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演示
「這股令人震顫的威壓……」高天撫過手臂上倒豎的汗毛，無比肯定道：「絕對是 S階魂獸！錯不了！」
他曾在學院感受過S階魂獸「朱厭」那焚山煮海的凶戾氣息，此刻，這頭白虎散發出的、那仿佛能凍結靈魂的恐怖心悸感，與當初如出一轍！
「這……是你的魂獸？！」陳虎像是剛從深海里掙扎出來，深吸了幾大口氣才勉強擺脫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深，聲音因為過度震撼而顯得有些乾澀。
「嗯，」林深聳聳肩，笑容裡帶著點雲淡風輕。
「你小子！」陳虎猛地一拍大腿，力道之大讓旁邊的高天都縮了縮脖子，他眼中的羨慕幾乎要化為實質噴涌而出，「這TM是捅破了天大的氣運！整個魂界，擁有S階魂獸的魂師，那都是站在金字塔尖尖上的存在！你現在居然一步登天了？！」
林深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呼——」陳虎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不說廢話了！鱗甲！」
嗡！
他肩頸處的魂紋驟然爆發出深邃的烏光！無數道凝練如實質的墨色流光如同掙脫束縛的狂龍，自魂紋中咆哮著噴薄而出！它們在空氣中瘋狂盤旋、糾纏、聚合！光影扭曲、坍縮、最終定格——
一頭異獸，踏碎光影，悍然降臨！
它形似穿山甲，有四五之人高，通體覆蓋著如同從深淵熔爐中千錘百鍊而出的玄鐵重甲！每一片甲片都厚重得驚！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前肢末端那十根如同用最純淨黑曜石精心打磨、淬鍊而成的恐怖利爪！爪尖一點寒芒凝而不散，僅僅是靜止不動，就仿佛已將周遭的空氣都切割開來，散發出一種無物不破、能輕易撕裂世間最堅硬合金的極致鋒銳！
「這是我的老夥計，『鱗甲』」，陳虎的語氣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伸手拍了拍鱗甲那冰冷堅硬的脊背。
「你好。」一道沉悶、厚重、如同從萬噸水壓機深處傳出的金屬摩擦聲，清晰地自鱗甲口中響起，帶著非人的質感。
「你好你好！」林深連忙回應，眼神里充滿了新奇。
「看清楚了！林深！」陳虎暴喝一聲。
「鱗甲！附體！」
唰——！
身旁的鱗甲瞬間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墨色閃電，帶著刺耳的破空厲嘯，猛地鑽入陳虎體內！
滋啦——鏘鏘鏘鏘！！！
下一秒，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增殖聲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仿佛有無數冰冷的金屬活物在陳虎皮膚下甦醒、沸騰！細密、厚重、泛著幽冷寒光的玄黑色鱗片，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從他頸側的毛孔中瘋狂「噴涌」而出！如同決堤的黑色金屬洪流，伴隨著鏗鏘有力、仿佛打鐵交響樂般的密集撞擊聲，瞬間席捲過他的全身！
嗡——！
陽光照射下，一副渾然一體、散發著洪荒凶獸氣息的玄黑重甲，在瞬息間覆蓋了陳虎的每一寸肌膚！甲冑線條剛硬，稜角分明，折射出冰冷、堅硬、仿佛能抵禦世界終焉的無敵光澤！此刻的陳虎，已然化身為一尊來自遠古的金屬戰神！
「用你最強的魂力！攻過來！」陳虎的聲音透過全覆蓋式的猙獰面甲傳來，沉悶如雷，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和壓迫感！
林深眼神一凜，無半分保留！眼中銀芒如同實質般噴薄而出，右臂肌肉賁張，猛地向前一刺！
錚——嗡！！！
空氣被瞬間撕裂！一柄由純粹魂力高度壓縮凝聚而成的巨大騎槍憑空顯現！槍身足有一丈，通體閃耀著刺目欲盲的熾烈銀光，槍尖高速旋轉，帶起撕裂真空的恐怖尖嘯，如同九天墜落的銀色彗星，裹挾著開山裂海之勢，狠狠轟向陳虎胸口那片最厚重的玄黑鱗甲！
鐺——！！！！！！！！
一聲比炸雷更響百倍的金鐵交鳴之音，如同實質的音波巨錘，狠狠砸在在場每個人的耳膜和心臟上！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以撞擊點為中心轟然擴散，捲起漫天草屑塵土！
