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棉襖
李長青下班，
臨近四合院，
從空間弄出2斤荔枝放在挎著的兜子裡，
不能一次拿出來，
這種新奇的水果，更不能讓院裡其他人看到，否則說不清楚，尤其現在還不是產荔枝的季節。
回到家，
秦淮茹正在做飯，
兩個臭小子，
坐在炕上自己玩呢，
說起來，
李長青這兩個孩子，性格都不錯，不像其他人的孩子那麼需要人時刻照顧，也不是鬧騰的很厲害，讓秦淮茹帶起來就更省力一些，
「淮茹，給你吃點好東西。」
「什麼啊？」
秦淮茹不解抬頭，
李長青已經剝了一顆荔枝，直接塞進她嘴裡，
「嗯，真甜，真好吃，這是什麼啊？」
「荔枝，」
秦淮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荔枝，
「哎呀，這就是荔枝啊，當初我給我講過楊貴妃運荔枝的故事，我還想呢，多好吃要花那麼大力氣從南方運過來值得嗎，原來真好吃啊，難怪貴妃都愛吃。」
「再吃一個。」
李長青又剝了一個遞過去，
「不吃了，這荔枝肯定很難弄到吧，你給大寶二寶嘗嘗。」
「有他們吃的，」
李長青說著，又把荔枝塞進秦淮茹嘴裡，
「嗯，好吃。」
「爸爸爸爸，什麼好吃的啊，我也要吃。」
大寶聽到外面的動靜，好像有好吃的，趕緊從屋裡跑出來，二寶在炕上下不來，急得哇哇叫，現在說話還含糊，只能聽懂喊著吃、吃。
李長青罵了一句兩個臭小子，
帶著大寶進屋，
在屋裡，
剝一顆塞進大寶嘴裡，又剝一顆塞進二寶嘴裡，
「嗯，好好吃啊，比糖還甜，」
兩個小傢伙吃的那叫一個美，
李長青心說，
你們這是占了你們弟弟或者妹妹的光，
吃飯的時候，
秦淮茹問李長青荔枝哪裡來的，李長青含糊說了一句是從戰友那邊弄來的，有個戰友調到供銷公司上班，現在專門負責水果這塊，秦淮茹就沒在多問，
李長青很多事，
很多都推到戰友身上，
在秦淮茹心裡，李長青的戰友全都有能力又有本事。
之後的日子，
隔三差五，
李長青就拿一些水果回來，補充秦淮茹和孩子們的全面營養，
別說，
多吃說過，
不管是秦淮茹和孩子們，小臉都愈發滋潤了。
他拿的時候很小心，
每次只拿一點，夠吃一頓就行，還叮囑秦淮茹和孩子們，出去絕對不能說，和秦淮茹說，怕給戰友惹麻煩，和孩子們說，如果別的孩子知道了，就會來搶他們的水果，以後他們就吃不到了，這招對小孩子特別管用。
就這樣，
院裡的人沒人知道李家隔三差五就會有水果吃，
又過一些日子，
秦淮茹再次有了妊娠反應，
秦淮茹生了兩個孩子，現在自己都知道自己是懷孕了，李長青提出去檢查一下，她還說浪費那個錢幹嘛，懷就懷了唄，不過李長青還是帶著秦淮茹去了一趟，
確認已經懷上了三寶。
李長青回到家，
心說三寶來了，回頭等他姥姥過來，他們爺三個就得住去東屋，東屋沒有火炕，冬天住著可冷，他自己沒事火力壯，兩個孩子容易感冒，
難道也盤個火炕？
想了想，
他決定給家裡安裝一套暖氣，
其實暖氣這種東西很早就有，那些同人小說里，還寫主角弄出暖氣廠里如何如何重視，其實現在領導們住的別墅，甚至家屬區的筒子樓里，都有暖氣。
這玩意19世紀就發明出來了，民國時國內就不少。
他家是一排三間房，一間房安裝一組暖氣就行，至於爐子就放在西跨院裡，到時候搭一個棚子放爐子，這樣永遠不怕煤氣中毒。
