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鶴硯忱完全沉溺於這樣的感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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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著月梨用完早膳,季明便進來稟告:「陛下,衛丞相在御書房求見。」

  月梨還窩在男人懷中,抱著他不想撒手:「陛下別走...」

  「都說了要每天陪著臣妾的,臣妾不想您走。」

  「嬌嬌不是要朕當一個明君嗎,哪有明君不用心朝政的?」

  「可是今日是休沐。」月梨拽著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望著他,眼角還噙著淚珠。

  鶴硯忱指腹摩挲著她的後腰,語氣若有所思:「往日倒不見嬌嬌這般粘朕。」

  「誰說的?」月梨立馬瞪圓了眸子控訴他,「那是因為以前臣妾害怕陛下厭煩,所以才收斂著的。」

  「那現在呢?」

  「現在嘛...」月梨抬起小腿,給他看上面殘留的那道紅痕,「現在臣妾可以放心地粘著陛下了。」

  她抱住他:「要一直和陛下在一起。」

  鶴硯忱回擁著她,帶著絲引導般道:「可朕還要去御書房,還要去上朝,每日裡那麼多事情,嬌嬌要怎麼粘著朕?」

  月梨蹙著眉尖想了想,問他:「臣妾可以去御書房嗎?陛下見臣子,臣妾可以在一旁給您研墨。」

  鶴硯忱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那還不起來?」

  月梨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邁著歡快的步伐跑去屏風後換了身衣裳。

  鶴硯忱輕笑一聲,吩咐季明:「讓衛丞相來麟德殿。」

  季明一愣,隱晦地看了眼屏風的方向,小聲道:「可是鈺昭容在這兒...」嬪妃可不能干政啊!

  鶴硯忱覷了他一眼:「你覺得她能聽懂什麼?」

  季明:「......」

  這倒也是。

  屏風後的月梨不知兩人的談話,她心焦極了,因為怕鶴硯忱不等她,月梨動作很快,可惜她已經很久沒自己穿過衣裳了,一時手忙腳亂的。

  等她出來,鶴硯忱見她扣子也扣錯了,腰帶也是歪的,無奈地笑了笑。

  「過來,朕給你理理。」

  月梨走到他跟前,乖乖地讓男人給她穿衣服。

  鶴硯忱彎下腰幫她理好腰帶和裙裾,弄好後卻又坐回了榻上,月梨湊過去問他:「陛下不走嗎?」

  男人長臂一攬將她帶回懷中:「朕讓他們來麟德殿議事。」

  一刻鐘後。

  衛承東進來便看到殿中擺放了一盞屏風,映著內殿影影綽綽的兩具身影。

  「微臣叩見陛下。」

  「太傅不必多禮。」鶴硯忱還是叫他太傅,這讓衛承東也不由得想起從前十多年的情分,無形間消弭了這幾年的隔閡。

  他定了定神,主要是來稟告袁彰一事。

  「那日混亂時,袁彰躲在自己府里並未露面。」說到這兒衛承東就覺得這人當真是老奸巨猾,人人都知他是賢王一黨,可他就算死到臨頭了也不認,叛軍都到了城門口他還躲家裡裝聾作啞。

  「子晦帶人裝作流民闖進了袁府,擒獲了他的家眷,但並未找到他。」

  月梨在等候的那一刻鐘就睡著了,她枕在男人懷中,鶴硯忱一手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聽著衛承東說話。

  「敢問陛下,袁彰的家眷要如何處置?」

  鶴硯忱柔和的目光落在月梨的側顏上,說出口的話卻是冰冷陰翳:「都殺了,一個不留。」

  衛承東有些許的猶豫:「陛下三思...」

  「太傅,斬草要除根這個道理,還是當年你教給朕的。」懷中的女子似乎嫌吵,腦袋往他懷裡埋了埋,鶴硯忱安撫似的撫了撫她的肩,「朕留著他們除了能得幾句仁善的美名外,沒有絲毫好處,只有隱患。」

  「美名這種東西,於朕而言是最無用的。」

  衛承東啞然,他深知如今的帝王與先帝不一樣,先帝在乎名聲,在乎能否在史書上流傳千古,可鶴硯忱不在乎。

  朝中動盪三年,他如今需要殺伐果斷,手腕狠厲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收回大權。

  想到這兒,衛承東也不反對了:「是,微臣明白。」

  「至於袁彰,繼續派人去追捕,西海那邊賢王殘留的兵力,交給林將軍處置。」


  「是。」

  君臣很快商議完事情,衛承東退下後又接連有臣子求見,縱然是休沐,可剛經歷了一場動亂,朝中積壓的事情很多。

  鶴硯忱見月梨睡得沉,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下,將人輕輕放在榻上,便去了麟德殿的書房。

  這一忙就忙到了晌午,直到季明過來稟告:「陛下,鈺昭容醒了,吵著要見您...」

  鶴硯忱匆匆從書房回了寢殿,他就知道月梨醒來不見自己會鬧。

  殿中,月梨擁著毛毯坐在榻上,嘴角微微下撇,眸中滿是不安,見到他進來更是變本加厲地哭。

  鶴硯忱連忙走過去將人摟在懷中哄著:「怎麼醒了?」

  「陛下...」月梨惶惶不安地抱著他,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

  「朕在。」

  「方才見你睡著,朕才去了書房。」

  月梨蠻橫不講理:「臣妾睡著您也不能走!」

  「好,不走,是朕不好。」鶴硯忱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月梨粘人得緊,雙手抱著他也覺得不安心,總擔心她一放手鶴硯忱就拋下她了。

  她撐起身子,摟住他的脖子,將臉頰貼在他頸側不停地蹭著。

  鶴硯忱眼中笑意更濃。

  夜裡,在床榻間,他翻來覆去地折騰月梨,把懷中的女子欺負得連哭都要哭不出來了。

  月梨感覺自己要斷氣了,她忍無可忍地用僅存的力氣踢了他一腳。

  鶴硯忱捉住她的腳腕,低頭親她:「嬌嬌好乖...」

  明日他要早朝,若是不把她折騰壞,自己肯定是走不了的。

  多做一會兒,等她醒來時自己便已經下朝了。

  鶴硯忱計劃得很好,懷中的人也實在是累極了,很快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男人把她的被子扔開,將人摟到自己懷中,兩人蓋著一床褥子,被褥下面赤裸的肌膚緊緊相貼,一種滿足感從心底逐漸蔓延至全身。

  他的人生終於有了期盼,有一個全身心依賴自己的人出現了。

  她的一切都寄托在自己身上,他要好好養她。

  鶴硯忱完全沉溺於這樣的感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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