咔嚓！噗！
那凝聚了林深澎湃魂力的銀光騎槍，在接觸鱗甲的剎那，槍尖如同撞上絕對剛體的脆弱冰晶，瞬間扭曲、變形、繼而寸寸崩碎！恐怖的反彈力量沿著槍身倒灌而回，整柄巨槍如同被洪荒巨獸的尾巴抽中，發出悽厲的哀鳴，打著死亡的螺旋，被狠狠彈射向數百米外的山林深處，沿途撞斷數棵小樹才堪堪停下！
而被那毀天滅地般一槍命中的玄黑鱗甲處——
光滑如鏡！纖塵不染！
別說裂痕凹陷，連一絲一毫最細微的劃痕白印都未曾留下！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只是微風拂過山岩！
「再來！」陳虎喊道。
咻咻咻咻咻——！
數十枚拳頭大小、通體閃耀著危險銀芒的金屬球體憑空凝聚！
球體表面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猙獰扭曲、如同荊棘地獄般的尖銳棱刺！每一根棱刺都高速旋轉著，撕裂空氣發出鬼哭般的厲嘯！它們如同被徹底激怒的、來自金屬深淵的毀滅蜂群，從上下左右、前後八方，化作一片死亡的金屬風暴，帶著粉碎一切的恐怖氣勢，鋪天蓋地地朝著那尊玄黑金屬魔神悍然撲去！正是昨日擊潰陳虎的殺手鐧！
噗噗噗噗噗……叮叮叮叮噹！鏘鏘鏘——！
預想中的穿透、撕裂、瓦解……統統沒有發生！
所有攜帶著毀滅力量的棱刺金屬球，在觸及那片玄黑色澤的瞬間，就像無數顆雞蛋狠狠砸在了萬年玄鐵精金鑄就的城牆上！
密集到令人牙酸的撞擊爆鳴連成一片刺耳的死亡交響！火星如同節日最絢爛的煙火般瘋狂濺射、炸裂！
然而，無論多麼兇猛的衝擊，多麼刁鑽的角度，多麼鋒利的棱刺……結果只有一個！
被彈開！被撞飛！
如同暴雨砸在礁石上，除了徒勞的喧囂和破碎的水花，礁石本身巋然不動！棱刺扭曲、折斷，金屬球體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撞得變形、凹陷，如同破爛的玩具般叮叮噹噹地滾落一地，在陳虎腳下堆積成一片閃爍著絕望銀光的金屬墳場！而那身玄黑重甲，依舊光潔如新，毫髮無損！
「怎麼可能？！」林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信邪般繼續攻擊著，時而凝聚成一柄柄尖銳無匹、仿佛能洞穿星辰的巨型金屬鑽頭，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從各個角度狠狠鑿向陳虎的要害！
時而分化成千萬道堅韌無比、閃爍著符文光芒的魂力鎖鏈，如同天羅地網般纏繞而上，試圖絞碎、禁錮那無敵的甲冑！
時而化為一片遮天蔽日、如同暴雨傾盆的魂力箭矢，每一支都帶著穿金裂石的鋒芒，撕裂空氣，發出死亡的尖嘯，無差別地覆蓋攢射！
轟轟轟！鏘鏘鏘！噗噗噗！
草甸上煙塵瀰漫，能量亂流肆虐！各種形態的魂力攻擊如同狂風驟雨般轟擊在那玄黑色的身影上！
然而，結果沒有任何改變！
鑽頭崩斷！鎖鏈寸寸碎裂！箭矢化作漫天銀屑！
那身玄黑重甲，如同亘古矗立的不周神山，任你風吹雨打，雷霆萬鈞，我自巍然不動！每一次碰撞，都只換來更加刺耳的金屬爆鳴和更加絢爛卻徒勞的火星！連讓陳虎的腳步後退半步都做不到！
呼……呼……
當最後一道魂力箭矢也在撞擊中化為光點消散，林深雙手撐住膝蓋，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挫敗感。
他看著那尊依舊籠罩在煙塵中、卻散發著無敵氣勢的玄黑身影，頹然地擺了擺手，聲音帶著沙啞：
「不打了……不打了……學長……我完全打不動啊！」
嗡……
覆蓋陳虎全身的玄黑色鱗甲如同退潮的黑色海水，發出低沉的嗡鳴，迅速隱沒回皮膚之下，重新化作墨色流光歸於肩頸的魂紋。
陳虎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吧聲，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陳虎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傳授真諦的鄭重：「『鱗甲』，它的能力『絕對剛體』，便是這防禦的根源，一旦附體完成，在這層甲冑面前，所有和金屬性相關的攻擊都會被彈開！我正好克你！」