這裡再次體現出當初租下西跨院的好處了。
說干就干，
現在就有專門做這個生意的商鋪，李長青找到老闆，說出自己的要求，老闆聽完拍著胸脯說，「你這個簡單，一天就能弄好。」
爐子加水管加暖氣片，
總共一百三十多塊錢，
著實不便宜，
難怪很多人家捨不得裝，
老闆帶著安裝工人用板車把東西全部拉過來，開始施工，至於牆壁掏洞沒有現代的水鑽，但也難不住他們，直接用鏨子一點點砸出一個洞，
四合院的人聽說李長青家安裝暖氣，很多人派來看稀罕，
閆阜貴拍拍厚重的暖氣片，說道：「長青，聽說這東西不便宜啊，你可真捨得。」
「確實不便宜，咬著牙買的，不過沒辦法，家裡孩子越來越多，淮茹這不是又懷孕了嗎，沒幾個月就入冬，我的帶幾個小子睡東屋，家裡必須暖和點，要是孩子生病，花錢不少還遭罪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嗯，你想的也對。」
暖氣安裝好了，
爐子也安上了，
現在還沒有棚子，李長青先用一塊塑料布蓋好，回頭有時間買些磚頭蓋起來，
忽然想到，
買什麼磚，
現在京城正在扒城牆呢，扒下來的磚頭，誰願意要誰拉走，他就看到過京郊好多村民趕著驢車過來拉，扒城牆這個活，從1952年一直持續到60年代，
李長青不想評論這件事的好與壞，
反正磚頭是有了，
從街道辦借了一輛板車，
來到扒城牆的地方，這裡的磚頭要自己挑揀，不止他一個人來拉，
李長青有空間，
他拉一車，
空間裡裝10車，
用板車拉，
只是給其他住戶看的，
回頭這些城磚，鋪個地面什麼的，肯定非常不錯。
沒用幾天，
暖氣棚子搭起來了，
不是多美觀，
但保證結實耐用，颳風下雨不會影響暖氣使用。
入冬前再買幾噸煤，
齊活。
今年冬天，肯定是個溫暖的冬天。
日子一天天過，
院裡住戶偶有小摩擦，但都不大，李長青做事公允處事公道，還沒有什麼私心，整個95號院現在的風氣很正。
那些不正的，
比如易中海，賈張氏，現在都潛伏了下去，
至於能不能冒頭，
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工廠內也有些變化，
未來的楊廠長來了，調過來是副廠長，主抓生產，估計等過兩年現在的書記廠長調走或者退休，他才能當上正廠長。
至於那個大名鼎鼎的李副廠長，未來各委會李主任，現在還沒來呢。
當然，
這些變化和他沒多大關係，
他就過自己的小日子，
反正這個世界的任務就是讓秦淮茹給他生八個孩子，他沒別的想法，安安心心造孩子過日子就好，其實這也是他上輩子的心愿之一，
他不想當官，也不想做出什麼的成績，這個世界自有他運行的規律，他並不打算影響什麼。
這一年，
他也有些變化，
因為工齡長了，
他的工資漲了兩塊錢，現在一個月36塊錢了。
抽空，
李長青又在委託商店淘了個高低床過來，床很結實也很大，今後這個高低床就是大寶二寶的了，睡到他們成年沒問題。
哥倆看到床鋪非常高興，
秦淮茹鋪好被褥後，
哥倆就在自己的床上滾來滾去，
又是一年春節，
時間進入1955年，
冬去春來，
秦淮茹又生了，
這次李長青高興了，是個姑娘，終於有小棉襖了，
閨女和小子就是不一樣，抱在懷裡軟軟的，不像前面那兩個臭小子，抱的時候墜手，
哭聲也不一樣，
兩個臭小子那會，哭起來都是裂開嗓子哇哇嚎
閨女哭起來是嚶嚶的，
聽著就好聽，
