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武器代理人
國軍的軍械很亂，
有美械師、德械師，
還有國軍自造武器，
甚至還有繳獲日軍裝備成立的雜牌軍。
彈藥更是幾十種。
李長青告辭閻老西後，化裝跑到衛立煌的國軍部隊控制區，偷偷潛入部隊，尤其是炮兵部隊，把他們現有的火炮裝備摸了個遍，擴充武器目錄。
國軍的管理鬆懈，
對如今的李長青來說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他潛入國軍部隊，
那些當兵的睡得呼嚕震天響，根本不知道已經有人把他們的武器都翻了一個遍。
這天，
李長青直接上門拜訪衛立煌。
其實有人給閻老西賣炮彈的事，軍統知道了，衛立煌自然也得到了情報，想了想讓衛兵把李長青請進去。
此時衛立煌是冀察戰區總司令，統轄第 24 集團軍和第 39 集團軍，總兵力有 8 萬餘人。
衛立煌見到李長青，
簡單上下打量一番，
沒有多餘寒暄，開門見山道，
「聽聞李先生賣給百川兄萬枚炮彈，如今又來我冀察戰區，想必也是來賣武器的吧？」
「衛總司令快人快語，我確實是來賣彈藥的。這份單子上記著型號、口徑和價格，還請總司令過目。」
李長青掏出清單放在桌上。
衛立煌拿過清單看起來，
越看越心驚，
好傢夥，
自己部隊有的火炮需要的彈藥種類，清單上全都有，
不止如此，
自己沒有的火炮的彈藥，上面也有，他心裡納悶，對方究竟什麼來歷，有如此大的能量。
而且價格還不貴，
雖然他們部隊的彈藥一直由國府配給，但他也知道彈藥的價格，比清單上的價格要貴不少。
衛司令心說，
這個商人賣得這麼便宜，
上邊那些人究竟貪了多少啊。
手指捻著清單，好半天后衛立煌說道：「我們的裝備和彈藥，都是總部派發配給的，戰鬥部隊沒有權力購買武器。」
李長青笑著點點頭，
「那李某就告辭了。」
衛立煌和閻錫山不同，閻錫山之前屬於地方軍閥，衛立煌是嫡系部隊，兩邊的供給差別很大，這就是閻錫山自己掏錢買彈藥而衛立煌不會買的原因。
其實他也想買，
可他沒錢，總不能拿自己的私房錢給軍隊買彈藥吧，那不合規矩。
其實李長青這次來，也只是為了探探路，或者說，給蔣委員長那邊傳遞一個信號，告訴他自己手裡有很多武器，
衛立煌買不買都沒關係。
離開司令部，
李長青就感覺出有人跟蹤他，而且還不止一波，他輕輕一笑，走進一條胡同。
後面一撥人跟進去，
好半天沒有動靜，
第二波人感覺不對，趕緊衝進去，
就看到第一波人全都倒在地上暈了。
那個李青山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這件事很快通過軍統情報站，傳到重慶方面，衛立煌也通過正規渠道，把這件事匯報了上去。
半天后，
老頭子的辦公桌上就擺著兩份情報和一張彈藥價格清單。
老頭子長看得非常仔細，
迫擊炮彈，
山炮炮彈，
野炮炮彈，
榴彈炮炮彈，
......
