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一周休假期
「什麼人？！」
突如其來的變化和人的聲音，給莫途的壓力和未知的恐懼，不可謂不大。
結果莫途話音剛落，紅暈的天空降下一縷血紅的光芒照射在那飛行的肉山上，原本膨脹到三百多米的肉山，頃刻間染上熊熊火焰。
那燃燒的火焰瞬間將那肉山變成一個五百多米高的火球，並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見此一幕的莫途，內心咯咚一聲，有一種人生一眼到頭還無能為力的無力感。
「神話...應該想到的，魔都的城主...」
不過片刻，那在飛行的肉山便被焚燒殆盡，徒留下還擺出全力出擊姿勢的煌焱蟻王，有些不知所措的懸停在空中。
「這是法則？」
此時的沈天也收起了剛剛的那一副輕鬆姿態，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兩個邪教混合在一起，還真弄出了不得了的東西，法則的問題也被他們攻克了，他們想要弄什麼東西出來？
血肉菩薩？
只是一想，沈天全身就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難怪姜老大和李首長要出來逮萬獸教和邪靈教的教主。」
「原來問題出在這...」
姜浮生和李萬君的動作，同步發給了他們這些傳說和史詩級別的御獸師城主，目的就是留意一下。
而兩人的做法也很簡單，那就是李萬君帶著姜浮生主力御獸的龍鱗碎片到處跑，姜浮生也是如此，除此之外的還有清掃隊的成員。
目的就是為了把龍鱗碎片當做姜浮生能夠快速前往的坐標，一邊跑一邊尋找這兩個教主的蹤跡，一棒子把最厲害的打死了。
那剩下的就好辦了，無非就是一點點搜查，從上往下一點點殺。
「把下面那坨東西燒了吧。」
「人留活口。」
想到這的沈天情緒不禁有些煩躁，自家怎麼出了這種奇葩東西，弄出這種人怒人怨的御獸圖什麼？
烈焰真龍那半眯著的龍眸透露著些許無奈，天空開始照耀出大片的紅光，一條條由火元素法則凝聚，外表和烈焰真龍一般無二的火龍出現。
並朝著莫途身下的御獸衝去。
不過幾分鐘，一隻對於帝階獸類來說難以抵抗的大敵，就被這些由火之法則凝聚的火龍給撕的稀碎，連帶著它的內丹，也被灼燒殆盡化為烏有。
只留下莫途一個人口角溢血的站在原地，滿眼不甘的盯著天空上的烈焰真龍，確切點說的話，是盯著沈天。
那數條火龍，將他的御獸撕碎，卻沒有傷到他分毫，這一點，莫途並不覺得奇怪和意外。
十個帝階裡面都不一定能出一個神話，其中的資源可以說是海量，而每一個神話，基本都有碾壓帝階的資本，他的御獸等級不低，七十五，基本上是神話不出，足以橫行霸道興風作浪。
但他沒想到龍國官方行動的這麼快，還給什麼螢火蟲送東西，你直說盯著魔都附近的一舉一動不比這個藉口好？
掃了眼守在他身邊，生怕他自殺的那一條三米長的元素火龍，莫途內心的不甘和怨恨更甚。
還說不是奔著我來的！
「哼哼！誰說待在城裡不能立大功？這不就是大功？」
隨著烈焰真龍的降落，沈天興致頗高的哼著話語，同時拿出屬於他的儀器將魔都野外的情況上報了上去。
「小蟻王，一段時間不見，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六十級，還是王階，就敢跨兩個大階級挑戰帝階的權威了？」
看著還有些發愣還懸停的煌焱蟻王，沈天不由出聲打斷對方。
見對方回過神之後看著自己沒有說話，沈天想了想把蘇明當初交給自己，讓自己代為轉傳的進化液拿出來晃了晃。
【你是，培育師先生找來的幫手？】
「培育師，先生？」
這個稱呼聽的沈天眉頭一跳，心中暗道，蘇明這小子有東西的啊，讓一隻蟻王稱呼其為先生？這可是老師的意思。
蘇明這小子這是灌了什麼迷魂湯？
【先生，字典里的詞彙，老師的意思。】
似乎是看出了沈天的意外和思索，煌焱蟻王索性解釋了一下，並扇動蟲翼朝著赤焰真龍靠了過去。