「爸爸爸爸，讓我摸摸妹妹......」
臨近四合院，
從空間弄出2斤荔枝放在挎著的兜子裡，
不能一次拿出來，
這種新奇的水果，更不能讓院裡其他人看到，否則說不清楚，尤其現在還不是產荔枝的季節。
回到家，
秦淮茹正在做飯，
兩個臭小子，
坐在炕上自己玩呢，
說起來，
李長青這兩個孩子，性格都不錯，不像其他人的孩子那麼需要人時刻照顧，也不是鬧騰的很厲害，讓秦淮茹帶起來就更省力一些，
「淮茹，給你吃點好東西。」
「什麼啊？」
秦淮茹不解抬頭，
李長青已經剝了一顆荔枝，直接塞進她嘴裡，
「嗯，真甜，真好吃，這是什麼啊？」
「荔枝，」
秦淮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荔枝，
「哎呀，這就是荔枝啊，當初我給我講過楊貴妃運荔枝的故事，我還想呢，多好吃要花那麼大力氣從南方運過來值得嗎，原來真好吃啊，難怪貴妃都愛吃。」
「再吃一個。」
李長青又剝了一個遞過去，
「不吃了，這荔枝肯定很難弄到吧，你給大寶二寶嘗嘗。」
「有他們吃的，」
李長青說著，又把荔枝塞進秦淮茹嘴裡，
「嗯，好吃。」
「爸爸爸爸，什麼好吃的啊，我也要吃。」
大寶聽到外面的動靜，好像有好吃的，趕緊從屋裡跑出來，二寶在炕上下不來，急得哇哇叫，現在說話還含糊，只能聽懂喊著吃、吃。
李長青罵了一句兩個臭小子，
帶著大寶進屋，
在屋裡，
剝一顆塞進大寶嘴裡，又剝一顆塞進二寶嘴裡，
「嗯，好好吃啊，比糖還甜，」
兩個小傢伙吃的那叫一個美，
李長青心說，
你們這是占了你們弟弟或者妹妹的光，
吃飯的時候，
秦淮茹問李長青荔枝哪裡來的，李長青含糊說了一句是從戰友那邊弄來的，有個戰友調到供銷公司上班，現在專門負責水果這塊，秦淮茹就沒在多問，
李長青很多事，
很多都推到戰友身上，
在秦淮茹心裡，李長青的戰友全都有能力又有本事。
之後的日子，
隔三差五，
李長青就拿一些水果回來，補充秦淮茹和孩子們的全面營養，
別說，
多吃說過，
不管是秦淮茹和孩子們，小臉都愈發滋潤了。
他拿的時候很小心，
每次只拿一點，夠吃一頓就行，還叮囑秦淮茹和孩子們，出去絕對不能說，和秦淮茹說，怕給戰友惹麻煩，和孩子們說，如果別的孩子知道了，就會來搶他們的水果，以後他們就吃不到了，這招對小孩子特別管用。
就這樣，
院裡的人沒人知道李家隔三差五就會有水果吃，
又過一些日子，
秦淮茹再次有了妊娠反應，
秦淮茹生了兩個孩子，現在自己都知道自己是懷孕了，李長青提出去檢查一下，她還說浪費那個錢幹嘛，懷就懷了唄，不過李長青還是帶著秦淮茹去了一趟，
確認已經懷上了三寶。
李長青回到家，
心說三寶來了，回頭等他姥姥過來，他們爺三個就得住去東屋，東屋沒有火炕，冬天住著可冷，他自己沒事火力壯，兩個孩子容易感冒，
難道也盤個火炕？
想了想，
他決定給家裡安裝一套暖氣，
其實暖氣這種東西很早就有，那些同人小說里，還寫主角弄出暖氣廠里如何如何重視，其實現在領導們住的別墅，甚至家屬區的筒子樓里，都有暖氣。
這玩意19世紀就發明出來了，民國時國內就不少。
他家是一排三間房，一間房安裝一組暖氣就行，至於爐子就放在西跨院裡，到時候搭一個棚子放爐子，這樣永遠不怕煤氣中毒。
這裡再次體現出當初租下西跨院的好處了。
說干就干，
現在就有專門做這個生意的商鋪，李長青找到老闆，說出自己的要求，老闆聽完拍著胸脯說，「你這個簡單，一天就能弄好。」
