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奴婢背著鈺妃娘娘悄悄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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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淮陽王離開,月梨立馬就跑去了書房。

  「陛下!」她委屈巴巴地拎著裙裾跑到他身前抱住了他,控訴般的道,「陛下昨夜回來得那麼晚,今日一大早又走了,陛下是不是不想見臣妾了?」

  鶴硯忱眸光微動,抬手捏了捏她的後頸:「昨日有些忙...」

  月梨蠻橫不講理地打斷他:「不管不管!陛下再忙也不能晚上不回來,陛下不在臣妾一個人獨守空房,又寂寞又傷心,整宿都睡不好。」

  「是嗎?」鶴硯忱一如既往地撫著她的後背,問她,「昨夜做夢了嗎?」

  月梨嗯了一聲:「夢到陛下了,可是臣妾醒來又不見陛下,難受得不行。」

  「朕還以為你夢到什麼好東西了,昨夜朕回去的時候也沒見你醒過來。」

  月梨覺得鶴硯忱今日有些怪怪的,她從他懷中抬起頭去看他,見他面色如常,可她總覺得他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看朕作何?」鶴硯忱捏著她的下頜,讓人坐在自己腿上。

  「陛下好看。」

  男人若有似無地輕笑一聲:「那朕要是不好看,嬌嬌就不喜歡朕了?」

  「陛下怎麼無理取鬧啊?」月梨在他懷裡扭來扭去,「陛下就是好看,怎麼會變得不好看。」

  鶴硯忱很想問問,在她心中到底誰更好看。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笑話,什麼東西也配和他比?

  他現在很想把月梨摁在榻上狠狠責罰一頓,可他得忍著,他倒要看看明日月梨見了那人要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等他斟酌過後,再想想到底該怎麼罰她。

  「你有什麼話要對朕說嗎?」

  鶴硯忱突然出聲問道,月梨怔愣一下,立馬開始控訴:「有呀有呀!臣妾有好多話要說!」

  「陛下下次再在書房待到這麼晚,一定要叫臣妾來陪您,臣妾受不了這麼久見不到陛下的...陛下都不知道,昨夜臣妾身邊的衾被冷冰冰的,臣妾一碰就忍不住想陛下,陛下寧願對著這一堆摺子都不回來陪臣妾,臣妾好難受...」

  月梨絮絮叨叨地又開始埋怨他,直到覺得自己抱怨太多了,才停下來看他。

  鶴硯忱微笑:「還有嗎?」

  月梨呆呆地眨了眨眼,然後搖頭:「沒有了呀...」

  鶴硯忱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女子的後腰:「自己去玩,朕今日很忙。」

  月梨委屈地癟嘴:「陛下在忙什麼嘛?」

  她怎麼覺得鶴硯忱今日對她好冷淡,一點都不像之前那樣黏糊糊的,一見面就親親抱抱。

  她不喜歡這樣的冷淡,所以在看到男人沉下來的臉色時也不離開,就這樣窩在他懷中粘著他。

  「臣妾不走,陛下要是看不慣,就把臣妾丟出去吧!」

  她閉著眼緊緊抱著男人的腰,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今天就是打死她也不走。

  許久,月梨聽到頭頂有一聲輕輕的嘆息,鶴硯忱道:「你這樣抱著朕,朕還怎麼看摺子?」

  「那就別看了,陛下別看了,臣妾昨夜沒睡好,要陛下陪著再睡會兒。」

  月梨就是不鬆手。

  鶴硯忱無奈,叫人將奏摺搬到窗邊的軟榻上去,月梨蜷縮在榻上,腦袋枕著他的腿,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

  雖然不比床榻軟和,但是在鶴硯忱懷中她就睡得很安心。

  補了一覺,等月梨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鶴硯忱又不見了,一直到用晚膳的時候月梨都沒見著他人。

  她是真的生氣了,也察覺到鶴硯忱好像也生氣了。

  可他在氣什麼?

  她最近都這麼乖了,也沒出去惹是生非,他有什麼不高興的?

  月梨一個人生著悶氣,聽小德子說鶴硯忱去了後邊的海棠湯沐浴,她立馬站起來吩咐連翹:

  「找一套你的衣服給我。」

  *

  和政殿後院砌了一處浴池,鶴硯忱靠在池壁上,眉心間攏著煩躁。

  很煩,煩得一晚上都忍不了,想現在就把蘇淮殺了。

  他閉著眼聽著潺潺水流聲,可忽然間,似乎有一道輕輕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誰?」

  男人冷冽的目光透過屏風射向了後邊那人,月梨嚇了一跳,不小心將屏風旁的架子弄倒了,鶴硯忱的衣裳掉在了地上。

  她手忙腳亂地把衣裳撿起來抱在懷裡。

  「滾出來!」

  男人的怒聲嚇了她一跳,月梨慢慢地從屏風後探出了腦袋。

  鶴硯忱:「......」

  他不由得放緩了聲音:「你在那兒作何?」

  月梨邁著小碎步出來,見她懷裡還抱著自己的衣裳,鶴硯忱輕嗤一聲:「來偷朕的衣裳?」

  他話音未落,就見月梨竟然穿了一身宮女的衣裳,他不由得皺眉:「你穿成這樣...」

  「陛下故意躲著臣妾,臣妾害怕被陛下拒之門外,只能出此下策了。」

  月梨站在不遠處,唇角微微下撇,抱著他衣服的手指骨節泛白,聲音低低的,透著滿滿的委屈。

  見她這樣子,鶴硯忱心裡也痛了一下。

  他沖她發什麼脾氣?

  月梨對他的愛意並非是假的,她瞞著自己,也是不想和自己之間有什麼隔閡。昨夜他沒早些回去,她連覺都睡不好,她如今這般依戀自己,這份情意是做不了假的。

  就算她年少時曾有過其他心思,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況且那時她才十歲。

  十歲的孩子懂什麼?

  蘇淮才是個禽獸,引誘十歲的小女孩,他該死。

  想到這兒,鶴硯忱臉色也柔和了下來,他伸出手:「過來,讓朕抱抱。」

  月梨聽出他的語氣又恢復了平常,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不耽誤她得寸進尺。

  她踱著步子走到他跟前:「陛下今日讓臣妾難受死了...」

  「是朕不好,今日忽略了你。」

  月梨擦了擦眼淚,把他的衣服丟到一邊,跪坐在池邊抱住了他的脖子。

  鶴硯忱撫了撫她的後頸:「把衣服脫了,下來。」

  月梨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宮女服飾,眼珠子轉了轉,湊近他咬了咬他的耳垂:「臣妾覺得這衣服挺好看的。」

  「嬌嬌穿什麼都好看。」鶴硯忱直起身子,露出掛著水珠的精壯胸膛,慢條斯理地替她脫去了外衣。

  「陛下覺得臣妾像個小宮女嗎?」

  不等鶴硯忱說話,她就自顧自地道:「要是臣妾是個小宮女,肯定也會想方設法爬龍床。」

  鶴硯忱微微挑眉,見她這樣子也不由得心裡泛起絲漣漪,覺得喉間有些乾澀:「那朕只能勉為其難地收用了。」

  粉色的宮女裙裝掉落在了地上,月梨瞥了一眼,突然嬌聲嬌氣地道:「陛下,我們這樣好嗎?」

  鶴硯忱睨了她一眼,不知她又要作何。

  卻見月梨臉色紅紅的,故作扭捏地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下:「奴婢背著鈺妃娘娘悄悄進來的。」

  「陛下,我們這樣會不會被鈺妃娘娘發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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