他曾在學院感受過S階魂獸「朱厭」那焚山煮海的凶戾氣息，此刻，這頭白虎散發出的、那仿佛能凍結靈魂的恐怖心悸感，與當初如出一轍！
「這……是你的魂獸？！」陳虎像是剛從深海里掙扎出來，深吸了幾大口氣才勉強擺脫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深，聲音因為過度震撼而顯得有些乾澀。
「嗯，」林深聳聳肩，笑容裡帶著點雲淡風輕。
「你小子！」陳虎猛地一拍大腿，力道之大讓旁邊的高天都縮了縮脖子，他眼中的羨慕幾乎要化為實質噴涌而出，「這TM是捅破了天大的氣運！整個魂界，擁有S階魂獸的魂師，那都是站在金字塔尖尖上的存在！你現在居然一步登天了？！」
林深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呼——」陳虎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壓下翻騰的心緒，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不說廢話了！鱗甲！」
嗡！
他肩頸處的魂紋驟然爆發出深邃的烏光！無數道凝練如實質的墨色流光如同掙脫束縛的狂龍，自魂紋中咆哮著噴薄而出！它們在空氣中瘋狂盤旋、糾纏、聚合！光影扭曲、坍縮、最終定格——
一頭異獸，踏碎光影，悍然降臨！
它形似穿山甲，有四五之人高，通體覆蓋著如同從深淵熔爐中千錘百鍊而出的玄鐵重甲！每一片甲片都厚重得驚！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前肢末端那十根如同用最純淨黑曜石精心打磨、淬鍊而成的恐怖利爪！爪尖一點寒芒凝而不散，僅僅是靜止不動，就仿佛已將周遭的空氣都切割開來，散發出一種無物不破、能輕易撕裂世間最堅硬合金的極致鋒銳！
「這是我的老夥計，『鱗甲』」，陳虎的語氣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伸手拍了拍鱗甲那冰冷堅硬的脊背。
「你好。」一道沉悶、厚重、如同從萬噸水壓機深處傳出的金屬摩擦聲，清晰地自鱗甲口中響起，帶著非人的質感。
「你好你好！」林深連忙回應，眼神里充滿了新奇。
「看清楚了！林深！」陳虎暴喝一聲。
「鱗甲！附體！」
唰——！
身旁的鱗甲瞬間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墨色閃電，帶著刺耳的破空厲嘯，猛地鑽入陳虎體內！
滋啦——鏘鏘鏘鏘！！！
下一秒，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增殖聲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仿佛有無數冰冷的金屬活物在陳虎皮膚下甦醒、沸騰！細密、厚重、泛著幽冷寒光的玄黑色鱗片，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從他頸側的毛孔中瘋狂「噴涌」而出！如同決堤的黑色金屬洪流，伴隨著鏗鏘有力、仿佛打鐵交響樂般的密集撞擊聲，瞬間席捲過他的全身！
嗡——！
陽光照射下，一副渾然一體、散發著洪荒凶獸氣息的玄黑重甲，在瞬息間覆蓋了陳虎的每一寸肌膚！甲冑線條剛硬，稜角分明，折射出冰冷、堅硬、仿佛能抵禦世界終焉的無敵光澤！此刻的陳虎，已然化身為一尊來自遠古的金屬戰神！
「用你最強的魂力！攻過來！」陳虎的聲音透過全覆蓋式的猙獰面甲傳來，沉悶如雷，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和壓迫感！
林深眼神一凜，無半分保留！眼中銀芒如同實質般噴薄而出，右臂肌肉賁張，猛地向前一刺！
錚——嗡！！！
空氣被瞬間撕裂！一柄由純粹魂力高度壓縮凝聚而成的巨大騎槍憑空顯現！槍身足有一丈，通體閃耀著刺目欲盲的熾烈銀光，槍尖高速旋轉，帶起撕裂真空的恐怖尖嘯，如同九天墜落的銀色彗星，裹挾著開山裂海之勢，狠狠轟向陳虎胸口那片最厚重的玄黑鱗甲！
鐺——！！！！！！！！
一聲比炸雷更響百倍的金鐵交鳴之音，如同實質的音波巨錘，狠狠砸在在場每個人的耳膜和心臟上！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以撞擊點為中心轟然擴散，捲起漫天草屑塵土！
