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久仰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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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可不管兩位真君內心如何風起雲湧，她雙眼一亮，像是看到了最精彩的戲碼終於開場，一個箭步就躥了上去，臉上笑容燦爛得晃眼。
「哎呀呀！貴客臨門，蓬蓽生輝！」
她張開手臂，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歡快。
「理水真君，削月真君，大駕光臨，本堂主有失遠迎！快請進快請進，就等你們二位啦！」
理水疊山真君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最終也沒有追究胡桃的失禮和完全省去了他的一半名字，只是微微頷首：
「胡堂主，叨擾了。」語氣平穩，聽不出情緒。
削月筑陽真君則只是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牆上那個Q版帝君頭像，眼角又是一跳。
就在這時，主屋的門帘被一隻骨節分明、沉穩有力的手掀開。
鍾離端著茶盤，緩步走了出來，依舊穿著往生堂客卿那身規整長衫。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院子，先在胡桃雀躍的背影上略一停留，隨即，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兩位渾身不自在的仙家身上。
幾乎是在目光觸及的一剎那，鍾離那雙鎏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瞭然。
到底是誰有能力把這些桀驁不馴的仙家請過來的呢...
好難猜啊。
鍾離只是將茶盤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動作不疾不徐，瓷器與石面輕觸，發出清脆而安穩的聲響。
然後，他轉向兩位舊日麾下的仙眾，微微頷首，聲音是一貫的平穩醇和：
「兩位仙家也來了。」
就這麼簡單的幾個字，卻讓理水疊山和削月筑陽身形幾不可查地一僵。
空氣仿佛凝滯了那麼一瞬。
該行禮嗎？以凡人之儀，還是仙眾之禮？稱呼什麼？帝君？鍾離先生？客卿？
事先並未約好，此刻猝然在此等「別致」的場合下相見，饒是兩位真君見慣風浪，一時也有些無措。
尤其是，在帝君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視下，他們莫名有種「夥同陳錦胡鬧卻被家長當場撞破」的微妙尷尬。
理水疊山真君不愧是眾仙之中稍微帶點腦子的那一位。
電光石火間，他已從鍾離那句看似平常的「兩位仙家」中，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層未言明的意味。
幾乎是在鍾離話音落下的下一秒，理水疊山臉上那細微的僵硬便如春雪消融般化開，換上了一副恰到好處的、帶著些許恍然與客套的微笑。
他順勢上前半步，姿態放鬆了些，拱手道：
「原來是往生堂的鐘離客卿當面，久仰大名。」
他的聲音溫和而清晰，將「鍾離客卿」四個字咬得格外分明，仿佛真的只是初次聽聞這位往生堂客卿的聲名，今日方得一見。
削月筑陽真君先是一怔，隨即也迅速反應過來，緊繃的肩膀鬆了松，依樣畫葫蘆地跟著頷首：「……嗯，確是氣度不凡。」
語氣雖然還有些生硬，但至少接上了戲。
「誒——？！」
這一下，輪到胡桃睜大了她那梅花似的瞳仁。
她猛地轉過頭，看看兩位突然變得「客氣有禮」的仙人，又猛地轉回來，盯著身旁面色平靜如古井的鐘離，小臉上寫滿了大大的驚奇和好奇的探究。
「鍾離！」
胡桃拽了拽鍾離的袖子，聲音因為驚訝而拔高了些。
「原來你的名頭已經大到連絕雲間的仙家都知道了？『久仰大名』？哇！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名了？」
鍾離對胡桃的追問似乎早有預料，他不動聲色地將袖子從胡桃手中抽回，端起茶壺，開始為石桌上的空杯斟茶。
水流注入杯中，聲音潺潺，沖淡了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與試探。
「堂主說笑了。」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波瀾。
「鍾某不過一介凡夫，略通些金石古玩的鑑賞之道，兼之在往生堂謀份差事，安身立命罷了。些許虛名，或許是因往生堂事務，偶然傳開，不足掛齒。」
他抬眼，目光平靜地掠過理水疊山與削月筑陽：
「倒是二位仙家，遠居絕雲間，清修避世，今日能屈尊蒞臨這小小院落，才是胡堂主與往生堂的榮幸。」
理水疊山真君從善如流，接過鍾離遞來的茶杯，指尖感受到瓷器溫潤的觸感，心中那點忐忑也稍稍平復。
他順著鍾離的話道：「鍾離先生過謙了。璃月港人傑地靈，能者輩出，先生之風度見識，令人心折。今日得見，亦是緣分。」
削月筑陽真君也端起茶杯，悶聲道：「……嗯，茶不錯。」
胡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覺得這三人之間的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和諧」與「默契」，仿佛在打什麼她看不懂的啞謎。
但她天性豁達，見問不出什麼，也懶得深究，反正仙人也請來了，熱鬧有了，目的達到。
「好啦好啦，管你們怎麼認識的！」她一拍手，又恢復了那副活力滿滿的樣子。
「人來了就好！今天咱們不提那些虛的，就是吃好喝好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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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以後這本書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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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可不管兩位真君內心如何風起雲湧，她雙眼一亮，像是看到了最精彩的戲碼終於開場，一個箭步就躥了上去，臉上笑容燦爛得晃眼。
「哎呀呀！貴客臨門，蓬蓽生輝！」
她張開手臂，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歡快。
「理水真君，削月真君，大駕光臨，本堂主有失遠迎！快請進快請進，就等你們二位啦！」
理水疊山真君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最終也沒有追究胡桃的失禮和完全省去了他的一半名字，只是微微頷首：
「胡堂主，叨擾了。」語氣平穩，聽不出情緒。
削月筑陽真君則只是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牆上那個Q版帝君頭像，眼角又是一跳。
就在這時，主屋的門帘被一隻骨節分明、沉穩有力的手掀開。
鍾離端著茶盤，緩步走了出來，依舊穿著往生堂客卿那身規整長衫。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院子，先在胡桃雀躍的背影上略一停留，隨即，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兩位渾身不自在的仙家身上。
幾乎是在目光觸及的一剎那，鍾離那雙鎏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瞭然。
到底是誰有能力把這些桀驁不馴的仙家請過來的呢...
