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愛咋咋地
「怎、怎麼樣，找到了嗎？」沈意棠在外面顫抖著嗓子問。
江淑英一手拿著拖鞋，一手拎著死蟑螂的鬚鬚，就這麼出來了：「喏，打死了。」
沈意棠嚇得往後跳了一步：「呀，你別……別拿過來。」
江淑英哈哈一笑，把拖鞋扔回到她的腳下：「快穿上吧！」
真不明白怎麼會有人的小腳丫嫩成這樣，就跟從來沒下過地似的。
她看著都生怕她被石頭硌了腳。
說完，江淑英走到院門外，隨手把死蟑螂扔到一棵樹下。
很快有不知道誰家散養的雞跑過來，一口啄了。
沈意棠看著地上的鞋子，想到是打過蟑螂的，有點嫌棄，不想去碰。
又不好意思當著江淑英的面說，又盯著她的手看了看，那隻手剛才還捏過蟑螂的鬚鬚……
江淑英明白了，倒也沒生氣，撿起地上的拖鞋，來到水井邊，用桶里的水沖乾淨了，又打了肥皂把自己的手也洗了一遍。
沈意棠心裡特別過意不去：「江嫂子，我泡茶給你喝吧！」
江淑英想到她那精緻到不像樣的茶杯，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這種粗人，可喝不來你那些細茶。」
可別一不小心，把她那寶貝茶杯又給摔破一個。
沈意棠想了想，回屋裡拿來幾塊巧克力：「那我請你吃這個吧！」
這是外國巧克力，剩下不多了，以後也買不到了。
沈意棠很喜歡，微苦中帶著醇厚的甜，一般人她都不捨得拿出來。
這是感謝江淑英幫她打蟑螂呢，要不然她今天一下午都不敢回屋去。
江淑英看著那金色的還印著外國文字的包裝紙，十分好奇：「這什麼花里胡哨的，好吃嗎？」
「好吃的，你嘗嘗。」
江淑英厚著臉皮拆開一塊吃了，臉蛋皺了起來：「什麼玩意兒，又甜又苦的，中藥里拌了白糖嗎？」
擺了擺手：「不要了不要了，這些洋玩意兒，還是你自己留著吃吧！」
沈意棠拿了掃帚簸箕，把地上的碎瓷片掃乾淨了。
可一想到那地上剛才躺過蟑螂屍體，還是十分不得勁。
又跑回屋裡，拿了瓶香水，往地上噴了一點，又往自己的鞋底上噴了一點。
「阿嚏！」江淑英打了個噴嚏，「這又是啥玩意兒？」
「香水，你聞聞，好聞不？」沈意棠往自己手腕上噴了一點兒，雙手互相摩擦了一下，然後把那皓白纖細的手腕伸到江淑英鼻子底下，讓她聞。
江淑英嗅了嗅：「嘿，別說，還真挺好聞的，難怪你身上總是那麼香，原來是用了這個啊！」
沈意棠：「其實我也不常用香水，平時主要是沐浴用品的香味。」
江淑英「嘖嘖」兩聲：「搞不懂你們這些東西。」
沈意棠一時興起：「來，嫂子，我給你下一場香水雨。」
「啥雨？這雨是你說下就能下的嗎？」
江淑英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看見沈意棠舉著香水瓶子，在她的頭頂上方噴了幾下，然後拉著她，張開雙臂在下邊轉圈圈。
江淑英懵懵地抬起胳膊，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香的哩！」
「嗯，嫂子你現在也變得香香的了。」
江淑英忽然就笑了起來，沈意棠也笑，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就這樣越笑越大聲，最後絲毫不顧形象地捂著肚子笑得快要滑到地上去了。
外邊有路過的聽到這麼放肆的笑聲，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可惜院門關著，圍牆又太高了，踮起腳來也看不到。
笑完這麼一輪，好像兩個人的關係，無形中就親近了很多。
沈意棠揉著發疼的肚子：「嫂子你今天過來找我幹嘛的啊？」
「啊對，小沈啊，我今天過來，是特地來找你道歉的。」
沈意棠挑眉：「道歉？」
「都怪我們家老廖，他就是大嘴巴，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怎麼這麼閒得慌，是他把你們的事傳出去的。」
「當然也怪我，我不該跟他說的，搞得現在外邊的人都在傳，我覺得怪對不住你們的。」
沈意棠愣了愣：「外面都在傳什麼啊？」
「啊？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也對，她一天到晚都不出門的，而且在這個島上，除了自己，好像真沒見她跟別人有什麼來往。
沒聽到也正常。
早知道就不提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不過江淑英很快就否定了這種不負責任的想法。
「就，就顧團長抱著你餵飯的那個事。」