這個行為使得赤焰真龍那本想閉上的眼睛睜開了一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困惑。
它沒見過蟻王，亦或者說，它對於蟻王的認知只來自於自家御主從書中說明的記載，歸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不怕天，不怕地。
當時它聽到覺得沒什麼，但當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內心還是有些不理解，不怕天不怕地，說白了不是找死？
可當它這般想著，煌焱蟻王忽然停下了動作，處於一個和赤焰真龍不遠也不近的距離，並伸出了手。
【感謝幫助，這份進化液，我的手下，等了很久。】
也不猶豫，沈天當即就把手中拿出的培育液丟了出去，而接住了培育液的煌焱蟻王第一時間就朝著下方的火山口降落。
「這隻蟻王，目的很明確啊...」
忽然，沈天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蹲下並猛地伸出手朝著下方拍去，動作絲滑流暢一氣呵成。
「別睡，你睡著了我咋帶著人去京都找李老爺子，快點麻溜的。」
這一巴掌，導致天空的紅光更加刺目，但很快，天空中的異樣就徹底散去，終究是沒有用出怒龍海這個能力。
隨著降落到地面，沈天大步朝著莫途的位置走去。
「嘖嘖，麒麟這東西可能還真有點說法，是你自己現在說呢，還是我拿著你的屍體去給你解剖呢？」
「京都那些搞審問的可不是什麼好貨，像你這種人的腦袋要是落在了他們手上，你什麼時候出生什麼時候尿過床他們都能給你扒出來。」
說著，沈天還拿出了紙筆，也不再說話，就這樣看著莫途。
而這時候，那隻留在莫途身邊的元素火龍就體現出了其存在的重要性，並不是防止莫途逃跑，而是防止莫途放出御獸把自己給毀屍滅跡。
見莫途並沒有開口的意思，沈天也不惱，似乎早有預料，揮了揮手，那頭元素火龍動了，直接將莫途燒的只剩個腦袋。
「真的是，淨給我加工作量...」
語氣之中，滿是無奈之色。
與此同時，蟻王死火山中。
在煌焱蟻王回來的時候，便已經讓下面的工蟻去通知星綠螢蟲的族長過來。
大概等了十多分鐘，星綠螢蟲族長才慢慢的晃動著身子從上方的死火山口完成降落，便跪地匍匐在它的身前。
【王，我來了。】
煌焱蟻王轉動進化液的手指停下，【起來吧。】
【這是你的進化液，培育師托人送來的，在這裡開始進化吧。】
在星綠螢蟲起身後，煌焱蟻王親自將進化液交給了星綠螢蟲，並退後了一段距離，示意對方喝下進化液完成進化。
看著面前那星綠點點的進化液，以及玻璃試管，星綠螢蟲很興奮，但也有一瞬的困惑，便把整根試管全部塞進了嘴中，最終連帶著試管和木塞一起嚼碎咽了下去。
一會後，煌焱蟻王注視著攤在地上像是死了的星綠螢蟲，那雙複眼中透露著思索之色。
這就是正常獸類在使用進化液之後的狀態嗎？
從外表看上去像是死亡，但體內卻有磅礴的能量在不斷流動改造身軀。
這段時間，蟻王什麼都沒做，就這樣默默的觀察著星綠螢蟲，煌焱蟻王記得它當初進化花費了差不多三天的時間，那麼星綠螢蟲大概需要多久？
啪咔，很清脆的碎裂聲，煌焱蟻王望去，只見星綠螢蟲的背部出現一條裂縫，體表軀殼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轉變成灰色，幾秒後又轉變成毫無生機的灰黑色。
一天左右嗎？
星綠螢蟲的身軀開始不斷掙扎，一雙星綠點點的蟲翼率先從背部的裂痕中掙扎而出，翠綠色的蟲翼薄膜上灑落著熒綠的星光點綴，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盤膝坐在地上的煌焱蟻王正了正身子。
【等級在攀升...五十四了，還在繼續。】
隨著翅膀的掙扎出現，背部的裂痕也隨之擴大，星綠螢蟲的表面掙扎幅度開始迅速增大， 原本的輕微晃動轉變成晃動劇烈。
緊隨著翅膀出來的是腦袋，這一刻等級攀升到了五十五級，之後就是身軀，而等級也停留在了五十五級。
