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臣妾要雙倍的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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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陽宮。

  落葵端著茶點走進殿中,卻見江容華拿著一個荷包坐在榻上,出神地看著。

  「主子,這荷包有什麼不對嗎?」落葵走過來問道,「這不是之前沈昭儀送給您的嗎?」

  江容華將荷包遞給她:「你聞聞,有味道嗎?」

  落葵接過來嗅了嗅,然後遲疑地搖了搖頭:「奴婢聞著沒什麼味道,就一點淡淡的花香,得仔細聞才能聞到。」

  江容華臉色有些蒼白,昨夜查找是誰害了鈺昭容時,沈院判說川杛有很濃厚的香味,她便想起被沈昭儀要回去的那個香囊。

  那個香囊是五日前沈昭儀送給她的,因為味道十分好聞,有一種她從來沒聞到過的香味,所以她十分喜歡,這幾日都帶在身上。

  那個香囊其實並沒有什麼破損,但是因為對沈昭儀的信任,她要回去的時候自己直接就給了也沒多想,可是沈昭儀重新讓宮人送來的香囊比之之前那個,卻是肉眼可見的粗糙了些。

  江容華知道自己不該懷疑沈昭儀,畢竟她那麼好一個人,救過她也救過鈺昭容,她已經是昭儀了且有協理六宮之權,她還害人做什麼?

  可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心底種下了,江容華一整日都心神不寧。

  直到下午的時候,宮人來稟告沈昭儀來了。

  沈昭儀走了進來,見江容華還坐在榻上沒動,便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是個死心眼的,若是我不解釋清楚,你怕是要怨上我了。」

  江容華心裡有些難受,勉強笑了下:「我沒懷疑姐姐...」

  「好了,我知道你的性子,是個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

  沈昭儀坐在桌前,讓自己的宮女銀蝶拿了一個香囊來:「你過來聞聞,這味道和我之前送你的那個有什麼不同嗎?」

  江容華聞言走過來,拿起香囊嗅了嗅,半晌才道:「一樣的,沒什麼不同。」

  沈昭儀沒再說話,而是當著她的面將香囊剪開,把裡面的藥材和香料都抖了出來。

  「這是當歸、這是桃花粉、這是玉竹香......」沈昭儀依次把那些藥材分開,然後道,「那日送你的那個香囊便和這個一樣,只是我後來想起我在裡邊加了一點荷葉碎,你對蓮子過敏,我擔心你碰到荷葉也會不舒服,所以才找藉口要了回來。」

  「本是我粗心才這樣,我不好意思告訴你怕你以為我對你不上心,這才找了旁的藉口。」

  江容華聽到這兒已經信了,她眼眶紅紅的:「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該懷疑你的。」

  沈昭儀握住了她的手:「我不怪你,你也是關心鈺昭容。」

  「不過這事倒是給我們提了個醒,以後這些香氣重的東西可萬萬不能亂戴,免得什麼時候就被人借題發揮。」

  江容華忙不迭地點頭:「嗯嗯,我知道的。」

  *

  月梨不想一個人在琢玉宮養病,央求著鶴硯忱帶她去麟德殿。

  鶴硯忱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將人抱回了麟德殿。

  「就算你在這兒,朕也沒辦法時時陪著你。」眼見女子嬌俏的小臉垮了下來,他笑道,「但是你若是想朕了便讓季明去傳話,朕都會過來。」

  「這幾日朕不去御書房了,就在麟德殿的書房處理政事,嬌嬌要是能下地了就來幫朕研墨。」

  月梨眼中滿是歡欣,但是嘴上故意矯情:「臣妾身子都還沒好呢,陛下就要使喚臣妾,臣妾身為嬪妃不僅要侍寢還要給陛下紅袖添香,哪個嬪妃有臣妾這麼累?臣妾要雙倍的俸祿才行。」

  鶴硯忱:「......」

  她又開始作了。

  男人輕哼一聲:「嬌嬌嫌累,那朕找人來替你分擔?」

  「不行!」月梨立馬抱住了他,從他懷中仰起小臉,「陛下是臣妾一個人的,臣妾忙不過來的時候,陛下找太監分擔一下就好了。」

  鶴硯忱臉色一黑,找太監分擔?

  縱然知道她說的是研墨這些活計,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不准胡說。」

  「趕緊養好身子,才好伺候朕。」

  月梨在龍床上打滾:「陛下只會剝削臣妾,臣妾不服!」

  鶴硯忱笑著連人帶被一起抱在懷中:「不服也不行,誰讓朕如今只喜歡嬌嬌一個人呢。」


  月梨笑得眼眸都彎了起來:「陛下再說一遍嘛~」

  鶴硯忱低頭去親她:「只喜歡嬌嬌一個人,現在只喜歡,以後也只喜歡。」

  月梨開心極了,瞬間覺得肚子也不疼了身上也有力氣了,嚷嚷著要陪他去書房批摺子。

  鶴硯忱拗不過她,只能將人抱到書房。

  為了不讓月梨站著難受,他讓人在殿中擺了一張矮几,後邊放了兩個坐墊,剛好讓她可以坐在墊子上幫自己研墨。

  不過月梨說是來幫忙,其實是來搗亂。

  她研了一會兒就說手酸腰疼,非要躺在鶴硯忱懷中扭來扭去。

  鶴硯忱薄唇緊抿著,想教訓她又知道現在沒辦法教訓她,要是她身子好著,他可以把她做得下不來榻,讓她沒力氣胡鬧。

  月梨顯然也猜到了他的心思,笑盈盈地抱著他的脖頸親了親:「陛下身上好香,臣妾好喜歡。」

  鶴硯忱捻了一塊鳳梨酥塞進她嘴裡:「消停點吧。」

  「臣妾說的是真的,龍涎香是御用的香,陛下能不能也給臣妾一點,臣妾想和陛下用一樣的香料,想和陛下身上是一樣的味道。」

  想到兩人身上彼此交纏著對方的味道,難分難捨,月梨就雙眼放光。

  「你想用就用,不過少用一些,朕喜歡你身上原本的香味。」鶴硯忱沒掃她的興,只是他覺得月梨本身就香香軟軟的,用這些香料過於多餘。

  月梨聞言抬起胳膊自己嗅了嗅:「臣妾怎麼聞不到?」

  鶴硯忱有些許無言,沉默了會兒道:「朕能聞到就行了。」

  「那不公平,臣妾自己的香味,臣妾也要聞。」

  見她一臉的不服,鶴硯忱突然捏住了她的後頸,低頭吻住了她。

  他另一隻手扣住了女子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滾燙至極的氣息渡入她口中,濃郁的龍涎香將她包裹著,月梨被親得暈乎乎的。

  許久,鶴硯忱才鬆開她,視線難以從她紅腫的唇瓣上離開。

  「現在可以消停點了嗎?」

  月梨難得感到有點羞澀,捂著臉倒在他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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