咔嚓！噗！
那凝聚了林深澎湃魂力的銀光騎槍，在接觸鱗甲的剎那，槍尖如同撞上絕對剛體的脆弱冰晶，瞬間扭曲、變形、繼而寸寸崩碎！恐怖的反彈力量沿著槍身倒灌而回，整柄巨槍如同被洪荒巨獸的尾巴抽中，發出悽厲的哀鳴，打著死亡的螺旋，被狠狠彈射向數百米外的山林深處，沿途撞斷數棵小樹才堪堪停下！
而被那毀天滅地般一槍命中的玄黑鱗甲處——
光滑如鏡！纖塵不染！
別說裂痕凹陷，連一絲一毫最細微的劃痕白印都未曾留下！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只是微風拂過山岩！
「再來！」陳虎喊道。
咻咻咻咻咻——！
數十枚拳頭大小、通體閃耀著危險銀芒的金屬球體憑空凝聚！
球體表面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猙獰扭曲、如同荊棘地獄般的尖銳棱刺！每一根棱刺都高速旋轉著，撕裂空氣發出鬼哭般的厲嘯！它們如同被徹底激怒的、來自金屬深淵的毀滅蜂群，從上下左右、前後八方，化作一片死亡的金屬風暴，帶著粉碎一切的恐怖氣勢，鋪天蓋地地朝著那尊玄黑金屬魔神悍然撲去！正是昨日擊潰陳虎的殺手鐧！
噗噗噗噗噗……叮叮叮叮噹！鏘鏘鏘——！
預想中的穿透、撕裂、瓦解……統統沒有發生！
所有攜帶著毀滅力量的棱刺金屬球，在觸及那片玄黑色澤的瞬間，就像無數顆雞蛋狠狠砸在了萬年玄鐵精金鑄就的城牆上！
密集到令人牙酸的撞擊爆鳴連成一片刺耳的死亡交響！火星如同節日最絢爛的煙火般瘋狂濺射、炸裂！
然而，無論多麼兇猛的衝擊，多麼刁鑽的角度，多麼鋒利的棱刺……結果只有一個！
被彈開！被撞飛！
如同暴雨砸在礁石上，除了徒勞的喧囂和破碎的水花，礁石本身巋然不動！棱刺扭曲、折斷，金屬球體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撞得變形、凹陷，如同破爛的玩具般叮叮噹噹地滾落一地，在陳虎腳下堆積成一片閃爍著絕望銀光的金屬墳場！而那身玄黑重甲，依舊光潔如新，毫髮無損！
「怎麼可能？！」林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信邪般繼續攻擊著，時而凝聚成一柄柄尖銳無匹、仿佛能洞穿星辰的巨型金屬鑽頭，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從各個角度狠狠鑿向陳虎的要害！
時而分化成千萬道堅韌無比、閃爍著符文光芒的魂力鎖鏈，如同天羅地網般纏繞而上，試圖絞碎、禁錮那無敵的甲冑！
時而化為一片遮天蔽日、如同暴雨傾盆的魂力箭矢，每一支都帶著穿金裂石的鋒芒，撕裂空氣，發出死亡的尖嘯，無差別地覆蓋攢射！
轟轟轟！鏘鏘鏘！噗噗噗！
草甸上煙塵瀰漫，能量亂流肆虐！各種形態的魂力攻擊如同狂風驟雨般轟擊在那玄黑色的身影上！
然而，結果沒有任何改變！
鑽頭崩斷！鎖鏈寸寸碎裂！箭矢化作漫天銀屑！
那身玄黑重甲，如同亘古矗立的不周神山，任你風吹雨打，雷霆萬鈞，我自巍然不動！每一次碰撞，都只換來更加刺耳的金屬爆鳴和更加絢爛卻徒勞的火星！連讓陳虎的腳步後退半步都做不到！
呼……呼……
當最後一道魂力箭矢也在撞擊中化為光點消散，林深雙手撐住膝蓋，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挫敗感。
他看著那尊依舊籠罩在煙塵中、卻散發著無敵氣勢的玄黑身影，頹然地擺了擺手，聲音帶著沙啞：
「不打了……不打了……學長……我完全打不動啊！」
嗡……
覆蓋陳虎全身的玄黑色鱗甲如同退潮的黑色海水，發出低沉的嗡鳴，迅速隱沒回皮膚之下，重新化作墨色流光歸於肩頸的魂紋。
陳虎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吧聲，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陳虎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傳授真諦的鄭重：「『鱗甲』，它的能力『絕對剛體』，便是這防禦的根源，一旦附體完成，在這層甲冑面前，所有和金屬性相關的攻擊都會被彈開！我正好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