沈意棠僵住了：「外邊的人都、都知道了？」
「你，你真生氣了啊？」
「算了，反正我本來也沒什麼好名聲，也不差這一次了，而且這個事，說起來還是顧懷錚比較丟臉吧！」
「這有啥丟臉的，其實啊，你別看別人嘴裡不說，實際上多少女的心裡羨慕著呢！」
「而且你的名聲現在也不差了，外邊都在說呢，你給顧團長做的煎餅特別好吃。」
沈意棠又奇怪了：「他們怎麼知道我做的煎餅特別好吃？」
「不是你讓顧團長帶出去給別人嘗的嗎？好多人都嘗過了，我家老廖也吃了一塊呢！」
那又是哪裡來的煎餅？
她總共就只做了兩次，早上顧懷錚吃完了，中午的他也吃完了。
上哪兒去分給別人吃？
「沒有啊，弄錯了，不是顧懷錚分給別人吃的吧？」
「怎麼不是，就今天早上，你給顧團長做早飯了吧，顧團長一出門就嘚瑟得全駐地都知道了。」
「可是我做的煎餅他在家裡都吃完了，我真的沒有讓他帶出去給別人吃啊！」
「怎麼會沒有呢，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老廖都親口吃了，說那上邊還撒了白芝麻，特別香。」
沈意棠也十分疑惑，難不成是顧懷錚特意為了給自己揚名，才這樣做的？
但他哪來的煎餅啊？
不行，晚上得好好問問他。
江淑英有點緊張：「我該不會又好心辦壞事了吧？」
沈意棠：「不會，我還得謝謝你告訴我呢，就算他是為了我好，也不能不經過我的同意，把不是我做的事安在我的頭上。」
顧懷錚春風得意地下班回家的時候，並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他只覺得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順心順意，連呼吸的空氣都是甜滋滋的。
結果一回到家，面對沈意棠清冷的臉。
心裡咯噔一下，完蛋，該不會是這做夢一般的好日子要結束了吧！
沈意棠最近對他的好，來得莫名其妙。
他本來就是抱著能快活一天算一天的心態過的。
如果她突然要把這份好收回去了，他似乎也不會覺得太意外。
就是有點兒遺憾！
不過，還是要先努力搶救一下的。
「喲，這是怎麼了？誰惹我媳婦生氣了？」
沈意棠冷哼一聲：「哼，誰惹我生氣自己心裡沒數嗎？」
「我問你，你給別人吃的煎餅是怎麼回事？」
顧懷錚心裡一慌：「你，你都知道了？」
江淑英一手拿著拖鞋，一手拎著死蟑螂的鬚鬚，就這麼出來了：「喏，打死了。」
沈意棠嚇得往後跳了一步：「呀，你別……別拿過來。」
江淑英哈哈一笑，把拖鞋扔回到她的腳下：「快穿上吧！」
真不明白怎麼會有人的小腳丫嫩成這樣，就跟從來沒下過地似的。
她看著都生怕她被石頭硌了腳。
說完，江淑英走到院門外，隨手把死蟑螂扔到一棵樹下。
很快有不知道誰家散養的雞跑過來，一口啄了。
沈意棠看著地上的鞋子，想到是打過蟑螂的，有點嫌棄，不想去碰。
又不好意思當著江淑英的面說，又盯著她的手看了看，那隻手剛才還捏過蟑螂的鬚鬚……
江淑英明白了，倒也沒生氣，撿起地上的拖鞋，來到水井邊，用桶里的水沖乾淨了，又打了肥皂把自己的手也洗了一遍。
沈意棠心裡特別過意不去：「江嫂子，我泡茶給你喝吧！」
江淑英想到她那精緻到不像樣的茶杯，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這種粗人，可喝不來你那些細茶。」
可別一不小心，把她那寶貝茶杯又給摔破一個。
沈意棠想了想，回屋裡拿來幾塊巧克力：「那我請你吃這個吧！」
這是外國巧克力，剩下不多了，以後也買不到了。
沈意棠很喜歡，微苦中帶著醇厚的甜，一般人她都不捨得拿出來。
這是感謝江淑英幫她打蟑螂呢，要不然她今天一下午都不敢回屋去。
江淑英看著那金色的還印著外國文字的包裝紙，十分好奇：「這什麼花里胡哨的，好吃嗎？」
「好吃的，你嘗嘗。」
江淑英厚著臉皮拆開一塊吃了，臉蛋皺了起來：「什麼玩意兒，又甜又苦的，中藥里拌了白糖嗎？」
擺了擺手：「不要了不要了，這些洋玩意兒，還是你自己留著吃吧！」
沈意棠拿了掃帚簸箕，把地上的碎瓷片掃乾淨了。
可一想到那地上剛才躺過蟑螂屍體，還是十分不得勁。
又跑回屋裡，拿了瓶香水，往地上噴了一點，又往自己的鞋底上噴了一點。
「阿嚏！」江淑英打了個噴嚏，「這又是啥玩意兒？」
「香水，你聞聞，好聞不？」沈意棠往自己手腕上噴了一點兒，雙手互相摩擦了一下，然後把那皓白纖細的手腕伸到江淑英鼻子底下，讓她聞。
江淑英嗅了嗅：「嘿，別說，還真挺好聞的，難怪你身上總是那麼香，原來是用了這個啊！」
沈意棠：「其實我也不常用香水，平時主要是沐浴用品的香味。」