爐子加水管加暖氣片，
總共一百三十多塊錢，
著實不便宜，
難怪很多人家捨不得裝，
老闆帶著安裝工人用板車把東西全部拉過來，開始施工，至於牆壁掏洞沒有現代的水鑽，但也難不住他們，直接用鏨子一點點砸出一個洞，
四合院的人聽說李長青家安裝暖氣，很多人派來看稀罕，
閆阜貴拍拍厚重的暖氣片，說道：「長青，聽說這東西不便宜啊，你可真捨得。」
「確實不便宜，咬著牙買的，不過沒辦法，家裡孩子越來越多，淮茹這不是又懷孕了嗎，沒幾個月就入冬，我的帶幾個小子睡東屋，家裡必須暖和點，要是孩子生病，花錢不少還遭罪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嗯，你想的也對。」
暖氣安裝好了，
爐子也安上了，
現在還沒有棚子，李長青先用一塊塑料布蓋好，回頭有時間買些磚頭蓋起來，
忽然想到，
買什麼磚，
現在京城正在扒城牆呢，扒下來的磚頭，誰願意要誰拉走，他就看到過京郊好多村民趕著驢車過來拉，扒城牆這個活，從1952年一直持續到60年代，
李長青不想評論這件事的好與壞，
反正磚頭是有了，
從街道辦借了一輛板車，
來到扒城牆的地方，這裡的磚頭要自己挑揀，不止他一個人來拉，
李長青有空間，
他拉一車，
空間裡裝10車，
用板車拉，
只是給其他住戶看的，
回頭這些城磚，鋪個地面什麼的，肯定非常不錯。
沒用幾天，
暖氣棚子搭起來了，
不是多美觀，
但保證結實耐用，颳風下雨不會影響暖氣使用。
入冬前再買幾噸煤，
齊活。
今年冬天，肯定是個溫暖的冬天。
日子一天天過，
院裡住戶偶有小摩擦，但都不大，李長青做事公允處事公道，還沒有什麼私心，整個95號院現在的風氣很正。
那些不正的，
比如易中海，賈張氏，現在都潛伏了下去，
至於能不能冒頭，
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工廠內也有些變化，
未來的楊廠長來了，調過來是副廠長，主抓生產，估計等過兩年現在的書記廠長調走或者退休，他才能當上正廠長。
至於那個大名鼎鼎的李副廠長，未來各委會李主任，現在還沒來呢。
當然，
這些變化和他沒多大關係，
他就過自己的小日子，
反正這個世界的任務就是讓秦淮茹給他生八個孩子，他沒別的想法，安安心心造孩子過日子就好，其實這也是他上輩子的心愿之一，
他不想當官，也不想做出什麼的成績，這個世界自有他運行的規律，他並不打算影響什麼。
這一年，
他也有些變化，
因為工齡長了，
他的工資漲了兩塊錢，現在一個月36塊錢了。
抽空，
李長青又在委託商店淘了個高低床過來，床很結實也很大，今後這個高低床就是大寶二寶的了，睡到他們成年沒問題。
哥倆看到床鋪非常高興，
秦淮茹鋪好被褥後，
哥倆就在自己的床上滾來滾去，
又是一年春節，
時間進入1955年，
冬去春來，
秦淮茹又生了，
這次李長青高興了，是個姑娘，終於有小棉襖了，
閨女和小子就是不一樣，抱在懷裡軟軟的，不像前面那兩個臭小子，抱的時候墜手，
哭聲也不一樣，
兩個臭小子那會，哭起來都是裂開嗓子哇哇嚎
閨女哭起來是嚶嚶的，
聽著就好聽，
「爸爸爸爸，讓我摸摸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