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陛下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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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叫了幾個太監將沈昭儀押送回京,沒人再聽她哭喊,怕她擾到鈺妃,季明順帶著塞了個桃木塞到她嘴裡。

  和政殿終於安靜下來,月梨又縮回男人懷中:「陛下早就知道這些了,可幾次和臣妾說臣妾都不聽,陛下是不是覺得臣妾很傻。」

  是有點傻,但不適合現在說。

  鶴硯忱揉了揉她的腦袋:「朕也是才知道不久,沈氏做事謹慎,尋她的證據並不容易,朕之前未曾與你言明也是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與你一說,你便覺得朕在吃醋。」

  月梨掉了幾滴眼淚,倒不是為了沈氏,只是因為自己識人不清,竟然真的想把一個狼子野心的東西當成姐妹!她早就該知道,這宮裡哪有什麼姐妹,從前在春風閣的教訓還沒吃夠嗎?

  「好了,不准哭了,不准再為了旁人掉眼淚。」鶴硯忱垂眸,看著女子滿臉的淚痕,心裡依舊不高興。

  「這世上人人皆有所圖,朕的後宮中都是些自小在深宅大院中長大的心機深重的女子,你心思純善,與她們交往實在不妥,過幾日朕給你挑幾個涉世未深的閨閣女子,讓她們進宮陪你解悶,可好?」

  月梨搖頭,把眼淚都蹭在了他衣服上:「臣妾不要和別人玩了,臣妾只要陛下,只有陛下對臣妾好。」

  鶴硯忱眸中溢出點點笑意:「現在知道朕對你好了?」

  「臣妾一直都知道的,陛下對臣妾最好了,臣妾以後再也不要和她們玩了,臣妾只要陛下。」

  月梨眼巴巴地望著他,聲音中還帶著未消散的哭腔:「臣妾想以後都跟在陛下身邊,陛下去哪兒臣妾就去哪兒,陛下不能丟下臣妾。」

  鶴硯忱認真地思考了下可行性:「朕在御書房時你可過來替朕研墨,若是朕要見臣子,你願意聽便聽,不願意聽便去後殿自己玩,至於朕去上朝時...」

  月梨抱住他的脖子,語氣多了些雀躍:「臣妾也能跟著去嗎?」

  「這倒是不妥。」鶴硯忱話鋒一轉,「不過你若是實在想朕,金鑾殿的側殿可供休憩,往日裡季明他們便是在那兒候著,若是你要來,朕讓他們再收拾一番。」

  月梨也只是說說而已,上朝有什麼好玩的,再說他去上朝的時候自己都還在做夢呢。

  「陛下...陛下好好...」月梨得了承諾,更是粘人得緊,「臣妾要一輩子喜歡陛下...」

  鶴硯忱最喜歡聽她表露心意的時候,他撫了撫女子柔順的黑髮:「再說一些。」

  「說什麼呀?」月梨好奇地問他。

  「說一輩子喜歡朕,除了朕,再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鶴硯忱語調溫和,但是箍在她腰間的手漸漸收緊,像是要把她嵌入骨血中一般的用力。

  月梨的甜言蜜語一籮筐,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臣妾一輩子喜歡陛下,旁的都是些阿貓阿狗,根本入不了臣妾的眼,臣妾這輩子有陛下就夠了!」

  「有朕就夠了嗎...」

  鶴硯忱輕輕念著這幾個字,月梨已經抱著他的腰枕在了他腿上,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心中有一種說不清的晦暗澀意閃過。

  他與月梨,有彼此就夠了。

  任何會分去她心神的人,都不該存在。

  *

  之後的幾日,行宮中都風平浪靜,沈氏的事情並未鬧太大,實在是證據確鑿,想鬧也鬧不起來。

  只是也不免有臣子私底下議論鶴硯忱薄情,畢竟沈氏侍奉聖駕七年,這樣的貶斥到底是重了些。

  壽安侯因為外出辦差,聖駕到了行宮三日後他才歸來,一來便聽說了蕭明玥乾的蠢事。

  「糊塗啊!」壽安侯氣得臉都黑了,「你到底是怎麼看孩子的?我都說了讓她在家裡關著,你非要把人帶來,現在好了,進了靜安寺,她受得了那裡的清貧嗎?」

  壽安侯夫人整日以淚洗面:「我哪裡知道她會這樣做?還不是你,平時對孩子們一點都不關心,才把人養成這樣!」

  壽安侯氣得吹鬍子瞪眼:「你還怪上我了?」

  兩人大吵一架,壽安侯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不能就這樣算了,明玥是我們唯一的女兒,也是因為她小時候我這個當父親的疏於管教才養成了這性子,可她罪不至此啊!」

  壽安侯夫人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侯爺,明玥年紀這么小,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她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還能不管不成?」

  壽安侯陷入了沉思,想起最近陛下因為鈺妃貶斥沈氏一事,沈家那伙人怕是心有不甘,只需一同向陛下施壓,不求能饒恕她們,但求從輕發落便好了。

  「不可!」恰在這時,蕭明誠推門進來,一臉的不贊成,「父親萬萬不可,陛下已經對我們不滿,您這樣做不是把侯府放在火架上烤嗎?」

  壽安侯夫人氣極:「難道就不管你的妹妹了嗎?」

  蕭明誠道:「我會想辦法打點靜安寺...」

  「混帳!」壽安侯夫人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不願意就讓你父親去做,你妹妹是家裡唯一的女孩,你竟忍心她去寺廟裡受苦,你還是不是哥哥?」

  蕭明誠心裡著急,陛下不再追究侯府便是萬幸,如何能去逼迫聖上?

  「好了。」壽安侯擺擺手,「出去吧,為父自有打算。」

  「父親!」

  「出去!」

  蕭明誠僵在原地,他滿腔想要勸誡的話,可是沒人聽。

  行宮沒有朝會,但每兩日朝臣們便會去和政殿匯報要事,壽安侯動作很快地和沈氏一脈的人搭上了話,翌日便集結了人在和政殿求情。

  鶴硯忱掃過下方跪著的幾人,微不可察地笑了一聲:「眾位愛卿倒是心有靈犀,一同向朕求情。」

  壽安侯聲淚俱下:「陛下,微臣教女無方,微臣甘願領罰,只求陛下給小女一個思過的機會。」

  鶴硯忱眸中的笑意逐漸淡去,唇角卻愈發勾起:「壽安侯當真慈父心腸,朕也為之動容。」

  壽安侯以為有戲,當即就叩首:「陛下仁善,是我大昭的幸事。」

  *

  月梨在寢殿中等了許久都不見鶴硯忱回來,直到季明來傳話:「陛下今日和幾位大臣出遊,下午才能回來。」

  月梨鬱悶,出去玩又不帶她。

  只是沒等她氣多久,就見連翹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娘娘,出事了!」

  「怎麼了?」

  「陛下...陛下他們在林中遇到了猛獸,陛下好像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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