一共提升了三級。
對比進化前，星綠螢蟲的身材要瘦長了些，蟲翼也大了不少，想必飛行速度也會快上許多。
【有什麼感受？】
煌焱蟻王站起了身子，來到了星綠螢蟲的面前。
【感覺身體變得更輕盈了，治癒的能力和致盲的能力也變得更強大。】
聞言，煌焱蟻王掃了眼匍匐在地上的星綠螢蟲，便重新走回了它的王座上。
也不知道進化之後這種生物還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現在你該做的，就是回去產下更多的後代，讓你的後代都變得和你一樣。】
【遵命，王。】
對於煌焱蟻王的話，星綠螢蟲沒有絲毫的抗拒，或者說，這就是它所想的，它生活在野外，十分清楚優勝劣汰的情況如何。
現在，只要它回去努力造娃，就能讓自己的族群變得都和它一樣，原本臃腫翅膀較小的飛行緩慢問題，在它進化之後它清楚的知道，這個問題會被大幅度降低。
同時最用最大的治癒能力和保命的致盲能力也會得到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也使得它的重要性會進一步增大，只要它的族群後代都能和它一樣。
那它們族群在蟻王手下的重要性就會越來越重，它可不認為蟻王在以後只會接納它們一個種族。
要知道第一隻蟻王可是整合了整個魔都野外的蟲族當做手下。
煌焱蟻王揮了揮手，示意它可以走了，當即就用後肢抱著褪下的蟲殼扇動翅膀離去，而這個飛行動作，也一直被煌焱蟻王看在眼裡。
【速度的確達到了正常王階的飛行速度，但這還不夠用，還得繼續。】
沉思下來的煌焱蟻王想到了昨日的那隻帝階邪獸，以及沈天的話，額前的觸鬚開始晃動起來，幾隻兵蟻出現在煌焱蟻王的面前。
【把我的字典拿來，同時讓信息部隊去搜集消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皇階生物和疑似有皇階生物的地方。】
接收到指令的兵蟻全部都鑽了回去。
昨日的事情，讓蟻王深刻體會到了實力的問題，他不能再和先前那般修養，皇階的話，一般每座活火山的主人，都是皇階。
與此同時，東戰線軍帳群。
這段時間基本上沒有敵軍侵擾，也沒有所謂的邪教徒來東戰線，倒是走狗有幾個。
「有點無聊了，話說，我們能不能請個短假回一趟家？弄弄培育液進化液啥的？」
杜深嘴巴里叼著根草，雙手後枕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
恰在此時，楚英俊推開帳篷帘子走了進來。
「四個名額，每個隊伍可以回去一人，我和李長青的名額就不要給你們了，你們打算怎麼分配？」
「但時間只有一個星期。」
此話一出，剛剛還在互相聊天略顯吵鬧的帳篷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們一隊就讓蘇明回去吧。」
一隊的三人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選擇蘇明回去，蘇明回去不僅能給他們帶培育液，還能給他們帶進化液，例如王金寶的魔毒蛛王和斗魔獨角仙。
都突破到了王階還沒進化。
正在吃糖的屠雅稍微想了想。
「二隊的話，讓趙光回去唄，三隊的話歐陽離？」
二隊和三隊的人聽到這話想了想，也沒有否認，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還有一個名額。」
「我想回去看看。」
略顯沙啞且低沉的聲音響起，眾人都不由得看向了說話的韓敢，和韓敢有過交流的，看向韓敢時眼神多多少少都有些訝異。
例如蘇明等人，以及蘇明隊伍里的兩個醫療單位，趙光和莫伊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些目光，韓敢繼續道。
「三天後，是我妹妹的忌日。」
