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番外:雙重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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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鶴硯忱離開京城後,月梨就住進了衛府。

  衛承東是個嚴肅古板的人,在府中碰到時,許是年齡差得太大了,月梨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

  倒是衛承東,請了夫子來府中教導她和衛賀冕,每每遇到都要問幾句她的學業。

  這樣一來,月梨更怕碰到他了。

  她和衛賀冕都不是愛學習的性子,兩個人倒是有些臭味相投,整天不是裝病逃課就翻牆出去玩。

  轉眼間,寒冷的冬日過去了,又是一年春天。

  這日,衛賀冕帶著她在院子裡放風箏,他自己扎了一個蝴蝶風箏送給月梨,還嚷嚷著要幫她放起來。

  月梨覺得他總是耳邊叨叨很煩,但是她又不想一個人待著,只要靜下來她就會想鶴硯忱。

  鶴硯忱剛離開那兩個月,她眼睛都要哭瞎了。

  還好隔三岔五就會有信送來,雖然沒能每天和她通信,但是只要接到信,月梨的心情就會好上幾日。

  衛賀冕拉著風箏線跑得滿頭大汗,月梨坐在草地上心不在焉地看著天空中的風箏。

  她怎麼就不能像風箏似的飛在天上,然後飛去找鶴硯忱。

  衛賀冕玩了會兒不見她搭理自己,一瞧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又犯相思病了。

  他不大的腦袋實在是想不明白,十二三歲的小姑娘這般早熟嗎?

  「誒,小月梨。」他叫了一聲。

  月梨興致缺缺地給了他一個眼神。

  衛賀冕湊過來:「昨兒我在父親書房看到了軍報,三殿下上個月擊潰敵軍,一舉奪下三座城池,再打就打到西戎王宮門前了,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凱旋了。」

  「真的嗎?」月梨眼睛睜大了些,「那殿下怎麼在信中都不告訴我...」

  衛賀冕想,那是怕她看不懂吧。

  但他只敢想想,要是他說點什麼讓月梨不高興的,她一哭,自己的屁股就要遭殃。

  「許是不想你擔心吧。」衛賀冕趕緊敷衍過去,然後轉移了話題,「今日是花朝節,咱們晚上出去玩吧。」

  「殿下說了不能晚上出去...」

  話還沒說完衛賀冕就嘖了一聲:「殿下又不是你爹,你這麼聽話做什麼?」

  「再說了,他現在又不在京中,花朝節很好玩的。」

  月梨扭過頭:「殿下回來了會帶我去玩的。」

  衛賀冕感到自己被嫌棄了,他不高興轉身就想走,但剛邁出步子就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眼。

  月梨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那兒。

  鶴硯忱剛離開那些日子,他經常看到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坐著,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

  衛賀冕嘆了口氣,又折返回來:「花朝節許願很靈的,你不想去求花神娘娘讓殿下平安歸來,你們以後白頭偕老嗎?」

  最後幾個字打動了月梨,她掀起眸子:「真的靈嗎?」

  對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衛賀冕一時有些怔愣,突然想起了夫子教的一句話:

  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她長得真漂亮啊。

  被她看了那麼一眼,衛賀冕的腦袋突然就變得暈乎乎的,拍著胸脯保證:

  「當然!」

  就因為這句話,月梨晚上就和他翻牆出去了。

  衛承東是不讓他們晚上出去玩的,不過這幾個月,月梨翻牆的技術已經很強了。

  走在街上,四處都是相攜出來的少年姑娘們。

  樹梢上掛著花燈,夜空中繁星點點。

  衛賀冕非要騎馬出來,說帶月梨去城門附近的河邊玩。

  月梨騎在高大的馬匹上,有些緊張地抓住了衛賀冕的衣服,從前邊看就像是抱著他一樣。

  「坐穩了。」衛賀冕急於得瑟一番,揚起鞭子就策馬奔騰。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晚風,月梨忍不住掐他:「你慢點。」

