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朕要收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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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梨昏昏沉沉地睡到了下午才轉醒。

  她都記不清昨晚兩人做了多少次,只知道從金鑾殿旁漆黑的廂房回來後,又在燈火通明的龍床上交纏了許久,她渾身無力地被抱去了後邊的浴池,隱隱約約感到有人給她清洗了身子。

  後來那人把她抱起來回到殿內,在桌邊餵了她幾杯水,然後又把她摁在冰涼的桌上,再次欺身而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似天都蒙蒙亮了,殿內的響動才漸漸消停。

  月梨艱難地抬手揉了揉眼睛,手臂上都是一道道紅痕,她想翻個身,但是沒力氣,小腹有些疼,月梨緩緩地將自己蜷縮起來。

  「姑娘,您醒了嗎?」念夏在外殿聽到一絲動靜便進來查看,見月梨背對著她縮成一小團。

  月梨驚了一下,沒想到屋子裡有人,她連忙回頭。

  念夏見她醒了便道:「姑娘可要起身了?這會兒都快未時了。」

  這麼晚了?

  月梨抱著被子坐起身,裸露在外的肩頸布滿了紅痕,念夏餘光瞥到,急忙尷尬地垂下眼,耳垂有些發紅。

  「他...陛下呢?」月梨摸了摸身側的位置,冰冰涼涼的,一看人就走了很久。

  「今日是大年初一,陛下要率文武百官前往宗廟祭祀先祖,約莫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回來。」

  月梨有些失落,他們昨夜才那般抵死纏綿,可一醒來就見不到他。

  念夏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好,一時摸不准這位新主子的脾性,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可要起來用膳?陛下吩咐御膳房做了您喜歡吃的東西,姑娘要是餓了,奴婢這就去傳膳。」

  月梨嗯了一聲,慢騰騰地挪下床。

  雙腳剛沾地她就差點摔下去,還是念夏急忙扶住了她。

  月梨一張粉白的小臉變得通紅,她懊惱地在心中罵鶴硯忱。

  他不是皇帝嗎?他不是有後宮佳麗三千嗎?

  怎麼跟沒見過女人的毛頭小子似的?

  所幸念夏的職業素養極高,一丁點表情都沒露出來,只是扶著月梨去梳洗。

  皇宮中的宮人動作很是麻利,月梨第一次被人這樣伺候著梳洗,自己連手都不用動一下,她們就把她打理得乾乾淨淨。

  出來時,桌上已經擺滿了膳食,月梨掃了一眼,都是她喜歡的酸甜口的菜餚。

  他們不過一次用過兩次膳,他就能把她的喜好都記在心上。

  「姑娘先喝一碗粥吧,您上午都沒吃東西,仔細脾胃受不了。」

  月梨嘗了一口粥,看著普普通通的,吃起來卻十分的香甜滑糯,半碗下去肚子就暖暖的,舒服極了。

  宮裡的生活果然不是外邊能比的。

  月梨吃著東西,突然想起一件事:「念夏姐姐?」

  念夏忙道:「姑娘喚奴婢名字就好了,這聲姐姐奴婢實在擔待不起。」

  「好吧。」月梨說道,「我在蕭府有個丫鬟,你可不可以讓把她帶進宮呀?」

  緋藍是她買的丫鬟,要是她和鶴硯忱的事情暴露了,蕭家人肯定不待見緋藍,她得把緋藍帶在身邊。

  念夏笑道:「姑娘放心,奴婢待會兒就去辦。」

  月梨這下安心了。

  念夏的動作很快,傍晚的時候緋藍就站在了她跟前。

  這一晚,月梨一個人睡在寬大的龍床上,枕頭上是獨屬於那男人的龍涎香,月梨抱著他的枕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白日她就在麟德殿中玩,傍晚的時候鶴硯忱還未回來,念夏說祭祖去三五日也是尋常的,可能還得兩日才回來。

  月梨情緒不太高,念夏便提議:「後邊有浴池,是從宮外引的湯泉水,姑娘可要去試試?」

  月梨眼睛一亮:「好呀。」

  穿過一片長廊便看到了麟德殿的浴池,水霧氤氳,熱氣騰騰,宮人撒了乾花瓣和香露在其中,四周砌有精緻的假山,輕紗低垂,鮮艷的梅花若隱若現。

  月梨脫了衣裳踏入池中,溫熱的水流將她包裹,身上的疲乏似乎漸漸消失了。

  月梨靠在池壁上,耳邊有清淺的蟲鳴鳥叫聲,念夏幫她揉捏著肩膀,她舒服地闔上眼,有些昏昏欲睡。


  明月高懸,一陣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在浴池外響起。

  念夏下意識地回頭,就見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她正想問安,就見男人擺了擺手。

  念夏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鶴硯忱單膝蹲在月梨身後,大掌握住了她的香肩,緩緩揉捏。

  月梨一下就驚醒了,連忙回頭。

  「陛下?」

  男人一邊解著龍袍,一邊笑道:「這麼快就發覺了?」

  月梨柳眉微蹙:「陛下的手和念夏的當然不一樣,您手上有繭子,很疼的。」

  「是嗎?」鶴硯忱不以為然,他自幼習武,當然有繭子。

  轉瞬他便脫了衣裳進了浴池。

  月梨見他這般不避諱,急忙雙手捂住眼睛,可又忍不住悄悄露出一條縫,小臉紅紅地欣賞他偉岸的身形。

  「想看就看,朕可沒你那么小氣。」鶴硯忱好笑地拉下她的手。

  水波根本遮不住月梨胸前的白皙圓潤,她仰著一雙盈盈杏眸望著男人:「念夏說陛下今日也許不回來了。」

  「朕想著你,自然是快馬加鞭地趕回來。」鶴硯忱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月梨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她羞恥地想著,她真的好喜歡聽這些情話。

  偏偏從前蕭明誠是個冷靜自持的人,他總是一本正經的,根本不會說這些話給她聽。

  「想什麼呢?」鶴硯忱眼神變得危險,手掌威脅似的掐了掐她的腰肢,「若是在朕面前還敢想別人,朕會好好收拾你的。」

  月梨眨眨眼,無辜地道:「怎麼收拾呀?」

  她雖然極力裝出一副害怕地樣子,但是眸中是藏不住的期待。

  鶴硯忱笑了,突然將她轉了個方向,把人摁在了池壁上。

  這方浴池在亭子中,四面只有輕紗,相當於是在露天的地方,且不是用白玉砌成,而是仿著天然的湯泉用石頭砌成的,池壁上並不光滑,小小的碎石硌著月梨柔嫩的肌膚。

  月梨看不見後面的人,視覺失靈的時候,其他地方的感覺就愈發明顯。

  她感到鶴硯忱的指腹沿著她的脊骨緩緩向下,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兩隻手腕,隨意扯過散落在池邊的小肚兜把她的手綁住了。

  男人灼熱堅硬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吐息在她耳畔:

  「朕要收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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