萬籟皆寂，無人說話，無人吭聲，只是眾人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極其複雜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化和人的聲音，給莫途的壓力和未知的恐懼，不可謂不大。
結果莫途話音剛落，紅暈的天空降下一縷血紅的光芒照射在那飛行的肉山上，原本膨脹到三百多米的肉山，頃刻間染上熊熊火焰。
那燃燒的火焰瞬間將那肉山變成一個五百多米高的火球，並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見此一幕的莫途，內心咯咚一聲，有一種人生一眼到頭還無能為力的無力感。
「神話...應該想到的，魔都的城主...」
不過片刻，那在飛行的肉山便被焚燒殆盡，徒留下還擺出全力出擊姿勢的煌焱蟻王，有些不知所措的懸停在空中。
「這是法則？」
此時的沈天也收起了剛剛的那一副輕鬆姿態，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這兩個邪教混合在一起，還真弄出了不得了的東西，法則的問題也被他們攻克了，他們想要弄什麼東西出來？
血肉菩薩？
只是一想，沈天全身就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難怪姜老大和李首長要出來逮萬獸教和邪靈教的教主。」
「原來問題出在這...」
姜浮生和李萬君的動作，同步發給了他們這些傳說和史詩級別的御獸師城主，目的就是留意一下。
而兩人的做法也很簡單，那就是李萬君帶著姜浮生主力御獸的龍鱗碎片到處跑，姜浮生也是如此，除此之外的還有清掃隊的成員。
目的就是為了把龍鱗碎片當做姜浮生能夠快速前往的坐標，一邊跑一邊尋找這兩個教主的蹤跡，一棒子把最厲害的打死了。
那剩下的就好辦了，無非就是一點點搜查，從上往下一點點殺。
「把下面那坨東西燒了吧。」
「人留活口。」
想到這的沈天情緒不禁有些煩躁，自家怎麼出了這種奇葩東西，弄出這種人怒人怨的御獸圖什麼？
烈焰真龍那半眯著的龍眸透露著些許無奈，天空開始照耀出大片的紅光，一條條由火元素法則凝聚，外表和烈焰真龍一般無二的火龍出現。
並朝著莫途身下的御獸衝去。
不過幾分鐘，一隻對於帝階獸類來說難以抵抗的大敵，就被這些由火之法則凝聚的火龍給撕的稀碎，連帶著它的內丹，也被灼燒殆盡化為烏有。
只留下莫途一個人口角溢血的站在原地，滿眼不甘的盯著天空上的烈焰真龍，確切點說的話，是盯著沈天。
那數條火龍，將他的御獸撕碎，卻沒有傷到他分毫，這一點，莫途並不覺得奇怪和意外。
十個帝階裡面都不一定能出一個神話，其中的資源可以說是海量，而每一個神話，基本都有碾壓帝階的資本，他的御獸等級不低，七十五，基本上是神話不出，足以橫行霸道興風作浪。
但他沒想到龍國官方行動的這麼快，還給什麼螢火蟲送東西，你直說盯著魔都附近的一舉一動不比這個藉口好？
掃了眼守在他身邊，生怕他自殺的那一條三米長的元素火龍，莫途內心的不甘和怨恨更甚。
還說不是奔著我來的！
「哼哼！誰說待在城裡不能立大功？這不就是大功？」
隨著烈焰真龍的降落，沈天興致頗高的哼著話語，同時拿出屬於他的儀器將魔都野外的情況上報了上去。
「小蟻王，一段時間不見，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六十級，還是王階，就敢跨兩個大階級挑戰帝階的權威了？」
看著還有些發愣還懸停的煌焱蟻王，沈天不由出聲打斷對方。
見對方回過神之後看著自己沒有說話，沈天想了想把蘇明當初交給自己，讓自己代為轉傳的進化液拿出來晃了晃。
【你是，培育師先生找來的幫手？】
「培育師，先生？」
這個稱呼聽的沈天眉頭一跳，心中暗道，蘇明這小子有東西的啊，讓一隻蟻王稱呼其為先生？這可是老師的意思。
蘇明這小子這是灌了什麼迷魂湯？
【先生，字典里的詞彙，老師的意思。】
似乎是看出了沈天的意外和思索，煌焱蟻王索性解釋了一下，並扇動蟲翼朝著赤焰真龍靠了過去。
