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一切都值得
出了電視台，蘇向陽先去了一趟郵局打電話。
找他爸。
「爸，我要兩千瓶果汁汽水，三天之內送到京市電視台，能不能行？」
他爸蘇正邦一愣：「要那麼多幹什麼？」
蘇向陽耳尖微微發燙：「嘿嘿，給你兒媳婦鋪路用的，汐汐不是要參加京市青少年歌舞大賽的決賽了嘛，我給電視台這邊贊助點兒飲料。」
蘇正邦笑了起來：「臭小子！自己追媳婦，算盤打到你老爸頭上來了。」
蘇向陽從來都沒有瞞著家裡，從他確定自己對顧汐音的心意之後，就跟爸媽說了，他認定了顧汐音是他的未來妻子。
讓他們也要把她當成未來兒媳婦來疼愛。
蘇正邦夫婦從小就特別喜歡顧汐音姐弟倆，跟顧懷錚夫婦又是好朋友，要是將來還能成為親家，那更是好上加好了。
只不過蘇向陽還沒有在顧汐音的面前挑明這個事，所以蘇正邦夫妻倆也不好表現出什麼。
只是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從南方寄過來好多稀罕的好東西送給顧汐音。
總之看見什麼好東西，都會惦記著給她買一份。
這會兒兒子要給未來兒媳婦的比賽造勢，別說一兩千塊錢的貨了，就算是一兩萬，蘇正邦眼睛都不眨一下也就給了。
蘇向陽笑嘻嘻地說：「要想把這麼好的兒媳婦娶回家，你們不得付出點兒啊，怎麼樣，到底有沒有貨啊！」
蘇正邦：「有有有，我這讓京市那邊的經銷商給你調貨，保證不耽誤你的事。」
得到他爸的保證，蘇向陽安心了，去銀行取了兩千四百塊錢，回電視台交了保證金，拿到了使用自備收音設備的許可。
接著他又去找技術部的調試師傅。
對待真正幹活的人，那又得是另外一種方式。
沒有人願意干額外多的活。
聽說他的來意，師傅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這套外來的設備，百般挑剔，什麼接口不對啦，頻段衝突啦，總之就是不行，用不了。
擺明了就是不想費這個心思。
蘇向陽趁著旁人不注意，悄悄地從口袋裡摸出來幾張大票子，飛快地塞進師傅的手裡，壓低聲音：
「師傅，辛苦您費心了，孩子比賽就靠這個出彩了，一點心意。」
心意到位，師傅的臉色瞬間緩和，嘴上也不再為難，接過麥克風，仔細研究了一會兒，開始調試起來。
蘇向陽站在一旁，看著師傅一點點調試，確保在大幅度做各種動作的時候，收音都能清晰無雜音，而且不出現斷音和電流聲。
終於調試妥當，他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這才拿著麥克風去找顧汐音。
顧汐音還在刻苦練習呢，章衛國和章衛疆都在當她的觀眾，幫她指出動作哪裡做得不夠好，連接還有哪些不夠連貫的地方。
蘇向陽悄悄地走進來。
顧汐音剛剛練完一遍，章衛疆大聲叫好，章衛國在一旁微笑著看她。
章衛國的眼神讓蘇向陽很不喜歡，可惜他又沒資格說什麼，只能在心裡暗暗希望，趕緊滾吧，滾回你的國外去。
「汐汐！」蘇向陽喊。
顧汐音高興地朝他小跑過來，額上有細密的汗珠，白皙的小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潤光澤，漂亮得像個小精靈。
「向陽哥哥，你終於來了，快來幫我看看我這個舞設計得怎麼樣，問他們他們就光會說好看。」
蘇向陽點點頭：「好啊！」
「那我開始咯！」顧汐音穿著一身利落的素色練功服，長發簡單束起，腰間緊緊地綁著束帶，整個人清挺又颯爽。
她走到舞台中央，朝著章衛疆的方向一抬手：「Music！」
章衛疆立刻識趣地按下錄音機。
傍晚的大禮堂，夕陽汐汐切過玻璃窗，落了一地暖融融的碎光。
《鐵血丹心》的旋律緩緩響起，顧汐音踩著節拍，抬手、旋身、出劍！
一柄細長的木劍握在手中，全是她從小練到大的基本功。
劍隨身轉，腕間一轉便是利落的劍花，側身時衣擺飛揚，進退起落之間，身姿穩得如同松竹。