江淑英「嘖嘖」兩聲：「搞不懂你們這些東西。」
沈意棠一時興起：「來，嫂子，我給你下一場香水雨。」
「啥雨？這雨是你說下就能下的嗎？」
江淑英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看見沈意棠舉著香水瓶子，在她的頭頂上方噴了幾下，然後拉著她，張開雙臂在下邊轉圈圈。
江淑英懵懵地抬起胳膊，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香的哩！」
「嗯，嫂子你現在也變得香香的了。」
江淑英忽然就笑了起來，沈意棠也笑，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就這樣越笑越大聲，最後絲毫不顧形象地捂著肚子笑得快要滑到地上去了。
外邊有路過的聽到這麼放肆的笑聲，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可惜院門關著，圍牆又太高了，踮起腳來也看不到。
笑完這麼一輪，好像兩個人的關係，無形中就親近了很多。
沈意棠揉著發疼的肚子：「嫂子你今天過來找我幹嘛的啊？」
「啊對，小沈啊，我今天過來，是特地來找你道歉的。」
沈意棠挑眉：「道歉？」
「都怪我們家老廖，他就是大嘴巴，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怎麼這麼閒得慌，是他把你們的事傳出去的。」
「當然也怪我，我不該跟他說的，搞得現在外邊的人都在傳，我覺得怪對不住你們的。」
沈意棠愣了愣：「外面都在傳什麼啊？」
「啊？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也對，她一天到晚都不出門的，而且在這個島上，除了自己，好像真沒見她跟別人有什麼來往。
沒聽到也正常。
早知道就不提了，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不過江淑英很快就否定了這種不負責任的想法。
「就，就顧團長抱著你餵飯的那個事。」
沈意棠僵住了：「外邊的人都、都知道了？」
「你，你真生氣了啊？」
「算了，反正我本來也沒什麼好名聲，也不差這一次了，而且這個事，說起來還是顧懷錚比較丟臉吧！」
「這有啥丟臉的，其實啊，你別看別人嘴裡不說，實際上多少女的心裡羨慕著呢！」
「而且你的名聲現在也不差了，外邊都在說呢，你給顧團長做的煎餅特別好吃。」
沈意棠又奇怪了：「他們怎麼知道我做的煎餅特別好吃？」
「不是你讓顧團長帶出去給別人嘗的嗎？好多人都嘗過了，我家老廖也吃了一塊呢！」
那又是哪裡來的煎餅？
她總共就只做了兩次，早上顧懷錚吃完了，中午的他也吃完了。
上哪兒去分給別人吃？
「沒有啊，弄錯了，不是顧懷錚分給別人吃的吧？」
「怎麼不是，就今天早上，你給顧團長做早飯了吧，顧團長一出門就嘚瑟得全駐地都知道了。」
「可是我做的煎餅他在家裡都吃完了，我真的沒有讓他帶出去給別人吃啊！」
「怎麼會沒有呢，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老廖都親口吃了，說那上邊還撒了白芝麻，特別香。」
沈意棠也十分疑惑，難不成是顧懷錚特意為了給自己揚名，才這樣做的？
但他哪來的煎餅啊？
不行，晚上得好好問問他。
江淑英有點緊張：「我該不會又好心辦壞事了吧？」
沈意棠：「不會，我還得謝謝你告訴我呢，就算他是為了我好，也不能不經過我的同意，把不是我做的事安在我的頭上。」
顧懷錚春風得意地下班回家的時候，並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他只覺得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順心順意，連呼吸的空氣都是甜滋滋的。
結果一回到家，面對沈意棠清冷的臉。
心裡咯噔一下，完蛋，該不會是這做夢一般的好日子要結束了吧！
沈意棠最近對他的好，來得莫名其妙。
他本來就是抱著能快活一天算一天的心態過的。
如果她突然要把這份好收回去了，他似乎也不會覺得太意外。
就是有點兒遺憾！
不過，還是要先努力搶救一下的。
「喲，這是怎麼了？誰惹我媳婦生氣了？」
沈意棠冷哼一聲：「哼，誰惹我生氣自己心裡沒數嗎？」
「我問你，你給別人吃的煎餅是怎麼回事？」
顧懷錚心裡一慌：「你，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