這個行為使得赤焰真龍那本想閉上的眼睛睜開了一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困惑。
它沒見過蟻王，亦或者說，它對於蟻王的認知只來自於自家御主從書中說明的記載，歸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不怕天，不怕地。
當時它聽到覺得沒什麼，但當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內心還是有些不理解，不怕天不怕地，說白了不是找死？
可當它這般想著，煌焱蟻王忽然停下了動作，處於一個和赤焰真龍不遠也不近的距離，並伸出了手。
【感謝幫助，這份進化液，我的手下，等了很久。】
也不猶豫，沈天當即就把手中拿出的培育液丟了出去，而接住了培育液的煌焱蟻王第一時間就朝著下方的火山口降落。
「這隻蟻王，目的很明確啊...」
忽然，沈天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蹲下並猛地伸出手朝著下方拍去，動作絲滑流暢一氣呵成。
「別睡，你睡著了我咋帶著人去京都找李老爺子，快點麻溜的。」
這一巴掌，導致天空的紅光更加刺目，但很快，天空中的異樣就徹底散去，終究是沒有用出怒龍海這個能力。
隨著降落到地面，沈天大步朝著莫途的位置走去。
「嘖嘖，麒麟這東西可能還真有點說法，是你自己現在說呢，還是我拿著你的屍體去給你解剖呢？」
「京都那些搞審問的可不是什麼好貨，像你這種人的腦袋要是落在了他們手上，你什麼時候出生什麼時候尿過床他們都能給你扒出來。」
說著，沈天還拿出了紙筆，也不再說話，就這樣看著莫途。
而這時候，那隻留在莫途身邊的元素火龍就體現出了其存在的重要性，並不是防止莫途逃跑，而是防止莫途放出御獸把自己給毀屍滅跡。
見莫途並沒有開口的意思，沈天也不惱，似乎早有預料，揮了揮手，那頭元素火龍動了，直接將莫途燒的只剩個腦袋。
「真的是，淨給我加工作量...」
語氣之中，滿是無奈之色。
與此同時，蟻王死火山中。
在煌焱蟻王回來的時候，便已經讓下面的工蟻去通知星綠螢蟲的族長過來。
大概等了十多分鐘，星綠螢蟲族長才慢慢的晃動著身子從上方的死火山口完成降落，便跪地匍匐在它的身前。
【王，我來了。】
煌焱蟻王轉動進化液的手指停下，【起來吧。】
【這是你的進化液，培育師托人送來的，在這裡開始進化吧。】
在星綠螢蟲起身後，煌焱蟻王親自將進化液交給了星綠螢蟲，並退後了一段距離，示意對方喝下進化液完成進化。
看著面前那星綠點點的進化液，以及玻璃試管，星綠螢蟲很興奮，但也有一瞬的困惑，便把整根試管全部塞進了嘴中，最終連帶著試管和木塞一起嚼碎咽了下去。
一會後，煌焱蟻王注視著攤在地上像是死了的星綠螢蟲，那雙複眼中透露著思索之色。
這就是正常獸類在使用進化液之後的狀態嗎？
從外表看上去像是死亡，但體內卻有磅礴的能量在不斷流動改造身軀。
這段時間，蟻王什麼都沒做，就這樣默默的觀察著星綠螢蟲，煌焱蟻王記得它當初進化花費了差不多三天的時間，那麼星綠螢蟲大概需要多久？
啪咔，很清脆的碎裂聲，煌焱蟻王望去，只見星綠螢蟲的背部出現一條裂縫，體表軀殼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轉變成灰色，幾秒後又轉變成毫無生機的灰黑色。
一天左右嗎？
星綠螢蟲的身軀開始不斷掙扎，一雙星綠點點的蟲翼率先從背部的裂痕中掙扎而出，翠綠色的蟲翼薄膜上灑落著熒綠的星光點綴，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盤膝坐在地上的煌焱蟻王正了正身子。
【等級在攀升...五十四了，還在繼續。】
隨著翅膀的掙扎出現，背部的裂痕也隨之擴大，星綠螢蟲的表面掙扎幅度開始迅速增大， 原本的輕微晃動轉變成晃動劇烈。
緊隨著翅膀出來的是腦袋，這一刻等級攀升到了五十五級，之後就是身軀，而等級也停留在了五十五級。
一共提升了三級。