抬手是俠氣，收勢是風骨，歌聲伴隨著劍風，清亮又堅定，氣息絲毫不亂，大幅度的轉身、騰挪、旋跳，都做得從容舒展。
蘇向陽就站在那兒，安安靜靜地看著。
看著她揮劍時眼底的光，看著她額角沁出細密的薄汗，看著她為舞台一遍遍反覆打磨的動作……
心底是藏不住的驕傲與柔軟。
無論是費盡心思從港城買來的領夾麥，還是兩千瓶汽水換來的破例許可，為了眼前這一切，所有的都值得。
一旁的章衛國看著少年眼底盛滿的溫柔，悄悄地握緊了拳。
一曲舞畢，顧汐音微微喘息著，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蘇向陽：「向陽哥哥，你覺得怎麼樣？趕快給我提意見。」
蘇向陽苦笑：「怎麼辦呢，我也只能說真好啊！」
不過他最終還是提了一個有用的建議：「不如去請教一下周玉茹周老師吧，在舞蹈方面，她才是專業的，這劍舞也是屬於舞蹈。」
顧汐音又高興起來：「你說得對，我今晚就去找她。」
這時候她無比感謝大伯，大伯可真是有眼光啊，把這麼好的周老師娶了回來。
「對了，向陽哥哥，你來找我是……」顧汐音這才想起來問。
蘇向陽笑眯眯的，拿出了一個盒子：「港城帶回來的領夾麥。」
顧汐音高興得跳了起來：「太好了，向陽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辦到的，你真的太厲害了，謝謝你！」
蘇向陽心想，要是旁邊這倆電燈泡不在，小汐汐熱情一些，撲上來抱著他說感謝，那才帶勁兒呢！
小姑娘快點高中畢業啊，他都快要等不及了。
臉上卻笑得十分正人君子，把領夾麥拿出來：「試試？」
顧汐音連連點頭：「嗯嗯，向陽哥哥你幫我試試。」
蘇向陽小心地把領夾麥夾到她的衣領上，腰包得別到腰帶上去，就得先把腰間的束帶取下來。
蘇向陽的手剛搭上去，章衛國就走了過來：「今天時間不早了，汐汐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回去讓沈阿姨幫你試試。」
找他爸。
「爸，我要兩千瓶果汁汽水，三天之內送到京市電視台，能不能行？」
他爸蘇正邦一愣：「要那麼多幹什麼？」
蘇向陽耳尖微微發燙：「嘿嘿，給你兒媳婦鋪路用的，汐汐不是要參加京市青少年歌舞大賽的決賽了嘛，我給電視台這邊贊助點兒飲料。」
蘇正邦笑了起來：「臭小子！自己追媳婦，算盤打到你老爸頭上來了。」
蘇向陽從來都沒有瞞著家裡，從他確定自己對顧汐音的心意之後，就跟爸媽說了，他認定了顧汐音是他的未來妻子。
讓他們也要把她當成未來兒媳婦來疼愛。
蘇正邦夫婦從小就特別喜歡顧汐音姐弟倆，跟顧懷錚夫婦又是好朋友，要是將來還能成為親家，那更是好上加好了。
只不過蘇向陽還沒有在顧汐音的面前挑明這個事，所以蘇正邦夫妻倆也不好表現出什麼。
只是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從南方寄過來好多稀罕的好東西送給顧汐音。
總之看見什麼好東西，都會惦記著給她買一份。
這會兒兒子要給未來兒媳婦的比賽造勢，別說一兩千塊錢的貨了，就算是一兩萬，蘇正邦眼睛都不眨一下也就給了。
蘇向陽笑嘻嘻地說：「要想把這麼好的兒媳婦娶回家，你們不得付出點兒啊，怎麼樣，到底有沒有貨啊！」
蘇正邦：「有有有，我這讓京市那邊的經銷商給你調貨，保證不耽誤你的事。」
得到他爸的保證，蘇向陽安心了，去銀行取了兩千四百塊錢，回電視台交了保證金，拿到了使用自備收音設備的許可。
接著他又去找技術部的調試師傅。
對待真正幹活的人，那又得是另外一種方式。
沒有人願意干額外多的活。
聽說他的來意，師傅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這套外來的設備，百般挑剔，什麼接口不對啦，頻段衝突啦，總之就是不行，用不了。
擺明了就是不想費這個心思。
蘇向陽趁著旁人不注意，悄悄地從口袋裡摸出來幾張大票子，飛快地塞進師傅的手裡，壓低聲音：