美國造、德國造、日本造、捷克造甚至國軍自己造的炮彈種類，各種型號全都有。
「這人究竟是誰，屬於什麼勢力？」
戴老闆恭恭敬敬站在旁邊，
聽到問話趕緊回答：「暫時沒有查出來，這人出現得很蹊蹺，我們分析，或許是某個國家的武器代理人，而且不是一般國家，否則根本沒這個實力。」
老頭子點點頭，
他心裡也是這麼猜測的，
而且他傾向於，這人很可能是美國的某個大型武器集團的代理人。
全世界有這個工業實力的，
也就那幾個國家，
可歐洲在打二戰，他們自己的彈藥壓力都很大，鬼子更不可能，國內勢力，他想不出誰有這個能量，
想來想去只有美國現在有這個實力，
而且也符合美國人的做事風格，
到處賣武器賺錢，兩邊獲利，歐美那邊和國府這邊，美國人都是這麼幹的。
國軍現在同樣缺少彈藥，
尤其是炮彈，
子彈的生產相對來說簡單許多，生產炮彈尤其是大口徑炮彈，需要專業的兵工廠甚至整個產業鏈配合。
國軍現在每個月的彈藥生產量，根本不夠消耗。
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
戴老闆在旁邊老老實實站著，
「雨農，派人聯繫一下這個李青山，就說我們想和他做彈藥生意，記住不是抓人，是合作。」
「是委座。」
接了命令後，
戴老闆趕緊下去幹活，通知山西那邊的情報站，想盡一切辦法接觸這個叫李青山的，這次不是抓人，是蔣委員長的命令，想要和他合作。
誰能聯繫上都是大功一件。
山西各軍統情報站的人都忙碌起來，千方百計找這個叫李青山的武器商人。
他們卻不知道，
李長青已經回到太原，正在太原情報站和藥鋪劉掌柜喝茶聊天。
「老弟，彈藥庫爆炸後，我一直擔心你會出事，現在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對了，你炸彈藥庫的消息，上峰詢問下來，我按照你走前吩咐的匯報了上去，上峰說給你記功一次。」
「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
李長青嘿嘿笑了笑，「也沒去哪，就是找了個地方，包了個大同婆姨，整天生里來死里去的，總要享受享受不是。」
劉掌柜跟著笑起來，
「老弟你說的這個理很對，不能總緊繃著，容易崩潰。大同婆姨可是很有名的，號稱娼妓四大流派之首 —— 大同婆姨、揚州瘦馬、泰山姑子、西湖船娘。大同婆姨身材豐滿，伺候人最是一絕。」
「哈哈，老哥也是過來人。」
「人在山西，自然要品嘗品嘗，不過現在不行了，上了歲數頂不住了，婆姨太猛了，你年輕正是時候。」
兩人說笑幾句，劉掌柜提到最近接到的命令，
軍統總部要求下面情報站找一個叫李青山的武器商人，四十多歲，見到後主動接觸，要客客氣氣，說這是蔣委員長親自下的命令，想要和對方談合作。
「戴老闆親自發話，誰找到人都是大功一件，老弟，你如果有線索，匯報上去，沒準你的軍銜又能往上提一級。」
李長青點點頭，
「我會留意的。」
李長青告辭劉掌柜，從太原又跑回了晉西南。
馮默林是軍統運城情報站的站長，在這邊經營酒樓生意，此時運城在日軍控制之下。
這天李長青化妝成李青山的樣子，
走進酒樓，
馮默林站在櫃檯後面，看到李長青第一眼，神情微微一愣 —— 李長青的樣子和上峰描述的那個武器商人李青山太像了。
李長青要了一個包間，
點了幾個菜，
隨後讓小二叫掌柜的過來。
馮默林一直在觀察李長青，正琢磨什麼時候匯報上峰，他怕弄錯了出現失誤，而且這邊是鬼子的地盤，萬一出現差錯就麻煩了。
聽小二說客人叫他，
還是他一直關注的那個客人，
馮默林有些忐忑地走進包廂，臉上堆起笑容，「這位客人，您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嗎？如果菜不合口，我給您換？」