對比進化前，星綠螢蟲的身材要瘦長了些，蟲翼也大了不少，想必飛行速度也會快上許多。
【有什麼感受？】
煌焱蟻王站起了身子，來到了星綠螢蟲的面前。
【感覺身體變得更輕盈了，治癒的能力和致盲的能力也變得更強大。】
聞言，煌焱蟻王掃了眼匍匐在地上的星綠螢蟲，便重新走回了它的王座上。
也不知道進化之後這種生物還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現在你該做的，就是回去產下更多的後代，讓你的後代都變得和你一樣。】
【遵命，王。】
對於煌焱蟻王的話，星綠螢蟲沒有絲毫的抗拒，或者說，這就是它所想的，它生活在野外，十分清楚優勝劣汰的情況如何。
現在，只要它回去努力造娃，就能讓自己的族群變得都和它一樣，原本臃腫翅膀較小的飛行緩慢問題，在它進化之後它清楚的知道，這個問題會被大幅度降低。
同時最用最大的治癒能力和保命的致盲能力也會得到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也使得它的重要性會進一步增大，只要它的族群後代都能和它一樣。
那它們族群在蟻王手下的重要性就會越來越重，它可不認為蟻王在以後只會接納它們一個種族。
要知道第一隻蟻王可是整合了整個魔都野外的蟲族當做手下。
煌焱蟻王揮了揮手，示意它可以走了，當即就用後肢抱著褪下的蟲殼扇動翅膀離去，而這個飛行動作，也一直被煌焱蟻王看在眼裡。
【速度的確達到了正常王階的飛行速度，但這還不夠用，還得繼續。】
沉思下來的煌焱蟻王想到了昨日的那隻帝階邪獸，以及沈天的話，額前的觸鬚開始晃動起來，幾隻兵蟻出現在煌焱蟻王的面前。
【把我的字典拿來，同時讓信息部隊去搜集消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皇階生物和疑似有皇階生物的地方。】
接收到指令的兵蟻全部都鑽了回去。
昨日的事情，讓蟻王深刻體會到了實力的問題，他不能再和先前那般修養，皇階的話，一般每座活火山的主人，都是皇階。
與此同時，東戰線軍帳群。
這段時間基本上沒有敵軍侵擾，也沒有所謂的邪教徒來東戰線，倒是走狗有幾個。
「有點無聊了，話說，我們能不能請個短假回一趟家？弄弄培育液進化液啥的？」
杜深嘴巴里叼著根草，雙手後枕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
恰在此時，楚英俊推開帳篷帘子走了進來。
「四個名額，每個隊伍可以回去一人，我和李長青的名額就不要給你們了，你們打算怎麼分配？」
「但時間只有一個星期。」
此話一出，剛剛還在互相聊天略顯吵鬧的帳篷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們一隊就讓蘇明回去吧。」
一隊的三人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選擇蘇明回去，蘇明回去不僅能給他們帶培育液，還能給他們帶進化液，例如王金寶的魔毒蛛王和斗魔獨角仙。
都突破到了王階還沒進化。
正在吃糖的屠雅稍微想了想。
「二隊的話，讓趙光回去唄，三隊的話歐陽離？」
二隊和三隊的人聽到這話想了想，也沒有否認，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還有一個名額。」
「我想回去看看。」
略顯沙啞且低沉的聲音響起，眾人都不由得看向了說話的韓敢，和韓敢有過交流的，看向韓敢時眼神多多少少都有些訝異。
例如蘇明等人，以及蘇明隊伍里的兩個醫療單位，趙光和莫伊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些目光，韓敢繼續道。
「三天後，是我妹妹的忌日。」
萬籟皆寂，無人說話，無人吭聲，只是眾人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極其複雜起來。