「師傅，辛苦您費心了，孩子比賽就靠這個出彩了，一點心意。」
心意到位，師傅的臉色瞬間緩和，嘴上也不再為難，接過麥克風，仔細研究了一會兒，開始調試起來。
蘇向陽站在一旁，看著師傅一點點調試，確保在大幅度做各種動作的時候，收音都能清晰無雜音，而且不出現斷音和電流聲。
終於調試妥當，他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這才拿著麥克風去找顧汐音。
顧汐音還在刻苦練習呢，章衛國和章衛疆都在當她的觀眾，幫她指出動作哪裡做得不夠好，連接還有哪些不夠連貫的地方。
蘇向陽悄悄地走進來。
顧汐音剛剛練完一遍，章衛疆大聲叫好，章衛國在一旁微笑著看她。
章衛國的眼神讓蘇向陽很不喜歡，可惜他又沒資格說什麼，只能在心裡暗暗希望，趕緊滾吧，滾回你的國外去。
「汐汐！」蘇向陽喊。
顧汐音高興地朝他小跑過來，額上有細密的汗珠，白皙的小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潤光澤，漂亮得像個小精靈。
「向陽哥哥，你終於來了，快來幫我看看我這個舞設計得怎麼樣，問他們他們就光會說好看。」
蘇向陽點點頭：「好啊！」
「那我開始咯！」顧汐音穿著一身利落的素色練功服，長發簡單束起，腰間緊緊地綁著束帶，整個人清挺又颯爽。
她走到舞台中央，朝著章衛疆的方向一抬手：「Music！」
章衛疆立刻識趣地按下錄音機。
傍晚的大禮堂，夕陽汐汐切過玻璃窗，落了一地暖融融的碎光。
《鐵血丹心》的旋律緩緩響起，顧汐音踩著節拍，抬手、旋身、出劍！
一柄細長的木劍握在手中，全是她從小練到大的基本功。
劍隨身轉，腕間一轉便是利落的劍花，側身時衣擺飛揚，進退起落之間，身姿穩得如同松竹。
抬手是俠氣，收勢是風骨，歌聲伴隨著劍風，清亮又堅定，氣息絲毫不亂，大幅度的轉身、騰挪、旋跳，都做得從容舒展。
蘇向陽就站在那兒，安安靜靜地看著。
看著她揮劍時眼底的光，看著她額角沁出細密的薄汗，看著她為舞台一遍遍反覆打磨的動作……
心底是藏不住的驕傲與柔軟。
無論是費盡心思從港城買來的領夾麥，還是兩千瓶汽水換來的破例許可，為了眼前這一切，所有的都值得。
一旁的章衛國看著少年眼底盛滿的溫柔，悄悄地握緊了拳。
一曲舞畢，顧汐音微微喘息著，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蘇向陽：「向陽哥哥，你覺得怎麼樣？趕快給我提意見。」
蘇向陽苦笑：「怎麼辦呢，我也只能說真好啊！」
不過他最終還是提了一個有用的建議：「不如去請教一下周玉茹周老師吧，在舞蹈方面，她才是專業的，這劍舞也是屬於舞蹈。」
顧汐音又高興起來：「你說得對，我今晚就去找她。」
這時候她無比感謝大伯，大伯可真是有眼光啊，把這麼好的周老師娶了回來。
「對了，向陽哥哥，你來找我是……」顧汐音這才想起來問。
蘇向陽笑眯眯的，拿出了一個盒子：「港城帶回來的領夾麥。」
顧汐音高興得跳了起來：「太好了，向陽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辦到的，你真的太厲害了，謝謝你！」
蘇向陽心想，要是旁邊這倆電燈泡不在，小汐汐熱情一些，撲上來抱著他說感謝，那才帶勁兒呢！
小姑娘快點高中畢業啊，他都快要等不及了。
臉上卻笑得十分正人君子，把領夾麥拿出來：「試試？」
顧汐音連連點頭：「嗯嗯，向陽哥哥你幫我試試。」
蘇向陽小心地把領夾麥夾到她的衣領上，腰包得別到腰帶上去，就得先把腰間的束帶取下來。
蘇向陽的手剛搭上去，章衛國就走了過來：「今天時間不早了，汐汐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回去讓沈阿姨幫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