李長青搖搖頭，
「飯菜不錯，挺合口的，我是專門想和掌柜的說說話。」
「哦，客人想說什麼？」
「你們的人一直在找我，對吧？你給上面傳個話，就說我也有意合作，但暫時只在山西這邊，以後建立起更大的信任，咱們再談更大的合作。」
馮默林神情一愣，
知道自己身份被對方知道了，
而且對方也知道軍統在找他，甚至老頭子傳話的內容都知道，
他後背不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您說，李先生？」
「對，李青山。」
「好的，青山先生，我這就去傳話，不過時間可能會有些長，要請您稍等。」
「沒事，我才剛吃。」
馮默林急急忙忙出去，
順口告訴夥計給李長青房間多送兩個硬菜，
李長青怡然自得吃起來，楚雲飛說山西菜不入流，別管入不入流，李長青卻是挺喜歡吃山西菜的。
有美械師、德械師，
還有國軍自造武器，
甚至還有繳獲日軍裝備成立的雜牌軍。
彈藥更是幾十種。
李長青告辭閻老西後，化裝跑到衛立煌的國軍部隊控制區，偷偷潛入部隊，尤其是炮兵部隊，把他們現有的火炮裝備摸了個遍，擴充武器目錄。
國軍的管理鬆懈，
對如今的李長青來說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他潛入國軍部隊，
那些當兵的睡得呼嚕震天響，根本不知道已經有人把他們的武器都翻了一個遍。
這天，
李長青直接上門拜訪衛立煌。
其實有人給閻老西賣炮彈的事，軍統知道了，衛立煌自然也得到了情報，想了想讓衛兵把李長青請進去。
此時衛立煌是冀察戰區總司令，統轄第 24 集團軍和第 39 集團軍，總兵力有 8 萬餘人。
衛立煌見到李長青，
簡單上下打量一番，
沒有多餘寒暄，開門見山道，
「聽聞李先生賣給百川兄萬枚炮彈，如今又來我冀察戰區，想必也是來賣武器的吧？」
「衛總司令快人快語，我確實是來賣彈藥的。這份單子上記著型號、口徑和價格，還請總司令過目。」
李長青掏出清單放在桌上。
衛立煌拿過清單看起來，
越看越心驚，
好傢夥，
自己部隊有的火炮需要的彈藥種類，清單上全都有，
不止如此，
自己沒有的火炮的彈藥，上面也有，他心裡納悶，對方究竟什麼來歷，有如此大的能量。
而且價格還不貴，
雖然他們部隊的彈藥一直由國府配給，但他也知道彈藥的價格，比清單上的價格要貴不少。
衛司令心說，
這個商人賣得這麼便宜，
上邊那些人究竟貪了多少啊。
手指捻著清單，好半天后衛立煌說道：「我們的裝備和彈藥，都是總部派發配給的，戰鬥部隊沒有權力購買武器。」
李長青笑著點點頭，
「那李某就告辭了。」
衛立煌和閻錫山不同，閻錫山之前屬於地方軍閥，衛立煌是嫡系部隊，兩邊的供給差別很大，這就是閻錫山自己掏錢買彈藥而衛立煌不會買的原因。
其實他也想買，
可他沒錢，總不能拿自己的私房錢給軍隊買彈藥吧，那不合規矩。
其實李長青這次來，也只是為了探探路，或者說，給蔣委員長那邊傳遞一個信號，告訴他自己手裡有很多武器，
衛立煌買不買都沒關係。
離開司令部，
李長青就感覺出有人跟蹤他，而且還不止一波，他輕輕一笑，走進一條胡同。
後面一撥人跟進去，
好半天沒有動靜，
第二波人感覺不對，趕緊衝進去，
就看到第一波人全都倒在地上暈了。
那個李青山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這件事很快通過軍統情報站，傳到重慶方面，衛立煌也通過正規渠道，把這件事匯報了上去。
半天后，
老頭子的辦公桌上就擺著兩份情報和一張彈藥價格清單。
老頭子長看得非常仔細，
迫擊炮彈，
山炮炮彈，
野炮炮彈，
榴彈炮炮彈，
......
