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怎麼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哦,對了,你還會說。」

  陳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點點頭。

  「特別擅長用你那塞滿了陳腐觀念和滿嘴噴糞的嘴巴,去攻擊一個比你勇敢、比你強大的人」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極其冰冷:

  「怎麼?自己廢物,就看不得別人發光?自己內心骯髒,就覺得全世界都該跟你一樣爛在泥潭裡?

  靠貶低和傷害她人來獲取那可悲的優越感…舒伯特,你真是我見過最可悲、最可憐的玩意兒。」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為了勞倫斯!為了復興!」

  舒伯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試圖用音量掩蓋內心的恐慌和被戳穿的空虛。

  可是他的崩潰卻絲毫沒有引起陳錦的改變,他繼續嘲諷。

  「說真的,我很好奇,你腦子裡裝的是不是全是泔水?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你這是在找死,偏偏你自己還做得挺起勁?

  勞倫斯家族的列祖列宗要是知道有你這麼個優秀的後代,怕不是要氣得從墳里爬出來親手清理門戶?」

  「哦,或許不會。」

  陳錦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狀。

  「畢竟看你這家道中落、人丁凋零的樣子,說不定他們早就被你氣得不想認你了呢?

  畢竟,蠢也是會遺傳的嘛,而且看樣子到你這一代,應該也已經到極限了,可能祖宗都在地下頭給磕破了才留到你們這一脈?」

  「你住口!住口!!!」

  舒伯特徹底崩潰了,他揮舞著手臂,像個瘋子一樣嘶吼著,眼淚和鼻涕幾乎要一起流出來,混合著臉上的血跡,顯得無比狼狽。

  「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我是高貴的勞倫斯!我是蒙德未來的主人!你們!你們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啊!」

  他瘋狂地催促著身邊的叛軍,但那些叛軍看著狀若瘋魔的舒伯特,又看看那個氣定神閒,卻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黑衣男子,一時間竟無人敢動。

  陳錦看著他那副失態的樣子,眼中的鄙夷更甚。

  「除了讓別人送死,你還會點別的嗎?勞倫斯未來的主人?」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的讀音,嘲諷拉滿。

  話音未落,陳錦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原地消失。

  真真正正,如同鬼魅般的瞬間消失!

  下一秒——

  「嘭!!」

  一聲沉悶得令人牙酸的巨響在舒伯特左側炸開!

  他身邊那名最為魁梧、一直負責護衛他的心腹叛軍,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整個人就如同被一頭無形的攻城錘正面撞上,胸口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大塊。

  他雙眼暴突,口中噴出的鮮血夾雜著內臟碎片,壯碩的身軀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砸在廣場的石柱上,軟軟滑落,生死不知。

  幾乎在同一瞬間!

  「咔嚓!啊——!」

  右側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和悽厲的慘叫。

  另一名叛軍的胳膊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扭到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出來。

  他慘叫著跪倒在地,劇痛瞬間剝奪了他所有戰鬥力。

  陳錦的身影如同死亡的陰影,在舒伯特周圍極小範圍內瘋狂閃爍!

  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聲短促而恐怖的打擊聲和一名叛軍的慘嚎!

  「噗!」——

  一個叛軍被無形的巨力掐住脖子提離地面,雙腿瘋狂蹬踢,臉色迅速由紅變紫,眼珠外凸,然後被隨手像扔垃圾一樣甩飛,撞翻一片同夥。

  「砰!」——

  又一個叛軍被一腳踹中小腹,整個人對摺起來,倒飛出去,撞塌了遠處一個燃燒的攤位,火星四濺。

  「咻——啪!」——

  漆黑的星銀長鞭再次出現,如同毒蛇般纏住一名試圖偷襲的叛軍的腳踝,猛地一扯。

  那人頓時失去平衡,腦袋瓜子結結實實地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當場暈死過去。

  快!太快了!


  陳錦的動作在場之人根本無人能看清,只能看到圍繞在舒伯特身邊的叛軍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以各種悽慘無比的姿勢倒下、飛出去。

  骨折聲、吐血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令人膽寒的暴力交響樂!

  陳錦甚至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元素力,僅僅依靠純粹到極致的力量。

  就在短短兩三秒內,將舒伯特身邊最核心的十幾名護衛和心腹全部放倒,而且每一個都是非死即殘,極其悽慘。

  濃重的血腥味和哀嚎聲瞬間瀰漫開來。

  當陳錦的身影再次清晰地出現在原地,仿佛從未移動過時,他甚至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只是隨意地甩了甩手,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了幾隻煩人的蒼蠅。

  而此刻,舒伯特的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只剩下他一個光杆司令,孤零零地站在一地痛苦呻吟、血流不止的「屍體」中間。

  舒伯特臉上的瘋狂和憤怒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和慘白。

  他渾身抖得如同篩糠,牙齒咯咯作響,雙腿一軟,幾乎要癱坐在地上。

  他看著周圍手下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又看著眼前那個如同魔神般恐怖的男人,膀胱一陣緊縮,差點失禁。

  「你…你…魔鬼!你是魔鬼!!」

  舒伯特尖聲叫道,聲音因為恐懼而扭曲變形。

  陳錦緩緩踱步,走到一個正在地上捂著手臂斷口慘嚎的叛軍身邊,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然後…

  抬腳,看似隨意地踩在了那人的傷口上。

  「啊啊啊啊啊——!!!」

  更加悽厲絕望的慘叫瞬間響徹廣場,令人毛骨悚然。

  陳錦卻仿佛在欣賞什麼美妙的音樂,他微微歪頭,看著臉色慘白如紙、抖得更厲害的舒伯特,語氣輕柔得可怕:

  「聽聽,舒伯特先生,這就是你『復興事業』的基石?聲音好像不怎麼悅耳啊。」

  他腳下微微用力,腳下的慘叫聲更加撕心裂肺。

  「是不是比你那套陳詞濫調動聽多了?這才是失敗者該有的配樂,你覺得呢?」

  舒伯特嚇得連連後退,結果腳下一滑,一屁股跌坐在血泊之中,沾了一身的污穢,狼狽到了極點。

  陳錦嗤笑一聲,放過了腳下那個幾乎痛暈過去的叛軍,一步步走向癱軟在地的舒伯特。

  每一步輕微的腳步聲,落在舒伯特耳中都如同死神的喪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