好難猜啊。
鍾離只是將茶盤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動作不疾不徐，瓷器與石面輕觸，發出清脆而安穩的聲響。
然後，他轉向兩位舊日麾下的仙眾，微微頷首，聲音是一貫的平穩醇和：
「兩位仙家也來了。」
就這麼簡單的幾個字，卻讓理水疊山和削月筑陽身形幾不可查地一僵。
空氣仿佛凝滯了那麼一瞬。
該行禮嗎？以凡人之儀，還是仙眾之禮？稱呼什麼？帝君？鍾離先生？客卿？
事先並未約好，此刻猝然在此等「別致」的場合下相見，饒是兩位真君見慣風浪，一時也有些無措。
尤其是，在帝君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視下，他們莫名有種「夥同陳錦胡鬧卻被家長當場撞破」的微妙尷尬。
理水疊山真君不愧是眾仙之中稍微帶點腦子的那一位。
電光石火間，他已從鍾離那句看似平常的「兩位仙家」中，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層未言明的意味。
幾乎是在鍾離話音落下的下一秒，理水疊山臉上那細微的僵硬便如春雪消融般化開，換上了一副恰到好處的、帶著些許恍然與客套的微笑。
他順勢上前半步，姿態放鬆了些，拱手道：
「原來是往生堂的鐘離客卿當面，久仰大名。」
他的聲音溫和而清晰，將「鍾離客卿」四個字咬得格外分明，仿佛真的只是初次聽聞這位往生堂客卿的聲名，今日方得一見。
削月筑陽真君先是一怔，隨即也迅速反應過來，緊繃的肩膀鬆了松，依樣畫葫蘆地跟著頷首：「……嗯，確是氣度不凡。」
語氣雖然還有些生硬，但至少接上了戲。
「誒——？！」
這一下，輪到胡桃睜大了她那梅花似的瞳仁。
她猛地轉過頭，看看兩位突然變得「客氣有禮」的仙人，又猛地轉回來，盯著身旁面色平靜如古井的鐘離，小臉上寫滿了大大的驚奇和好奇的探究。
「鍾離！」
胡桃拽了拽鍾離的袖子，聲音因為驚訝而拔高了些。
「原來你的名頭已經大到連絕雲間的仙家都知道了？『久仰大名』？哇！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名了？」
鍾離對胡桃的追問似乎早有預料，他不動聲色地將袖子從胡桃手中抽回，端起茶壺，開始為石桌上的空杯斟茶。
水流注入杯中，聲音潺潺，沖淡了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尷尬與試探。
「堂主說笑了。」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波瀾。
「鍾某不過一介凡夫，略通些金石古玩的鑑賞之道，兼之在往生堂謀份差事，安身立命罷了。些許虛名，或許是因往生堂事務，偶然傳開，不足掛齒。」
他抬眼，目光平靜地掠過理水疊山與削月筑陽：
「倒是二位仙家，遠居絕雲間，清修避世，今日能屈尊蒞臨這小小院落，才是胡堂主與往生堂的榮幸。」
理水疊山真君從善如流，接過鍾離遞來的茶杯，指尖感受到瓷器溫潤的觸感，心中那點忐忑也稍稍平復。
他順著鍾離的話道：「鍾離先生過謙了。璃月港人傑地靈，能者輩出，先生之風度見識，令人心折。今日得見，亦是緣分。」
削月筑陽真君也端起茶杯，悶聲道：「……嗯，茶不錯。」
胡桃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覺得這三人之間的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和諧」與「默契」，仿佛在打什麼她看不懂的啞謎。
但她天性豁達，見問不出什麼，也懶得深究，反正仙人也請來了，熱鬧有了，目的達到。
「好啦好啦，管你們怎麼認識的！」她一拍手，又恢復了那副活力滿滿的樣子。
「人來了就好！今天咱們不提那些虛的，就是吃好喝好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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