  「慢不下來...」衛賀冕覺得身下的小馬有自己的想法,他扯韁繩都不管用了。

  所幸去河邊不經過熱鬧的主街道,否則非得出事不可。


  眼看著小河越來越近,河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衛賀冕著急了。

  要是撞到了人,他得被父親打個半死。

  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衛賀冕緊扯著韁繩調轉了方向,朝著城門的方向去。

  月梨委屈地癟著嘴都要哭了,早知道她才不出來,果然除了鶴硯忱,這世上就沒有靠譜的男人。

  城門的守衛看見有人騎馬衝過來,立馬準備攔截。

  卻在這時,一個玄色的身影不知從哪兒出現的,他踩著馬鐙,緊緊攥住了韁繩,硬生生地將小馬轉了個頭,停了下來。

  衛賀冕嚇得不行,顧不得是誰好心相救,先是回過身握住了月梨的雙肩:「你沒事吧?」

  月梨卻怔怔地看著前方,看著那個負手而立的身影。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副模樣落在鶴硯忱眼中,卻覺得她是因為和野男人出來玩而心虛。

  他視線落在衛賀冕握著月梨雙肩的手上,眉頭皺得死緊。

  衛賀冕正想再問點什麼,卻突然耳朵一疼,他嗷嗷地叫了起來。

  衛賀辭皮笑肉不笑地扯著耳朵將人拎下來:「長本事了?毛都沒長齊就敢帶著人策馬奔騰?」

  「大哥?」衛賀冕這才發現兩人,一臉的驚訝,「你們...你們怎麼回來了?」

  衛賀辭捂住他的嘴,對著鶴硯忱道:「殿下,我先帶人回去...」

  「嗯。」鶴硯忱冷冷地看著眼還騎在馬上的月梨,語氣不太好,「還不下來。」

  月梨看著他,似乎比半年前黑了一點,也高了一點,還壯了一點。

  卻越來越接近上輩子的模樣。

  可久別重逢,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卻這般不客氣。

  月梨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她一哭,鶴硯忱的心就揪了起來。

  他皺著眉上前將人從馬上抱下來:「是你半夜和野男人出來玩,還差點驚馬,我還沒說你,你哭什麼?」

  月梨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聲音又軟又委屈:「殿下...」

  「好了好了...」鶴硯忱就硬氣了那麼一會兒,這下被她哭得有些酸澀,伸手拍著她的後背,「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不准再哭了。」

  鶴硯忱抱著月梨上馬往衛府去,後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月梨覺得無比的安心。

  她忍不住回頭蹭了蹭他的下頜:「殿下...我好想殿下...」

  「想我,那還和別人出來?」鶴硯忱扣緊了她的腰肢,「我走之前怎麼囑咐你的?」

  月梨吸了吸鼻子:「那是因為,他說花朝節許願很靈,我想讓花神娘娘保佑殿下平安,這才出來的。」

  鶴硯忱看著她一臉的認真,突然覺得自己真該死啊!

  「抱歉...」他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是我不好,不該凶你的。」

  月梨仰著腦袋,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眸一瞬不眨地盯著他:「殿下真的回來了嗎?不會是我在做夢吧?」

  鶴硯忱唇角揚起柔和的弧度,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又長大了一些,也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他道:「閉眼。」

  月梨乖乖地閉上雙眼。

  額頭上有個軟軟熱熱的東西貼了上來。

  這是這輩子,他第一次親她。

  月梨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紅了。

  輕輕的一個吻,一觸即離,卻讓兩人的心跳聲都在夜色中格外明顯。

  月梨有些羞澀地躲進男人的披風中。

  「我們可以不回去嗎?」

  「那你想去哪兒?」

  月梨想和他一起去過花朝節,可話還沒出口,她卻突然感到小腹一疼,好像有一股暖流涌了出來。

  這晚自然是什麼花前月下都沒了。

  因為月梨的初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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