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喜歡鶴硯忱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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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裡,月梨沐浴出來,卻沒見到鶴硯忱。

  她在寢殿內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人,立馬跑去了書房。

  「吱呀」一聲響,讓男人倏然睜開了眼。

  書房中沒有點燈,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素縞般的月光透過楹窗照進來,勉強讓月梨看到榻上有一個人。

  「陛下?」

  月梨提著羊角燈走進來,果不其然看見鶴硯忱臉色蒼白地靠在榻上。

  「陛下,您不舒服嗎?」月梨將燈放在一旁,爬到榻上跪坐在他身側,伸手想要去碰他的臉。

  「無事。」鶴硯忱躲開了她的觸碰。

  他很難受,他知道是體內的蠱蟲又要發作了,儘管有針灸的壓制,可赤血蠱依舊在體內,不是說清除就能清除的。

  他還是會很痛,會想要發瘋,可他不想別人看到他這個樣子。

  每每發作的時候,鶴硯忱都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不喜歡別人憐憫的目光,更不喜歡看到別人對他的恐懼。

  月梨安安靜靜地陪在他身旁,鶴硯忱和她在一起時永遠都是強勢的,僅有的幾次看見他的脆弱,都是因為這該死的蠱蟲。

  見他額頭上出了汗,月梨連忙拿帕子給他擦了擦。

  鶴硯忱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借著皎潔的月光,就這樣看著她。

  「陛下?」

  男人沒說話,只是手上猛地用力,將她推倒在榻上。

  他欺身而上,吻住了她的唇。

  月梨乖乖地張嘴配合他,只是鶴硯忱的動作太粗魯了,他咬著女子嬌嫩的唇瓣,一股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唔...」月梨有些疼,抱著他脖子的手軟綿綿的沒有力氣,鶴硯忱舔舐著她唇瓣上的血跡,血腥味有些能抑制他內心的暴虐。

  濕熱的吻沿著嘴角向下,他輕咬著月梨脖子上的軟肉,上次留下的齒印已經很淡了,但又被他咬破了。

  月梨輕哼了兩聲,有些疼,但能忍,他平時親自己的時候就很用力,也沒比現在好多少。

  季明說這個蠱叫赤血蠱,難道中了蠱的人就會喜歡上血?

  月梨苦中作樂地亂想著。

  鶴硯忱恢復了一些神智,沒再咬她,而是輕柔地吻著她脖子上滲血的齒印。

  「抱歉...」他鬆開她,頭抵在她肩上輕喘著,「疼不疼?」

  月梨搖頭,抱緊了他:「陛下疼嗎?」

  「哭什麼?」鶴硯忱感到有一滴淚滴到了自己臉上,抬手幫她擦了擦眼淚,「朕又沒死。」

  「還沒讓我們嬌嬌過上好日子呢。」

  他怎麼捨得把這個小麻煩獨自留在宮裡,沒有他撐腰,她不得被欺負死。

  「呸呸呸,陛下不准胡說。」

  體內有兩隻蠱蟲在打架,鶴硯忱覺得比平時更疼,但在月梨面前,他似乎可以表現出一點脆弱,因此也沒強撐著嘴硬,而是順勢躺在了她懷中。

  「解蠱一定要這麼疼嗎?」月梨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他們真沒用,就不能想一個不疼的法子嗎?」

  鶴硯忱輕聲笑了,原本略有蒼白的臉色變紅潤了些。

  「陛下,蠱毒解了,您身體就好了嗎?」

  「怎麼,嬌嬌在擔心朕,還是擔心自己守寡?」

  見他還有心情調笑,月梨哼了一聲:「陛下再胡說,嬪妾就不理你了。」

  「您可是帝王,要萬歲的。」

  鶴硯忱緩緩坐起身,靠在了身後的軟枕上,朝她伸出手。

  月梨握住他的手,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她聽他問:「嬌嬌想讓朕當一個好皇帝?」

  月梨點頭:「當然了。」

  鶴硯忱要是能當個好皇帝,把國家治理好,然後把國庫塞得滿滿的,就能給她揮霍了。

  「不過嬪妾只想陛下在前朝當個明君,在後宮還是當只寵嬪妾一個人的『昏君』好了。」

  「真是膽大包天。」鶴硯忱拍了拍她的後腰。

  月梨不依不饒:「那陛下不寵嬪妾一個人,還要去寵誰?」

  「嬪妾都只有陛下一個人,陛下也只能有嬪妾,不然嬪妾也要去...」


  話還沒說完,月梨就被男人捏住了臉頰,她咕噥著說不清話了。

  鶴硯忱驟然壓低了眉眼,眸色陰沉沉的:「嬌嬌想好了再說話。」

  他指腹擦過女子嫣紅的唇瓣,只要一想到她未盡的話語,心中就暴戾得想殺人。

  除了他,還有誰敢碰她?

  他非殺了那人不可!

  月梨美眸圓瞪,她晃著腦袋躲開他的手:「那陛下就每天管著嬪妾,您在嬪妾就聽您的話。」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期待地看著他。

  鶴硯忱冷沉沉地笑了一聲,也就她敢這麼亂說,被她這麼鬧著,身上的疼痛感都被忽略了。

  「嬌嬌若是不聽話,朕就把你關在麟德殿中,除了朕,你誰都別見了。」

  月梨一點都不害怕,聽他這樣說反而更加興奮了。

  她就喜歡鶴硯忱表現出的占有欲。

  月梨趴在他懷裡,整個人都貼著他,一點都不想離開,真想長在他身上。

  翌日。

  休息了一晚上,鶴硯忱便恢復了正常。

  他比從前更忙了一些,很多時候白日裡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月梨有時候心裡會突然冒出一些不好的念頭,她有些不想他好了,像上輩子那樣兩人整天黏在一起似乎也很好。

  等他好了,她會不會就不重要了?

  這日晚上,月梨端著鶴硯忱的藥想要進殿,卻聽到季明的聲音從裡邊傳來。

  「聖女說陛下如今的狀況尚可,許是再過不久就可以解了蠱毒。」他有些激動,「陛下從前擔憂這蠱毒作祟,所以嬪妃們宮中放置的避子香一直沒停過。」

  「往後那些東西可要撤走了?」

  月梨沒聽完,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殿內的。

  她站在院中的槐樹下,鬼迷心竅一般將藥汁倒進了土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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