，我也會這麼做的。」
在意識到自己只能配合迪爾後，林深就一直在思考，如何既配合這荒誕的「特攝劇」拍攝，又能最大限度地隱藏自己的底牌？思來想去，直接進行魂獸附體，無疑是最佳選擇，理由很簡單：見過魂獸附體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屈指可數，其形態和力量展現方式，本身就帶有一種超現實的戲劇感，恰好能與迪爾要求的「特攝劇」完美契合，不會引來更深層次的懷疑，這層偽裝，既能滿足迪爾，又能保護自己。
「呵——」
迪爾冷哼一聲，伸手向他身後的空間裡一探，如同水中撈月般，取出了兩樣東西——一個銘刻著白虎咆哮紋路的銀色紋章，以及一個造型科技感十足的手機驅動器。
「哐當」一聲，迪爾將這兩件東西隨手拋到林深懷裡。
「做戲，就做全套，附體的時候，記得想個帥點的口號。」
不等林深再有任何回應，迪爾的身影連同他的攝像機，如同被擦掉的粉筆畫，瞬間模糊、淡化，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空氣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頭等艙恢復了一貫的寧靜，只有飛機著陸前的提示音在廣播中輕柔迴響。
林深低頭，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白虎紋章和驅動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口號？」
「那就……hensh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