美國造、德國造、日本造、捷克造甚至國軍自己造的炮彈種類，各種型號全都有。
「這人究竟是誰，屬於什麼勢力？」
戴老闆恭恭敬敬站在旁邊，
聽到問話趕緊回答：「暫時沒有查出來，這人出現得很蹊蹺，我們分析，或許是某個國家的武器代理人，而且不是一般國家，否則根本沒這個實力。」
老頭子點點頭，
他心裡也是這麼猜測的，
而且他傾向於，這人很可能是美國的某個大型武器集團的代理人。
全世界有這個工業實力的，
也就那幾個國家，
可歐洲在打二戰，他們自己的彈藥壓力都很大，鬼子更不可能，國內勢力，他想不出誰有這個能量，
想來想去只有美國現在有這個實力，
而且也符合美國人的做事風格，
到處賣武器賺錢，兩邊獲利，歐美那邊和國府這邊，美國人都是這麼幹的。
國軍現在同樣缺少彈藥，
尤其是炮彈，
子彈的生產相對來說簡單許多，生產炮彈尤其是大口徑炮彈，需要專業的兵工廠甚至整個產業鏈配合。
國軍現在每個月的彈藥生產量，根本不夠消耗。
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
戴老闆在旁邊老老實實站著，
「雨農，派人聯繫一下這個李青山，就說我們想和他做彈藥生意，記住不是抓人，是合作。」
「是委座。」
接了命令後，
戴老闆趕緊下去幹活，通知山西那邊的情報站，想盡一切辦法接觸這個叫李青山的，這次不是抓人，是蔣委員長的命令，想要和他合作。
誰能聯繫上都是大功一件。
山西各軍統情報站的人都忙碌起來，千方百計找這個叫李青山的武器商人。
他們卻不知道，
李長青已經回到太原，正在太原情報站和藥鋪劉掌柜喝茶聊天。
「老弟，彈藥庫爆炸後，我一直擔心你會出事，現在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對了，你炸彈藥庫的消息，上峰詢問下來，我按照你走前吩咐的匯報了上去，上峰說給你記功一次。」
「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
李長青嘿嘿笑了笑，「也沒去哪，就是找了個地方，包了個大同婆姨，整天生里來死里去的，總要享受享受不是。」
劉掌柜跟著笑起來，
「老弟你說的這個理很對，不能總緊繃著，容易崩潰。大同婆姨可是很有名的，號稱娼妓四大流派之首 —— 大同婆姨、揚州瘦馬、泰山姑子、西湖船娘。大同婆姨身材豐滿，伺候人最是一絕。」
「哈哈，老哥也是過來人。」
「人在山西，自然要品嘗品嘗，不過現在不行了，上了歲數頂不住了，婆姨太猛了，你年輕正是時候。」
兩人說笑幾句，劉掌柜提到最近接到的命令，
軍統總部要求下面情報站找一個叫李青山的武器商人，四十多歲，見到後主動接觸，要客客氣氣，說這是蔣委員長親自下的命令，想要和對方談合作。
「戴老闆親自發話，誰找到人都是大功一件，老弟，你如果有線索，匯報上去，沒準你的軍銜又能往上提一級。」
李長青點點頭，
「我會留意的。」
李長青告辭劉掌柜，從太原又跑回了晉西南。
馮默林是軍統運城情報站的站長，在這邊經營酒樓生意，此時運城在日軍控制之下。
這天李長青化妝成李青山的樣子，
走進酒樓，
馮默林站在櫃檯後面，看到李長青第一眼，神情微微一愣 —— 李長青的樣子和上峰描述的那個武器商人李青山太像了。
李長青要了一個包間，
點了幾個菜，
隨後讓小二叫掌柜的過來。
馮默林一直在觀察李長青，正琢磨什麼時候匯報上峰，他怕弄錯了出現失誤，而且這邊是鬼子的地盤，萬一出現差錯就麻煩了。
聽小二說客人叫他，
還是他一直關注的那個客人，
馮默林有些忐忑地走進包廂，臉上堆起笑容，「這位客人，您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嗎？如果菜不合口，我給您換？」
李長青搖搖頭，
「飯菜不錯，挺合口的，我是專門想和掌柜的說說話。」
「哦，客人想說什麼？」
「你們的人一直在找我，對吧？你給上面傳個話，就說我也有意合作，但暫時只在山西這邊，以後建立起更大的信任，咱們再談更大的合作。」
馮默林神情一愣，
知道自己身份被對方知道了，
而且對方也知道軍統在找他，甚至老頭子傳話的內容都知道，
他後背不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您說，李先生？」
「對，李青山。」
「好的，青山先生，我這就去傳話，不過時間可能會有些長，要請您稍等。」
「沒事，我才剛吃。」
馮默林急急忙忙出去，
順口告訴夥計給李長青房間多送兩個硬菜，
李長青怡然自得吃起來，楚雲飛說山西菜不入流，別管入不入流，李長青卻是挺喜歡吃山西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